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情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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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阳闭目忍气,一睁眼,又是温和到让人毛骨悚然笑,“进来,我不会吃了你,也不会在你生病时占你什麽便宜的。要不要我买只电棍送给你啊!美莎,你怎麽那麽不相信我?”
乐天疑惑地看他两眼,架不住病痛的袭击,最後还是自动自觉地走向床铺。
一屁股坐上去,好软,好舒服,也许躺上去会更……
文阳半跪在他脚边,抬起他一只脚在膝上,褪去他的袜子,“美莎,你的脚还真大啊!”
“那是……我……”废话,男人有长小脚的吗?
文阳抬起头,弯弯的月牙望进他眼中,“你要换睡衣吗?那样睡著会比较舒服,我可以拿我的给你,也许会有点大。”
乐天想了想,点点头。
文阳打开衣柜,找出一套浅蓝色的递给他。“我先出去帮你准备水和药。”
门关上的那一刻,乐天愣了愣神,还不太能从这一切快速的变化中回味过来。
浅蓝色的丝质睡衣,简单的花纹,平滑的触感,就像那个人给他的感觉。
换上睡衣,钻进被窝,文阳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钻入鼻中,让他有一种被那个人紧紧包围的错觉。
这也是一种,间接拥抱吧!
昏沈的头脑不容他多想,乐天阖上眼,便想进入梦乡。
平稳的敲门声响起,乐天咕囔了一声,门被轻轻打开。
文阳端著水和药走进屋内,放要床头柜上时,看一眼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的乐天。
“美莎,起来吃药了……吃好药再睡……美莎……”
朦胧中有人一直叫著美莎的名字,他头晕得厉害,本不想理会,却在恍惚间似被人架起了身子,然後,他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是让人心安的香味,好象他闻了很久很久。
文阳,文阳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文阳……
有苦味渗入口中,他来不及反抗时就被一道温温的水流冲进了胃里。
他下意识抓紧了被子,抵在脖子间,只露出眼睛都睁不开的脑袋。好象他必须那麽做,至於为什麽,他记不清了。
很快地,那个温暖的怀抱离开他身边,他被放进更暖和被窝。
他很快将自己缩在被窝中,只留一小撮黑黑的头发。
这一下,他真的安全了。
再次睁开眼,有蒙蒙的光照在窗户上,无色的玻璃映照著整个房间里的摆设,覆一层温馨的桔光。
大床,米色的大床上鼓起一块,躺著懒懒的自己。
乐天眨眨眼,头缩回被窝打个哈欠,再探出来时,大眼睛滴溜溜转。翻个身
沙发椅,纯白色的休闲沙发椅,有靠背,有扶手,主人很懂得享受。可一点花纹也没有的样式,又让人觉得它的主人是个很单调无趣的人。
比如坐在沙发椅上,却趴在床边熟睡的文阳。
乐天将被子掀开些,文阳……他怎麽会?
刚想坐起身,不料惊动了床边的男人,文阳睁开眼,揉揉眉心,抬起头看到乐天裹在被子里睁一双疑惑的大眼望著他。
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文阳舒一口气,“还好,没起烧。”贴近乐天脸庞,温柔低语。“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我叫人去做。”
乐天看著他困倦的样子,摇摇头,“我还好。文阳,你……一直待在这吗?”
文阳笑著点点头。
“一直没走?”
“没有。”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了,吃点东西再睡吧!我陪你一起吃。”
“你……也没吃?”
“没有啊,想著等你醒来一起吃,结果你一直在睡。就不想叫你了。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就睡著了。美莎,我没打呼吧?不是我打呼把你吵醒的吧!对不起啊,我只是想看著你,一直一直看著你,谁知道最後居然睡著了。美莎……”
文阳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麽,乐天却再也听不进去。“为什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
“什麽?”文阳不明白,困惑地看著他。
“为什麽?”为什麽要守在这,连时间也忘记,连晚餐也不吃。
“为什麽?”为什麽要守在这,像个傻瓜一样,连本书也不拿。你看不见夜已经深了吗,难道你们家连可以住人的客房也没有吗?为什麽还不去睡?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要让我再次陷进你给的温柔里。文阳
文阳苦笑,“这麽多为什麽?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要问什麽,美莎,怎麽了?”
