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总裁,小妻欠收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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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墨怡眼眸闪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与欢哥,你不是骗我的吧?”
“有没有骗你,一会儿你自己不就知道了?”
苏与欢之所以答应,是怕她生气之下自己跑去买来吃,与其她自己偷偷去吃,还不如他跟着,至少,不会让她吃得太多。
“不,不用了,我可不敢劳驾你这个分分钟赚上千万的大总裁陪我吃蟹黄包,你还是去公司上班吧,我以后再吃。”
“走吧!”
苏与欢无视于她的反悔,套上西服抓着钥匙,迈着优雅的步子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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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停在别墅外的阿斯顿马丁时,苏与欢削薄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嘲讽,转瞬即逝,快得旁人来不及捕捉,英俊的眉宇微扬,愉悦地说:
“小怡,上车!”
欧阳墨怡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早就知道Jeff在外面等她,所以才执意要送她去上学,甚至连她提出吃蟹黄包那样的要求他都答应。
他越是冷静淡然,她心头便越是怒火翻腾,敢情他是把她当小丑耍,他那眉宇轻扬,笑得优雅高贵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得意和对她的嘲讽。
她转头看了眼别墅外站在车前的Jeff,狠狠地抿了抿唇,不甘不愿的钻进他的布加迪。
豪华布加迪驶出别墅,在Jeff恼怒地目光下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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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
于惜被许青扬锁在杂物室里一夜。
他上班后,许宛欣才让人开了锁,推开屋子,见她母亲狼狈的靠着墙壁尚未醒来,她皱了皱眉,才开口喊她:
“妈妈……”
“欣欣,你爸爸走了是不是,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于惜睁开眼,瞬间消失了睡意,激动的抓着她的手。
许宛欣摇头,眸底闪过一抹难过:
“妈妈,我不能放你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她已经失去了与欢,不能再失去母亲了,许宛欣这时才发现她黑眼圈极浓,又心疼地说:
“你昨晚一夜没睡吗,怎么这么深的黑眼圈,是不是因为苏与欢,欣欣,你也亲自看到他对欧阳墨怡那贱丫头有多好,是该清醒的时候了,只要有欧阳墨怡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回到你身边,难道你真愿意从此后看着他们你情我侬的,不管你死活吗?”
于惜的话无疑是在许宛欣鲜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与欢对她的感情在这十年里早已磨尽,有的,只是那份不能摆脱的责任。
昨晚他的话不仅是警告她母亲,似乎还是警告她,她一夜未眠,翻来覆去脑子里都在思考,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参与那件事,所谓作贼心虚,虽然苏与欢不曾质问过她,但她的良心却是不安。
“他不会不管我的,妈,你不要再说了,只要他能幸福,我就满足了。”
于惜冷嗤一声,尖锐的道:
“你别装得一副高尚的样,欣欣,你是我生的,我了解你胜过你自己,你根本不愿放开与欢,虽然你挣扎矛盾,但你还是想把他留在身边的。妈妈现在有办法除掉欧阳墨怡,让苏与欢娶你为妻。”
许宛欣痛苦地摇头,挣扎地说:
“不,妈妈,你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不要你把自己搭进去。”
杀人偿命,若是欧阳墨怡真出什么事,那她也逃不掉。
而且,她很清楚,若是她母亲再对小怡怎么样,那苏与欢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你放心,妈妈不会把自己搭进去,欣欣,你先把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我要查清楚昨晚酒吧的那个服务生是不是欧阳墨怡装扮的。”
于惜眼里闪过阴狠的光,她在这杂物室一晚,也想了一晚,越想越觉得那人是欧阳墨怡,虽然苏与欢说她昨晚在裴家,但那很可能是他故意替她隐瞒。
苏与欢越是对欧阳墨怡好,她心里就越是怨恨,她自己做了他母亲三十年的替身,一直隐忍本是为了换回女儿的幸福。
如果她女儿被苏与欢抛弃不能幸福,那她定然不能让他们逍遥快活。
“妈妈,与欢都说了,小怡一直在他父母家,她从来不去酒吧那种地方的,你先把早餐吃了,一会儿再上些药……”
“你把手机给我啊,如果不是她,那你何必怕我查。”
于惜陡然提高了声音,脸色透着几分狰狞。
许宛欣妥协地把手机给她,看着她熟练的拨通一个电话号码,让对方调查昨晚的服务生,还说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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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气鼓鼓地,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除了蟹黄包,还想吃点别的什么?”
