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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重生之狭路-第32部分

小说: 重生之狭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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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压倒这个人,就不得不经过这个陷阱。成功了还好,失败了他不就是把自己坑进去了么?
他将冷水换成温水,感受着温水流过皮肤所带来的刺激和热度,仿佛这样能够洗掉那看不见的阴影似的。他不太理解秦逸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从死过一次之后,他就像被蛇咬过一样有了点阴影,他认为一个直男要改变性向是有难度的,所以秦逸晨只是一时的迷惑,只是分不清习惯和喜欢,只是对自己未来的路还比较迷惘,分不清什么才是他所追求与想要的。他自以为是的认为给秦逸晨留下了时间与空间,总有一天秦逸晨会想个清楚弄个明白。
此时在顶楼的贺文昆,正在翻看秦逸晨的个人资料——这是他之前特意命人调查收集的。看了一会,拿起手机往B市拨了个电话。他相信发改委的秦主任会有所决定,明天就会有人来将秦逸晨带走,虽然他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他很明白很确定他不喜欢有人觊觎小桐。
李希桐洗完澡后,在架子上发现了两套衬衣长裤,随手拿出一件,刚好是他的尺码,看样子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蓝夜的服务果然贴心,居然还给他在贺文昆的专用房间内备有衣物。换好后,镜子中的人依然是那么的清瘦,个子还只有那么点高,幸好还是那么的睿智风采翩然,自我安慰了下,顺便腹诽了下那个阴险的人,他顿时觉得情绪好了点。
刚倒了杯水还没来得及喝,就见贺文昆走了进来,黑色衬衣褐色西裤取代了那身纯白的高尔夫球服,这人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他的眼光深邃了些。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视线相交后很快就错开。李希桐坦然地喝着水,接着思考怎么去弄一把枪。贺文昆则在思考什么样的表现叫喜欢,他刚在网上查了下资料,浏览了些书籍,从诗歌到散文再到小说,也没总结出个所以然来。以前他根本没考虑过这个关于喜欢的问题,可现在他发现他很介意。
思考了一阵后,贺文昆决定采用排除法,先是仔细观察了下小桐的脸,小桐这样子像是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神态平静并没有异常,“小桐,你有没有感觉心跳加速?”
李希桐愣了一下,这问题还真的是匪夷所思,他摇头反问:“你现在感觉心跳加速?”
贺文昆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分钟后他确认了自己的心跳很正常,便郑重地回答:“没有。”
书上说遇到喜欢的人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眼中含有蜜意,秦家小子说他因为喜欢而会有想念和忐忑的感觉。小桐会想念他么?想念?——小桐只会想压倒他,小桐见到他会忐忑么?忐忑?——小桐只会挑衅他。经过仔细研究认真分析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小桐并不喜欢他,属于他的小桐居然不喜欢他!他对这个结论很不满,比发现有人觊觎小桐还要不满。
尽管贺文昆目前处于十分不满的状态,可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再加上李希桐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思考问题上面去了,根本没观察到旁边这人已经不动声色的黑化了,直到贺文昆端着一杯水来到他的面前打断他的设想,他才反应过来,“干嘛?我已经倒了杯水。”
“小桐,我忽然发现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贺文昆一向喜欢运用策略,这次也不例外。
“什么账?”李希桐抬头,隐有不妙的感觉。
“上次在这里,你给我下了肌肉松弛剂。我们现在来算算这笔账,我一向很民主,你是选择喝掉这杯加了肌肉松弛剂的水呢,还是选择喝催情剂?”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李希桐往椅子后背一靠,似笑非笑道。
贺文昆早已料到这人不甘就范,有条不紊的接道:“你知道道上都崇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只不过是复制了你的方法而已,况且我还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李希桐直觉头冒黑线,他站起准备闪人,“你先放在那里,我明天再喝,就这样,晚安。”
“小桐,我记得上次我要出门的时候你锲而不舍地拽住我——”贺文昆仍旧淡定地说,有着凡事都在掌握中的超然自信。
上次那样的行为与他的修养和风度严重相悖,却又是已经发生的还不可逆转的,李希桐觉得面皮有点发热,这种丢人的事被当事人提出来秋后算账,还真的是十分的尴尬,他上次不是让这个家伙忘掉么?微微皱眉辩解道:“那是因为卫浅给我下了药。”
“你已经与卫浅算过账了。现在我们来算算,你选择哪一种?”贺文昆靠近,他发现这人脸色微微发红,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些,遂将杯子举到李希桐的面前,附在他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你是自己喝呢还是等我一口一口地喂?”
饶是李希桐再淡定这会也淡定不了了,这个冷静内敛的人是在调戏他?他愣了下不由得笑了出来,一把抢过杯子将水倒在地上,“我已经喝完了!”
贺文昆一向奉行动脑不动手,但他现在却想速战速决,只想取得他想要的效果。他伸手揽向李希桐的腰,可对方根本非但没有配合他,还朝他踢了一脚。他反应一向迅速身手一向敏捷,身形一侧避开攻击,顺势抓住小桐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右手捂上小桐的胸口,“你的心跳正在加速——你看你面对我时会脸红心跳,这说明你是喜欢我的。”
这要多强悍的逻辑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李希桐深吸了口气,“我这是被你气的!”
“我允许你喜欢我,所以你不准接受别人的喜欢。”无视李希桐的辩解,贺文昆严肃认真的宣告,那神情就像是金銮殿上的九五之尊在大赦他的子民。
李希桐终于意识到他这个表哥的逻辑是多么的无敌,脸皮是多么的厚,简直就跟万里长城的外墙一样。这人根本就是把他划为他的所有物吧?这人还真的将那一句「他是他的」贯彻的很彻底!这人允不允许关他什么事?他喜欢谁又关他什么事!坐以待毙不是他的行为准则,防守反击他运用的还算是得心应手,嘴角微勾他笑道:“你最好不要喜欢我,因为我的心很小,不保证会有你的位置。”说完抬腿就踹接着动手。
贺文昆放开李希桐,漆黑的双眸中闪过晦暗阴冷的光。喜欢一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之前自动屏蔽了他喜不喜欢小桐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他坚定的认为小桐是属于他的,这个结果是不可更改的,所以根本不用考虑喜不喜欢的问题,再说他以前又没有喜欢过什么东西。可现在——他将记忆拿出来回味了一下,他发现他喜欢与这人有亲密接触,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之一么?也许他是喜欢这个人的?像他这样冷情的人,也会喜欢上一个人么?
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还没有答案,可是现在也不容他细想,因为他对小桐刚才所说的话有很大的意见,他认为不管小桐的心是多么的小,必须且只能装下他一个人。要不是他晚上还有事,他不介意让小桐深刻认识下这条真理,“小桐,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吧。”刚走到门口,又淡淡地加了一句:“我记得贺氏集团给卢教授赞助的实验室十分完善,在国内应该是首屈一指,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参观参观。”他还记得某个邻居刚表白过,他不允许小桐回茗香苑后,在他管控不到的范围内,与那个邻居纠缠不清。
李希桐大囧,隐有不愤,心想这人不提实验室会被台风吹走么?这人不威胁他一下会被台风卷走么?


