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x卓东来] 妖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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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巧合吧。”杀生丸淡淡道,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父亲留天生牙给我的原因,但那时天生牙第一次鼓动却是在玲死亡之时,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那小女孩的笑。。。。。或许是其他,总之,她要跟着我也没有拒绝。”
卓东来睁开眼,他恍惚想起曾经生命里也有过这么一个小姑娘,那时候她甚至比玲还要小一些,他照顾她保护她,后来却又把她训练成他手里最锋利的刀。。。。。。。。那姑娘叫蝶舞,其实以前她也是有过这样单纯温暖的笑容的,可后来却生生被他毁了。。。。。。。。
他后悔吗?卓东来哪里是会后悔的人,只是连遗憾也是淡淡。
“若是有一天,玲的笑脸再也不如曾经。。。。。。。。”
“那也是她的选择,怨不得谁,也怨不得你。”杀生丸想都没想回道。
卓东来看他一眼,眼神温软。
。。。。。。。。。。。。。。。。。。。。。
一月光阴弹指即逝,远青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家小狐狸已经变成面前这个眉目俊朗沉稳,气质雍容莫测的男人。。。。。。。。。虽然也很好,但远青夜里还是会暗暗磨牙,该死的杀生丸,她都没有抱多久。。。。。。。。
“你这幅表情我会误会你很不开心。”卓东来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看着心情很不错。
远青眉头一跳,道:
“怎么会,我开心得很!”后面半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卓东来也不管她,总之他心情确实不错。
“桔梗呢?”
“找到了,要把她绑过来吗?”
“美人如花,对付娇嫩的花朵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卓东来淡淡瞄她一眼,眼神深邃,透出一丝辨不明的笑意。
“哼。”杀生丸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他在哼什么。
卓东来无奈的瞥他一眼,转回头不理又道:
“那些流匪强盗管得怎么样?”
远青耸耸肩:
“这帮莽夫,拳头够硬他们还能怎么样。不过东来,你找这帮家伙有什么用?”
卓东来轻笑一声:
“他们其中有很多都是因为村子遭灾或者碰到妖怪战争等原因不得以落草为寇,心里戾气和怨恨满满,慢慢的就算本性纯良也被磨得差不多了,所以行事狠辣果决,而这群人鱼龙混杂,各行各业都有,只要会用,就会有大作用。
而且这些人终日东奔西走,消息很是灵通。再说,和这些人不太需要讲什么道义,你只要强大到足以令他们战栗,叫他们做什么他们莫敢不从。更何况,那个叫奈落的曾经不也是盗匪出身,也算是知己知彼的一种。。。。。。
不过这么些天了,只是一个劲的武力压制也不怎么够了,正好待会儿去看看他们,也该给他们点甜头。”
远青撇嘴道:
“说是这么说,但东来,这帮家伙绝不会安分,忠心绝对不够。。。。。。。我怕给了他们好脸色他们也不见得会记得,日后怕是会反噬。我倒是无所谓,不怕他们掀起什么风浪,但。。。。。。。”
卓东来一个眼神制住她,笑容阴冷诡谲:
“不怕他们不安分,就怕他们太安分了。不时时刻刻存着二心的人怎么会好好卖力的干活呢?”
至于治不治得住,曾经他没有杀生丸和远青这样强大的武力帮衬着他都能成功统领北方一十八路绿林,更何况现在?
