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后遗症至-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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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聊到快半夜,花娘过来赶人,一眼瞅到屋里的沐雪,对浦晟煜说:“哟,怎麽沐雪也在,沐雪可是我这里的头牌,不能白陪你们喝茶。打对折,一人一千两。”
花娘不客气的伸出手要钱,萧书羽哀叹,早知道这样也要银子,他还不如把含烟叫过来,至少能亲昵一下。哀叹归哀叹,银子还得出,取出三千两给花娘。花娘挺满意的,这一晚上光从浦晟煜这里就敲了近五千两。再看看浦晟煜怀里的易不凡,眼睛闭著,脑袋歪在浦晟煜胸前,睡得正香呢。这样也能睡著,真跟猪一样!
花娘看易不凡的眼神满是鄙视,对沐雪说:“把绯樱给我扔床上去,好好的床不躺,窝人怀里也不怕被占了便宜!”
“呵呵。”沐雪笑了笑,都占了大半天的便宜,这会儿说是不是太晚了。不过还是听从花娘的话,站起身去拎易不凡。沐雪的手刚碰到易不凡的脖领子,易不凡的眼睛就睁开了。怔了一下,觉得脖子有点紧,身体好像在腾空,连忙抓住浦晟煜的胳膊,惊恐的回过头。
慌张的神情一点都看不出是假的,连沐雪都不得不佩服易不凡了,挺能装的,说不定还真的把浦晟煜给骗到手呢。易不凡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捞住浦晟煜不放,沐雪也不好使劲,瞅了花娘一眼,意思是问这怎麽办。
花娘抬手直接给易不凡点上穴道,易不凡缓缓的瘫软过去。浦晟煜顿时觉得心疼如刀绞,想去扶易不凡,沐雪却早了他一步,抓著易不凡的後背直接扔回床上。花娘挡住浦晟煜,说:“夜深了,三位爷还不赶紧回去,我们这里可没留宿的习惯。”
不是说真的就不能留宿,这是看人的。比如说那个杜缙云,几乎就把春素楼当家一样,差不多天天泡在这里,每个月的俸禄全交给花娘了。并非他没银子添置一套住宅,而是惜文不愿意离开春素楼,偶尔还接客,赚点零花。无非是跟人聊聊天说说话,白得银子有什麽不好的。杜缙云就苦闷了,还得赶苍蝇,惜文也太不明白自己的魅力所在,多少人都盯著惜文想要占便宜。
可惜浦晟煜不是杜缙云,没有人给他开後门,只能离开春素楼。这一次比上次更加觉得不舍,总惦记著那个绯樱清醒之後看不到他会不会哭闹。大概,不会吧,毕竟春素楼那麽多人,根本就不缺他这一号,还是挂上名留下案底有了前科的。
对他来说,真把易不凡带回皇宫,说不定没几天就腻歪了。跑到春素楼这里,还有一堆人盯著,似乎要经过千难万险才能跟易不凡见一次面,挺稀罕。於是第二天夜里,浦晟煜又来了,这次他没带别人,就他自己一个。萧书羽也不想跟他一起,虽然不用自己花银子,可是只能看吃不到也很痛苦。还不如自己单独来,叫上熟悉的倌儿作陪呢。
燕柳文倒是想来一起,因为可以看到沐雪,不过他不敢过於暴露目的。再说浦晟煜跟易不凡俩调情,他掺和进来算干嘛。这次浦晟煜是熟门熟路,跟中院小门的童儿知会一声,直接前往後院找易不凡。刚进屋,彤儿便迎上来,说:“爷,您可算来了。”
浦晟煜觉得很奇怪,这里的人见了他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连方才带路的小童都没给他好脸色,怎麽到了这儿就变了??彤儿可不给浦晟煜琢磨的时间,拉著浦晟煜到里屋,浦晟煜还没站稳就看到一个身影朝他扑过来。亏得他是习武之人,眼力好,瞅到那是易不凡,没直接一脚踹开。
