重生之杀死公主-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公主却丝毫不显轻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你再看她不顺眼,她也是你的皇姐,身为公主,这些都是必要的礼仪。”
“是是是是。”平乐觉得一阵头疼,小声嘀咕:“三姐姐唠叨起来跟宫里的嬷嬷似的。”
三公主气绝。若不是平乐她的母妃淑妃娘娘也是皇帝跟前说的上话的人又一直与贵妃交好,她才不会耐着性子跟这个二缺打交道!
“好啦,今日不过是个意外。”三公主柔声安抚,“安阳一向对这些东西很精通,是我们错估了形势。”上一次也是因为文化方面的事情被安阳摆了一道,“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着实不是上策。”
平乐一愣:“三姐姐的意思是……”半响,终于明白过来,顿时道,“十皇姐的短处,人情世故……”
三公主笑了笑,没说话。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大家在明惠县主的及笄礼散去各自回家各找各妈时,安阳一回宫便跑到了皇帝那里。带着自己亲手画的一幅《暮夏马球图》,前来慰问。
皇帝正在忙里偷闲看几页闲书,见女儿带着腼腆乖巧的笑容来了,心里也舒服不少。又看了画,这幅马球图的主角居然是他本人!
哎呀呀,那英礀,那身手,皇帝只觉得心头暖洋洋的,虽然他一直都很自恋的觉得自己在儿女形象一定是个高大全的形象,不过被人这么展现出来,还是觉得十分熨帖舒心,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对安阳的疼爱没有白费,赞许道:“我儿的画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安阳自嘲一笑:“女儿也是有这些能舀的出手了。”
这话怎么说的……
皇帝心思一转,立刻想到了今天是明惠的及笄礼,不由道:“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的安阳不高兴啦?”
安阳也不言语,微蹙着眉头,一副生闷气的闹别扭的模样站在旁边。皇帝看她这样,心顿时百感交集。父母都喜欢听话的孩子,可孩子太听话了却也觉得不好。偶尔来找你帮个小忙,时不时撒个娇什么的,才好呢。尤其是皇家这种缺乏亲情的地方,一切都要照着规矩来,太过死气沉沉了。
皇帝更加关切地问道:“莫不是今天去明惠的及笄礼……”
“我没有不高兴,跟明惠妹妹没关系!”安阳立刻否认!
“此地无银三百两。”皇帝心中默默念着。
安阳又不说话了,只是一张小包子脸略略鼓起来,像是与谁在赌气。又委屈,又无处发泄。皇帝知道这事儿八成是小不了了,问道:“你不高兴,你不高兴怎么这幅表情!”
安阳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小声道:“前阵子母后又找我说话了。还是关于选驸马的事……”
皇帝松口气,他还以为又出什么篓子了。
“我答应了你让你自己选,就不要担心啦。”
“女儿不是担心这个。”安阳咬咬牙,声音中略带了些哭腔:“姻缘这种事本就是要父母之命没说之约,父皇心疼我便让我自己去选。可是,这让其他姐妹们心底怎么想,难道不会有人说凭什么只有她能自己去择驸马……以前只知道这是父皇对女儿一片好心,可落在其他姐妹眼中却是偏心。女儿不想?p》
酶富誓盐彼底牛劾崛缍狭讼咧樽硬欢匣湎吕矗劭粢黄蟆?p》
皇帝的小心肝被安阳哭的湣鸨蝗送蝗痪玖艘话选�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你从小就不与你的姐妹们争,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你的姐妹们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话刚说出口,安阳却哭的更厉害了。
“我原以为是这样的。”安阳哽咽,“只是在露南山时,平乐她……”
二公主到底还是怕安阳吃亏,知道了平乐看安阳不顺眼的原因后,立刻告诉了她平乐爱慕李湍泽的事。
“女儿与那个李湍泽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可平乐妹妹却……朝中时常有公主不守礼教的传出,女儿知道父皇心里难受,平日里一言一行都不敢越矩。可活的再小心翼翼,还是有流言蜚语呀……”又顿了顿,“这些小事不该叨扰父皇的,想来也是平乐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女儿如她那么大时,也是一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呢。”
皇帝心中已经生疑。露南山那阵子,安阳在打马球前后还十分开朗,可过了一段时间又消沉下去了(那是她被和亲吓着了),好不容易胆子又大了点,现在又缩了回去(您确定?)
安阳也不哭了,却只是忍着而已,忍的身子微微发颤,低着小脑袋,脸上红红的,一双大眼睛刚被眼泪浸过,楚楚可怜。
皇帝长叹一口气:“朕知道了。你……”想及她的婚事因其他公主的原因一拖再拖,不由道,“不要怨恨你的姐妹。”
“嗯。”安阳委委屈屈地点头。
待她离去后,皇帝召来了身边的大太监杨善行,问道:“今日明惠及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朕!”
杨善行方才已经听到了殿内的动静,聪明如他,立刻将及笄宴上的事说了出来,反正平乐公主本来就不占理。又加之杨善行他的亲弟弟杨善言在太子那边混的十分不错,安阳跟太子关系好,杨善行也乐的卖太子一个好,便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当天,安阳的宁和宫里被赐下许多东西。皇帝宿在皇后哪儿,又对皇后道要整顿后宫风气,尤其是公主们的礼教!
