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基友,我错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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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叫丁楷,和时杨同窗了四年,他爹以前是鸿福县的县官,两年前被调去了邻城,丁楷也就跟着走了,没想到一晃都两年了。
时杨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丁楷朝自己微笑。时杨眯眼一看,丁楷比起记忆力又长高了,穿着打扮也讲究了不少,看来他爹升了官,家里也富裕了。
“好久不见。”丁楷笑着招呼,时杨把丁楷领到自己的书房,两人聊起各自的现状。丁楷说他是跟着他娘一起回家省亲的,想着两人几年未见就过来看看。
时杨听着丁楷絮絮叨叨的说,说他才离开鸿福县的时候还不习惯,现在回来鸿福县反而不习惯了,说他在邻城结识的新朋友,出去玩的一些见闻之类的。
大多是丁楷在说,时杨应和着。和丁楷关系好的是前身,时杨虽然有前身的记忆,可是那
只是像读过的一段故事一般,很难体会到记忆力的情绪。
两人聊了好一段时间,丁楷见天色已晚就起身打算告辞,时杨礼节性的挽留了一下,没想到丁楷竟然俏皮的说段时间内不会走,以后有的是机会留下来吃饭。
时杨愣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郁闷,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卖萌?!靠!换谁看着一个刚才还严肃忧桑的大帅哥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吐舌头也会被雷劈一下吧?
第二天时杨正和时强讨论学堂的事,小丸子忽然敲门说他有朋友来访,时杨愣了一下就知道肯定是丁楷来了,时杨腹诽这家伙不是昨天才来过?
可是人家既然都上门来了也不能不见,只好起身去迎,小丸子已经把人带到门口来了。丁楷见时强和时杨一起出来忙向时强见礼。
时强一向是支持时杨多结交些朋友的,对丁楷也是十分和蔼可亲。时杨又忍不住吐槽老爹平时对他都没那么好的态度。
丁楷和时强说了两句话就说很久没回来,鸿福县变化挺大的,想让时杨带着他四处逛逛,时强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还嘱咐时杨一定把人照顾好了。
时杨表面上温和的笑着答应下来,却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人家既然是回来省亲的那县里肯定有亲戚,用得着他这个外人来照顾么?
两人在在鸿福县逛了逛,鸿福县不大,上下就两条街,之外就是农田小庄子了,也没什么好逛的。
“要不然我们回去?我夏姨娘做了一手好菜,这回你留下来吃晚饭,尝尝我夏姨娘的手艺。”时杨觉得两个大男人逛街实在没意思,对古代的好奇已经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耗得差不多了。
“急什么,带你去个好地方,晚饭你不用担心,哥请客。”丁楷神秘的眨眨眼,时杨直接被丁楷的表情和那句哥给雷翻了,愣愣的由着丁楷拉着走了。
丁楷直接把时杨带进了城,然后老马识途的直奔一个方向去。时杨莫名其妙的跟着丁楷走,等到了地方才回味过来,这似乎,貌似,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啥,青楼?
丁楷显然是习惯逛青楼的人,熟门熟路的让老鸨给找了个隔间,又点了两个美人儿。时杨有点新奇又有点膈应,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
虽然在现代嫖、妓是犯法的事儿,在这儿嫖、妓却是光明正大的,大家进出青楼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青楼里有一个相好甚至是一种有炫耀的资本。
可是时杨毕竟是受的现代教育,有些观念被根深蒂固了,不仅自己不自在,看其他嫖、客也觉得不舒服。可是即
使不舒服,时杨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看看别人都怎么玩的。
他们坐的地方是大门的左侧,这边一楼二楼都全部是用木屏风隔开成一小间一小间的半开放式包间,而朝向门右侧的方向是敞开的,从这边可以看到对面的大舞台。
此刻舞台上有两个衣着相当暴露的女子在跳舞,时杨虽然混过娱乐圈,但是对古典舞不是很熟悉,不过看着十分好看就是了。
丁楷见时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几分得瑟,炫耀似的问时杨:“感觉怎么样?这里太简陋了,我们那儿比这儿繁华,青楼里美人也比这儿漂亮多了。”
时杨没打理丁楷,不过算是看清楚了,不过两年时间,原来醉心文学的丁楷已经彻底堕落成纨绔子弟一名了。
丁楷见时杨不理他,凑上去贱贱的小声说:“我前几天来过这里一次,老鸨跟我说过,这儿不仅有女子,还有小倌,听说□欢可比女子那处更加销魂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点击,收藏,评论通通死了= =以头抢地,不活了!
、种田
时杨有些震惊的睁大眼睛,以前虽然知道有MB的存在,可是从来没见过。没想到到古代倒是有机会开开眼界,时杨不由觉得讽刺。
丁楷见时杨那样子就知道时杨有兴趣,于是招手让人送两名漂亮的清倌过来,时杨没阻止,实在是好奇心杀死猫,时杨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呢。
没一会儿人就被带了过来,时杨一看,竟然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搁以前这就是俩初中生吧?时杨被禁锢的某些观念让他动弹不得,俩初中生,他怎么都下不了手去染指啊……
尼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封建王朝果然恐怖。这么小的孩子那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啊,现在却成了小倌……时杨挥挥手示意把人带下去,自己郁闷的喝起了闷酒。
这是古代,这是大宁王朝,这不是现代,到了这里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时杨不停的给自己催眠,可是尼玛的!到底是谁他妈的那么无聊让他穿越的啊?
