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是杀手 作者:西西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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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跟在人群里面走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他不动声色的拿余光在黑暗中环顾一圈,这种被当成是猎物的感觉让他倍感烦躁。
教学楼天台上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人,浅灰色的眼睛穿透一切障碍物落在密集的人群中某一处,抿着的嘴角缓缓弯起,包含着一丝笑意,他是许乐,也不是许乐。
下一刻手臂一挥,就见一颗黑色的圆形物体破空而去,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落地的声响。
许乐眉梢一挑:“出来。”
“哈哈哈哈,这次我可是躲过了三秒哦,你竟然也会有走神。”
得意而又刺耳的笑声从空中飘来,伴随着一个清脆的脚步声而至的是一个妖娆的少女。
黑色皮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裁剪清凉,露出高耸的山峰,修长的大腿,紧致的臀,酒红色头发剪成不规则的弧度搭在两侧,艳美的容颜,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像是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血精灵。
“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里有着冷漠和揣测。
少女的手指在许乐脸颊上滑过,暧昧的笑道:“想你啊。”
许乐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擦着被少女碰过的地方,眼中有着浓浓的厌恶。
“监狱里的伙食不合你胃口?”似是没看到许乐的表情,少女继续开着玩笑:“瞧瞧你这身板,那玩意儿不会还没手指长吧,还有半年,你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回去后我免费让你享受一次怎么样?”
收回帕子,许乐抬眼直视少女,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想死?”
“千面,你真对性没感觉吗?”少女戒备的后退几步,嘴里的话依然轻挑:“可我刚才分明看到。。。。”看到你眼中的炙热。
这个称呼让许乐刚平坦的眉头再次皱起,他低垂眼帘以一种云淡风轻的口气说出了被他认可的事实:“我只对他感兴趣。”
少女微张红唇:“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脸上写满好奇和兴奋。
“你不在的两年里罗烈一共收了七个男宠,他们的相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许乐望着远处操场方向,那个人在想什么?有没有关于他的?应该是皱着眉头试图想要寻找他的身影吧,其实只要对方回头看看,他就会出现。
在他的认知里,开头不重要,过程算其次,而结局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以利用这个身份去接近那个人,换得对方对他的好感,用尽一切手段都在所不惜。
第一次他之所以去靠近,是因为任务目标对那个人的特别,第二次去关注是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跟他一样是异能者,第三次。。。。。。没有理由的迷恋对方身上的气息,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从杀戮的世界剥离,所以他才想要去靠近。
片刻后,许乐轻笑:“执迷不悟。”
看见许乐的笑容,少女用手搓搓胳膊:“从小到大,你一直这么冷血,我很期待有个人能让你改变。”
许乐眼中涌出不耐烦:“夜,你该走了。”
少女叫夜,是许乐的伙伴,队友,随时都会变成死敌,仅此而已。
夜再次无视许乐的话,当着许乐的面从胸前大开的领口里拿出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扔过去:“我真不懂,直接下手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花费时间做些无用的事?说来那个雇主也奇怪。”
黑色卡片被帕子卷住落在许乐手中,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眼中掠过一道寒光。
“目标意志力太强,受过特殊训练,催眠不了,只有从其他方面下手。”
“扮猪吃老虎?固然是步好棋。”一簇火柱突兀的出现,把卡片燃尽,夜欠扁的大笑:“只是时间一久可别真成一只猪了。”
许乐脸上布满阴沉:“我自有分寸。”
“要不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正好在A市,又一时兴起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还真就错过了。”夜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神情沉重:“千面,你犯规了。”
许乐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舔唇一笑,如毒蛇般阴毒的眼睛盯住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切,还想藏?那个人身上有异能的波动。”夜把玩着耳边的一缕发丝,嘴角牵起诡异的弧度:“十几年下来,看你们几个早就看厌了,总算出现新面孔了,还是个顶级帅哥,啧啧。”
话音刚落,许乐的身体就突然不见,活生生的人凭空消失,像是不从出现过。
娘的,每次都玩这招!夜眼角直跳,手心冒出一窜火苗,火苗鬼魅的幻化开来,如同鬼火围在她周围,火光大起,像是活了般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间就见所有火苗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熄灭,夜暗叫不好,还不待她作出反击,脖子上一凉,身后传来冰冷的气息。
阴暗冷漠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他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几章就从监狱出来鸟,外面的世界还在等着小白,包括那个炮灰受。
木有错,这篇文奏素窝胡编乱造出来滴,杀手,异能,窝杀杀杀杀【报复射会,乃们阔以无视窝
猜猜小受的异能是什么?咳,好吧,没什么可猜的,太明显了,嗷嗷嗷嗷,这个是窝的幻想,如果可以有异能,窝就希望拥有这个【0
【0000000000】
【木有任何意思,窝奏只是想打出十个蛋蛋而已。】
1110(修敏感字)
“千面,罗烈要是亲耳听到这句话,嘻嘻,会发疯的吧。”夜微偏头,避过脖子上的匕首,一脸亢奋的表情:“好期待啊。”
许乐收回匕首的刹那,手腕一斜,匕首在夜雪白的脖颈上划过一道伤口。
夜像个普通的少女般嘟嘟嘴,拿手指一抹放在鼻间嗅了嗅,似乎是在确定什么,然后就把手指放入嘴中,舌头舔着手指发出的口水声很阴森。
“血的味道真香。”
许乐冷笑一声:“所以你有病。”
夜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掏出一点液体涂抹在伤口处,血液渐渐止住,她调皮的笑道:“他的异能跟我们的都不同,我看不出是哪种。”
沉默了一会,许乐才道:“应该是意念控制。”
“逆天了。”夜惊叫出口,一脸羡慕嫉妒,砸吧嘴消化这个讯息,突然想起什么,神情变的古怪:“你给他服用了药水?”