平乐回宫不久,就收到了皇后打包过来的四个教习嬷嬷。
“公主代表皇室,一言一行都要恪守皇室礼仪。如今公主还小,不过再过一年也要及笄了。若及笄后还不懂规矩,这就说不过去了。”领头的太监如是说。
平乐气急,正欲发作,淑妃倒是立刻将她按住,恭顺道:“公公幸苦,臣妾代十五娘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早不给晚不给,偏偏现在送来了!哈,她安阳是公主要金贵,难道我就要被欺负吗!”待太监嬷嬷们退下后,平乐终于忍不住了。
淑妃见她还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厉声道:“你以为是这几个嬷嬷是皇后送来的?我告诉你,这是你父皇的意思!”
“父皇凭什么……”平乐还欲嚷嚷被淑妃一把捂住了嘴。
“你想害死你的母亲吗?”淑妃心底发苦,“不要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你以为你父皇为什么要给你教习嬷嬷,你以为为什么朝中大臣都不愿尚公主?!”
“哼,那还不是大公主一剑刺死了驸马么!”平乐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我亲姐姐。”
“但她依旧是你的皇姐!”淑妃头疼的躺在榻上,“罢了,你也该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了!不要仗着你父皇对你的喜爱就为所欲为。说句不该说的,安阳被他捧在心尖这么多年,如今到了婚嫁一事,还不是一筹莫展!你若再这么任性下去,难道想要老死在宫里?!”
平乐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的住处,皇后虽只是送来四个教习嬷嬷,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皇后特地安排的近一个多月的变相禁足,让她好好学规矩!
三公主得知此事后已是三天后了,一方面对平乐的禁足感到高兴,毕竟猪一样的队友还是不要的好,另一方面也生了警觉。
如果说,上一次露南山中投壶时安阳故意搅局是二公主幕后指使,明惠及笄礼是迫不得已的反击,这么一次平乐被禁足……
“呵呵。我的好妹妹……”三公主轻轻笑着,灿若桃花,“看来,你这是铁了心要自寻死路呀。”
☆、47第四十七章木偶
自从将画递给安阳后;简宁就被他老爹给关了禁闭。想来除了顾繁回来,几个兄弟聚一聚可以被放出来外,短时间是出不来了。还好手上的事情都差不多安排好了,等安阳将那个图的线索捋出来,就直接送给还可以在东宫走动的白庆之;再由白庆之来简府探监慰问。
一切安排妥当;是以简宁这几天过的颇为舒心;悠闲地躺在塌上;身旁是一碗子刚抄出来的瓜子;翘着腿;双手枕在脑后哼着家乡小调,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只是,被安阳那番话弄得有些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
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可是……眼睁睁看着一个老实人往坑里跳;不拉一把,还看站在一旁说风凉话,而且这个老实人还三番五次不计报酬的帮过你
好像……大概,的确有那么一丁点对不起她吧。
简宁叹口气,翻个身,从塌上起来。刚准备推门出书房,简老爹派的家丁就齐刷刷的回过头。
“呵呵……”收回脚,“砰!”门又被重重带上。
他又不是白庆之那个死宅,在这样被关下去真会长霉啊!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几前,上面的书是一本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硝石,硫磺,木炭,安阳……
闲着无事,干脆绕道柜子后,打开一个暗格。这间属于他的书房,里面的构造,除了大的比如房梁,大面积的墙壁动不了之外,小地方还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改造。当然也有很多失败品,以至于有段时间,简府上下都特别奇怪,为什么只有简宁书房里的书架子,会莫名其妙地坏掉那么多,不是这里折了就是那里断了……
简宁常想,只要给他十个人,只要十个人,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挖一条从书房通向外面的暗道!不过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叹口气,打开一个暗格,小刀,鲁班尺、小斧头、小焀子……精致而小巧的工具依次整齐的排列。简宁觉得自己真是有够无聊了,又从另一暗格中舀出一小块木头。
——这是一个宁愿做木匠活都不愿意看专业备考书籍的考研人员……【←_←
而皇宫里的安阳自从弄清楚前世死因后,出人意料的并没有消沉下去。于这辈子来说,她跟姜敬已是路人。除非脑子进了豆浆,不然她绝对不会闲着没事干再往姜府叶府之间插一脚!可什么都不做,就真的意味不会有情况发生吗?
对比一下简宁小朋友,还不是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就把安阳坑了一把!
只要处在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帮你把事情办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去干预!
李少卿与叶府结下的梁子会这么轻易勾销吗?
叶府与姜府之间的矛盾会这么快就消失吗?
都不会!
所以,她只需要静静看着就好,做一个纯路人看戏。将自己置身事外,静静看戏,岂不爽快!
窗外阳光正好,安阳微微眯起眼,她好像跟简宁越来越像了。
“啊呸!他怎么可能跟本公主相提并论!那个混蛋!”安阳重重哼了声,继续翻看着手中古籍。玲珑与瑞珠默默互望一眼,着实弄不清楚为何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公主,方才突然傲娇了一下。
在承文馆里待了半日,对那图案依旧是一无所获。安阳叹口气,想着八成是找不到线索了。为了不耽误事,还是提前与简宁说一声,让他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人,脚步匆匆,神色有点恍惚。定眼一看,竟然是白庆之!
这可真是稀客啊,自从顾繁要回来后,他一直都在刻意回避安阳。
安阳瘪瘪嘴,白庆之看来没甚精神,看来最近过得不太好,啧,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白舍人好久不见,今日怎么有空来承文馆了?”
白庆之脚步微滞,略有些失神的双眸定了定,而后温婉一笑:“公主金安。微臣奉太子之命来找几本古籍。”
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可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是被安阳看出来了。如此,她心情没来由的特别好,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这样啊。前几日明惠县主及笄之礼,我看到了令姐,还以为你会跟简三一样,护着姐姐一道去呢。”
白庆之被安阳那灿烂的笑容闪了一下,不由往后退了一小步:“那日有家兄前去,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