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从天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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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电话才想起某人,赶紧拨电话──糟了!我好像没有那家夥的电话!怎麽办?灵机一动,我也不顾什麽礼貌了,直接冲进孙文的办公室,看到的是他正惬意地跟个美女在办公室里亲热!
妈的!我在外面忙得跟条狗似的,他却在这里跟女人玩办公室恋情?
“嗨,小展。”见到我直愣愣地站在门边,孙文还很开心地打招呼。
嗨你个死人头!我在心里骂了他个祖宗十八代,才挤出个职业笑脸:“老板,请问您现在有空吗?”虽说我只是助理,不是秘书,但也有权力赶走一些不相关的人吧?比如现在还坐在孙文大腿上的大波女人。
“当然。”孙文仍笑得十分优雅,活像坐在他大腿上搂著他脖子的不是穿著十分性感的美女,而是一只听话的猫。“宝贝,你先回去吧,晚上找你,嗯?”
那个‘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看得我就快要喷火了。直到那美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办公室,我的气才顺了点。但罪魁祸首还悠然自得地双手低著办公桌,托著那尖尖的下巴,眼里笑得直放电地看著我:“小展找我有什麽事?”
“老板,在公司请叫我何助理。”我不厌其烦地提醒他。
“嗯,知道了小展。”他睛里的笑更浓了。
知道个屁!
深呼吸,直接无视他,“你有乔逆的电话号码吧?给我。”
听了我的话,他一挑俊秀的眉,反问:“你没有乔的电话?”那话里明显的带著阴谋。
我心震了一下:“给不给?”
“可以啊,但……”他拉长著尾音。
“说。”趁火打劫的奸商,我真後悔没有听乔逆的话,真不应该来这里给他打工,才第一天他就尽露奸商本色。
“给你可以,你只要记得你欠我个人情就行了。”孙文笑得一嘴白牙都露了出来,才给了我电话号码。我瞪他一眼,拿走号码,我连礼貌告退都懒得做,直接甩门而出。
这绝对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老板!
回到位置,三两下就拨通了乔逆的电话,他接得也快。还没等我开口,就传了劈呖啪啦一顿骂:“怎麽这麽早才打来?干什麽?什麽是不是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说?那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
我掩著有些疼的耳,等他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很忙,我一直工作到刚刚才有空给你电话。”为什麽我还没开口他就知道是我了?
而且,他这麽等著我的电话,干嘛不直接打过来呢?明明才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分明就是一直盯著电话……
看了看电话屏目,妈的有他的名字!他什麽时候存进去的?为什麽不早说?害得我还跑去问那个死色鬼!想起来就火。
“什麽?忙到刚刚?孙文那混蛋第一上班就找这麽多事给你做?你等著,我打电话去警告那小子──”说著就要挂电话。
“哎!你等等!”急忙叫住电话那头的人,确定他还没挂电话在听,我才松口气:“我现在是人家下属,上司给我安排工作是合情合理的,我之所以做到现在,只能说明我不够水平,怎麽可以怪人家?”我好声好气地给他解释,经我自己这麽一说,我自己都不气了。
“你没有受委屈?”那头还是不放心地问。
我翻个白眼,要是他看到我刚才那麽对老板的口气,他就该知道受委屈的不是我,身为老板的孙文。
“没有。”我很确定的回答。
“那就好。今天的午餐吃了什麽?”那头口气变回正常,带著关心问。他这麽一问我才想起来,我还没用过餐,脸一变:“嗯……吃了鱼。”
、第019章:我的朋友小夜
第019章:我的朋友小夜
“嗯,什麽鱼?”那头还问。
“不知道,我不认识那鱼。”我回答。活著的我都分不出什麽鱼什麽名,都煮熟了更不知道了。
“……”那头突然沈默不语,我也不吭声,等著他还有什麽话说。
许久,那边才传来一句说:“我好想你,拓儿。”
我一震,随即翻个白眼:“早上才一起出的门。”
“可是我们已经有快八个锺没见了!”那头传来委屈的声音。懒得理他,我很光明正大且无法无天地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後电话又响起,我不耐烦地拿起电话,看都不看就接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没好声地吼了过去,对方一阵沈默。
生气了?“喂?说话。”我稍稍收了气,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是不是太放肆了?那男人原本明明是那麽凶残的人……有忽然有了些後怕。
谁知道传来的不是乔逆那疯子的大吼,而是一声痛哭:“呜呜──拓展──”那哭声真可谓惊天动地,泣鬼神。
“小……夜?”我不确定地问。
“拓展、拓展,呜呜──”对方又是一阵哭。
“是小夜吧?你先别哭啊,怎麽了?”被他这麽哭得我一阵心躁。虽然我认识的小夜也是经常掉泪,但像这样哭得惊心动魄的还是头一次,我不勉有些担心起来。
好容易安抚好了小夜,把他约到公司对面的咖啡厅(就是上次孙文带我去的那家),我跟孙文报告了声就出去了。才坐下,就看到小夜顶著两个大眼袋走了进来。
一看到我,小夜又止不住掉泪。将桌上整合纸币都推到他面前,我都顾不得周围的人投来知种各样的诡异的眼神,一心只想安抚好眼前的这个泪人儿。
小夜本就得著一张娃娃脸,白白嫩嫩的皮肤,跟婴儿似的;那双又大又黑的眼,平时总会炯炯有神,且闪著调皮的小狡邪煞是可爱,活像天上掉下来的小精灵。只是现在这只精灵哭得跟坏掉的水龙头,没停过。
在他断断续续的话中,得知了他老公(我们的小夜也是拓展最好的朋友,也是个小受,看他那样子也攻不起来。哦谑谑谑──)见异思迁,把他给抛弃了,还被赶出了门,现在提著行李不知如何是好时,才想到了我。
“唉!”真是败给他了,当初我就有反对过的,那个男子不是什麽好人,小夜还为了他,跟所有朋友亲戚都断了关系,还得承受周围人们的类样眼光。当时我即使也反对,但同时也为他柔弱的外表,坚强的信念而诚服。
只是,时过境迁,今日不同往日。他这样为了爱牺牲了一切,头到来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我忍不住就想问他,这值得吗?
