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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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禁卫将唯一没有被右相封锁的门堵住了,说是只许你一人进去。”不断加快行驶的马车忽然停住了,紧接着传来傲不紧不慢的声音。
“那本王便独自进去便是。”夜君墨闻言掀开车帘,一个侧身翻下车,走到门口,看着领头的禁卫,“本王一人进去,可行?”
“王爷请,皇上在养心殿,现在宫内乱的很,王爷小心。”紫卫微微俯身,对着夜君墨道。
“本王知道了。”夜君墨幽幽一声落,人已入了宫门,余人听到的,只有他低低的一声吩咐,“你们在这等本王便是。”
养心殿
夜君翎疾步走进殿中,樊梦和樊音见他来此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宫主,外面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如今宫中五道门,右相占领了四道,其余一道由紫卫右军把守,剩余紫卫全都在校场集合,只等宫主调配。”樊梦一走近,便沉声将所有的事情报给夜君翎。
“北幽阁的暗卫已经全部转移到养心殿后院,宫主可以立马见他们。”樊音待他说完,才接口道。
夜君翎闻言颔首,却不知何故,仍向他们递来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两人相视,然后确认,似乎没有什么说漏的于是齐齐抬目不解的望向夜君翎。
“陌可有来说什么?”夜君翎却好像没事一般,有意无意的低低问出声。
“陌去北幽阁保护诺贵妃了,怎会出现在此?”樊梦不解答道,“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樊音闻言眼神中略带了些许忧怨,但又闻樊梦的后半句话,眼神中也不由转为了担忧。
在这种时候,一个没有武功的重要女人,简直是所有人的软肋。
“朕看见陌了,但是等朕从宣政殿出来的时候,他便不见踪影了。”夜君翎低声答道,“朕觉得,应该是北幽阁出什么事了。”
“要不……属下去看看。”樊音迟疑很久,终是出声道。
“不行,若是北幽阁被人发现了,你现在去,简直就是再给他们送个人质。”她话刚落,樊梦便出声反对道。
“嗯,梦说的有理,你们还是在这指挥暗卫,在适当的时候,帮上紫卫一把。”夜君翎似乎在沉思什么,很久才幽幽出言。
“是,属下遵命。”两人皆是颔首,齐声答道。
“皇上,”夜君翎似乎还想再吩咐什么,忽然窗外御喜再度叫出声,夜君翎闭了口,唤他进来。
“守门的紫卫说,墨王爷进宫了。”御喜缓步走近殿内,见到殿内无杂人,才用尖细的声音道,“紫卫和墨王爷说了皇上在养心殿,墨王爷却是一进宫就失了踪迹。”
“他一个人?”夜君翎待他说完,便接着问出口。
“进宫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两方的守卫都把皇宫围的紧密,也不见打斗的声音,应该就只是他一人。”御喜低低答道。
“有用管他,通知羽小心防备就好。”夜君翎明白此刻不能乱了阵脚,沉沉出声。
三人皆是应是。
继而夜君翎又继续道,“朕要去校场清点紫卫,音和梦便在此带领暗卫,御喜你去看着守门的紫卫,切记不能让那道门失守。”
话落,他便大步朝外走去。
再看如今的两边人,成着对峙的状态。
右相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只是围着皇宫却又不动手,而皇帝看起来的恍若无事,便更让人摸不着头脑。而那些说着要衷心的文官们,此时都还在宣政殿内,说着夸大的说辞,却没有更深的动作。
有时候局势就是这样,身在局中的人,是永远看不透局的。
空梦 第二十五章 铁马冰河入梦来(五)
皇宫 金武门
“相爷。”遥遥处有人快步朝着一身战袍的右相走去,低声一唤。
“说。”右相迎着他走过来,两人面对面时立住。
那人附BBs.J oOYOO。n eT 在右相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见右相本来严峻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颜。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单家,”他大声笑道,紧接着便对手下吩咐道,“传本相令,围宫!”
最后两个字一下,四周所有的军士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围宫!!围宫!!”四周大声的喧嚣起,所有人都大步前行着。
同时 皇宫校场
“皇上,右相的人行动了。”夜君翎正站在最高处,对着下方站满了整个校场的紫卫和御林军吩咐着什么,忽然远处有人快速跑近,而后便传来慌乱的声音。
“慌什么?细细道来。”夜君翎转头看着慌乱的小太监,冷冷一声,震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窃窃。
“皇上,还是老奴来说吧。”此时不知御喜何时出现在夜君翎身边,大而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校场上。
“说。”夜君翎一个单音吐出,没有丝毫的惊慌,就好像右相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一般。
对于未知的事物,他总是能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错觉,这或许就是一个君王为何能为君王的理由吧。
“回皇上,右相的人已从金武,金成,成武,宣武,神武,五道门由四面向金銮殿的方向挺进,目前已到南宫伟墙之外,依老奴的估计,应该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攻破二重门。”御喜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楚,以至于,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程度的愤怒和严峻。
“尔等,可是听清了。”似乎留了些许时间给所有的兵士们思考,夜君翎好像一点都不急一般,半晌才出声。
“臣等誓死守卫南宫!”他话一落,此起彼伏的声音便不断盘旋在整个校场之上。
“如此,所朕指挥,紫卫右翼军登上城楼,定不能让右相军有半分越入,紫卫中翼军,在后方支援,一切听副将命令。御林军带着弓箭登上皇宫四周的箭楼,架好弓箭,决不让右相军进入三重门。”夜君翎沉稳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带着十足的自信和不容置疑。
“臣等谨遵圣谕。”而后所有人闻言跪下,大声呼道。
“出发。”夜君翎低低吩咐一声,人已转身朝校场外走去。
所有兵士紧随其后,飞快的朝南宫伟墙的方向奔去。
半外时辰后 南宫伟墙
所谓居高临下便是优势,再加夜君翎亲自站在城楼上督战,半个时辰过去,右相军队竟是还没有一人攻上城门。
“皇上,臣劝皇上还是趁早退位吧,莫要逞一时之能而后悔终身才是。”右相忽然站在城门下,对着城门上喊道。
“朕倒是不知杀了右相你会不会后悔终身,朕只知道若是让了位,定会后悔终身。”夜君翎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相爷以为这样朕就怕了你,想来是朕平时对相爷太过顺从了么?”
