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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大汉未央-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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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站直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有些狎昵。
“胶东王求见朕所为何事?”
刘彻道:“臣听闻皇上在为雁门之事忧心。”羞恼成怒的匈奴人大肆在边关报复,甚至几欲冲入大汉内腹,时局很是晦暗。
我转过身道:“胶东王难道想为朕解忧?”
未想,刘彻追上来将我揽入怀中,他张开手臂大胆的搂住我的腰,低头道:“正是。臣愿出兵为皇上解忧。”
他在我耳边吐着热气:“臣想要什么,皇上是知道的。”
书房内几名宦者与内侍尽皆变色,然而我未下令,他们也不敢上前捉拿。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双手,没有制止他,笑道:“这倒也不是不行。”


第 57 章

刘彻没料到我回答的如此干脆,他愣了一愣,下巴用力抵着我的肩膀,双臂搂的更紧。如同想将我嵌进他的身体。
多年的默契,让我隔着厚重的衣服感受到他心脏猛的收缩,一阵坠坠的疼。
内侍们的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怪异。
我任他搂着,表情淡然。
“过来。”
刘彻有些不敢相信。
他犹豫的,不舍的,一点一点松开。两人面对着面。我吻住他。他放轻呼吸,没来得及闭眼。
分开。
刘彻的唇略显水润。他望向我的目光黑沉沉的,因我的主动而弥漫起虚假的欣喜,遮不住眼下深深的担忧。
我一个打横抱他起来,踹开御案,放在榻上。
“你……”
他的身形偏瘦,抱的很容易。
“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我按下刘彻强起的身子,碾压他的唇,他虽不甘愿,仍是予取予求。嘴唇被濡湿,微微红肿。
我闻言笑道:“弄错了什么。难道不该是你求着朕让你出兵,难道不该是你求着朕与你欢好?”
两人的距离那样近,交汇的目光柔和暧昧,如有实质。
“朕是君,你是臣,朕军中不缺人,你想出兵,得看朕的意思。你别弄错了。”我解着他的衣服。
“你不恨我了?”刘彻呆了一会,忽然想明白了点什么。
比起前一次藏都藏不住的尖锐的怒意,今天我确实温和了许多,以致他幻想我能去除芥蒂,与他重归于好。
我压着他,抽掉衣带:“恨,怎么不恨。朕从来不看你怎么想,只看你怎么做。你当年做的事,朕都记的很清楚。每一件。”
刘彻面上一抹痛色,狠狠将我推开。我笑着看向他,并不觉得什么。
“你当年的话我也记得。你说什么绝不负我,可是后来呢?”俊美的青年面色阴沉。
“失去你的消息时,我几乎要疯了。从阿母处得知你被困在雁门后,我日夜跪在父皇门前求他救你。父皇不知道你处境凶险,大臣以为我是傻子。父皇终于将兵权给我,我赶往雁门,与你擦肩而过。回宫却得知,你和韩说和李荣整日厮混在床帏。”
这却是另一种说法,听起来,仿佛他有多无辜,多痴情似地。刘彻与王夫人是母子,王夫人在做什么他能不知道?在阿父前做出那种样子,难道不是为了兵权?
若不是对他失望到令我自暴自弃,我又怎么会与韩说刘荣厮混。
“既然如此,你之后何以造反?”
刘彻低吼道:“我气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恨不得将你抓回来,捆住手脚,日夜锁在宫里,只给我一个人看,一个人碰。让你只属于我。”
“很动听。那么我母后又是怎么死的?”你继续编。我笑着示意。
刘彻静下来,抿起唇不说话。无所谓,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会相信。
他衣衫半散,王服在襟前张开,露出白色的中衣。
我抚摸着刘彻的脸,将僵硬的他带过来:“你乖乖的,多好。朕恨你背叛,恨你通敌,恨你害死父皇与母后,可朕心里依然有你,难道你还不高兴?”
