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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召唤兽之如意狼君-第60部分

小说: 召唤兽之如意狼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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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你是怎么猜到的?”

荷言眉一挑,“这个嘛……无可……算了,既然认识了就是朋友,告诉你也行,其实呢,我是个老千,牌感很不错,完全是凭直觉猜的。”

纸牌,原来是他最拿手的牌。

、【124】 想用力用力

叶卿从回忆里爬出来,眼神有了焦距后却吓了一跳!

荷言拿掉撑住上下眼皮的火柴棒:“回魂啦?到底想说什么,说吧。”

“跟我做一次吧。”

床上死气沉沉的人猛地弹起来:“什么!”

“我说,”叶卿俯下|身子,和他近距离的面对面,“和我做一次吧,就算我和兆瑞在一起,也总是忘不了你,这是你和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填补我这个终生的遗憾,好不好?”

热气刺激的荷言瞪大的眼睛不停地眨,他撑着胳膊直直的跪坐起来,为难的皱起眉头:“这……不太好吧。”

“就一次,谁也不会知道的。”他觉得自己此刻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巫师,引诱着最喜欢的猎物,进入自己的陷阱。

“可……可是,”荷言眼神闪躲,他知他是在努力找理由拒绝自己,“可是我屁|股上还有伤!而且我有喜欢的人,我不能这么做的,这么做是错的……”

“荷言!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好兄弟,好朋友么?如果你连这点忙都不帮,难道是想让我一辈子都活在喜欢你却得不到你的遗憾中,难过伤心吗!”

荷言皱起脸,“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叶卿,不如这样,我……”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我吧!”

他咄咄逼人,荷言被他忽如其变的严厉语气一惊,顿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又放软语气,诱哄道:“答应我吧,就一次,做过之后,我会努力去爱别人的,好不好?”

在两人的兄弟、朋友关系的前提下,他也不会拒绝的很没有余地的。

荷言抓抓头发,看看他,又摸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想了半天,见叶卿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一时进退两难。

叶卿很有耐心的看着猎物在陷阱旁边徘徊。

跪的腿都有些麻了,荷言才终于做出决定:

“好,我答应你,但是,只有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叶卿缓缓笑了开来,如同春天里绽放出的最美的花。

如同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他极其的小心翼翼,让荷言趴窝着,慢慢除去他的衣物,碎吻着他逐渐裸露出的每寸肌肤……

荷言压抑的喘息着,直到温热的肌肤紧贴,感受到某样灼热的东西抵在大腿内侧,才不安的挣动了一下。

叶卿没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从床头柜摸出润滑剂,细致的做着扩张。

等到真的把自己慢慢推进这个人的身体深处,全部没入,那种身心都得到无上满足的充实感觉便瞬间盈满身体,让他的温柔顿时岌岌可危起来,面临土崩瓦解的危险。

碍于伤口不能狠撞,他只能拼命克制着,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刻,一下一下,击碎他对初恋的固执和执念……

“女士们,先生们:本架飞机已经完全停稳,请您从前登机门下飞机。谢谢!

LadiesandGentlemen:Theplanehasstoppedpletely;pleasedisembarkfromthefrontentrydoor……”

空姐甜美的声音随着身体的轻轻摇晃响起,他蓦然一惊,心下一凉,失望如海啸般没了顶……

原来,又是梦。

荷言有气无力的推着他道:“该下飞机了,饿死了……”

“你还没吃饱?”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对方的脸果然消了肿,留下嘴角的一片青紫。

“哎,别提了,舌头疼,牙齿一合更疼!我勉强吃了几口,都不敢嚼的!干脆不吃了,就喝了杯咖啡,不过现在好多了,我们走吧。”

说话间还能看到他龇牙咧嘴,叶卿失笑,低落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嗯,走吧。”

叶卿驾驶着来前来接机的人的车先把荷言送回了家,此时已是接近正午,路上还不忘给他买了好吞咽的八宝粥先垫着肚子。

刚踏进门,两个彪形大汉就从门后窜出来擒住了他,荷言骇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南暮听到动静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到进来的人时,站在原地呆了几秒。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保镖并不是固定的,所以他们没见过荷言,也不敢松手。

南暮一双凤眼里情绪复杂,他看到她湿了眼眶,然后三两步冲过来,举起拳头就开始施暴!

“卧槽!干嘛打我,哎哟喂我的屁|股……”荷言被逼的连连后退,哐的一声身子砸到门上,顿时疼的眼泪狂飙!

两个保镖傻眼,大小姐跟头驴似的冲过来,他们不知道该继续架着这个不速之客还是该去拉自家大小姐,只好傻站着,看戏。

荷言抱头任她揍了个够,这小妞看起来挺强悍,实际上力气比看起来更强悍!他的骨头架子都要被打散了……

发泄够了,她紧紧揪着荷言的领子大哭起来,荷言被她勒得直翻白眼,样子活像是荷言欺负了她!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荷言呼吸间都觉得胸痛,但还是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你去哪了!你为什么才回来!你不知道我很担心嘛啊!你……呜呜……”小姑娘哭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揪住他领子的手很快改为去抱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我……嘶——我这不是回来了,别哭了啊,别哭了,都不漂亮了,别哭了……”他用舌头顶顶腮和嘴角,一阵火辣辣的疼,可还是不停重复这几句话,直到怀里的人从抽抽噎噎渐渐平静下来,才肯放开他,低着头转身跑去了浴室。

荷言蹒跚着趴在沙发上,前襟湿了一大片,贴着胸前的皮肤,湿漉漉冰冰凉,可他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在心窝的地方,暖暖的。

南暮很快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除了两只眼睛还有点红,根本看不出刚才那个失控大哭的人是她。

她挥手让两个保镖去外面守着,自己则拖过一只板凳坐在荷言对面,表情严肃,身后俨然写着两排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副逼供的姿态。

“说吧,这些日子去哪了。”

“Y市。”

“为什么去,怎么去的?”