“皇上莫要后悔便是。”却见右相闻他如此说,脸色都气的有些许发白,对身后冷冷的吩咐道,“去通知城外的人,放火炮。”
夜君翎看着他身边人走去的背影,眼前的战局明显是他们占了上峰,而右相的军队也远不只这么些,这些他都知道。
那么,此中定有内情。
随即他招手,唤来身边的御喜,轻声道了些什么,随即便见御喜快步的从城楼上下去,向养心殿方向走去。
“轰——”正当两边军队交战的激烈之时,忽然巨响一声,紧接着整个城楼的西面都坍塌下去。
站在西方城楼上的紫卫全部都随着那坍塌的城墙而掉了下去,城墙很高,所以这样摔下去,就算不摔死,也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下方便是右相军的利刀在等着他们。
再想来其实也有利在,那段城墙,似乎也砸死了右相的不少兵士。
只不过,这种以兵士换兵士的举动,实在是蠢的可以。
夜君翎看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波动,好像一切都是预料之内一般。
而他的表情,让一直看着他的右相,心中一惊。
莫非……夜君翎知道什么?
而当他有看见因为这一弹乱成一片的紫卫,他心里的担忧便瞬间淡了去。
他再胸有成竹,这些人乱了,攻破城门便不是难事了。
“这是……西域的火炮!”混乱中,紫卫间不知谁大喊了一句,“我们死定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凉。
而后,他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的时候,所有人忽然听到了,弓箭划破长空的萧瑟声。
紧接着,便见出语那人直直倒下。
“制造混乱者,死。”当所有人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夜君翎时,他冷冷的声音也随之发出。
“臣与南宫共存亡!”随即又不知谁大声一喊,振奋了所有紫卫的心。
“誓死守卫南宫!”所有紫卫的情绪高涨,更加奋力,不让右相军有丝毫的机会爬上城墙。
站在城下的右相,见此,脸上露出了一闪而过的慌乱,却立马又恢复了镇定,“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他这样说着,既而转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了什么,侍卫又朝远处跑去。
而于此同时,御喜迈着匆匆的步子,回到了夜君翎的身边。
“皇上,事情都办妥了。”他低低出声,“并且,音护法还让老奴待信儿给皇上,说是陌护法完全失去了联系,根本找不到他。”
“羽呢?羽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夜君翎的声音很镇定,却是比平常还要更低沉几分。
“宗人府那边一直很安静,没有丝毫动静,在宫里的右相的人,一个都没出去,但却一点动作都没有。想来右相是不打算救皇后娘娘了。”御喜回答道。
闻言夜君翎的眼神没有丝毫离开眼前的战局,他似乎还打算说什么,却又打住了。
转而低头,对着前方指挥着攻城的右相道,“怎么?右相如此好用的火炮,也不让朕多见识几次。”
“你……”右相本觉奇怪,见他如此说,才知道大事不妙。
他的脸色瞬间发白,连忙唤来身后的人,吩咐了许多才让他朝后方跑去。
他不断的安抚自己,火炮也许只是出了错,并且自己还有三万的援军未曾动用。
想着想着,他才平静下来。
“皇上有所不知,这火炮不能持续发射,需要等上一段时间,那时,皇上便去阴曹地府见识吧。”待强打起信心,他才出声回道。
“右相好大的口气。”夜君翎瞥向他,他的旁边立着的,看身形武功皆是能在江湖上值得一提的人物,想来,他也是惧自己的。
他轻轻一笑,也不再多言,似有若无撇着面前已经打的混乱的战局,而后又看向远方。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站的位置,正对着那道不曾失守的门。
而他的样子,似乎就像在等待什么。
右相只觉得越发心急,却仍是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指挥着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好指挥的战斗。
这样的攻城,若没有火炮的协助,想来是必输的。
只不过,他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筹码。
此刻夜君翎好像看到了什么,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了一丝笑。
“相爷,这次恐怕是朕赢了,并且,你再没机会了。”夜君翎低低一声,而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远远而来的是一队骑兵,穿着统一的黑色骑装,扬起微弱的尘土,朝他们而来。
“皇上万岁,我是‘暗夜’的人,奉宫主之命,来助皇上平息叛乱。”樊梦见到夜君翎后下马跪下,用冷冷的声音道,“”
她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由不得不信。
在场的人闻言皆是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竟会和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杀手组织“暗夜”有联系。
右相只觉的世间一切的失了声音,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樊梦最后的话上。
十里外炮台已被拆,宫外聚焦的三万兵士已全殁。
他是真的要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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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先帝还在位的时候就开始窥视着,结果,还是输了么?
他不甘心,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相爷,是自刎于朕的面前,还是要朕派人动手呢?”夜君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