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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霸爱:冷王贵婿-第14部分

小说: 霸爱:冷王贵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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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玥看着晏回勾唇一笑:“晏御史的府邸同肃王府顺路,本王送晏御史一程,如何?”

晏回眉毛挑起,他又想试探自己?可惜他没心情奉陪,回绝道:“下官粗鄙,怕污了王爷的轿子。”

回答略显生硬,司空玥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晏回只觉得好笑,而众人看在眼中,皆暗暗想,肃王爷果然是对晏御史动了真心。

朱府门外,朱键望着晏回的轿子消失在巷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住,也许真的是他多虑了,一个蒙面人落地无声,“主子,要不要——”朱键一摆手,蒙面人退下去。

晏回回到府中,走入内院,四名家丁依然把守在卧房门前,晏回推开房门,合门之前先打量一眼窗户,还好,严丝合缝关着,屋中也不见异样,晏回这才放下心来,,反手阖上房门。

刚走了两步,惊见床幔后闪出一道暗影,紧接着软鞭挂着疾风迎面打来,晏回连忙闪身躲开,长鞭打空,当空划出一道弧度,再次击来,晏回轻盈掠起避开,就这样,软鞭纵劈横扫,晏回一连躲开十余鞭。

忽见暗影抬手一扬,半空洒落数点银针,晏回不禁一惊,仓皇避开,此时长鞭已至面前,瞬间缠上晏回的腰身,往起一带,晏回大惊,身体腾空而起,扑通一声落在床上,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晏回来不及惊诧快速坐起身,只见床前不远处立着一个灰衣人,周身散发出阵阵冷意。

晏回心中一动,低声叫道:“玄鹤?”

 024 质疑

灰衣身影没有答言,脚下无声,鬼魅般飘然走到床前,脸上狰狞的刀疤在暗夜里,看起来更加恕�

晏回并不害怕,目光毫不躲闪落在刀疤上,他自然明白玄鹤是因为他阻止了刺杀行动而恼怒,出言解释:“玄鹤,我这样做是因为司空玥——”

没容晏回说完,玄鹤沉冷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对他动心了?”

晏回微微一怔,第一反应是,这个问题很可笑,他不可能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动心,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然而,脑海里闪现司空玥在酒席上说出那番话时,投来的那道温柔的目光,心还是忍不住快跳起来。

玄鹤一瞬不瞬注视着晏回,只见晏回的脸上初而露出不屑,随即眸光变得明灭不定,脸上现出回味和疑惑,心顿时一沉。

晏回发觉对面的气息变得冷冽,回过神来:“玄鹤,司空玥突然造访——”

“你对他动心了?”玄鹤再次打断晏回,声音更加冷凝。

晏回眉头蹙起,不明白玄鹤为何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答道:“没有。”说完这两字,晏回觉得心中一阵沉郁,自己也不知为何。

对面良久没有说话,晏回这才接着说:“酒席宴上,司空玥不请自来,我怀疑此次行动已经泄露,而且,杀了朱键,便无法证明爹爹的清白。”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你可知,鬼谷因你全盘计划落空!”森冷的声音里充满怒火。

晏回闻言抬眸,只见玄鹤双眼蹿出火苗,胸膛因愤怒而上下起伏,记忆中,玄鹤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火,心中涌起无数疑问,“玄鹤,你前阵子去了哪儿?”

对面没有回答。

晏回眉头蹙得更紧:“离军粮草被烧,是你做的”

随着晏回的问话,床前的气息瞬间冷到极低,玄鹤冷笑一声:“敢这样问我,是我对你太纵容?”