“没事了,就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再为了那种人伤心了,不值得。”我不会安慰人,只能让他靠著我的肩哭个够。
天意弄人啊,有时我真恨不得一掌把天劈成一片一片,那个恨啊!
就这个画面让乔逆逮个正著,看著他眼里的愤怒和伤痛,我就知道他误会了。看著他调头就走,我赶紧推开了还哭得一踏糊涂的小夜,我急著追了出去,可是哭趴下的小夜又不能丢著不管。两头为难之际,我还是决定先安排好小夜。乔逆那边,晚些再跟他解释。
当时我的没有注意到,既是做为交易,我根本没有去解释的必要,只是自己内心深处怕他会误会。等明白自己的心情,已经是好久以後的事了。
“那、那人是谁?”小夜抽咽著问,那双大眼红通通的,惹人爱怜。
我低头著,不知从哪开始说起,最後还得简洁的描述了我跟乔逆二人的事。听完後,小夜又哭了:“拓展,呜呜,想不到你最近过得这麽惨,我、我什麽都帮不上,呜呜──”
我拍拍他的背,由衷地说道:“怎麽会?当时只有你借了三千块给我啊,那是你全部的积蓄了吧?”
听了我的话,小夜小脸一红,说话有些结巴:“那,那是……”小夜是个不会理财的人,在这之前,他还遇到个骗财骗色的人,後来听我的教育,才勉强学会存了这点钱,一听说我急用钱,他就毫无保留地全拿出来了。试问这样的一个人儿,我怎麽会舍得丢下他去追乔逆?
“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看著他那小得可怜的行李,我就心疼。
“不知道。”他可怜兮兮地看著我。
唉,也是,他要是有办法也就不会来找我了。可是我以前租的房子也被乔逆蛮横地退掉了,还丢掉了我很多东西!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火。现在找房子也来不急了,今晚小夜该住哪儿好?放著他一个人住旅馆我也不放心。
“那去我那里先吧。”要是乔逆不肯,那我只能跟小夜一起住旅馆了。
“可以吗?”小夜怕我为难,一脸的担忧。这麽善良的孩子,怎麽会有人舍得那样对他呢?唉!
“没事,放心吧。”我安慰道。大不了、大不了被他揍一顿,就怕比揍一顿还可怕。
给孙文打了个电话,说我直接下班了,他倒没意见,因为他已经下了班了。跟了这种老板,绝对是员工的不幸!
拖著小夜的行李,我回去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当鼓起勇气开了家门後,才发现他根本就不在。
“上哪去了?”我自喃。却也忙著招呼小夜:“小夜坐啊,没事的,就当是自己家。”虽然这麽说,我自己都没敢把这当成自己家。
安顿好小夜,我就急急地打电话给乔逆,但他不接,打了好多次都不肯接。有些担心地放下电话,正遇到从浴室出来的小夜,“怎麽了?”他仍有些担心。
“没事。”我给以安心一笑。
小夜现在的房间被我安排在客房,那房间一直空著,小夜倒是很喜欢那房间,就是不知乔逆会怎麽想。唉,起想越担心。
“小夜,你先在家看著电话啊,我出去一下。”我拿起钥匙就往外走。看在小夜的眼里,就是另一翻风景了。
、第020 章:我们微妙的变化
第020 章:我们微妙的变化
冲下楼後,我就一直打乔逆的电话,仍是无人接听。但要上哪去找他好呢?我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打了电话给先念先和孙文,他们都说不知道,没有办法,我只能去乔逆的公司碰运气。整座大楼,只有偶尔的楼层有点点星光,前台漂亮的女孩子也都不在了,只有保安在看守著门。
看到我,保安一如继往的冷漠,我说没有卡,他就不让我进门,所以我只能求他帮我看看乔逆在不在办公室里。保安说我麻烦,没有上楼去帮我,正在这时,又来了个保安,一见到我,却笑得特别献媚。
“哟,是何先生啊?来探望乔总吗?”热情的招呼著我。然後拉著个脸冲刚刚拦截我的保安吼:“你没长眼吗?这位是何先生,只要他来了,都无条件放行,知道了没?”
“是、是。对不起何先生!”保安猛向我鞠躬。
不理这人,我一心只想快点找到乔逆,也不管这看在他们眼里,倒底是友人还是有多暧昧。
出了电梯,外面的秘书桌还有人在,只是战战兢兢地坐著,低头工作,一看到我来,眼里马上闪著光,就像见到救世主般,完全不顾自身形象冲了过来,拉著我就往乔逆的办公室推。
“怎、怎麽回事啊?”我有些摸不著头脑。
其中一个开口:“何先生,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不然我们几个就英勇献身了今天。”
“哈?”我还没弄清,就被推进了门,又像上次那样在门外反锁了。这群没良心的狼!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
我轻轻地走进去,东张西望地找著。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在抱著酒瓶的乔逆,他的双眼迷离,坐在地上,修长的腿一搭在地上,另一只手就抱著其中一条腿。
无奈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就这麽看著他。我知道他没醉,看到我进来後才装醉地眯起眼睛。看他没有先开口的打算,我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幸好这地毯是羊毛,一点都不冰冷。
“小夜跟他男朋友分手了,没地方去才找我。”我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