我将刘彻的衣衫剥去,他不拒绝,不反抗,在过程中,我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的发颤。
“阿彻。”只不过是用手,便能将他的肌肤点燃火焰,我从背后咬住他脖子上的一小块嫩肉,尔后在颈窝舔舐啃咬,薄薄的一层肌肤下,是跳动的脉搏。我在他颈窝吮咬出紫痕。他后仰着脖子,难耐的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很期待这一天?”
刘彻从未打算在我身下雌伏。然而这一刻,他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离开,两人从此不见。他踌躇着,强忍内心的抗拒,不将我推开。我反而觉得有趣。
从背后抱着他,用膝盖支起他的腿。粗暴的向下揉搓过他的腰肢,手感细腻。
伸进亵裤握住他肿胀的下身揉捏着,他有些无力的靠在我胸膛,呼吸都带着颤抖,□的身躯浮现大片潮红。
宫女解下帐子,将炉火烧的更旺。
我抚摸着他的脖子,将手指挤入他口中,扳开他咬紧的牙齿。刘彻咬住我的手指,不敢用力,粗重的呼吸声终于从他口中泻出来,并夹杂着些微呻吟。
到爆发的一刹,他死死咬着我的手指,继而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喘着粗气。
我将手在榻上擦净,抬起他的腿。他推开我的手,翻身将我压在榻上,撕扯中衣。
“真热情。”他略显虚弱,我轻易制住他,反按于床,取散落的绶带,将他的双手在背后一圈圈捆绑,“可是你乖一点更好。”
“松开我!”刘彻挣扎着说。
他常年习武,身体强健,一层肌肉均匀分布在漂亮的背脊。我从他的腰身一路吻上去,刘彻在褥间埋着头,扭躲的样子就像是在邀请。
手则是往下触摸挑逗。他的身形那样完美,优美的线条到腰隙时深深的凹陷下去,尔后隆起臀瓣的弧线,起伏之间,诱惑得惊心动魄。
我为他扩张,动作并不温柔。他那处尚未经过人事,娇嫩青涩,想来有些难受。我固定着他的双腿,让他无法挣扎。
他的双手太过用力撕扯,被绶带勒的发白。不等刘彻充分适应手指,我便将下身挤进去。他的身体与床榻贴的亲密无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蜜色的肌肤上一层薄汗,亮晶晶的。我毫不留情的贯穿他,一次又一次,他随我的动作晃动,疼的发抖。
我在他身体里射了一回,仍不放过,折腾到夜深,他实在承受不住了,才断断续续的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平日在床上,虽没顾过别人,但也未曾像今天这样刻意的折磨。想来,是刘彻总是一副强势的样子,才让人想要将他弯曲,将他折服。
汗水将他的头发浸湿了大半。床榻也几乎被两人的汗液濡湿。刘彻闭着眼睛,双眉紧锁。
解开绶带,双手已经发紫。我为他活血。他的样子凄惨而动人。殿内准备了浴桶,冒着热气。我将疲倦到睡着的刘彻抱进去,尔后一同进入。
刘彻在水中迷迷糊糊的醒来。我为他清理时见他浑身被蒸汽熏的肌肤泛红,忍不住将他按在边缘又要了几次。他虽双手解开了,但已经无力挣扎,搂在怀里,异常温顺。
我无法自控,不知节制的放纵。以致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被内侍唤醒,错过了早朝。
身边的刘彻枕着臂,浑身是伤的沉睡,动作近似于蜷缩。双眉迷茫的皱起,呼吸不太安稳。单薄的下巴向内收着,似在防卫。
距离上一次同床不知有多少年了。然而现在,这样的天之骄子,这样桀骜的人,我当做半身的哥哥,竟然属于了我,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餍足,干脆守在他身边一整天没出门。
我恍惚的看着奏章,被刘彻吸引了大半心神。
到傍晚,刘彻才艰难的醒来。我让宫女给他喂些粥点。刘彻侧对着我,神色冰冷而抗拒。
我被他这副样子勾了魂。他初次承欢,虽涂了药,幽处还红肿着,我不管不顾的再度与他欢好。他在整个过程中都抿着唇不发一语,侧头看着窗外,仿佛对身体没有知觉似地。
“你一直想与朕在一起,如今朕要了你,你又为何不开心?”