易不凡好似一个找到宝物的孩童,抱住浦晟煜连摸带看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那种喜悦之情毫无遮掩。浦晟煜的虚荣心这下可是大大的满足了,他後宫的妃子见到他时也会跟他说什麽思念他,想念他,看到他也会露出笑容,可是那种笑容含带著太多的计算和利益。易不凡的笑容是很单纯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只因为看到他,才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
易不凡的热情让浦晟煜很开心,虽然这人脑袋出了点问题,但是现在的状态绝对比之前要好。恩,他喜欢。就因为他乐得看到这样的易不凡,所以一直就没派御医过来。真要治好了,那个牙尖嘴利,还总是不分场合的冲撞他的易不凡,他目前有点无法承受。
在皇宫中肯定得遵守宫中的规矩,最重要的那条就是对身为皇帝的浦晟煜,要时时刻刻保持敬畏之心。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岂不无法无天了,那还能了得。主要还是浦晟煜没完全把易不凡放在心里,搁以前,易不凡也没少闹腾,浦晟煜还不都忍了。易不凡一般也不会让他下不来台,至少不在睡觉的时候惊扰自己就成。那时候的浦晟煜情愿自己委屈点,也绝对不会打扰易不凡的睡眠,因为後果实在不太好。
可这会儿的浦晟煜并不了解易不凡,而且为了他的面子,他还做不到以前那样宠著易不凡,至少现在还不成。等什麽时候浦晟煜把易不凡放在心里了,只能看到易不凡的好,就不一样了。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的话,做什麽都是好的。怎麽纵容都乐意,因为他喜欢。
易不凡也想明白这一点,所以改变策略,先装个软把浦晟煜勾引到手,其他的就好说了。不过易不凡付出的代价还真不小,装疯卖傻对他来说不算问题,问题是他一直就没吃饱过,因为他要表现出对浦晟煜的绝对依赖,看不到浦晟煜就食不下咽。谁出的馊主意,真损,易不凡为自己默哀。
“爷,您昨天离开後绯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不吃不睡,趁好您来了,赶紧劝劝他。”彤儿不失时机的向浦晟煜说明下易不凡这一天的行为,表面上是让浦晟煜开导易不凡,其实是暗示浦晟煜易不凡还饿著呢。易不凡也很配合的抓著浦晟煜的臂膀放在嘴里啃,彤儿赶紧拉住易不凡,说:“绯樱,那个不能吃,我去给你端饭菜来。”
易不凡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胳膊不让他咬,就换个地方咬。浦晟煜也不能甩开易不凡,人都成这样了,再推开的话,他也未必太狠心了点。好在易不凡只是品尝下,发现咬不动就又换地方。彤儿赶紧去厨房弄些饭菜过来,这会儿正上客人,吃的也多。彤儿很快就端著几样吃食过来,浦晟煜身上只要露出皮肉的地方都被易不凡的口水惊扰过。
看到彤儿端来的吃食,浦晟煜也顾不得先给自己擦拭下口水了,连忙抓起筷子夹上菜喂易不凡。易不凡闻著香味强忍下吃的欲望,冲著浦晟煜傻乎乎的笑著,这样子还真挺招人疼的。浦晟煜的心情大好,便从头到尾一直不停的喂易不凡吃。
彤儿端过来的饭菜足够俩仨人吃的,浦晟煜只管喂,恨不得把那些食物全倒易不凡肚子里。易不凡为了装傻只能吃,吃的都快吐了,还得吃,傻子是不知道饥饱的。彤儿眼看著易不凡的脸都憋青了,浦晟煜准备喂,连忙说:“爷,您没看出来绯樱已经吃撑著了吗!”