乐天凝视著他的眼眸,“文阳,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文阳笑一下,俯身,轻轻抱住被子和他,“傻瓜,到现在才相信吗?美莎,我爱你。”
我爱你,像甜蜜的冰糖化在嘴里,像严冬的冷霜刮进心里。
乐天脑袋里一冷一热,不断交替。
他缩在文阳颈间,蹭蹭男人身上的温度,滚烫、滚烫……
烫到他心里,烫在他身上。
他伸出手,第一次的,主动的,用心的,以乐天的心,拥抱住男人。
他抱得很紧。
抱得手深疼,有一股酸酸的液体从眼眶憋回心里。
覆了桔光的窗户映照著屋子里每一样摆设,最显眼的是床中央那一张米色的大床,一个高大的男人弯下身子,轻轻拥住将他抱得死紧的男人,笑容漾开在嘴角,蔓延到眼中,流淌在看不见的心田……
转运情缘40.霉运
早上十点,乐天才缓缓睁开眼睛,屋子里有淡淡的清香,雅致华美的摆设让人有如置身梦中一般。
掀开蚕丝被,坐起身,神智才渐渐回笼。
这里是,文阳家。
伸一个懒腰,睡一个饱饱的觉感觉真是好极了,神清气爽,头脑清醒,也许他不是感冒,是被这一连串的烦恼和惊吓给累倒了才是真的。
脚刚伸进拖鞋里,床边的那张沙发椅进入眼帘。
文阳就是在这里窝到半夜才被他赶走的。
乐天不加思索坐到椅子里,双手置於床前,低头,趴在床边。
柔软的蚕丝被贴著脸颊,有著说不出的清香以及……混合了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
文阳就是趴在这里,静静地陪著生病的他。
傻瓜一样,不会累吗?
趴不到一会,脖子就开始酸痛,腰也很不舒服,乐天干脆靠在椅子里,闭上眼睛心里又苦又甜地骂一句:笨蛋。
很轻的敲门声传来,乐天还没来得及回应,房门轻轻被打开,文阳探头进来,一看到靠在椅子上的乐天,笑著走进来,“美莎,你醒了,不知道你有没有醒,也不敢敲大声。就是想进来看看你,怎麽样,还难受吗?”说话间,已走到他面前,抬头搭在他额上,不轻不重地揉弄他的太阳穴。“头还晕不晕?要是今天还不舒服的话,就得去看医生,听话,这是为你好。”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乐天皱眉说:“别把我当小孩子。”
“好好好,不是小孩,你肚子饿了吧,我去把吃的端上来,你等一下。”
“不用了。”乐天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我下去吃,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文阳指指卫生间的门,“那好,洗手间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梳洗一下就下来吧!我等你。”
含糊地应一声,乐天偷眼瞧著男人走出屋子。
那麽温柔干什麽,还怕谁不会爱上你啊!
对谁都这样吗?你以前的女朋友一定是白痴,居然不选你。那个蠢女人,现在才想回来,这种好男人给了你才是暴殄天物!
应该配得上更好的人吧……
长相甜美,气质高雅,脾气温和,性格和善,为人谦逊,爱心满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样的女人,还不存在吧!
那麽……
乐天自私地想,在那种女人出现以前,他就暂时……牺牲一下,做一个替代品好了。
吃完早餐,乐天说要回家,文阳拿了车钥匙正准备出门送他时,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乐天无聊地四处看看,腐败!居然住那麽奢华的房子,怎麽,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啊!所以说,有钱人最
“咚咚咚咚……”
什麽声音???
乐天竖起耳朵,多麽熟悉的声音高跟鞋?!
