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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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闹了,我还要回去带孩子呢!”元宝不肯踏进那彩色闪烁,光线却昏暗暧昧的空间。余珍珍抱着她的胳膊娇声道:“哎哟,吉吉都六岁了,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娃娃,走啦走啦,文哥的朋友都在等着,让他们等久了,多不好意思。”
元宝还要婉拒,但架不住余珍珍的缠人功夫,她有心离开,可是在余珍珍的男朋友面前,不好太不给面子,只能半推半就地被余珍珍拉了进去。
相较于元宝的不适与拘束,余珍珍在这里面就显得很是如鱼得水了。
许文疏一大群朋友坐在酒吧一个视角不错却半隐半露的角落里,元宝还不太适应这里面的光线,再加上近视,她根本就不太能看清这群人长什么样子。可是,她刚刚坐下来,就听到对面有人惊讶道:“柯小姐,真巧啊,没想到这里也能遇到你!”
元宝抬头朝声源处看去,顾香姿漂亮的脸上嘲弄的神情,被各种霓虹交错着划破。元宝微微一笑,仍然用沉默代替冷淡作答,不卑不亢,无喜无怒。
顾香姿小小的挑衅再次像硬币砸进了水里,水泡都不起一个,不由十分郁闷气结。一旁,坐她身边的男人伸手搭上她肩膀,吊儿郎当地问道:“香姿,你熟人?”
“不熟。”顾香姿咬牙轻哼了一声。元宝对她的存在与嘲讽冷遇通通没反应,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余珍珍向对面的一群人介绍自己。而她的反应,始终只有淡淡一笑,客气而疏离。她的安静与这酒吧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局。
见她这个样子,这一群都是有钱的公子哥儿大小姐们,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都似有若无的将她无视了。
到了劲舞时间,他们一群人都去跳舞了,余珍珍拉元宝过去,这一次就算不给她面子,元宝也给拒绝了。余珍珍大约也知道她的性格,所以没有多纠缠,没一会儿,这里就剩下了之前跟顾香姿说话的那个年轻男人,和元宝。
元宝坐在这里,却连水都没有沾一滴,她只是拿着一只玻璃杯子,饶有兴致地翻看着杯中碑酒的气泡活动。
“听说,你是良子的老婆?”那边的年轻人坐到了元宝身边,明显是为了等这一个空隙来搭讪的。
元宝视线从杯子落到他脸上,安慕良的朋友,她还是愿意给几分面子的。她问道:“你是?”
“我,温羽!”温羽伸出手来,笑得很温和,“跟良子是发小,温家与安家是邻居。”
“我叫柯元宝,你好!”元宝笑了下,与他握手,却发现手被温羽握住拿不回来了。元宝试了两下没用,眉头皱起来,温羽却像是根本没发现她的不快一样,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一起握住元宝的手,笑道:“我会看手相,我帮你看看,看你跟良子能不能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放手!”元宝冷下脸,温羽仍然笑得很柔和,却抓住她的手不放,还慢慢磨蹭着。哪里是看手相,分明是占便宜。
元宝肯定他认识安慕良,但他们却一定不是朋友。温羽虽然笑得厮文,但是后来元宝发现了,提起安慕良他眼中分明是憎恨的。
他是故意的,因为她是安慕良的太太。对她老公抱有敌意,还想要欺负她的人,元宝哪里会客气?她手中正好端着一杯碑酒,心里不舒服,她当即不客气地倒了温羽英俊厮文的脸满脸。
温羽低呼一声,立刻放开她的手站了起来,伸手抹了把脸,然后恶狠狠地朝元宝瞪来。但是元宝斜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毫不畏惧,也没有一点惭愧后悔。他站着,她坐着,他比她高了好多,可是他没有居高临下之感。因为她没有仰望他,她只是斜睨着他,脸上冷漠,眼中尽是鄙夷与不屑。
温羽气得抡起巴掌打下来,元宝立刻闪身让开,操过桌上一个还有半杯酒的玻璃杯子往温羽脸上砸去。温羽迅速伸手一挡,元宝趁着这个机会匆忙跑进舞池,绕过缤纷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找到许文疏躲到了他身后。
她不傻,若是温羽真要对她动手,她根本就跑不出这家酒吧,所以只能在这里寻求庇护。许文疏不一定会真心帮她,但是也绝不可能任由温羽对她动手不管的,毕竟他现在是余珍珍的男朋友。
“元宝,过来,我教你跳舞。”余珍珍就在许文疏旁边,见元宝突然跑过来,她还以为她也是想跳舞了,笑着要拉她过去。元宝捂着嘴巴对着她耳朵道:“我跟人打架了。”
“啊!”余珍珍愣了下,才问,“跟谁?”
“那个姓温的,他现在要打我。”
余珍珍跟许文疏说了一声后,二人带着元宝回到他们坐着的桌上,但是温羽已经不在了。他到底是出身名门,公共场合追着打女人的丢脸事做不来,而且柯元宝不是普通人,可不是他说动手就能动手的。所以,吃了亏未免让朋友看到更狼狈,他话都没说一句,就直接走人了。
晚上回去,元宝将这事跟安慕良一说,果然安慕良告诉她,这个姓温的不是个好东西。他以前欺负过可儿,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所以二人之间是结了仇的,他让元宝以后看到他就离远点。
这个自然不用他交代。她本来对这姓温的就没好感,现在听说他还欺负过可儿,她自然是更厌恶这个人了。虽然安慕良没说渐羽具体是怎么欺负可儿的,但是能让他提起来就一脸憎恨的,这个温羽想来不是个善茬。
除了温羽的事以外,安慕良还跟元宝说,许文疏是有老婆的。而且这是第二任了,他的前妻是安慕可。这可真是什么杂七杂八的,卷起来一团糟了。元宝听说余珍现在跟个有妇之夫在一起,急得立刻打电话问她。
“姐,许文疏有老婆的你知道吗?”元宝问得很直接。因为这种事,快刀斩乱麻更好,谁知余珍珍回得比她还直接:“他说他会离婚娶我的。”
元宝噎了一下,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以为余珍珍是不知道许文疏是有妇之夫,她只是被这个男人骗了,却没有想到余珍珍居然跑去别人的婚姻当第三者。
余珍珍道:“他还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他朋友都叫我嫂子。他对我是真心的,他家里的黄脸婆哪里能比得上我年轻貌美?”