真没看出来,浦晟煜就看到易不凡一直冲他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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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之後,浦晟煜隔三差五的跑到春素楼晃悠,易不凡每次看到他都会露出喜悦的笑容,眼中只能看到他一个。又是那麽的依赖他,只要他没来,易不凡就饿著肚子,等他来了,喂一口吃一口。看到他来了,易不凡就会飞快跑到他跟前,乖顺的待在他身边。若有人想要把易不凡拉离他身边,易不凡就会又闹,不愿意离开。每次浦晟煜准备回宫的时候,就是易不凡闹得最狠得时候。
这个时候易不凡的下场不是被打晕,就是被点了穴道。等浦晟煜再次过来的时,易不凡就会守他守得更紧一些,生怕一个不留神,人又没了。这让浦晟煜充分感觉到,易不凡是有多麽的在意他,简直到了没有不可的地步,浦晟煜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动摇。如此乖巧听话,只能看得到他一个,似乎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能够依靠的易不凡,让他愈发觉得,他对於易不凡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没有他的话,易不凡恐怕就活不下去。
人呀,一旦发觉自己是很重要的,有离开他就不能活,没有人就无法正常生存,他的心就会一直想著那人。总是要考虑他今天没去春素楼,易不凡是不是乖乖的吃饭,又闹腾了没有。是不是一直在门口等著他,夜里还是比较冷的。浦晟煜想得太多,他就睡不著了。一天看不到易不凡,他这一整天就定不下心神。
浦晟煜的心思彻底放在易不凡身上,这一招易不凡以前听他老爹抱怨时,记下的。那时候他还很不以为意,易不凡的老娘是个很自立的女人,易不凡他爹年轻的时候在部队当兵,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里的事情全靠易妈妈照料,还得带孩子,照顾老人。那时候易奶奶还没过世,身体也不太好。易妈妈得上班,还得照看老小,但是易妈妈从来没抱怨过。
按理说,有这样的贤内助易爸爸该满足了吧。不,他跟自己儿子讨论女人的时候,说易妈妈这样的不讨喜。因为太强了,显得男人没什麽用。易爸爸有个战友,他老婆绝对是个小女人,什麽都不会干。那个战友天天的操心,家里没有煤了,他老婆又搬不动,可怎麽办。他老婆不会做饭,饿著了怎麽办。
他老婆这个不会,那个不行,还经常打电话给他,声音那个叫委屈,没有他好像就活不下去一般。那位战友同志在部队里也不安生,总是挂记著自己的老婆,後来逮著机会就转业了。易不凡当时听了就一个感觉,这种女人不就纯粹是拖後腿的!哪像他家老妈,从来不打电话给他爹,就算打电话也是一分锺结束,有事说事,没事挂断,干脆利索。
结果他老爸还不满意!如果不是他老妈那麽能干,他老爸能逮著在部队晋升,之後又风光无限吗!!!小女人固然是好,可是花瓶摆在那里也只能看看,没什麽实用价值。易不凡就想不通花瓶到底有什麽好处,可是,有些人他就吃这一套。浦晟煜显然也是这一号人,易不凡也只能当一次花瓶了。结果还真有效,因为男人也很虚荣,只是表现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易不凡就奇怪了,像浦晟煜这种的,环绕在身边什麽样的人没有,他本来还担心他这法子不灵呢,结果浦晟煜还就上套,是不是换个人使这招也管用?当然不可能了,因为易不凡之前表现的比较强悍,压根没人会把他跟柔弱俩字挂上边儿,突然一转变,就让人更挂心了。再一个就是,易不凡对浦晟煜来说,本来就是不同的。
俩人的感情似乎是越来越好,浦晟煜愈发的放不下易不凡,也不舍得把易不凡独自丢在春素楼,毕竟他不能天天的往春素楼跑。浦晟煜就想和花娘打个商量,把易不凡带回皇宫,但是这话他没办法开口。谁让他做错过一次呢,花娘未必会再给他机会。
但是天天往春素楼跑,对浦晟煜来说不太现实。尤其近段时间风澜频频骚扰东源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有几处州府又闹天灾。朝中不少心怀不轨的臣子借机扰乱人心,浦晟煜忙的焦头烂额,春素楼这里自然就来的少了,连著几天都没空过来。
好不容易将手中的政务处理个七七八八,浦晟煜慌忙出宫直奔春素楼。等他到了易不凡的房间时,眼前的情形折实让他心生悔意。不过才几天,易不凡已经不成人样了。原本还算圆润的小脸只见骨头不见肉,神情呆滞,浑身脏兮兮的坐在地上,头发也乱糟糟的跟茅草堆一样,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点什麽。对他进来没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