“这个……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啪——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来,南暮如狼似虎的盯着他,拍在桌子上的手慢慢紧握成拳。

身上又隐隐开始痛了,荷言真挚道:“真的,那天……”

、【125】 愿你安好

将御噬来这里找他,结果发现有人偷袭,然后为御噬挡子弹,然后醒来之后就出现在Y市的前因后果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漏的叙述了一遍。

“为什么不跟我联络?”

事情很匪夷所思,但南暮见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

“我没有手机,以及我所有认识的人包括你的手机号都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联系上了叶卿,让他把我带回来的。”

南暮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刷刷的写东西:

买一部新手机。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外加一张手机追踪卡。

“刚才为什么喊屁|股痛,和男人上床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是,还是不是?”

“当然不是!就……就不小心扎了几个钉子。”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被人打的。”

……

两人你来我往了半个小时,南暮几乎把荷言在Y市包括吃喝拉撒的所有事情了解的透透彻彻。

“身上还有什么伤?”

荷言打着呼噜已经睡得死沉,浑身上下透着狼狈,南暮静静看了一会儿,紧绷的小脸忽然绽开笑颜。

你回来了,真好。

她叫来私人医生,让医生先把人抱到床上去,然后让医生轻手轻脚的把人扒光,上上下下体检了一遍。

“臀部右侧有三处扎伤,在腰的右侧靠近脊椎的地方还有一处,舌尖上有轻微咬伤,口腔内壁有碎裂现象,嘴角处有淤痕,小腹处有已经结疤的缝合痕迹。”

检查完了,医生把荷言的身体状况大体的说了一下,因为没有仪器,所以身体内部是否有问题还是未知数。

南暮皱紧秀眉,道:“麻烦给他把所有伤口都仔细处理一下,需要去医院吗?”

“病人若是没有感到身体内部不适,可以不用去的,但为保险起见,建议还是去做详细检查比较好。”

想起荷言所说的那些经历中,除了小腹上快要愈合的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内伤,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带他去。”

次日一大早便醒了过来,睡得早自然醒的也早,荷言看着地面,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准确的说,想动但身子沉的像是灌了水泥。

他吆喝道:“南暮!南暮!”

闻了闻,一股子浓郁的药味,舌头和嘴角倒是不痛了,南暮沉着脸从厨房里奔过来,“干嘛?”

“扶我起来,我起不来了。”

因为是半侧着身子睡的,被压着的那只胳膊麻的都没直觉了。

南暮甩甩手上的水珠,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慢慢跪起来,荷言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窘迫的立刻抓过衣服穿起来,疑惑道:“我怎么记得我昨晚没脱衣服就睡了?”

“我给你扒的,脏死了,”她抢过他的衣服一件件搭在手臂上,“去找别的穿吧,我去做饭了。”

冷空气tian着肌肤,冷的他一个哆嗦,连忙赤着脚走下床去翻衣服穿,嘀咕道:“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就知道占我便宜……”

站着吃早饭的时候,南暮道:“荷言,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吧,你可不可以辍学?”

“为什么啊,我师傅要我上完大学的!”

“有什么用?你师傅的意思无非是想你能出人头地,但你现在是江家的家主,有着庞大的产业,这还不算出人头地吗?你也该学着管理公司了。”

“可……可我不能违背师傅的遗愿……”他咬着煎蛋,一副我很为难的样子。

“这不算违背!你还是达到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他所期望的就行,你好好想想吧,我只是代理董事长,董事长的位子不能一直有名无实。”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可以教你,”南暮摁摁眉心,“你父亲遗嘱上把所有家产给了你,若你不尽快掌控它们,我想还是会有人觊觎的,咱们两个人对付,总比我一个人对付来的强些吧!”

“我,我考虑下吧。”

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孩子,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

但该承担的责任,是无法用这个理由逃避的,人都要长大,他对楷祭说过,男人都要去拼搏一场的,他可不能输给他!

可师傅……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莫过于师傅,他说的话,自己哪怕拼了命也会去完成,照他说的去做。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将点燃的香一根根插在香炉里,丝丝缕缕的白烟模糊了黑白照片上的容颜,说不定师傅和父亲已经团聚了,其实想想,他们两个也爱的很辛苦,相爱的两个人,无论谁先走,对剩下来的那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痛苦。

他不想做剩下来的那个人,合起掌心,他默念道:“愿上天保佑他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听说看手相可以看出寿命,荷言摊开掌心,男左女右,手心有三道线,一道是管姻缘,一道是管财运,一条是管寿命。

应该是这条吧,最下面的一条,荷言只是听人说过,怎么看完全不懂,不过……为什么这条掌纹,是断掉的?!

他搓搓掌心,没有东西,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南暮刚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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