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忘于江山 完结+番外-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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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生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刚刚他和陆扬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就奇怪,皇上不是在金銮殿上吗?怎么会出现在御书房里,随后陆陆续续到来的几个才子证实了他猜的皇上比他快一步回来的想法。和皇上攀谈半天也没问清楚余銮殿上的皇帝是谁,刚刚那些宫女太监叫这个人为齐国候,那他一定就是玉函琼,而皇上又说刚刚在金銮殿上是他在考验自己的。自己当面说了那么多他的坏话,难道他一点都没生气?
再仔细看去,众多才子无不惊叹。
玉函琼天生倾国倾城,今日的装扮又带着说不完的俊美,飘逸出尘飒爽风姿,看的他们其中几个人都毫无形象的张大嘴巴。原来这世间还能有人如此美,这种美和女子不同,是属于男子的一种极致的美。
“为何叫我来?”玉函琼走进问南无煌。
“这小子和穆岑是爷孙俩吧?他一直让我斩了你。”南无煌笑着说。
“那你的决定呢?”玉函琼也笑着问他。
南无煌起身凑到他耳边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玉函琼立刻推了他一下。
“这么多人,正经一点。”玉函琼小声埋怨。
南无煌轻笑一声转头对一干众才子道:“你们先去吏部挂个名字,等具体安排下来再给你们相应的答复。”
“草民遵旨。”
“臣领旨。”
除了秦风生,其余的才子都自称为草民,随后一群人退下,御书房里安静不少。
“你选的这几个人不错,离歌也在这里看过了。”南无煌笑着坐下又说。
“你们都和他们聊了什么?”玉函琼看看南无煌又看看离歌。
“别人倒还好,这个秦风生上来就没停过嘴。”离歌说道。
“他除了恳请我杀了你外确实也说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南无煌说。
“你们将他口中惩治贪官的办法套出来了吗?”玉函琼又问。
“无非就是蛊惑人心离间他人的伎俩,但仔细说来这秦风生还是有点办法的。”离歌说。
“看样子你已经封了秦风生的官职。”玉函琼看着南无煌说。
“先是个七品巡查辅佐,让他适应适应,我也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才能。”南无煌说。
“对了,曦雍可有消息传回?”玉函琼最近一直担心这件事。曦雍在外面追寻玉蒉瑶迟迟没有结果,玉函琼非常思念洹儿,所以很惦记着曦雍的动向。
“他——有半个月没消息了。”离歌眼神一暗,语气担忧地说道。
“什么?曦雍出了什么事?”玉函琼担心至极。
曾经曦雍待他不错,虽然性格顽劣但人品很好,借由南无煌和他相识后,曦雍也算是玉函琼的朋友。
“不知道,他和我每天都有书信联系,但半个月前忽然就没了音讯,他的那只鹰隼最后飞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好像是被利刃所伤,而且上面的书信也去失。”离歌说。
玉函琼不知所措,南无煌脸色阴沉。
“他最后和你联系时身在何处?”玉函琼问。
“曲犀境内。”离歌回答。
第二部 第194章 疑点丛生
自从玉函琼知道曦雍和离歌失去联络后,这几天里无不担心着曦雍的下落。
“放心,以前曦雍也有很长时间和我不联系,说不定是什么事情耽误了而已,过几天说不定就又会跑出来烦人。”南无煌安慰他说。
第四天过后,康顺结束了内务府的工作回到丞相府,没多一会儿就飞快的跑了出来直奔皇宫而去。
“哟,康老弟怎么又回来了?”宫门口的侍卫打起道。康顺性格滑溜,谁都能搭上两句话,久而久之就跟一些低层的侍卫太监们关系混得不错。
“快——快——”康顺上气不接下气。
“快什么?瞧你那呼哧带喘的样,文武丞相府闹鬼了不成?”侍卫们打哈哈大笑道。
“快去启禀皇上,我家爷回……回来了!”