许乐点头,异能的觉醒过程很痛苦,他想让肖白少承受一些。
“蓝色的还是红色的?”
“蓝色。”
夜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变成癫疯状态,叉着腰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许乐心里一紧,他用手掐住夜的脖子:“说。”
“花美人在里面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夜一张脸因为气不顺变的通红,逐渐泛紫,她的嘴角却挂着不在乎的笑容,暧昧的眨眨眼:“对身体无害,就是。。。。。”
许乐抿着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夜发出咯咯的笑声,在许乐阴冷的目光里甩手走人。
远在兰撒洲的某个岛上,穿一身白大褂的青年正在实验室里观摩着面前十几瓶药剂的变化,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喃喃:“难道寒流来了?”
操场上烟花齐放,五彩缤纷,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在新年的钟声里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肖白突然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一股热流从下身涌上来,在全身乱窜,叫嚣着发泄,他心里一沉,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被下药了,只有这一种解释。他|性|欲|旺盛,却不滥交,因为他有洁癖,而且他意志足够强,前世除了叶然,他没有其他床伴,就算在酒局上遇到多么出众的货色,他也只是皱着眉头看一眼。
会是谁,又是什么目的?看他出丑?肖白脑中的神经已经临近爆炸的边缘,他用仅有的理智克制自己的异样,压低声音对秋刚他们说:“我肚子不太舒服,溜出去蹲一会。”
秋刚他们身形微动,给肖白打着掩护,身后的C区所有人都不动声色的调整站姿,肖白半蹲着身子往后退,接着烟火的微光看着两侧陌生的面孔,他扭头看了看操场周围的情况,目光落在左下侧,那里应该是有一个陡坡。
肖白闭了闭眼,用力将身边的犯人踢倒,他用的力道让队伍起了连环效应,人群里顿时炸了锅,辱骂声传出来,外围的武警们围上来喝斥,肖白趁着空档跑出去,直接跳下陡坡。
躺在地上,肖白粗声喘息着骂了一句脏话:“妈的。”烦躁的扯开衣领,用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着,额头溢出细汗,紧闭着唇角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不够,体内的火焰在燃烧,得不到释放,肖白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压制|欲|火|才使得头痛,还是因为头痛才让他使不上力,难受的牙齿都在打颤,黑暗中肖白的脸呈现诡异的乌黑色,狰狞恐怖。
后颈忽然一痛,肖白来不及思考就昏过去。
监狱工作人员居住的公寓楼里三层某个房间
许乐看看手表,时间快到了,他起身洗了把脸,又拿毛巾沾湿在肖白脸上,身上擦着,隔一会就在盆里洗一次。
肖白|赤|裸|着躺在床上,皮肤不正常的泛红,昏迷不醒的说着梦呓的话,断断续续的“背叛”“不放过”。
“阿白,再忍忍就过去了。”许乐并不清楚他看着肖白的眼神里透着心疼。
用手摸着肖白火烧的脸颊,试图确认对方身体内的药性还剩多少。
处在火山口的肖白突觉一道凉气传来,他迫不及待的抓住脸上的那只手,急切的吻着,想要更多,他睁开眼睛,眼前的身影模糊不清,可传递过来的凉意却让他很舒服,
大力弄开所有障碍物,肖白杂乱暴躁的吻在许乐眼睛上,鼻子上铺满,最后对准柔软的唇压下去。
许乐直觉落在他唇上的温度格外滚烫,就连他长久冰冷的身心都在一点点融化,味道一点都不厌恶,反而很喜欢。
他任由自己陷入火热宽厚的胸膛里,嘴角牵起一抹淡笑,双手|插|进|肖白的头发丝里,感受着口腔被霸道急促的舌尖侵占。
肖白像是抱住私有物一般,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趴在许乐身上,两只手在身下微凉的身子上游走。
其实可以有好几种方法让肖白挺过去,可许乐没有那么做,他没有像推开罗烈一样推开肖白,而是张开双臂环住了对方。
肖白充满|情|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许乐,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像是一头在草原上奔驰的马,极具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阿白,痛。。。。”许乐皱着眉头发出细碎的声音,身体像是被活活撕成两瓣,脸色发白,指甲扣进肖白的后背,拉出一道道血痕。
可已经被|欲|火|膨胀的肖白根本听不见,抓住许乐的腰抬起,半眯着眼凭着本能往前冲,空气里的血腥味渐浓,还夹着一声叹息。
当最后一击灼热喷洒出去,肖白发出满足的低喊声:“叶然。。。。”
许乐猛地眯起眼睛,眼底一片寒冷,心口一阵绞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痛,便张口咬在肖白的肩上,吸着腥甜的血液,如同受伤的小兽咆哮着倾泻自己的委屈。
床上交叠的两人都不知道监狱已经乱了套,肖白的失踪让秋刚他们几个陷入了发狂状态,他们一口咬定是监狱里的人抓了肖白。
C区的人集合在一起发生暴动,林天宏跟李辉正派人在监狱搜找肖白的身影,到处都能看到狱警的巡逻,黎明尚未来临,整个监狱就已经失了控制。
第二日清晨
肖白是被痛醒的,头痛欲裂,他神志不清的想要拿手捶头,却触碰到了一处冰凉的温度,大脑顿时清醒,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