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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第17部分

小说: 花孔雀攻vs武力值爆表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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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来,当他兴冲冲跑过去找黎韶时,黎韶都很疏远,淡淡的,再不复以前的羞涩和欲拒还迎。
发怒也好高兴也好冷漠也好,如果他表现出了情绪,花雁随都能对症下药,可是偏偏,黎韶表现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碰了几次硬铁板之后。
花雁随也忍不住想:黎韶并不是宽容,也许只是为了练功,只是为了所谓的宝气,强忍那次不愉快的经历而已——这种各取所需的可能,更让花雁随无法忍受。

而黎韶,又出奇勤快地练功了。
花雁随隔了好几天才能见他一次,见了面,说不了几句话黎韶就以练功之名离开了。
后来,黎韶索性再没出现,等五月初翻转成了六月半,天骤然变热,勤俭楼旁,修竹阁前,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清雅别致。大约二十多天没见了吧,花雁随凭栏而望,最初的窃喜已变成了惆怅——他忍不住想,。
越热,花府越冷清。
花雁随不喜吵闹,所以侍者和护卫们都尽量不出现在他眼前。脚底的一株荷花开得很好,花雁随伸手去够,可惜差一点儿,他努力向前,眼看指尖就要触碰到荷花花瓣。
一道白影掠过。
荷花在手。
花雁随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武林高手,一瞬间欣喜消失得一干二净,顿觉无聊:“什么事?黎韶的武功突破了第八气吗?”
“不,他现在很焦虑。”
“为什么?”
“一般武功快成之前,都有这么一段时间,黎少侠心太急了。练得越是勤勉,气力耗损越是快。若非他根基深厚,早就被拖垮了。”
“垮了,会怎么样?”
“轻则人事不省;重则,武功尽废。”
黎韶,一定是无法忍受武功尽丧的结局,但他明知这个可能,还是心急火燎地练,不一样是飞蛾扑火吗?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与自己是一样的。
把荷花一片一片揪完。
抛入水中。
花雁随转而向倾心院走去,步伐变得轻快。倾心院的院墙上爬满了青藤,绿得十分浓郁,也攀了些凌霄花,红得喜人。他停驻在常站的那个地方,隔着高墙,有点犹豫。正琢磨着,感觉不对劲,遂转头一看。
黎韶坐在前边一棵树的树干上,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搁在膝盖之上,闲闲的。
像在等自己,而且等了很久一样。

花雁随仰头。
黎韶飞身而下,从从容容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焦躁,一如既往的平静。二人默默走了一路,黎韶一会儿靠得很近,一会儿又离得稍远,像自己跟自己在博弈一样。 
难捱的僵持。 
走到那荷花池边,花雁随牵起黎韶的手,咫尺之距。 
花雁随凑前,侧头,温和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黎韶一抿嘴,倒没闪开。花雁随再深深地吻下去,黎韶没有拒绝,而是微张开嘴,接纳着,纵容着。渐渐地,一如既往,舌与舌交融了。 
花雁随能感知到,黎韶枯燥的嘴唇变得盈泽,似乎所谓的宝气通过唇齿之间渗入黎韶的脉络。 
所谓饥渴,也比不过心中的失落。 
忽然悲从中来。 

花雁随抚摸黎韶的颈弯问道:“上次,本君伤了你那里吗?” 
蓦然脖子红遍。 
黎韶露出又尴尬又少许气愤的表情,脸绷得紧紧的,僵硬着脖子,最后磨着牙说:“没有!你能伤我?五味楼今天吃什么!” 
花雁随啼笑皆非。 
难道,你与本君之间的话题只有吃?还是以吃这个借口来掩饰尴尬?心口郁结了半个多月的猜疑又渐渐散开了。花雁随想,黎韶应只是脸皮薄而已。 

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 
汲取宝气是物尽其用。 
本质上说,没有谁比谁高尚。 
所以,何必非要斤斤计较黎韶最初是哪一种呢。想了一想,花雁随将黎韶轻压在栏杆上。 
放肆地亲了上去。 
这一次,急切而狂乱,亲到了两个人都两腿发软。 
唇与唇间一道银丝。 
一吻终了,黎韶仰头靠着栏杆,闭着眼,嘴唇半开,脉搏跳的很快,薄衫下胸膛起伏,额间薄汗沁出。每次,在深浸情|欲之后,他那毫不掩饰的表情,令花雁随尤为动情。