他从来不担心属下的忠诚,因为他从不曾真正信任过这所谓的忠诚,何况是这帮终日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流寇。
他要他们打听奈落的下落,打听四魂之玉的所在,甚至打听那个名叫鬼蜘蛛的男人的曾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看看奈落被逼到绝境时候的表情,一定十分动人。。。。。。
卓东来眯起眼,看着远方,表情优雅,清风拂面,很是享受。
“你在想什么?”杀生丸搂过卓东来的腰身,低头凑到他耳边呢喃,声线微哑,带着一丝危险。
卓东来不在意挑眉看他一眼,懒懒道:
“当然是奈落。”
杀生丸轻啐一口:
“不过是个半妖。。。。。”语气鄙夷。
卓东来微微一笑,道:
“你曾经却被这个半妖耍的团团转。”
杀生丸脸色一黑,手搂的更紧,有种冲动要把奈落拖出来切成一片一片。。。。。。。
“杀生丸。”沉默片刻,卓东来突然开口。
杀生丸轻声应了一声。
“你的盔甲梗到我了。。。。。。”卓东来面色漆黑,看来是忍了好久,不想这妖怪不但没有松手的打算,反倒越搂越紧了。
杀生丸身形一僵,下一秒,卓东来背上的锐痛一消,身子陷入柔软的衣料中。。。。。。。。
远青嘴角抽搐看着这旁若无人的两人,无语的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说好的要去看强盗的呢,这要什么时候啊。。。。。。。。。。
作者有话要说:
、震慑
木林深处,银光闪烁。
火红的灯笼裤,纯白的和服,洁白沉默的死魂虫在周身缠绕。
沐浴在银辉下的巫女,面容清冷气质高洁,眼里像蒙着一层寒霜,手举着弓,指搭着箭,一脸严肃的对着一株粗实的古树。
“出来!”
树身背后走出一位青衫女子,身姿袅娜,眉眼妖娆。她嘴角噙着一抹惑人的浅笑,柔声道:
“好警觉的女娃,真是讨人喜欢。”
“妖怪?”桔梗微微皱眉,有些摸不透这突然出现的女妖,箭头微偏,咻的一下,带着强大净化力量的破魔失疾射而出。
远青面色不变,仍笑的安然,似乎丝毫未察觉从耳畔擦过的利箭一般,笑道:
“巫女小姐,跟我走一趟可好?”
桔梗眼神渐凛,刚刚那试探的一箭没有起到丝毫效果,眼前这妖怪怕是比她曾经所见过的所有都要强许多。。。她神色微微复杂,道:
“理由。”
远青竖起一根指头抵在唇瓣上,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桔梗面色登时一变。
“犬夜叉。”
很快,巫女强大的心智令她迅速整顿情绪,只是表情更加冰冷,道:
“他怎么了?”
远青唇角笑意更浓,道:
“他需要你的帮助,你如果不去,只怕。。。。。。”她意犹未尽,只是可惜的看着桔梗。
桔梗眼神一寒,喝道:
“他没那么弱,你不用恐吓我。”
“呵呵呵,你对他到是有信心,只是他或许是不弱,但也抵不住对手太强。。。。。。。”远青眼波一转,一字一顿道:
“比如,我这样的呢。。。。。”她笑的笃定。
果然,桔梗脸色剧变。
另一头:
杀生丸和卓东来信步走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微风卷着远处的青草香,画卷好不悠哉。
卓东来轻轻瞄了眼身侧的杀生丸,虽然是一贯的冷面,但卓东来敏感的觉得他今天心情不错,难道是因为远青难得不在吗?
这样想着,他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到了。”卓东来站住脚步,杀生丸亦停下。
他们面前不远处是一圈简陋的栅栏,看着就像临时扎下的,露出一个小门,门口懒懒倚着一个长裙曳地,面色悠哉的美丽女子,见到女子的身影,杀生丸脸色一黑,可是眨眼,面上情绪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心里冷哼一声:左右不过是个影子。
见两人来到,女子挑眉娇笑一声,微微点了点头,下一秒,身形便化作青烟不见踪影。
这厢人影才消失,那厢栅栏里头立马传出一声粗狂的呼声:
“头!那女的不见了!”
不一会儿,一个同样粗哑的声音惊道:
“什么?!真的!”
栅栏里围着一个个粗布木架搭的简易帐篷,帐篷外有熄灭的篝火堆,还有一口残旧的大锅,以及一些简单的晾衣架,晾晒着三两件衣裳。
那声音顿了下,估计是朝外张望了会儿确认了,才狠狠啐了口,叫骂道:
“妈的,那母夜叉终于走了。还愣着干嘛?东西收拾收拾,赶紧走着!”
“嘿,原蝎子,谁还等着你,老子老早就收拾好了。我就知道这女的不会呆多久,妈的,但愿下回老子别再碰见她,否则。。。。。。哼!真他妈晦气!”
