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丧尸 (完结)作者:苏慕烟-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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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岗岩的墓碑大概就有两米高,坟包被大理石围着,一整个平台也都是大理石质地的,平台的周围有挺拔的青松围绕,沿着大理石的阶梯走上去,就看到墓碑上父母的名字。
严父苏安,慈母梁慕莹。墓碑上有一张照片,那是父母的结婚照,看上去“爸,妈。感谢你们在天之灵,我终于和溪儿团聚了。”一走到墓前,苏河就直接跪了下去。
苏溪也跪了下去,一时之间心里头百感交集。
“爸妈,溪儿来看你们了,溪儿和哥哥都过得很好,溪儿还嫁人了,可惜你们没能看到,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哥哥快点相一个女朋友。”
苏溪这话说的,让苏河有些哭笑不得。
尚辰已经在一旁虔诚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咚咚咚的声音看着苏溪都觉得疼,可是尚辰丝毫不觉得,他的表情很认真,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就只说了一句话,“爸,妈,我会照顾好她的。”
看着尚辰这个举动,苏河心里头是满意的。
苏溪原本是想在外头逗留两天再回去,但是两个男人都表示不同意,她寡不敌众,终于还是依了他们两人。
用苏溪的话来说就是,算了,反正等孩子生下来了,有的是时间去玩。
没过几天,那古典钢琴就从血族送了过来,就放在苏溪的房间里,好在她的房间是最宽敞的,放进去也不显得逼仄。
尚辰的钢琴弹的是顶顶的好,每一首曲子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并且都不用看谱,直接伸手就来。
原本苏溪还为这个诧异了一下,可是随后她就发现了,他们这些老怪物级别的果真是时间太多了吧?大家都知道她房间里来了一架钢琴,于是大家无聊的时候也都过来摆弄摆弄,弹给苏溪听,权当是胎教。
而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竟然都是会摆弄这钢琴的好手!无论是流冰还是牧云,萱萱还是达米安,只要一坐上那琴凳,就是伸手就来,谱子也不用看。
甚至就连庄飞白那家伙!都是信手拈来,虽然弹的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曲子,但是也是没有看谱,弹得那叫一个流畅。
苏溪脸上的表情有些郁结,庄飞白看到她的表情,不由得笑道,“想学吗?我教你啊。”
苏溪嘀咕了一句,“都是些什么怪物……”
“等到你也活到我们这个岁数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你自己也已经学了很多东西了,因为时间太多太长。”
220。待产(一)
苏溪虽然对这些人有些气结,但还是认真地开始学起来,其实很多女孩子长大之后都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学一门乐器,苏溪也不例外,所以学起来还挺认真的。
一个月下来,的确是弹得有些像模像样的了,并且这琴拿回来之后,苏溪也很少会吵着无聊或者要出门什么的了,尚辰稍稍放心了一些,只觉得抬这钢琴回来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说起来苏溪也是三个多月的身孕了,不得不说,大概是杂交物种都发育得比较好的原因吧,也可能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她的肚子竟是看上去像怀了六个月那样大了,因为肚子大了的缘故,总觉得稍有点动作就累得紧。
苏溪也不高兴走动和出门了,每天就摆弄摆弄钢琴,她又是个倔的,越弹不好越想弹好,就差没钻琴里去了。
菊花告诉苏溪,他们可能近期就要回去了,原本苏溪并不懂为什么,但是菊花的意思大概就是他们的内核库存已经差不多够用了,所以不用继续待在地球多久了。
这倒让苏溪吓了一跳,看来不死族人办事果然是靠谱,原本以为起码还要在这里再待上一两个月,这就已经差不多到了尾声可以回去了。
两个孩子情况都很稳定,研究所的人和治疗所的人都一致给了答复,说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只要能够保证每天有足够的能量供应的话,这能量说的自然是地球上这一次猎杀所得的战利品们,不仅这样,就连菊花,也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只是最近菊花沉默得很,似乎对和苏溪交谈没有什么兴趣了,问它在干嘛,它也总是不搭理苏溪,只是最喜欢将一只触手熨帖在苏溪圆滚滚的肚皮上。原本尚辰还担心它这样会伤到孩子,但是苏溪一再表示没事,并且菊花的体温熨帖在肚皮上暖暖的还很舒服,于是也就由它了。
回到拉马待产,抵达拉马的时候,受到了热烈的迎接,那阵仗,苏溪一时间想到了以前在新闻联播里头看过的那些国家首脑访问他国时受到的待遇,甚至还有血族的仪仗队,奏着凯旋乐曲,倒是让苏溪大跌眼镜。
只是为何会有血族的仪仗队?这让苏溪诧异了好一会儿,但是想到身边站着的萱萱和达米安乃是血族至高神一样的存在,也就了然了,大概是因为他们俩的缘故吧。
苏溪第一次见到了左翼的那位最高人物,原本她是没有看到的,因为人太多,很多都是军部的高层和右翼的高层,于是左翼的这位高层倒是比较不引人注目,但是当尚辰拉着她的手去见那位左翼的最高人物的时候。
苏溪的眼睛蓦地瞪得老大,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你……”苏溪的眼睛定定地盯着这个人的脸,说起来,这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
但是这位左翼的高层却是有些茫然,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孕妇,眼神是疑惑的。
绍齐走了上来,因为在地球上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缘故,而且孕妇的心境大都要保持平和,所以苏溪对于绍齐的怨念已经淡化了不少。
“这是左翼的指挥长,睿。”绍齐介绍着,他的姓氏已经无从考究了,“左右翼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和平地会面了,说起来是托你的福。”
绍齐说着,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苏溪的肚子,但是苏溪却全然没有注意到绍齐的眼神,只讷讷地说了一句,“他……”
“你认得我?”这个叫睿的男人显然对于苏溪的表情有些难以理解,并且自己印象中并没有这么一个女人的片段出现。
尚辰意识到苏溪不对劲,于是就将她带到远处去,苏河就站在那里,他们走过去之后,苏河就迎了上来,看到苏溪的表情不对,站在她的旁边,低声问道,“溪儿,怎么了?”
