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亨纯情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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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笨笨的是你吧?”雷豹瞪他。“感情这种事不是“造成事实”就能解决的。再说老鹰这副样子,就算真想行动,只怕也是力不从心,你的好意是注定要被辜负了。”
“男人的“潜能”是很难说的,我们应该给老鹰一个机会。”
“如果老鹰真用这种方式得到岚若,她一定会离开的,结果只会弄巧成拙。”
“这是最快的方法了,再这么拖下去,我都要神经衰弱了。”
“你急白了头发也没有用,这种事情不是赛跑,跑最快的就是胜利者,懂不懂啊?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他们两人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甚至有了点吵架的味道。方岚若正想着该如何要他们安静点,睡在床上的司徒青鹰再度睁开眼睛,然后居然攸地坐了起来。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看向他,他则酒意浓厚的眯起眼睛瞪着他们,并且不耐地挥挥手。
“出去,都──都给我出去,你们吵死人了,我──我的头好痛!”他说着又倒回床上。
雷豹和风允文互看一眼,极有默契地说:
“哦?现在就开始头痛了,看来这回宿醉症状出现得比较早。”
“要不要乾脆再喝一些醉到昏死过去?我马上去开一瓶你珍藏的洋酒给你送进来怎么样?”
“出去!全都滚出去!”这回司徒青鹰吼起来了,声音好似颇为清醒。
他两个友人又白看了一眼。
“既然他这么坚持了——”风允文询问雷豹的意见。
“那么我们就出去吧。”雷豹点头,并以眼神向方岚若示意,决定让司徒青鹰一个人安静安静。
他们向客厅走去,原本一直站在床边的方岚若也举步欲离开,谁知才跨出一步便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司徒青鹰伸手拉住了她,而她这么一喊,不仅把已跨出房门的两个人喊了回来,还喊出了他们眼中浓浓的笑意。
“怎么?你不是要我们“全”都滚出去吗?”风允文嘲讽地问。
“原来这个“全”字指的是我们两个,并不包括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雷豹也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出去吧。他的头痛也许只有方管家那双纤纤玉手才能抚平,我们英雄无用武之地,看来可以幸运地回房间睡觉了。”
“留下他们俩在一个房间里?”风允文迟疑着。
“你应该是很安全的,”雷豹接下来的话是对着方岚若说的。“不过──万一真有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发生,你记得要大声喊叫,再不然踢倒什么东西也可以,我们就在隔壁。一定会往五秒钟之内赶来救援,你大可放心。”
因为司徒青鹰又坐了起来,两眼还射出杀人凶光,所以那两个男人便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开了房间。至于方岚若,尽管她心里是紧张害怕兼而有之,无奈一只手还“铐”在人家手里,除了留下来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天知道她现在就想尖叫,再不然就是举脚踢倒床头那盏玻璃台灯。
雷豹和风允文一退出房间,似乎所有的声音也都让他们带走了。司徒青鹰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抓着方岚若的手却片刻不曾放松过。
许久许久,方岚若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我的手──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轻声问,并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司徒青鹰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张开眼睛,如果不是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紧了些,方岚若会以为他熟睡了,而且根本就没有听见她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青鹰沉默的坚持隐隐牵动了她柔弱的心,令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警戒与仇视,反倒对躺在眼前的男子产生了爱怜的情绪。
“放开我好吗?”她轻轻碰触他的手。“我不会走的,你这么用力抓着我,我的手会疼──”
她的手霎时间得到自由,整个人都被拥入一个强壮的怀抱!那么紧、那么热切,令她惊愕得忘记了自己应该有的反应。她应该尖叫、抗议、推拒,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做,竟就任他这么拥着,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他的身上。
“不要走,岚若,”司徒青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唇不时碰触着她的耳朵。
“求求你留在我身边,永远留下来!”
“你──你醉了。”方岚若只能这么说,这时候才想起该推开他。然而他或许是真醉了,力量却一样是那么大,她奋力挣扎了数分钟,汗珠都冒出来了,人依然被困在他怀中动弹不得。“你快放开我,否则──否则我要大声喊了,到时候雷豹和阿风他们都会跑过来——”
“不要!我不要他们来!”他喊,像个小孩子般赖皮,方岚若听了几乎要漾出微笑。“我不想跟他们住的。我根本就不要他们搬过来,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不应该拿他们来威胁我,不应该!”他强调。
方岚若叹气了。要说他醉了嘛,说起话来日一句接着一句流畅极了,要说他没喝醉嘛,偏偏说的尽是些孩子气的话,教人听了又气又想笑。
