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大汉未央 >

第12部分

大汉未央-第12部分

小说: 大汉未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块辽阔起伏的雪原,一条小溪闪着冷冷的金辉,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流淌。大地被雪覆盖,雪地中央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树林,树林之外,仍是雪地,没道路,也没有任何人烟。

“我们要往哪儿走?”刘彘吐着白雾,裹了裹大氅。

我指着溪水来的方向:“西边。”

“你确定?”

我点头。

我们割了两块马肉,包裹起御寒的衣物,开始启程。

一个丘陵后是另一个丘陵,一座山后是另一座山。太阳渐渐到我们前面,暖暖的橙色铺遍雪地。我们仿佛一点都没有前进,又仿佛其实是在后退。

疲惫,饥饿,没有尽头的雪地,将意志一点一点的消磨。

“阿越,我们要走多久啊。”阿娇第无数次的询问。阿娇一个十几岁少女,能咬牙坚持到这种地步,不哭不闹,已经很好了。

“三天,三天就到了。”我肯定的说。虽然除了前进的方向,其他的我什么 
 13、猎物 。。。 
 
 
也不知道。

寒风刮的我脑袋疼。每吸一口气,嗓子就被割裂了似地。

原本冬季对我们而言,只是有雪可玩的季节。雪原仅仅是美景。狩猎不过是游戏。但现在,每一样都可致命。

究竟是什么让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以前我们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子弟,而现在,对于漫长的道路,沿途的风雪,以及树丛的猛兽来说,我们只是三个普通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更新计划,周二,周五,周六。
PS;问个有关朝三暮四的问题。
大家是喜欢一周六更,每次两千字,还是一周三更,每次四千字?




14

14、2728 相依 。。。 
 
 
27
阿娇不停的发着脾气。

柔软的青丝履堪堪让她坚持到走完半里地。脱履一看,珍珠一样的脚趾被冻的青紫。我给她的脚裹上狐皮,又垫进厚厚的帛布。她强忍着坚持。

我和刘彘因为要骑马,所以穿着高筒靴(鞾),就这样,也渐渐浸进雪水,先是细针扎似地刺痛,接着整只脚落地艰难,再之后膝盖以下冻的又冷又木,踩在地上,感觉不出脚下是雪地还是泥泞。

不停的摔倒,不停的爬起来,三个人都狼狈之极。然而每次觉得再也走不动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便觉得如芒在背。只有前进能让我心安。

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前进。

我无法忍受自己什么都不做,只等别人来救援。我相信景帝一定会来救我们。然而心中的某个角落,却发出质疑,倘若他不来呢。宫里的人昨晚便应该发现我们失踪了。如果快的话,中午便应该能找到我们,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人来?