39、番外:莫言

他叫莫言;这个名字是贺家大少爷取的。
那些记忆有些遥远,远的他已经记不清他本来叫什么名字。用力回想的时候;依稀还记得他出生在一个黄土高原;那里缺衣少食也没有水;出门就都看见漫天的黄沙。
他至今也想不透贺家大少爷贺斯宇为何会出现在那种偏僻荒凉的地方,但毫无疑问;他像个救世主一样将他从那个穷苦的地方救了出来;还给了他一个名字。
那一年他十岁;为了一根玉米,跟一群孩子刚打完架;他一个人将那群人全部揍趴了,只因为他们说这玉米是他偷的。当然他受的伤也不轻,脸上全部是血,鲜红的血,额头上还破了个口子,好了后留下了一条长疤,直到现在他都留着长发,好隐藏那经年旧伤。
贺家大少爷将他带回贺家后,又出了远门。他听宅子里的人说贺家大少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一生酷爱自由,也酷爱漂泊。那个人就像一片云,他的脚步是他无论如何也跟不上的,所以他被留了下来,贺大少说:“以后你就跟着小文吧。”
第一次见到贺文昆,是在贺家的碧海云天,贺老爷子端正地坐在高位上,用锐利的视线像评估商品一样盯着他,还问了他几个问题,最后还通过一系列的考核,他才见到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小少爷,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孩。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的不平等,这样一个才五岁的小孩,吃的是专门的厨师做的富有营养的食物,穿的是专业服装设计师定做的衣服,住的是他一生当中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子,出门还有专人负责接送,只要这孩子想要的就能拥有。哪里像他,一个月前他穿着两片破布,为了一块饺子皮和村里的麻大打了一架。
这样一个金贵的小孩哪是他能伺候得了的?所以他决定讨厌他。但是,他又必须跟着这个小孩,因为只有跟着这个小孩,他才不会挨饿,天冷了才会有衣服穿,累了才会有床睡,脏了可以放肆的用水。
他跟着贺文昆一起读书习字,一起训练。由于他比贺文昆大了好几岁,一些训练课程都是他监督的,所以他有时就故意恶整贺文昆,比如在体能训练时,本来跑十圈就够了,他就让他跑个十五圈,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训练场跑得脸色发白,他就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他觉得这是老天借了他一只手,专门来整这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小孩。可是,不管他怎么样的恶性训练,这个小孩只是用酷似老爷子那双锐利的眼,静静地盯着他,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也不撒娇求饶,于是他更加的讨厌他。
不久以后,老爷子又带回来一个叫云帆的小孩,看上去也粉粉嫩嫩的,他就变成了两个孩子的保姆。六岁的云帆是从孤儿院里来的,小小的人儿只会哭,十圈的体能训练才跑了五圈就坐在地上哭,哭的他很烦,听到枪声也哭,真是烦不胜烦。
一个小小年纪却十分老成,一个小小年纪只知道哭,两个他都很讨厌。以至于他偷听到教贺文昆搏击术的老师计划绑架他时,他故意没有做声。他们三个被关在废弃的仓库里时,他也没有做声。他想看这个小孩瑟瑟发抖哭泣求饶,他想看这个出身高贵的小孩被人虐成破烂,他甚至还恶意地希望,这个老师要是能够杀了贺家这个小少爷就好了,他就再也不用带着这两个小屁孩,他就再也不用重视贺文昆的性命胜过他自己——贺家小少爷在接受名师指导各种技能时,他却在学习如何对一个小孩忠诚。贺家给了他食物和地位,却拿走了他的性命和忠诚。那一年他十三岁,那个时候的他是怨的,怨恨这个社会的不公,怨恨这个社会上所有的人。
可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八岁的贺文昆用一把精致的外表像支钢笔的枪杀了那个教练时,鲜红的血映入他的眼帘,也溅了贺文昆一身,当这个孩子用无情的视线扫过他时,他居然有了一丝怯意,他居然对这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孩子有了丝怯意,他才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他跟随了几年的小少爷,有着和老爷子一样的残酷和狠戾。
那次绑架案,没有人去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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