苏溪转过脸来,眼神中还有些回不过劲儿来,但是还是看着苏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哥,你还记得当初你身中尸毒,我前去取得尸核来给你疗伤的事情么?”
苏河怎么会不记得,他脸上苦笑着,“哪里忘得了,就是那时候我失去你的,你惨死在丧尸口下,只有当时一同前去的人带回来了尸核,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哥,当时我是制服了那个丧尸的,并且夺了他的尸核,原本我是可以回来的,但是忽然生了变,又出现了一只丧尸,我力竭无力再制服它,于是才被它撕咬殆尽,那个丧尸的脸我到现在还记得。”苏溪的声音淡淡的,但是苏河听了之后,却已经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两颊的肌肉紧绷着,显然是咬牙切齿着。
他凑到苏溪的耳边,“溪儿,你告诉哥,是不是就是这个睿?”
苏溪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她从没想过这个丧尸竟是还存在着,今天这一见,才会这么失态。
苏河转脸交待尚辰,“你先带溪儿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尚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其中是怎么一番情况,思索了片刻,这才走近了一步,低声对苏河耳语道,“我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是她生产在即了,若是左右翼有什么动荡,我担心生变,迟一些再算总账吧,总之他也跑不了,绍齐已经跟我交底了,左翼那边除了那些顽固派之外,其他的还是希望一族统一的。”
苏河听了尚辰的话,点了点头,于是不打算有什么动作。
一行人一起返回锦台去,只是一到了锦台门口,就看到两个纤细的身影盈盈地站在锦台的门口,其中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头发是长长的大*浪,直至腰间,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挂着温软的微笑,另一个女子手上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苏溪看了看发现自己竟是认得的,那个给自己下毒的女厨子,说起来还有着一段不算太愉快的经历。
“舒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溪发出这样的一句疑问,但是站在门口的舒云却看都没有看苏溪一眼,而是眼神马上看到了苏溪的身后一个人影身上,走了上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您回来了!”
舒云这样说着,众人不由得一起看向舒云说话的对象。
绍齐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对尚辰说道,“舒云是我派来的人,所以你也不用拷问她了,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听了绍齐这话,舒云脸上的表情有些感动,苏溪看着就生厌,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也是这样对着绍齐充满着希望的眼睛都会亮晶晶的样子。
尚辰有些不悦地偏头睨了绍齐一眼,但是终究是没太追究,等着等会把事情问清楚了再做打算。
而另外的那个白裙女子,一脸温软的微笑,眼神很柔软,走上前来盈盈地行了一个礼,“公爵,夫人。”
“你怎么来了?”萱萱率先发问,语气有些冷,听上去似乎是对她的出现不太高兴的,“他呢?”
那女子依旧是笑着的,似乎对于萱萱语气的不善丝毫不在意,声音柔软地说道,“他自然是和我一道过来的。”
“如津,你是在圣殿里这么些年锻炼出胆量来了,所以连地棺都不怕了么?”萱萱依旧皱着眉,语气也依旧跟刚才一样。
只是苏溪的眼睛却有了兴趣,这才打量着这个女人,这就是如津么?那个愿意为丘吉尔牺牲的女人,说起来倒还真是没有血族那让人生厌的自大的傲气,温温和和的样子,并且还长得这般漂亮。
如津浅浅地笑着,摇了摇头,“比起看着他终日茶饭不思的样子,我倒更愿意去承受地棺的痛苦,只要他能够高兴就好了。您放心,这次我陪他出来,一回血族就会自己去圣殿请罪的,任凭长老们发落,绝无怨言。”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听了如津这淡淡的话语,都觉得有些无来由地心疼这个女子,苏溪也不由得想到,这该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啊,血族那地方竟然也能养出这样好的女人来,竟是愿意为了纵容丘吉尔贪玩的性子,而一而再牺牲自己。
萱萱也心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走上去轻轻揽了如津的肩膀,“唉,算了,你这善良的可怜孩子,以后便跟着我吧,不要再回去受那些劳什子的罪了。”
然后萱萱有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我倒是要看看这臭小子又要玩出什么花来。”
“我哪里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只是家里有这样的喜事,我总不能就这么在血族坐着的,说起来这也是我未来的表弟表妹,自然是要亲自前来的。”伴随着一个声音,锦台大门口已经有人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丘吉尔。
他看上去消瘦了很多,脸颊有些凹进去,轮廓显得更加分明,感觉上如同和达米安一个模子里引出来的一样。
丘吉尔看到萱萱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然后就默默将眼神转到苏溪身上去了。
“好久不见了。”
221。待产(二)
不知道为什么,苏溪听了丘吉尔的话,只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具体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只是忽然肚子有一阵动静,苏溪哎哟了一声,然后皱眉有些弯下腰去。
尚辰表情马上一变,急急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苏溪皱着眉头,感觉着肚子里的那阵动静,说不上是太疼,只是她毕竟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女人的怀孕生产的,所以自己也搞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于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