、寡人有疾

【三十一】

“黎韶的嘴唇好甜!”花雁随呢喃,一手抚摩黎韶的发鬓,另一只手想滑进黎韶的衣襟。 
黎韶捉住他的手腕。 
花雁随不肯停。 
非要伸进去。 
角力。 
手腕在抖,黎韶的眼神显然在犹豫,花雁随暗喜,这可不能输,输了第一次就再也别想第二次,遂咬紧牙关、咬着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黎韶忽然松开手。 
哧溜一声,花雁随的手倏的滑进去了,胸|口肌肤好有弹性。 
花雁随心满意足。 
得胜一般,挑眉斜看黎韶,眉飞色舞。 

黎韶忍俊不禁,手指在花雁随唇上一点,指尖一点鲜红:“咬破了。犯的着使这么大劲,就是再来个一百年你也抵不过我的。” 
哼!抵不过,又如何,你还不是乖乖地松手了! 
花雁随挑逗地掐了一把腰。 
黎韶嗤的笑了:“别横,我不过是怕伤了你。” 

恃宠而骄原来这么爽。 
花雁随顿觉万里晴空海阔天空人生美好如斯!是谁都有七寸,自己的七寸就是遇见了黎韶;黎韶的七寸呢,哼,慢慢找,慢慢掐,迟早有点掐到他浑身发酥发麻发软。 
真怕他又去练功。 
先发制人,花雁随拖着黎韶就去勤俭楼。 

黎韶满脸不情愿。 
坐在梨花木椅上喝着银耳雪梨汤,百无聊赖地看花雁随吩咐生意。裴老六见怪不怪,该说什么说什么毫不隐瞒,他看中一家大铺子,炻州城里的老字号布铺,苦于无处下手。花雁随叫他如何做如何做,裴老六茅塞顿开。 

裴老六走后,黎韶道:“花雁随,你白给那家铺子供绫罗绸缎,不怕亏大了。” 
“不下血本,他不上钩。” 
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碗里的汤。 
黎韶舀了一勺喂进他嘴里:“无奸不商,人家老掌柜的风雨几十年,心多贼啊,小心你喂进去了,人家吃完就跑,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雁随含着雪梨:“那掌柜就不是知足的人。” 
“喂不饱,更可怕,小心给人算计了。” 
“哼,从来只有本君算计别人。要么他别咬钩,要么他别松嘴,只要咬了钩松了嘴就是我竹篓里的鱼!”花雁随咽下,凉丝丝甜丝丝,一股蜜意流下去,五脏六腑都是甜的。 

黎韶斜了他一眼:“你更无耻,人家好好的,一家三代就靠铺子活了,收它干什么,你又不缺钱!” 
花雁随早都不在乎了。好吧,反正在黎韶的眼里,花家的牌匾正面大书两字-奸诈。 
北面大书四字-无奸不商。 
“这家老店陈腐不堪。不是本君夸口,它若归属花府,一年能番三番,到时会对本君感激涕零的。” 
“……巧舌如簧。” 

花雁随立刻趴到黎韶身上,嘻嘻一笑:“你果然喜欢本君的舌头,一会儿夸巧舌,一会儿夸西施舌。本君大方,让你含一含,看看是不是又巧又滑。”说罢,伸出了舌头。 
勾引?
黎韶立刻绷紧了全身。 
花雁随凤眼上挑,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看他,舌尖调皮地翘了两翘,翘首企盼一样。 
一个动摇,黎韶含了上去。 
卷住,兵刃相接,强韧有力的舌头立刻扫荡过去。花雁随一边激烈地吻,一边扑在黎韶的身上,如饥似渴,手一下子滑进衣裳,胡乱摸了起来,而后往下一扯,衣裳落了一地。 
……

花雁随很不满。 
欲求不满。 
不满了整个六月末和七月初。 
因为他力气比不过黎韶,牙齿咬碎也比不过。 
即使能把黎韶的衣裳扯得七零八落——哪里一扯就烂已轻车熟路;即使能把黎韶摸得七晕八素——铁铁的十八摸都不下十八回了。 
可无论如何,他是没法把黎韶压倒的。 
于是,花雁随郁郁寡欢了。 
天气又热,恹恹的,往留雁居里的床头一坐做忧郁状,蔫头耷脑,带得满室的珠光宝气都黯然神伤。 
黎韶摸了额头:“病了?” 