“怎么了?不喜欢?这不还有美人儿么?”丁楷说着搂了身边的柔媚女人笑道,时杨旁边的女人见状也娇笑着向时杨敬酒,时杨烦躁的接过一口饮尽。
“诶,难得来此青楼,做什么不高兴了?”丁楷劝道,“玩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先放下啊,就图个乐子嘛。”
“我没事,你玩吧,我这儿喝喝酒就是了。”时杨勉强收起了情绪挥开身边的女子对丁楷笑笑。
丁楷见时杨似乎确实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劝说,把原本在时杨身边的女子也招到自己身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青楼里灯红酒绿,莺声燕语一片,丁楷自顾玩闹着喝了不少酒,时杨只做壁上观,等到丁楷越来越放浪,在隔间里就快把伺候的女子扒光的时候时杨终于忍不住起身告辞。
丁楷这时候可没心思管他,草草挥了挥手,抱着美人儿去了三楼的厢房滚床单了。时杨离开青楼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那红艳艳的春风楼的招牌,不由扯了个冷笑。
连时杨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这世人,笑这时代,还是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自己,也许只是在笑命运弄人?
此时天色已经半黑了,街上没什么人,时杨循着记忆费力的往自家走去,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时杨眼圈一黑,被人挡住了那已经非常微弱的月光。
时杨心情不好,抬头就想骂人,可是才刚抬头就看到挡在他面前的是习诚文,脏话硬生生的给憋在了嗓子眼里。
时杨有些郁闷的跟习诚文打了声招呼,习诚文似乎看出他情绪不大对,时杨懒得解释,只敷衍了两
句就挥手走了。
回到家两位姨娘正在准备晚饭,见时杨回来薛姨娘忙叫人取了碗筷过来,夏姨娘一边给时杨布置位置一边问:“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跟你同窗一起出去么?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吃饭呢。”
“以后丁楷再来就说我有事儿,没功夫见他。”时杨沉着脸说,丁楷也许很无辜,可是今天丁楷的行为确实让他很不舒服。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和人家吵架了?”夏姨娘关切的问道。
“他带我去青楼,看起来还是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就是个纨绔子弟,不值得深交。”时杨黑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埋头吃饭。
薛姨娘和夏姨娘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目光都看向坐在上方的时强,时强见状轻咳一声说:“去青楼也没什么,只要不沉溺其中就行了,若真是觉得丁楷不值得深交,慢慢疏远也就是了。”
“我知道了。”时杨闷闷的吃着饭,夏姨娘和薛姨娘眼神交汇,却同时考虑起时杨成亲的事了,毕竟时杨也二十有二了。
不过因为时杨心情不好,两位姨娘都没敢提,时杨吃完晚饭就回去睡了。第二天丁楷果然又来找他,管家照着时杨的吩咐说他病了。
知道丁楷被拦在外面时杨就觉得心情愉悦,想起之前跟习诚文定下了房子却没交房租,于是打算等丁楷走了之后就跑趟习家庄。
不过巧的是这边时杨还没来得及出门呢,习诚文却带着礼物上门来了。
习诚文上门的时候小丸子正好在门口拦着丁楷,跟他解释时杨生病了,看到习诚文来了忙高兴的迎过去打招呼,企图借习诚文把丁楷扔在一边。
习诚文看了看那边的丁楷,有些担忧的问小丸子:“时兄怎么病了?”
小丸子见丁楷还在那边,于是只能把应付丁楷的理由拿出来再说一遍,然后不等习诚文说话忙又说:“习少庄主快请进,老爷已经等您很久了。”
习诚文奇怪他之前并没有投拜帖,可是看到小丸子悄悄给他使眼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小丸子高兴的回头对丁楷说:“丁公子,我家少爷真的不舒服,少爷说了,等他身子好了一定亲自上门道歉。”
而这回丁楷没有再追问时杨的事,反而紧紧盯着习诚文看,习诚文若有所感,回头对丁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小丸子乐得丁楷不理他,也不等丁楷再说什么就引着习诚文进门,动作迅速的吩咐门房关门。习诚文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然后对小丸子说:“既然你家少爷病了,我也不方便打扰……”
习诚
文话还没说完小丸子赶紧摆摆手解释道:“少爷没生病呢,只是不想见刚才那位丁公子才让小的那么说的,习少庄主快请进,少爷刚才还说要去习家庄呢,没想到您倒是先来了。”
听小丸子这么说习诚文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随小丸子去了时杨的院子。
因为已经是五月末夏初了,时杨在家就穿了一件短衫,整个人大喇喇的躺在摇椅上一边扇扇子一边看书,看起来逍遥极了。
小丸子和习诚文的脚步声从时杨身后传来,时杨头都没回的吩咐道:“小丸子?那人打发走了?去,快去厨房给我弄点凉茶来。”
小丸子笑容僵住,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脸,回头对习诚文说:“稀少庄主见笑了。”然后回头就咬着牙“轻声细语”的对自家少爷说,“少爷!习少庄主来了!”
“啊?”时杨吓了一跳匆匆跳了起来,看到身后面带笑意的习诚文不由露出尴尬的表情,手忙脚乱的把鞋穿好,一边穿还一边吩咐小丸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端张板凳过来!”
等小丸子把板凳搬过来时杨又把茶壶扔给小丸子,然后自己尴尬的招呼习诚文坐。习诚文也有些尴尬,眼睛一直看着地上,也不好开口提醒时杨的衣着。
时杨在现代习惯夏天短袖短裤,刚来这个时代,在家里也是穿得比较清凉随意,一时倒忘了自己现在非常的衣衫不整。
“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一下房子装修的事,还得添购一些桌椅,笔墨纸砚之类的,既然说了做善事算我一份,那这些也得我们一起买。”
“对,还有房租来着,本来想一会儿给你送去的。”时杨说着就想起像牛皮糖一般的丁楷,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先搁一搁,果断时间再说。”
“怎么了?”
“最近有个人每天上门来找我,我不想见他,就谎称生病了,要是出门撞见的话,这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时杨苦笑道。
“是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