当南无煌和玉函琼跟着康顺赶到文武丞相府时,前厅里的一群人就让玉函琼大吃一惊。
“爹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
接着,一个毛球似的小娃娃飞快的朝玉函琼跑来。
“洹儿!”玉函琼欣喜的将另一个失散已久的儿子抱在怀里。
“爹爹,恒儿好想你。”说着说着,恒儿紧接住玉函琼的脖子蹭了又蹭,声音里也是一片委屈。
“爹爹也很想恒儿,你终于回到爹爹身边了。”玉函琼欣慰的搂着洹儿说。
“爹爹,耀哥哥不见了,我好想他。”小家伙双眼湿润。
“你耀哥哥跟爹爹在一起,一会儿带你回去见他。”
“真的吗?”一双晶莹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玉函琼微笑。
“这就是恒儿?跟濯儿简直是一个摸子里刻出来的。”南无煌上前说。
“爹爹,他是谁?”恒儿扒在玉函琼肩头问。
“等爹爹回去后再告诉你,乖。”玉函琼哄到。
一旁的其他孩子看见玉函琼也一起围拢上来,玉函琼见他们个个都完好无损,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
“函琼。”玉蒉瑶最后走过来“你和他……?”
“我和无煌过去误会太多,现在总算将一切事情说明白。”玉函琼满眼深爱地看了南无煌一眼对玉蒉瑶说。
“原来如此,你们能恢复到当初也算了却我的一块心病,当年若我没有联合三哥出卖你,你们两个也不会发展成后来那个样子。”玉蒉瑶愧疚的说。
“你居然也有份?”南无煌从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多内幕。
“我受三哥要挟,不得已才陷害函琼,又帮助三哥调查们殇国朝臣中可以利用的人,最后才让他……”
“你——”南无煌的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七姐,怎么不见梁渊?”玉函琼立刻打圆场问。
听见玉函琼这么一问,玉蒉瑶原本愧疚的神色立刻变得焦急。
“他和曦大人还有那些护卫为了保护我们都受了重伤,现在正在里边。”玉蒉瑶指着内堂的方向快要哭出来。
“曦雍也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南无煌问。
“不知道,那群黑衣人对我们紧追不舍,原本三哥派来抓我们的人也被这些人帮里糊涂的杀个精光,之后我们四处躲,曦大人用尽最后力气发了一封求救的信件,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我们等你们等了八天也没消息,不得已才一路拼杀回来,但是随行的人有很多都……”玉蒉瑶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和悲伤,眼泪簌簌落下。
“又是这群黑衣人!“南无煌恕不可遏。“曦雍呢?在里面吗?”南无煌指着内堂问。
“在里面,不久前离丞相带着御医赶到,让我们都在这里等。”玉蒉瑶说。
南无煌本来想冲进去,但听了玉蒉瑶的话之后不再冒失。
“离歌怎么这么快就把御医带来?”玉函琼问。
他和南无煌出来的时候也带了几个御医过来,这些御医在他们二人进来同时已经在康顺的带领下走进后堂。
“融磐从小身体不好,我指派了刘太医一直照顾融磐,今天应该是融磐复诊的日子,想必当时刘太医就在离歌府上。”南无煌解释。
洹儿累极,就这样趁着玉函琼他们说话的间隙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让我来抱着他。”南无煌怕玉函琼受累要伸手接过恒儿。
其余的孩子们也不断打瞌睡,南无煌自作主张让下人给这些孩子安排休息的房间。皇上下了命令谁敢不从,更何况曦雍府上屋多人少,这次可全派上用处了。
曦雍所住的东厢房对面,屋子被再次打扫出来。
南无煌将熟睡的洹儿放在床上,走到门边跟玉函琼站在一起看着对面忙进忙出的屋子。
戴公公领着人端了两个火盆走进屋子。
“皇上,齐国候,门口冷到里面歇一歇吧。”戴公公说。
曦雍是南无煌的发小,二十几年下来的交情哪能让他惬意的在屋子里边等?