晏回只当玄鹤恼羞成怒,更加认为火烧粮草是玄鹤做的无疑,此时也有些气恼:“玄鹤!你报仇我不反对,但是绝不可以因此助了匈奴!否则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玄鹤闻言盛怒,伸掌抓向晏回的肩头,晏回轻盈避开,玄鹤顺势翻上床,出掌如电再次抓来,晏回灵巧地避开,正想跳下床,身后一组银针射来,若是在地上,晏回可以轻松躲开,然而床上空间有限,尽管晏回已经很小心,还是被一根银针刺在右臂上,一阵疼痛过后,右半边膀子开始麻痹,被玄鹤仰面按在床上。

晏回想要挣扎着起来,玄鹤眼中寒光一闪,噌地翻身骑在晏回身上,抡起拳头照晏回面门打下来,晏回一闭眼睛,然而拳头落在脸上的一瞬间,玄鹤猛然收住拳势,眼前的面容宛如美玉雕琢而成,温润,清绝,一望之下令人心生遐想,乌亮的发丝散乱在床,更是平添了几分慵懒性感,玄鹤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在炸开。

忽见一道清泠泠的目光看来,玄鹤立刻收起眼中的痴迷,咄咄的目光逼视着晏回:“你便是这样看我的?”

晏回微微一怔,玄鹤锐利的目光里透出怒意,还有某种他未及看清的复杂,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他?正要凝神细看,玄鹤已经翻身下床,静立的背影看起来甚是孤高萧远。

“朱键勾结匈奴意图谋反,明日便会传出慕容羿兵败撤退的消息,于公于私,此人都必须除掉!”

晏回心中一动,朱键谋反!心中迅速计算,此次抵御匈奴几乎用上大离举国之兵,慕容羿兵败,司空睿只能调动驻京军队去支援,到时京城空虚,只剩下御林军护卫,难怪这阵子朱键在拉拢秦之遥,原来是为了谋反做准备!

想到这里,晏回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黑衣人说一个月内让朱键伏法,是不是就在朱键谋反上面做文章?朱键蛰伏十二年,如今终于蠢蠢欲动,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眼见玄鹤已走到门前,门刚刚拉开,晏回叫道:“等一等!”飞身形跳下床,一个箭步掠到门前,“啪”地推上房门,目光看向玄鹤,他的怒火似乎已经消散,面容恢复惯常的沉冷无波。

晏回的心中略安,沉吟道:“朱键谋反,便将证据坐实,此时不宜打草惊蛇,朱键的事交给我处理。”

玄鹤眉头皱起来,从来都是成者王侯败者贼,洗脱罪名不过是红口白牙一句话的事,根本无需什么证据。目光看向晏回,他的眸光流转之间变幻出瑰丽的光芒,面容越发显得生动,心弦似乎被拨动,他就是喜欢看他云淡风轻、指点江山的样子,尽管心中不认同,却没有出言反驳。重新拉开门,身形转瞬间消失不见。

转过天早朝上,前方传来八百里加急:副将率部投敌,大开城门,慕容羿兵败失了雁城。司空睿龙颜大怒,命兵部尚书夏侯震亲率驻京军队十万精锐连夜开赴前方战场。散朝后留下谭鄂,秦之遥和两位老臣在御书房议事。

晏回在官署里呆了一天,今日司空玥告了病假没有上朝,临近日落时分,晏回乘着轿子离开御史台,并未回府,而是前往秦之遥府上,却听门房说,秦之遥刚刚出去赴宴了。

就这样一连几日,晏回除了在早朝上能看见秦之遥的身影,其余时间连秦之遥的影儿都抓不到,秦府门房不是说他去赴宴,便是去巡城,同时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朱键已经开始行动,将京城外的驻军悄悄换成自己的势力,晏回原本平静的心也生起了波澜。

而且,司空玥一直称病,已经五天没有上朝,这几日他总能听到周围小声议论的声音,起初晏回不以为意,在酒桌上公然称喜欢男人的是司空玥,又不是他,估计司空玥是没有面目上朝了,然而随着质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越聚越多,晏回也开始觉得如芒在背。

这日下了早朝,刚走出金銮殿,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晏御史,请留步!”