苏与欢促狭的声音在服务生离开后响起,噙着丝丝笑意的眸子深邃温润地凝着坐在对面的欧阳墨怡,她今天围着一条浅黄色围巾,正好遮住了昨晚欢爱时留下的吻痕。
“所有早餐各来两份。”
欧阳墨怡怨恨地瞪他,刚才苏与欢左拐右拐,把跟在后面的Jeff给甩掉了,他车开得分明不是很快,她就是不明白,Jeff怎么就追不上,后来才发现,那一路至少有五辆车是他故意安排的。
“好,服务员,所有早餐各来两份的量。”
苏与欢毫不犹豫的答应,这家早餐可是聚集了所有类型的早餐,中西结合,各地名吃,加起来上百种类型。
“哦,好!”15882466
服务员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一步三回头,似乎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再给他们加两张桌子,才能把所有的早餐摆放上桌,或是让他们进VIP包间去。
“与欢哥,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甩掉Jeff,那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你早就安排好了那几个人?”
欧阳墨怡的怒火在苏与欢的淡定面前,就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心里的郁结越发的深,她不明白今天的苏与欢为何如此好脾气。
“昨晚我就提醒过他,谁让他还不懂得和你保持距离。”
苏与欢说得云淡风轻,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着面前的水杯,颀长的身躯微靠向椅背,浑身流露着一股高贵优雅之气。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即便我结了婚,也不能和他断绝来往吧,与欢哥,按你这么说,你是不是该和欣欣姐也老死不相往来。”
欧阳墨怡杏眸圆瞪,他凭什么这么霸道,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和他只不过一年婚姻,一开始就说了互不干涉的,现在他对她却要事事干涉。
若是他爱她倒罢了,但他根本不爱她,只是强制的想来改变她,欧阳墨怡的性子,自是接受不了。
“欣欣和Jeff不一样。”
苏与欢俊眉轻蹙,英俊的五官微微一沉,周身顿时散发出一股凉薄气息,语气也不同于刚才的漫不经心。
欧阳墨怡反而笑了,以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又像是在嘲讽他终于不能淡定,心里却是泛起层层酸涩,只要提起欣欣,就像是触碰到了他的软肋。
“为什么不一样,因为欣欣姐是你爱的人,所以不一样?”
“欣欣是因为我才残疾的,小怡,我对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与欢俊眉皱得更紧了一分,坐正了身子,深邃的眸染上几分严肃,声音低沉中透着某种坚定,微微一顿,深眸锁住她的视线,又说:
“上次那件事是欣欣不对,我知道你心存芥蒂,但你既然成了我的妻子,就要学会包容,小怡,我希望你还是像过去一样,把欣欣当成姐姐来对待,我虽不能娶她为妻,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弃她不顾的,除非,她有了自己的幸福。”
欧阳墨怡脸色变了又变,他如此坚定的表明了态度,他对欣欣不会不管不顾,明知欣欣对她做的事,还要她心无芥蒂,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对不起,与欢哥,我没有那么高尚,我也做不到你所说的。”
丢下这句话,她恼怒地起身便走,却不想服务员正推着一车早餐走来,眼看她就要撞上装满了热腾腾食物的餐车上,服务员惊愕地忘了避让和呼喊,千筠一发之际,苏与欢眸色骤变间大手快速伸了出去,本能的抓住餐车往自己面前一拉:
“小怡,小心!”