他看向我,目光虽冷,不掩昔日沉蕴的光华。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化为冷冷的一瞥,隐忍的偏过头。
十月底,藩王各自回封地。我对外宣称刘彻生病,将他留在未央宫照看。
宫外哗然。不少人认为我是因为刘彻蓄兵之事而将他软禁了。刘彻留在胶东的两万兵马也极为不安,蠢蠢欲动。汲黯前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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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黎湖失踪了两个月,终于带着近千颗匈奴人头颅出现在边关。我得知他率领五千胡骑军,在追逐中切断了一队裨小王与匈奴大军的联系,杀死了他们几乎一半的人马。整个朝堂信心大振。
我封他为关内侯,食邑六百户。
休整到开元六年初,匈奴与大汉的种种小冲突不断。我任卫青,韩说为将军,让他们前去灭灭匈奴人威风,本来只打算让他们适应战场,未想初战告捷。
然而冲突自此愈加升级。
我又派公孙贺,韩安国,李息,李广率兵前往。
后来知道句黎湖在途中迷了路,才迟迟不归。鉴于此,我开始派人深入匈奴人疆域,边熟悉匈奴地形,边绘地图。朝廷从回来的人口中得知了以前许多并不清晰的事。
一是匈奴掌权者之间的矛盾,二是投靠匈奴,并为其出谋划策的汉朝宦者中行说。
前者可以用来行离间之事,后者让我们更清楚匈奴的作战思想到底出自何处。我令张汤将中行说的亲人,朋友,敌人召集起来,去了解中行说是怎样一个人,猜测他的下一步动向。兵法中,知彼为先。
这是朝堂。
掖庭内,让我不解的是,刘荣自醒来后,与我态度疏离。我有些忧心。
一日下着雨,我去看他。行至回廊,见刘荣一袭青衣,于雨中树下,撑伞伫立。雨珠坠地后溅起,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除了远处隐隐的山色,便是翠绿的阔叶与刘荣的一抹青。
我唤他的声音被雨声掩住。
总觉得他会淡入这怅然的雨幕中。


第 58 章

我爱极了刘彻的身子,安排好对匈的战事,其余时间,早朝能不去的尽量不去,大臣能不见的基本不见,终日逗留石渠阁。以前刘彻不在我身边,我尚可以忍耐,相处了三个多月,我才知自己陷的有多深。心神因为他的牵引,其余几乎什么也无法顾及。
宫内外纷纷传闻皇帝被狐狸精迷住了。
没人知道那名狐狸精就是刘彻。
第一个来劝我的人是阿娇。
我将刘彻留在寝殿。阿娇在书房哭泣吵闹,烦不胜烦。我令侍卫送她回椒房殿。
“好你个刘越,当年要不是我,你岂能从广川回来,又岂能登基!”阿娇凤目怒瞪,拾起案上的镇纸,墨砚,刀笔,不要命的往我身上砸。
霍去病没应对过女人,阿娇悍然冲过来厮打,被其余内侍被拦住。我抹了一下让砚台豁出的血口,吩咐皇后禁足三个月。
第二个是韩说。他昔年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子,如今冠带衣履,气质大为不同。我很是仔细的考虑了一番是否将他也拉上榻。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刘舜随之前来探望,说他多日见不到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会害怕。我让宫侍在石渠阁为刘舜置一间寝殿,将他安顿下来。
“皇上,眼下春耕之事紧迫,请皇上与朝臣商量一个对策。”第四个是太傅。
“朕很忙。今天的朝议由太傅代朕主持吧。”我在帐内揽着刘彻的腰肢,在他体内□。经多日挞伐,他不似当初只知疼痛,腔内变得敏锐,进出之间,肉体与□发出淫靡之声。
刘彻全身遍布着汗,强忍着体内的愉悦之感,表情更接近于难受。一条细细的链子从他的脚踝连至床榻两边的柱子。
太傅听见声音,生了怒意,又道:“还有一事,皇上已将胶东王留在宫中多日,群臣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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