曦雍拼死保护玉蒉瑶和洹儿还有一群孩子平安无事,玉函琼更不可能坐得住。
门口的两个人无动于衷,戴公公只好站在旁边陪他们,真是苦了他这把老骨头。
康顺从远处呼哧带喘的跑过来,今天他可没少运动。
“皇上,玉公子,客房那边说梁渊已经没事了。”
“七姐知道吗?”玉函琼问。
“七公主听说后已经过去了。”縻顺回答。
“曦雍怎么样?”南无煌问。
康顺看了一眼对面忙碌的屋子摇了摇头。
“过去盯着,有消息马上传来。”南无煌命令道。
“是。”康顺一溜烟朝对面跑去。
“皇上,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点会皇宫歇着吧,奴才代您守在这里,曦丞相一有消息奴才立刻派人快马加鞭传信回宫。”戴公公说。
“无煌,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便好。”玉函琼劝道。
“无妨,最近朝事都被你处理的差不多,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南无煌说。
“既然如此,皇上请到屋里边等吧,要是洹殿下一会儿醒来看不见齐国候恐怕会哭的,您不进去齐国候也不会进去的。”戴公公又说。
南无煌和玉函琼回头看了看屋内,虽然床边有火盆保暖他们二人就站在门口,但洹儿离开玉函琼日子太久这次见到定然一刻也不想分开,他要是半速醒来恐怕会吓哭。
经过戴公公这么劝说,南无煌和玉函琼总算双双坐回屋内。
片刻过后,离歌一脸淡漠的推开们走进来。
“康顺说你们在这里。”
离歌进来后旁边的侍女端来清水,他将手洗了又洗才安定的坐下。
“曦雍怎么样?”南无煌问。
“中毒。”离歌简短的说。
“中毒?”南无煌和玉函琼都以为他像梁渊那样是皮外伤。
“他中毒已经有些日子,虽然我尽了力保住他性命,但不知大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到底如何还要看他醒来再说。”离歌喝了一口茶面色严肃的说。
“他只是中毒没有外伤吗?”南无煌问。
“对,奇怪的就是这里,其余人我都看过,除了曦雍外他们都是外伤,唯独只有他是中毒。“离歌说。
“护卫们还有谁是清醒的?”玉函琼问。
“管虎伤的不重,最后梁渊重伤不醒是管虎带着他们回来的。”离歌说。
“可否将管虎叫过来,我们问问事情的经过。”
没一会儿,胳膊被包扎好吊在脖子上的管虎走进屋子。
“参见……”
“嘘,洹儿在睡觉,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玉函琼立刻制止他的大嗓门。这次他和南无煌不出去也要出去了,这么多人在屋内说话坑定会吵醒洹儿。
众人来到外厅,婢女们端上香茶。
“曦雍什么时候中毒的?”南无煌问。
“半个月前爷就身体不适,总是咳嗽不说还爱犯困,之后一直断断续续时好时坏的,我们遇袭的那天爷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和那群黑衣人交战之后他内力耗损的严重,给离大人发完求救的信之后便昏迷不醒。”管虎简短的说。
“曦雍体内有药物延缓了毒性的发作,我发现他吃的是我炼制的解毒丹,我从未给过任何人,应该是他价走的。”离歌说。“他偷了我不少东西,还真被他用到正地方了。”
“这么说曦雍知道自己中毒,然后吃了你的解毒丹来抑制毒发,硬撑了这么多天后才坚持不住倒下?”玉函琼总结。
“管虎,曦雍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中毒的事情?”南无煌问。
“爷没有对我们说过,虽然他后来神色不对劲,但我们问了他也没说。”管虎丧气的回答。
“曦雍为什么要瞒着?”玉函琼抛出疑问。
屋内一阵沉默,看来答案只能等曦雍醒来后自己去说了。
“你们的伤亡如何?”南无煌捏着眼角问管虎。
“死了六个兄弟,其余人都还活着。”管虎回答时心中一阵悲伤。
“你也伤的不轻,焦月盈在家里一定急着想见你,别耗在这快回去吧。”南无煌说。
“谢皇上。”刚刚安静了没一会儿,守候在曦雍床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