景帝有十几个儿子,他连刘荣都不要了,少了我和刘彘,也不算什么吧。

刘荣离开那天,监视他之国的上百军士,和景帝温和欣悦如常的神态,在我眼前浮现。

我摇摇头,让自己忘记那荒谬的想法。往前!每走一步,都离未央宫近一点。

孤独的鸷鸟掠过白惨惨的浮云。天空湛蓝而高远,无边无垠的蓝仿佛凝固了似地,笼罩住雪地渺茫的边际。将缓慢前进的我们,如蝼蚁一般碾压在雪中。

傍晚我们背靠一块巨岩,在林边清理开冻雪休息。

为了点燃篝火,我磨出一手血泡。

没有锅,湿柴冒着呛人的烟雾,烤的半生不熟的马肉难以下咽。阿娇咬了几口就丢下了。我和刘彘又何尝有胃口。忍着恶心填满了肚子,继而含雪当水,齿颊冻得麻木。

地面铺了四五层兽裘,仍然挡不住入侵的寒气。卧在我身边的阿娇长发尽数披散,仿佛这样可以暖和点似地。她紧皱着眉,红润的嘴唇冻失了颜色,脸颊白的近乎苍青。

刘彘守上半夜。

被他叫醒的时候,我猛然看见他背后的火堆外几对绿油油的眼睛。竖立的瞳孔中只有食欲。

刘彘浑身紧绷。他只要略一退缩,那些虎视眈眈的野兽便会扑过来。我拿起弩弓,接替他的位置,他放松下来,对我苦笑。

不过是一天工夫,他瘦的眼睛都大了,墨黑的瞳映着跳动的火焰。

漫天星幕垂落四野,璀璨绚丽的仿佛七月初七,我与刘彘出生的那一天。如果我们的性命在此终结,如此美景,黄泉路上,也算有个念想。我胡斯乱想着让刘彘睡下,自己则缩靠着树干,拿起弩弓与那不知名的兽类对峙。

阿娇白天用抱怨和生气掩饰软弱,强装若无其事,在梦里却忽然大哭了出来。疲惫的刘彘不安的辗转反侧。我将滑落的羔皮大氅给两人掖好。

那几只兽畏惧火堆与箭矢,徘徊到快天亮,终于念念不舍的离去。

次日,我们的体力比昨夜睡下前还糟。

包袱沉重的像一堆岩石。马肉实在吃不下许多,腹内又饥饿难忍。

我们在树干上刻下‘往西’的字样后离开。

走了约莫半里,阿娇忽而停住脚。她披着大氅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眶里溢满泪水。

“我再也走不动了!”她大声说着,跪在雪地里,双手捂脸,嘤嘤哭泣。

我们也不过是垂髫的年龄,哪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刘彘看的眼睛一红,差点被她带的哭了起来。他掩饰的擦擦鼻子。

“阿娇姐姐,我背你吧。”我将包袱交给刘彘一人承担,将阿娇从地上拉起来,拍净她膝上的雪。

脚在雪里陷的更深,前进的速度愈加缓慢。

刘彘担忧的几次回望我。

背上的阿娇似乎不太对劲,她的身体有些烫,脸庞嫣红,竟是发烧了。可不论是刘彘还是我,都没有任何办法。

“阿越,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阿娇喃喃的说着胡话,“你肯定不会。”

她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我与刘彘相视再度苦笑。

我告诉阿娇需要三天,是因为按常理,景帝最迟也会在三日内找到我们。

中午,双腿越来越麻木。呼吸是那样艰难,每吸进一口气,肺便疼的厉害。我抬头,苍白的日光与雪地连成一片,霎时间天旋地转,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刘彘一样早已支持不住了,他腿一软,跪倒在我身边。“阿越,你怎么样。”他的嗓子嘶哑。

阿娇从我背上滚落进丘陵的一块凹陷,人事不知。

“阿彘,有人在跟踪我们。”我没有力气站起来,阳光透过厚薄不均的云层,光芒炫目。

“我昨晚感觉到了,大概有两个人。你觉得他们会是来救我们的人吗。”他像是被包裹压的不堪重负,双手撑地对我说。

“更像是来杀我们的。但为何一直不下手呢,难道他们觉得胜不过两个小孩?”我讽刺的笑道。

刘彘摸了摸弩弓:“也许他们想看我们死在路上。这样就不必亲自动手了。”

“但他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因为阿父的人马一定会来,就算阿父不来,我们总能走回未央宫。所以这两件事的任何一件实现之前,他们便会动手。”我说。

刘彘按着膝盖站起来道:“他们出手,也就说明我们快可以回宫了。”