“啊……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与欢哥!”
下一秒,服务员脸色惨白的惊呼,以及欧阳墨怡惊愕担忧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与欢眉宇微蹙着,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流淌滚烫的豆浆,餐车被他刚才的大力一拉,上面的几种点心纷纷掉落于地,而两杯豆浆则全数泼向了他抓着餐车的大手,被烧灼的肌肤疼意尖锐。
“没事,小怡等我一下。”
苏与欢投给欧阳墨怡一个安抚的眼神,话落,大步离开座位,看着一地的狼藉,欧阳墨怡心里波涛翻腾,刚才要不是他即时拉开餐车,那现在被豆浆烫到的人很可能就是她了。
“小姐,您没事吧?”
服务生惶恐地看着怔愣地欧阳墨怡,很清楚的意识到安抚这位受惊的小姐远比立即收拾残局来得重要。
大堂经理很快的赶了过来,对那服务生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还说让他走人,欧阳墨怡蹙眉道:
“这不关他的事。”
闻言,那经理又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对欧阳墨怡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只是欧阳墨怡无心应付他,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苏与欢,清澈的眸底立即浮现出担心之色:
“与欢哥,你的手肿了!”
视线触及到他红肿的手背时,欧阳墨怡心疼的惊呼,终究是难以隐瞒自己对他的关心。
苏与欢因手背上的红肿而微蹙着俊眉,却并没有表现得多么痛苦的模样,反而平静的说:
“不用担心,死不了,服务员,重新上一笼蟹黄包。”
幽深的眸扫过服务员收拾起的一地点心,欧阳墨怡眸色一变,本能的拒绝:
“与欢哥,我不吃了,先陪你去医院。”
大堂经理惶恐的看着苏与欢:
“大公子,您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与欢不理会点头哈腰的大堂经理,眸光沉静的看着欧阳墨怡,见她一脸担忧之色,犹豫了一秒,淡淡地说:
“好,先去医院。”
话落,才转头对大堂经理说:
“打包一笼蟹黄包和一杯豆浆,另外,替我找个司机。”
刚才那豆浆是滚烫的,全数倒在他手背上,虽然即时冲了凉水,但那红肿得还是很痛,开车极不方便。
“好,请大公子稍等!”
大堂经理转身去给他准备,偌大的大厅因为他们这事而安静得出奇,许多目光惊艳,爱慕地看向他,却无人敢出声。
片刻后,大堂经理提着蟹黄包和豆浆小跑着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的男子,是给苏与欢找的司机。
“走吧,小怡。”
苏与欢温和的看着欧阳墨怡,声音亦是清润悦耳,虽自己烫伤,却并没在大庭广众下牵怒于人,那份尊贵的气度令许多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小怡,你要不要先回学校?”
上了车,苏与欢才把蟹黄包和豆浆递给欧阳墨怡,温和的征求她的意见,欧阳墨怡想也不想,脱口道:
“与欢哥,我不去学校,先去医院。”
只要看到他红肿的手背,她心里就说不出的心疼,眉心拧成一团,内疚的说: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苏与欢吩咐司机去医院,才微微一笑,说: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烫伤不算什么。”
闻言,欧阳墨怡脸色微微一变,想起刚才的事,心里又涌上几分复杂和矛盾,苏与欢薄唇微抿,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情绪,才温润地说:
“先把早餐吃了吧,为了陪你吃蟹黄包,我付出了这么大代价,你就收起你的脾气,做几天乖宝宝好了。”
欧阳墨怡正要开口,他的手机铃声却响起。
“事情办得怎么样?”
苏与欢的声音清冽中透着一股与身俱来的尊贵之气,欧阳墨怡听不见电话那端的声音,却见他俊毅的眉宇微扬,性感的唇边泛起一丝浅笑,简单的答了个“好”字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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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上,Jeff一脸气愤的对着电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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