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救世主"马尔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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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彻底勾起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慈父心肠,他也顾不得打量西弗勒斯·儿子领回家来的小男朋友【大雾】·斯内普了,轻手轻脚走到埃尔罗伊座位后面,心疼万分道:“可不是,我都看到骨架子了。”
他瞬间在脑海中脑补了一系列关于邓布利多公报私仇,伙同米勒娃·麦格把自家孩子关小黑屋不给饭吃的悲惨经历,搂着埃尔罗伊胖嘟嘟的肉脖子眼眶微红,声音哽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其痛心疾首的程度搞得卢平不得不趴到西里斯耳边低声道:“埃尔上半年一直在霍格沃茨上学对吗?”
“很正常,上次他在抢劫卢克伍德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尖,他爸都难过得跟儿子重度残废了一样。”西里斯一句话就解释了为啥现在阿布拉克萨斯痛苦如同埃尔罗伊刚刚从黑煤窑解救出来。
斯内普面对着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马尔福家主颇有些手足无措,再看看上首对儿子、呸、教子胖瘦毫不关心,只是一个劲儿盯着他不放的黑魔王,小斯莱特林真切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一趟。
——与此同时,斯内普也有点诧异,为啥黑魔王不去管哭天喊地的绯闻男友,不去理战战兢兢的莱姆斯·卢平,也没理睬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的西里斯·布莱克,反倒一个劲儿冲着他发射死亡光波?
——确实是死亡光波,斯内普浑身都有点冒冷汗,他在对方冰冷的红色眼眸中感受不到丝毫的友善。
同样是红色,虽然黑魔王的眼睛跟埃尔罗伊的连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但是两者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斯内普两腿发软,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LordVoldemort毫无预兆地轻笑了一声,半眯起眼睛轻唤道:“阿布。”
“MyLord。”阿布拉克萨斯瞬间就松开了搂着儿子的胳膊,轻轻一甩头发,用跟刚才癫狂情态截然相反的优雅姿势走回了座位旁边,浅笑着一弯腰。
“坐下吧,快到时间了。”黑魔王拉着他的手,把恋人拉到了座位上,修长有力的手指先是轻轻一挠阿布的手心,方才漫不经心地轻拍了一下。
桌子上出现了满满的佳肴,LordVoldemort老神在在抚掌而笑,目光在每一个人连上扫过,有意对着他上辈子凤凰社中坚力量说几句场面话。
——然则有人比他更快,埃尔罗伊一手抓着叉子,一手抓着勺子,站起身来兴奋万分地下达了最高指示:“吃啊!”
“呦吼!”西里斯立刻坚定万分地响应,蹦跳着去抢放在卢修斯面前的一盘意粉,“我最喜欢吃马尔福庄园的意粉了。”
“啪!”他伸过去的手被叉子重重拍了一下,卢修斯撇了撇嘴角,厌恶地把已经弄脏了的叉子丢到地上:“不好意思,这盘是我的。”
虽然没有被完全忽视,但是跟被完全忽视也相去不远的黑魔王笑容僵硬而古怪,然则作为一个打定注意要挖邓布利多墙角、用自己伟大的人格魅力把凤凰社日后成员都勾引过来的好脾气人士,他甚至都不能对闹成一团的三个人加以责备。