“但我们不能等到那时候,否则情况更加不利。我们得在还有力气之前把他引出来。”我艰难的笑笑,对他伸出手。

不需详细讨论该怎么做,我们早有十足默契。

他将我从雪地里拉起来。

下午,飘起了雪。我背着阿娇,三步一歇。视线内一片茫茫。

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一个两人高的浅浅洞穴。

傍晚遭到一只野猪的袭击。它从火堆的间隙冲进来,我们来不及瞄准,只射中它的皮肉。刘彘被野猪撞翻,右胳膊几乎不能动了。

箭上抹的毒让野猪的速度慢下来。我们忙乱的用尽弩弓里最后一支箭,也没有将它射死。

我丢下弩弓抽出佩剑。

野猪发着狂再度冲向刘彘,我追上去,举起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刺下。

若要偏一点,剑就会从它脖子上的厚皮划过;若是浅一点,它会被疼痛刺激的更加狂躁。然后一切就结束了。刘彘会被它撞断脖子,而我和阿娇同样绝无幸理。

剑刺破野猪的硬皮,仿佛从肌肉的缝隙之间滑过一样,顺畅的穿透它的脖子,将它钉在地上。

两人一同软倒在地,我简直不相信自己一瞬间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一场惨胜。我手臂的伤疤开始渗血,刘彘不仅右手,连左手也抬不起来了。

艰难的散落的柴火堆好,吃下半生的马肉,面对难熬的第二夜。

以这样的状态,再过两三天,不,或许明天我们就会死在这片雪地上。

在守夜时,我们双双睡着,谁也没记得喊醒谁。早晨醒来,是更加严重的饥饿,寒冷,疲惫。我庆幸的发现自己耳朵鼻子俱在,而熄灭的火堆之外,昨天血糊糊的野猪被野兽吃的只剩残渣。

阿娇没有醒。我为她盖上大裘,丢下包袱,与刘彘互相搀扶着上路。

希望今天以内,我们能活着找到人烟,或者被景帝的人找到。这样我们才能回来救阿娇。若是带上她,我们连五十丈都走不了。

我憎恨这种无力感。

尚未踏出小树林,一支箭飕的从我和刘彘之间穿过,插进一棵光秃秃的树干,积雪扑簌簌落下。

======================================================================
28
该来的总归要来,我们缓缓转过身。对方有四个人,两个红衣黑甲的大汉军士,一个平民模样的中年人,和一个少年。

“两位殿下,属下总算找到你们了。”为首的军士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们略微一愣。

“殿下,你们已失踪近三日了,快随属下们回宫吧,”他似乎看懂了我们的质疑,解释道,“属下隶属南宫卫士营,这两个是熟悉路的当地人。我们顺着殿下们留的标记找来,其他搜寻的人也会很快赶到。”

“对了,阿娇翁主呢?难道她……”那军士露出悲戚之色,前进一步。

我们后退一步。

刚才那支箭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按着剑柄,当我们是傻子吗?

“阿娇翁主还好。你们且等一等,寡人和胶东王有话要说。”既然他愿意演戏,我便尝试着命令道。

“两位殿下,请速速启程吧,皇上和窦太后都非常挂心。”那军士往前走着,脸上的凝重却渐渐变作笑意。另一个军士左胳膊耷拉,似乎受了伤,是那晚的车夫吗?他显然不觉得我们会对他的上司产生威胁,因此没有投来任何关注,而是略显警惕的张望四周。

我和刘彘强作镇定,不着痕迹的后退。

“阿彘,现在只有分开逃跑,我们之中才有可能活下一个。”

刘彘欲言又止。

为首的军士渐渐逼近。靴子一步一步的将雪踩实。

“没时间了,趁他们还没有认真起来,阿彘听我说,”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指向他身后,“我数到三,你往南逃,大家听天由命。若两人都活下来,那么长安再见。”

“那你……”他迟疑的说。

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脸:“我当然是往北。如果活下来的是我,一定将这些人活剐了给你报仇。你也一样。快走。”

“一……”

刘彘抿着唇,就是不肯动。

“二……”那军士饶有兴致的看过来。

我指向他背后的南方。

他那即使面对野猪的獠牙时仍跳动着火焰的双眸,渐渐沉下温度,变得深暗。他深深望着我,后退一步,略略转身。

“三!”

我拔出剑,朝那几个人冲去。为首的军士来不及张弓,索性不用弓箭,气定神闲的等我接近,继而飞起一脚踹过来。

他的靴底坚硬无比,又踢在最柔软的肚子上,我感觉整个内脏都移位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