寡人有疾! 
寡人好色! 

花雁随飞了黎韶一眼,有气没力:“病惨了!” 
“郎中呢?吃药了?昨天还好好的啊!都有病了,刚才还坐在勤俭楼里干嘛,要生意不要命了!”黎韶骤然紧张了,握住花雁随的手,放在心口。 
花雁随立刻软软地抱住黎韶:“你别总练功,多陪陪本君。本君孤孤单单地呆在勤俭楼,一天,就指望傍晚能见你,都没有别的盼头了。” 
黎韶吸了口气:“瞎说,别说没盼头的话,你才不到二十五呢。” 
“……” 
“矽州有个神医……” 
哪里跟哪里啊,为什么黎韶总能把话听偏,重点明明在“陪”而不是“盼头”嘛!花雁随气急败坏:“知道知道,能剖开肚子能换脑袋的怪神医。本君不要,本君就想和你呆着……生又何欢,死有何惧。” 
黎韶手搭花雁随的脉:“瞎乱想什么呢,你的脉很正。” 
“哼,那你是去练天罡九气吧。” 
“……” 
花雁随自暴自弃:“好好练,等你练成独步天下的侠之大者,本君就欣慰了。”可以含笑那啥了。 

黎韶好笑地说:“乱讲!我看你是憋坏了。” 
憋…… 
憋坏了?…… 
花雁随目瞪口呆,难道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已经写在自己脸上了?为什么你还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莫非,其实,黎韶你也早就……花雁随眼冒精光,炯炯有神。 
“我早说过,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铁定要憋出病来。” 
“……” 
“张这么大嘴巴干什么,被我说中了吧?走,百司镇溜达一圈,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黎韶笑眯眯,把花雁随的头饰摘下,“最喜欢看你的头发,别被珠宝挡住了。” 
花雁随的头发很黑,很密,发梢带着卷儿。 
有种缱绻之美。 
黎韶的嘴唇飞速掠过,像亲了一下。而后不由分说把花雁随的珠宝摘了个七七八八,只留头上、脖子、手腕、脚腕各一串珠玉,才满意了。 

夕阳之下,二人再度走出花府。 
因为没有招摇排场,没有花枝招展,围观的人也就少了许多。花雁随心中慨叹,果然没有珠宝就立刻寒酸了。但,谁让黎韶喜欢呢,本君姑且委屈一下罢。 
握了黎韶的手:“头上轻了,忒不舒服。” 
黎韶噙笑。 
花雁随指着前方道:“听人说,你就是在河边,整整用了三百零八招把什么剑仙给打败的?”就是参商客栈那一回,招惹了很多闲极无聊的比试者。 
“哈,谁数的,还有零有整。” 
“自然有好事之徒!那剑仙长什么样啊,听说衣服黑得像墨水一样,飘下来就是一道一道黑影,还是个绝世美男子,对不对啊?” 
黎韶忍俊不禁:“美男子?背影是!” 
咦?背影?
莫非又是美男一回头,吓死一头牛?花雁随正要追问,黎韶忽然停住了笑,脸色变得凝重,眉头轻皱,目视前方。 

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个乌黑的背影,飘然而立。

莫不是冤家路窄?
谁的冤家?
就这没起风还故意把衣裳振得乱飘、以显示内力雄厚的无聊做派,当然非黎韶的莫属! 
花雁随转目。 
黎韶握住他的手:“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喏,前头穿得黑漆漆的那个就是。胆子不小,上次都敲断肋骨了还敢来。哼,要不是你在旁边,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可以当本君不在。” 
“那怎么行,你脆得跟豆腐一样,万一被剑气伤了我不得后悔死!那些影卫呢?被你勒令不许跟了?” 
“……” 
“真是麻烦。” 

花雁随怒:“什么麻烦!本君都没有嫌你烦好不好!让你别出别出你非要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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