元宝被她这么句不知羞耻的话气得差点儿背过去,她磨牙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这是第二任太太了,男人偷腥会成为习惯的,有一有二就有三。你现在年轻,也许再过个三两年,自己就成了黄脸婆了。”
余珍珍不说话,元宝道:“不管你们感情有多好,至少在他还有婚姻在身时,你们这样做就是违背道德的。”
余珍珍不服道:“现在这种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不是大惊小怪的问题,而是……”元宝想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只能明说道,“你马上跟他分手,不管他是不是真喜欢你,至少在他有老婆的时候,你不准再跟他来往。否则我跟妈和合羽说,你自己去跟他们解释。”
“感情是无罪的,他家里的老婆留不住他是自己没本事,怎么怪得了别人?至于我,我自信我能留住他。我是你姐姐,你怎么不帮我尽帮别人说话?我跟文哥在一起又没有碍到你,你就当做不知道好不好?”余珍珍执意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高兴,显然是怪元宝多管闲事了。
元宝好好说话没用,被她三两句话挑出了一腔怒火。她气得几乎要拍桌:“什么叫感情无罪,你们那叫什么感情?从前你在外面乱来,我劝不住你就不说了。如今你居然还敢背着别人的老婆跟有妇之夫偷情,人格不在了,道德没有了,脸面也不要了,是妈妈教你这样不知羞的吗?还是我教你的?”
余珍珍听她声音中充满了怒火,也不由有些怕了,她语气软了下来,从不悦变成了撒娇:“妹妹,你不要这样嘛!我……”
“行了,你知道我的,真生气了你这些对我没用。”元宝不悦地截断了她的话,难过地说,“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有身体虚弱的妈妈,你还有弟弟妹妹,就算要自暴自弃,你也该想想我们吧!”
“我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也不可以吗?”余珍珍大声道,“这是我自己的感情,跟妈身体不好有什么关系?更影响不到你跟合羽。我只是谈一下恋爱,怎么就自暴自弃了?元宝,我后悔今天介绍文哥给你认识了,我以为你会帮我,没想到你却只知道指责我。”
“你哪一次不是在为自己而活?”元宝气得咬牙,要是余珍珍人在这里,她可能真会像当初的余合羽一样给她一个巴掌。“我帮你,你要我怎么帮你?帮你去抢别人的老公吗?我不能理解你这到底是个什么心态,难道只要你高兴了,其他人死不死活不活,都跟你无关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说我自私,可是你呢?你现在是自己过了好日子,就看不惯我也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是吧!我不就是欠了你一点钱吗?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心里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反正我做什么你也看不上眼,既然我们说不到一块去,那干脆就别说了。妈那里,你爱说不说吧!”余珍珍说着,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元宝红着眼睛握紧手机,好想再次把它砸烂啊!
不在乎的人,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可是这不是别人,是她姐姐啊!她也不想管她,可是如果真能做到不管,她今天就不会这么难过了是不是?
安慕良没有听到余珍珍说什么,但是元宝的回话和她的反应,让他很清楚,那个余珍珍肯定没说好话。他对余珍珍的厌恶更深了,只是也很明白元宝的性情,若是她能做到不理会余珍珍,根本就不需要他说什么。若是她做不到,那么他就是说什么都没用。
、没有&资格:住嘴,谁能比你更恶心
周末的时候,可儿工作完成要从加拿大回来了,元宝高兴得天才刚放亮就起床准备去接她。正欢喜地涮着口呢!腰间忽然一紧,某人贴着她的耳朵调笑道:“宝贝儿,今天这么积极,我还没醒你就要为我的晨运做准备了!”
已民习惯了他这突然偷袭,元宝没有再被吓一跳,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刷牙,腿却抬起来往后踢了他一下,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滚!”这家伙真是的,都快两个月了,他还是一刻也离不开她。只要她一离开他的怀抱,那么无论他睡得多熟,她多小心,他必然会很快就醒过来找她。
被元宝踢了骂了,安慕良不痛不痒,仍然从后面中间着她上下其手。元宝左右躲不开他的禄山狼爪,只好三两下刷好牙洗过脸,转身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哄孩子一样笑道:“别闹,我一会儿要去接可儿,你乖乖的,再睡会儿去,还早呢!”
“不用接机,政方的人会负责安全送可儿到家的。”安慕良继续中间,背对着他的时候好蹭,面对着他,更好蹭了。元宝很快被他闹红了脸,她努力稳着气息道:“我知道有人送她回来,可是我还是想去接她。”这是她进安家后,可儿第一次出远门,她要让可儿知道,家里的人有多想她。
“你去了也接不到她。”安慕良道,“她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需要身份保密的。”
“接不到也没关系,让她在机场看到我就好了。”元宝仍然表示执意要去,安慕良想了想,点头:“出去走走也好,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你不嫌闷,我都担心你时间一长要宅傻了!”
他的公司,孩子的学校,他们家里,这就是她每天重复的生活方式。除非他带她出门,否则她基本哪儿也不去。虽然这样免去了许多麻烦,但是女人家怎么能不喜欢逛街购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