晏回闻声回过头去,身后快步走来一名文官,二十出头,面容生得很是俊秀,是礼部侍郎姜凌,晏回眸珠微转,他跟此人并无交集。

姜凌走到晏回面前,朝晏回恭谨地行了一礼:“下官要去看望肃王爷,不知晏御史可要同往?”

晏回一挑眉毛:“本官要去御史台办公。”

姜凌闻言,俊脸一沉,冷冷地说:“下官真是替肃王爷不值,竟会看上大人您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025 惩治

看着姜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晏回不由勾起唇角,他是给司空玥打抱不平的?这几日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正愁找不到一个人来杀鸡儆猴,这个姜凌跳出来的正是时候。

晏回故意将脸沉了沉,眼睛不悦的眯起来:“你说本官冷血无情?”

姜凌微微一愣,面前的人周身透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气势,他虽没同晏回说过什么话,但是在他印象里,晏回的脸上总是温润含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今天才敢挺身而出。

此时已经有大臣围观,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官员是姜凌的好友,大着胆子站出来说话:“肃王曾在公堂之上救过御史大人的性命,即使晏御史对肃王爷无意,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也该过府探病。”

晏回看了那两名官员一眼,面容又沉了三分,肃然道:“看来是本官失职,区区侍读竟敢以下犯上,目无尊卑,此风若是蔓延,我朝岂不成了蛮夷之邦?”

这番话说出来,场中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不过说两句实话,怎么就以下犯上了?

晏回接着说:“念你等初犯,本官便不重罚了,一会儿你们去午门外每个人领二十个板子。”

周围发出抽气声,三个人全部石化在当场,气氛变得沉闷起来,少帝登基以来施政一向温和,责打朝臣的事很少发生,而且这次还是御史大夫出面,但是,谁都清楚,御史大夫有惩治朝臣的权力。

晏回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步履从容地走出人群,路过午门外的应卯处作了口头交待,走出皇宫大门,轿夫挑开帘子,晏回正要上轿,身后传来姜凌的叫喊声:“晏回!你滥施刑罚,本官不服!”

晏回转身看去,姜凌等人已被剥去官服摘掉官帽,正被侍卫按在地上,姜凌怒容满面瞪着自己,晏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轿子。

轿夫起轿,片刻后,轿子在御史台门前停落,晏回下轿,走进御史台前堂,很满意地看见几个正在小声议论的官员,看见自己时立刻噤声,看来消息传得挺快。

午后,晏回刚刚翻阅完谢肇送上来的弹劾本章,小寄走到近前小声禀告:“公子,刚收到消息,今晚秦都尉要去朱键府上,为朱府二小姐庆祝生辰。”

晏回眸光微闪,看来秦之遥是迷上了这位朱家小姐,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为了大局着想,今晚必须采取行动了。

然而半个时辰后,一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晏回的计划,康弼过来传话:“皇上请晏御史进宫,有要事商议。”

日近黄昏,街上行人渐稀,翠袖招里变得热闹起来,三楼一处清静雅致的房间里暖香缭绕,檀木桌上只点了一盏纱灯,窗扇微开,晚风徐来,粉红色的薄纱床幔柔软地飘展扬起。

穿着紫萝裙的绝色女子,弯下腰为坐在榻上的男子拉开衣裳,白皙紧实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小心地除去缠在男子肩头和手臂上的绷带,露出两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女子嘟起樱唇,三天前看过明明已经愈合,谁知一夜之间金创迸发,用帕子轻轻点拭伤口,将金疮药洒在上面。

“玄爷,朱键竟敢派人在北境截杀您,若非程副谷主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难道玄爷就这么轻易饶过他?”

玄鹤抿着唇,面容看起来越发阴翳,并未回答凝烟的话,沉声问:“事情办得怎样了?”

凝烟露出一脸得意的笑:“那个昏君还以为凝烟是处子,昨晚还来找凝烟呢。”凝烟说完,忽然想到她怎么能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暗暗懊恼,拿起绷带为玄鹤缠在伤口上,玉指偶尔触上结实性感的肌肉,芳心止不住跳动,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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