更何况这三个人,卢修斯是他看着长大的,埃尔罗伊是他看着长大的,西里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黑魔王撩着眼皮看着满脸吃惊的卢平和斯内普,差一点泪流满面,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无所不能的黑魔王真的不是教养孩子的那块料?为啥三个死孩子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别人也就算了,LordVoldemort早就已经喜欢了埃尔罗伊和西里斯打仗一样吃饭的行为,但是他挺不理解为什么这次连卢修斯也会跟着一块胡闹——这不仅很不符合他在自己面前一惯注重仪表的行为,而且举动中对西里斯仿若也带着满满的敌意。
难道是在学校的这半年,这三人发生了难以言明的爱恨纠葛?黑魔王瞅一眼诧异地捏着叉子的斯内普,弯弯唇角对阿布拉克萨斯道:“四角恋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固的恋情。”
阿布拉克萨斯轻轻咳嗽了一声,似笑非笑瞋了他一眼,对着目瞪口呆发愣的斯内普和卢平落落大方地笑了笑:“他们胡闹惯了,不用在意,吃你们的就好。”
卢平浑身不舒坦,凑到斯内普耳边,死命压低声音:“我真的很感谢你一块来了,斯内普,不然今天尴尬地愣在这里的就只有我自己。”
虽然正常情况下,在餐桌上直接掳袖子打起来似乎确实是一件挺丢脸的事儿,但是当事人那样坦然,连马尔福家主和黑魔王都泰然自若、屡见不鲜的模样,就显得他和斯内普这两个唯二的正常人是异类了。
斯内普一时间竟然摒弃了学院间的成见,大起知己之感,他此时也在深深后悔自己竟然一时脑抽答应了埃尔罗伊的邀请。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埃尔罗伊脑子不好使,却没有想到一般只有脑子不好使的父母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来。斯内普为自己的天真痛心疾首进行了深刻的血泪反省。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俩咬耳朵,于是也跟黑魔王咬耳朵:“看到了么,其实是五角恋。”
黑魔王故作诧异地一挑眉梢,脸上应景地浮现了浓重的沉痛:“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把霍格沃茨的花朵们浇灌成了这样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蛀虫。”
两个内心龌龊、拿小一辈取乐的大人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埃尔罗伊鄙夷地斜眼看着他们,从西里斯嘴巴里抽出了属于自己的叉子:“布莱克家族家徽不愧是大黑狗,急了就咬人,你这个毛病是哪里来的?”
“什么大黑狗,那个是地狱犬。”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翻白眼道,“不要妄图跟我抢意粉,我故意饿了三顿饭,就为了多吃点你家的意粉。”
卢修斯捂着自己被咬出了一个淡淡牙印的手臂冷哼了一声,用力磨动牙齿。
“卢克,你受伤了?”埃尔罗伊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忍不住踹了西里斯一脚,“你怎么咬我哥呢?”
西里斯也愣了一下,有点愧疚地抓了抓头发:“咬顺口了,不小心就咬到了,没事儿吧?”
其实根本就不疼,轻轻一个牙印印上去,就是上面有西里斯的口水,让卢修斯十分反胃——不过不疼是不疼,该说的话也该说,卢修斯痛苦地皱着眉头:“嗯,其实不是很疼……”
不是很疼,也就是说确实疼了,西里斯又愣了一下,看着他手背上那个已经变淡的痕迹支吾道:“不、不能吧?”
“噢……”卢修斯的眉头又紧皱了一分,面色略有些苍白,扭头去看自家弟弟。
埃尔罗伊紧张地探过头来:“我帮你看看?”
“还得抹药呢,还要把口水弄了——真恶心,我都想把外面这层皮揭下来。”卢修斯一脸嫌弃道。
、52·扎绷带的埃尔罗伊
其实咬出来的所谓伤口真的不疼;但是卢修斯仍然一脸痛不欲生;差一点扑到骇然欲死的亲爹怀里,顺带不忘责备西里斯道:“你这孩子怎么能下嘴就咬呢?”
西里斯挺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已经没了痕迹的手腕发愣;他到没想到卢修斯竟然会毫无节操地拿这种事情坑他;所以在最初的诧异过后,还挺愧疚的:“没事儿吧?我咬重了么?”