杀生丸和卓东来随即看见一个虎背熊腰,恶煞凶神的大汉紧着步子窜出来,一道狰狞的刀疤横贯半边脸颊,顶着这张凶恶的脸却还一副畏首畏尾的表情,东张西望着,和他刚才的狠话一点也不搭调。
卓东来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最先窜出来的男人叫松下介之助,只是估计这个名字连他自己也快忘记了,现在别人大多叫他松老鬼。他当强盗七八个年头,第一次碰到这样邪门的事情,一个女妖怪,既不杀他们也不放他们,就强压着他们一天到晚给她打听些奇奇怪怪的消息。
他们这帮无利不起早的盗匪,怎么会心甘情愿供人差使,原本见她貌美出言调戏的几个匪头子被她干脆利落解决后,这帮土匪一时便没了声响。窝窝囊囊依着她好些日子,大家伙都寻思着找机会逃跑,但耐不住这女妖怪像长了千百双眼睛似的,无论往哪跑都能第一时间被她逮住。。。。。
松老鬼眼见着自由就在眼前,脸上不自觉露出贪婪向往的笑容,只是下一刻,他脸上笑容一僵。。。。。。。。他跟前不足一寸的土地被一根莹绿的光鞭生生击碎,弹起的碎石块拍的他面颊生疼。。。。。。。。。
他一点一点将脑袋挪向一边,瞳孔倏地缩小。。。。。。。。。
“这位兄弟这是要去哪啊?”卓东来优雅的笑着,声音轻柔,在松老鬼耳里恍若催命。。。。。。。。。
完了完了,才走了一个,好像又冒出一个更厉害的。。。。。。。。。
杀生丸冰冷无情的脸可不是比远青骇人百倍?
见他哽住说不出话,卓东来笑的更温和:
“难道是这几天招待不周,还是你赶着要去哪报什么信?”
松老鬼一抖,霎时回了魂,头摇得像色子。
心道:一伙的,这两个妖怪和刚那女妖怪是一伙的,我说那母夜叉怎么会突然不见。。。。。。。。。。
卓东来和杀生丸站在栅栏门口,轻易地和一群强盗对峙着。他们日前已被远青摄住,是以现在都踌躇着不敢轻举妄动。
卓东来扫了一圈视线以内的人,草草点了点,眼里露出微微的满意。
沉默带着压抑沉沉的压在这帮土匪心头,半晌,终于有奈不住性子的强盗嚷出声:
“这位爷,你把我们拘在这是个什么意思。不怕你笑话,大。。。。。。”感觉身侧有人扯他,他警觉的把那个“爷”字生生吞下,继续道:
“我自十五岁干这行,就有随时掉脑袋的准备,但我也没想这么不明不白死的窝囊。兄弟们出来跑,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为的是富贵图的是痛快,你屁都不放一个就把我们困在这,要我们干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老子心里不服气!
要么干脆伸头一刀,要么也放个屁告诉老子们一声到底是要干甚,干完赶紧放我们走,这事算我们倒霉碰上,但也不能没完没了!”
他越说越激愤,虽然一口一个伸头是一刀,但眼看着杀生丸眼里刺骨的杀意还有微微泛着绿光的指甲,冷却下来的脑袋上冷汗还是不由自主的流成细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杀生丸的手,眼睛周围青筋鼓动。。。。。。。。。
其实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活着确实是图痛快,但其实不痛快他也想活着。
卓东来抬手轻轻包住杀生丸的手指,将他揽下,冲他浅笑一下,目光移到说话的强盗身上,道:
“你当初为何做盗匪你还记得吗?”他眼神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远久的记忆,诱的那强盗也不由自主回想。
“那时候村子里遭了旱灾,一点收成也没有,大家伙都快活不下去,人死了一个又一个。。。。。。。。。我当时只是想活下去。。。。。。后来我想活得好。。。。。。”抢掠这种无本生意岂不是财富来得最快的一门,说着说着,他眼神渐渐狰狞起来,瞪着卓东来道:
“我想活得好有什么不对?”
“对,人人都想活得好,这一点没有不对,但是。。。。”卓东来眼神一厉,话锋一转道:
“这种黑道买卖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