“你不要他们来就赶快放开我,现在,立刻。”她决定当他是清醒的跟他讲道理。
“为什么你总要我放开你?”他搂得她更紧,声音听起来是那么令人讶异地脆弱。“我做不到!你知道的,我不能放开你,这辈子都不能,否则我会死的,真的,一定会活不下去──”
“你──你在说什么啊?”方岚若又急又羞,奈何还是无法挣脱他的箝制。
“你是属于我的。”司徒青鹰喃喃道:“你的眼睛和鼻子、你细致的唇瓣和耳朵、你的笑容、你的长发,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完全拥有,绝对不和任何人分享。”他松开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但是你讨厌我,还说到死都会恨我,不要说是你的唇了,我连你的笑容都无法拥有。我的心好疼,真的!这样很残忍你知道吗?全心渴望着一个人,换来的却是她满心的恨意,我只是个普通平凡的人,我也会受伤、会流血。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呻吟,是因为头痛还是欲望?方岚若无心猜测,她的心被惊惶和昏眩占满了,司徒青鹰正翻转身子,使劲试图将她压在身下。
她拼了命挣扎,闻到阵阵的酒精味道。
“不要!你──你这是借酒装疯,放开我,马上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了,我真的会喊他们来。”
她的话让司徒青鹰暂时停下了攻势。
“不要喊。”他蹙眉,又像个孩子似地认真了。
“我要喊,我要叫雷豹他们进来,你──你这么对我是不对的,快放开我,否则他们进来会揍你的。”她也像对孩子般警告他。
“不要喊。”他又说。
“我要,我这就要大声喊了。”方岚若张开嘴。
实在不应该威胁他的。你永远也猜不透一个明显喝了许多酒,看起来却似醉非醉的男人下一步会怎么做。司徒青鹰压住她,深深地看她,按着缓缓低头,让唇轻触她的。
看着他,方岚若溢出一声轻叹,只能闭上眼睛。她的心迷失了,迷失在这个温暖的臂弯和深情的双眸中。她可以喊叫,可以不让这一切发生,然而她没有,是她自己放弃了机会。放弃了在梦里对她微笑的林伟平。
────※──※
他们的吻由轻柔转为热烈。方岚若不排拒也不迎合,就这么柔顺地躺在他身下,任他炽热的唇、他焦虑的双手在她脸上和身上留下一个个的记号。
“告诉我你属于我,岚若,”她听见他这么低喃:“我要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就在这时候,她确信他是清醒的,她早该知道的,没有人能在酒精的肆虐下说出如此清晰且条理分明的话。而她自己,原本是那么坚决要恨他的,要替死去的伟平怨恨他一辈子,结果呢?非但没有做到,反而背叛了伟平投入他的怀抱。人心真是这般轻易使可攻破吗?还是她意志太过薄弱,禁不起寂寞的苦苦折磨?
是的,她过怕了与寂寞相依为命的日子,那种周围明明满是人群,内心却孤单无助的情绪可以吞噬掉一个人的坚强与勇气。她累了、倦了!所以儒弱地舍弃自尊,甘心在被爱的气氛中浮浮沉沉——只为了抓住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她错了吗?是不是错得离谱?
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滑落,无法洗净她的灵魂,却骇着了正处于情欲边缘的司徒青鹰。他停下了在她颈部游移的唇,双手扶着她的头要她看着他。
“为什么流泪?”他问。
她闭上眼睛。
“你醉了。”她说,反倒像在说服自己。他醉了,所以这一切都不能算数,不算数。
“我没有醉,没有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程度。”用拇指拭去她颊边的泪水。“为什么哭?告诉我。”
并不是擦掉泪水就擦掉了心痛,新的眼泪顷刻间便取代了旧的,沾湿了司徒青鹰小心翼翼的双手。他再替她抹去那些湿润,微微颤抖的手显示出他的内心是完全的不平静。
“不要只是掉眼泪,你开口说说话,求求你。”
方岚若双手掩面,无声的垂泪转为压抑的辍泣。要她说什么呢?她为什么哭?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回答。
“你…──你该死的究竟在哭什么?!”司徒青鹰受不了了,他吼着,一拳槌在她躺着的枕边。
方岚若的哭泣越来越不可控制,司徒青鹰一把拉起了她,粗暴地拖着她下床站好。
“你完好如初,没有少块肉也没有少根骨头,只要回房间彻底洗个澡,我在你身上留下那些隐形的痕迹就可以完完全全消除,就这么简单,你用不着哭!”他嘶哑着声音道:“原来是我错了。我以为你的抗拒并不认真,以为你多少有些依恋着我的吻,结果证明是我高估了自己,你对我的厌恶还是那么深,纵使是咬破了嘴唇也无法忍受我的碰触。”
除了哭。方岚若不晓得自己还能怎么样。他的指责有对有错,她的反抗是不认真,原因是她对他早已不再感觉厌恶了。老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要一想起伟平的笑脸就觉得愧疚。她怎么能就这么把他淡忘了?她怎么能?
她耸动的双肩和抽泣的声音终于令司徒青鹰完全脱离了自制,他大步走过她,拉开房门,指着外头对她吼着:“出去,同你自己的房间疗伤去吧!去对林伟平忏悔你的不忠,我不会在乎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方岚若含着泪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司徒青鹰碰的一声把门摔上,门伫立刻响起东西碎裂的声音,以及一连串的咒骂。
雷豹和风允文早在司徒青鹰“请”方岚若出去时便躲在自己房里隔着门缝愉看了,这会儿则双双来到客厅。看着两扇紧闭的房门摇头叹息。
“还是不要谈恋爱的好,怪痛苦的。”风允文这个从没恋爱过的大男人颇有感想地道。
“你到底懂还是不懂?”雷豹以专家的口吻驳斥他。“恋爱是一定要谈,而且最好是经常谈,就像每天都得吃饭一样,不过千万要记得别太过深入。吃腻了排骨饭就换鸡腿饭试试,这么一来就没痛没苦了。”他拉着风允文往房间走。“唉,睡觉!看情形岚若的管家生涯就要结束了,我们马上就能回到自个儿的地方,这真是这场“不幸”中唯一的“幸运”,阿弥陀佛!”
当天,方岚若可以说是整夜没睡,然而时间一到,她还是红着双眼到厨房准备早餐。煎了蛋和肉片,烤了土司,咖啡也煮好了,她才去敲雷豹和风允文的房门,要他们起床准备上班。
然后她站在司徒青鹰房门前,再三犹豫还是没法敲响房门喊他吃饭,她害怕地余怒末息,两人再碰面又会掀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