西里斯当时也是顺口,张嘴就咬下去了,没想这么多;结果卢修斯痛苦万分地一个劲儿往埃尔罗伊肩膀上蹭,搞得他真吓了一跳。
埃尔罗伊万分担心他哥,赶忙伸手想看看伤口;顺带对西里斯发射鄙夷光波;但是卢修斯干嚎归干嚎,倒是把手腕捂得很严实一一不严实就露馅了。
这边一团糟正闹腾着,倒是黑魔王突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布莱克家族不愧是地狱犬的使者。”
谁都知道地狱还是天堂没啥大区别,关键在那个犬字上,西里斯不是很自在地在座位上来回挪动着屁股,认认真真道:“马尔福,真是太对不起了。”
他说完,见卢修斯嚎声更大顺带继续往埃尔罗伊怀里蹭,还以为自己的道歉不被人接受,视死如归一拉袖子:“大不了你可以咬回来。”
这句话的杀伤力果然很大,卢修斯立刻嫌恶万分地坐正了身子,连连摆手道:“哈,不用了,那样我受到的伤害是双倍的。”
什么意思?西里斯嘴角一抽,眉梢一跳,眼看着就要翻脸,被卢平和埃尔罗伊一左一右扯着袖子阻拦住了。
埃尔罗伊有点想笑,松开捏着西里斯的袖子站起身,笑眯眯道:“卢克,我到房间里帮你上药。”
卢修斯矜持地瞥了一眼闷闷不出声的西里斯,薄唇轻轻上扬:“麻烦你了,我需要特质用来防犬疫的。”
西里斯忍不住磨了磨牙。
埃尔罗伊素来没有啥多余的想法,顺着楼梯扶手就爬上了二楼,卢修斯却是先跟LordVoldemort和含笑不语的阿布拉克萨斯打过招呼后,方才跟随弟弟一起上楼。
他一边走一边顺带着用指甲掐了掐自己捂着的手腕,等到了楼上,露出来给弟弟瞧,装模作样叹息道:“你看,都流血了。”
埃尔罗伊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别说流血了,连皮都没破,顶多就有点发红,不过看那个形状,也不是咬出来的,倒像是掐出来的。
一一不过身为一个好弟弟,当然要有在必要时刻为了哥哥捅兄弟两刀的觉悟,埃尔罗伊登时瞪圆了红色的眼睛,怒气冲冲喊道:“太过分了,西里斯怎么能下这么重的口?”一边说还一边象征性地挥舞拳头。
卢修斯果然心情大好,含笑看着他在房间里又是拍桌子又是跺地板地闹腾,好半天才慢吞吞道:“其实也不是很疼,上了药应该就好很多了。”
说真的,这也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卢修斯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中了黑魔王的钻心剜骨咒语都能硬挺着不出声,何况是着点小破伤一一关键是能够借此看清楚自家弟弟心中到底跟谁亲。
埃尔罗伊直接从自己的系统空间里扯出一长串绷带,一边撸袖子一边保证道:“卢克,你大可以放心,我给人包扎的技巧,那绝对是杠杠的,上次我在扯邓布利多那只山鸡的毛时,不小心力气太大,把它屁股扯破了一大片,都是我给它处理的伤口。”
他停顿了一下,语带得意地补充:“你是不知道,自此之后,那只傻鸟见了我就奉上两根羽毛表示自己对救命恩人崇高的敬意。”
作为一名关心弟弟到恨不能连厕所都跟他一起去的好哥哥,卢修斯自然听说了自己弟弟把凤凰福克斯气得脱毛掉发的光辉事迹。
只是此时又一听本人讲述福克斯的辛酸血泪史,他却仍然老大慰怀:“在食死徒还只停留在跟凤凰社成员死磕阶段的革命初级阶段,你竟然已经向对方穷凶极恶的贼首发动总攻,实在是高瞻远瞩,走在历史的最前沿。”
卢修斯甚至没能控制好自己外露的情绪,他动情地从柔软的床铺上一下子站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感动:“祖国将因为你而富强,经济将因为你而腾飞!”
“威森加摩怎么还没有授予你梅林特殊贡献奖章?”他同时为自己弟弟的杰出贡献没有得到应得的荣誉而痛心疾首,并且给霍格沃兹一年级学生的恶作剧行为下达了最高指示,“做下去,这是造福人类的崇高事业。”
在他激情澎湃、指点江山的时候,被着重表扬的埃尔罗伊·祖国的花朵·民族的希望·社会的栋梁·马尔福已经洋洋得意地把他的手臂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一一他缠绕上去的绷带实在太多了,卢修斯在激情洋溢的演说中也没法忽视右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扭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