“你是谁?”
不知道是什麽皮做成的高跟鞋擦得!亮,一双略肿的脚和小腿罩在薄薄的丝袜下,浅绿色的及膝裙、华丽丽的披肩包裹微微发福的身子,圆圆的脸上有隐隐的怒气。
好一个,贵妇人!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贵妇人不允许别人无视她的话,语气不善地再次重复。
乐天心里一激灵,嘴上结结巴巴地说:“啊……我……我……我是……”
“你到底是谁?”
乐天苦叫连连,妈呀,这人是谁啊,为什麽只要是女人都对他那麽凶!他这辈子犯女人冲啊!
“妈,你怎麽回来了?”文阳诧异地望著站在门前的贵妇。
乐天禁不住哀叫,阿弥陀佛,他就知道自己霉运到家了,怎麽可能老天爷那麽好心让他到有钱人家里享受一夜呢,看吧,现在要他付出代价了。
文阳喊她妈?文阳喊她妈!!!
冷汗,滑过额头,脸颊,下巴,脖颈……
完了,皇太後都登场了,这场戏,真要闹大了。
转运情缘41.霉运
“阿嚏!”
揉揉鼻子,死狗一般趴在办公桌前,动也不想动的乐天却还要不断接受第N次民主代表大会的折磨。
王雪莉抱膀子在面前踱步,口中念念有辞。“怎麽会变成这样,怎麽会变成这样……”
乐天翻翻白眼,这可不是我造成的。
好奇心旺盛的戚媛媛趴到乐天面前,“乐哥,你说皇太後问你是谁,你怎麽回答的。”
“还能怎麽回答。”懒懒地回答眼前腐性成痴的狼女的问题,乐天摇摇头,不会吧,那丫头眼里是什麽?心心。
“就说是公司同事,来给文总送资料。”
“然後呢?文阳怎麽说?”
想起就来气,乐天一骨碌从桌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那家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就说我是他女朋友,搞的老太婆用看锺楼怪人的眼光看我,媛媛,你说,我有那麽差吗?”
戚媛媛心虚地打哈哈,“那个……乐大哥,作为男人,你一点都不差,真的真的。”
於美莎翘起腿,晃动摇椅。“乐天,现在皇太後出来了。你想,她会怎麽对付你?”
“对付我?为什麽要对付我?我……我有做错什麽吗?”除了身为她儿子的女朋友,其它事他什麽也没做。
“要姿色没姿色,要家世没家世,你以为皇太後真会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那……你的意思是?”
“电视上怎麽演的,你没看过吗?好的情况是拿五百万打发你这个穷叫花子,不好的情况……哼哼……你自己想吧!”
乐天心里七上八下,抓紧戚媛媛的手,“媛媛你说,那老太婆会怎麽对付我?”
戚媛媛想了想,满怀同情地拍拍乐天的肩膀,“乐大哥,如果她够仁义,你会失去一条手臂;如果她够善良,你会失去一条腿;如果她够慈爱,你会失去一张脸;如果她够坚强……乐大哥,我们来世再见。”
这这这,这什麽人哪!这什麽世界!
乐天猛地站起身,嚎哭著冲向王雪莉,一把抱住她大腿,“主任哪主任,我们不玩了,我们招了吧,我不要她仁义,也不要她善良,更不要她慈爱,最好她脆弱的一塌糊涂。呜呜呜……主任哪,闹归闹,咱们不能闹出人命啊!我家可是三代单传才得我这麽一根独苗,我上有老下有小”
戚媛媛急忙打断,“乐哥,你哪有小?”
乐天回头瞪她一眼。“乐国不算吗?”转过头,鼻涕抹在女人衣摆,“主任哪,咱们不能要钱不要命了,这戏是真不能演下去了。我不想成为豪门恩怨的牺牲品……”
於美莎长长叹口气,“这下终於好了,等你一消失,我就可以做回於美莎了。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谁了。”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