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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51部分

小说: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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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声笑语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直至我俩都觉得肚子饿的发慌,这才想到去楼下吃饭。
 这时的楼下早已宾客满堂,好生热闹。店小二见我俩同时下楼,许是怕了王蓝月刁蛮的性子,赶紧过来腾出张桌子,招呼我们坐下。
 依着王蓝月的脾气,自然是财大气粗,高调的点上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各自来了两壶好酒。我心想着,我明日就会离开,聚时不多,格外珍惜相处的时光,与她聊着天边喝起酒来。
 正当恰意时,楼梯上走下来几个穿着怪异的高大汉子,纷纷引起我俩的注意。
 王蓝月小脸凑近我,略显兴奋地笑道:“季雪,你看那几人的穿着,你说他们是不是马戏班子的?”
 我不由打量起来,瞧见那几人的打扮,既不像属国人,也不像菱国人,也许正是掌柜所说的入住这家客栈的马戏班子。
 我不敢确定道:“也许是吧。蓝月,我没见过马戏班子的表演,所以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打扮。你住在京城,应该经常看吧!”
 王蓝月却叹息一声,懊恼道:“我虽然住在京城,但平时又出不了家门,哪里经常看啊!”说罢,径自闷头喝一口酒。下一刻,却突然笑起来,“我难得溜出来一回,我今日一定要看他们表演。”
 一悲一喜,转变比翻书还快。我好笑地瞅他一眼,提醒道:“你都不知道他们今日是否表演,怎么去看?”
 王蓝月微微一愣,眨了眨水眸,说道:“你说的也是。但我可以去问他们啊!”说罢,便欲起身,当下就想去问个明白。
 瞧见她急切的模样,我一把按住她的手,“别急蓝月,你又不认识他们,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马戏班子,直接去问会很唐突。我们还是叫来店小二一问,岂不是更好。”
 王蓝月闻言,赞同点头,方才坐下。
 此刻的店小二正忙着擦桌子,招呼着那几人坐下来,正好隔着我们几桌。待他一忙定,便被王蓝月叫了过来,给盘问了个详细。经他一确定,那几人就是马戏班子的。随后,他便充当了我俩人的信使,一来一回,替我们问来了马戏班子表演时间及地点。正是今日下午,于城东大街上。
 这个消息,着实令王蓝月兴奋不已。她一高兴,还特意赏赐了个金元宝给店小二,可把店小二的嘴都给乐歪了,差点就剩磕头叩谢。
 而马戏班子那几人,经店小二这一问,也都齐齐朝我俩看来。出于礼节,朝我俩举杯,以示招呼。
 我俩见势,也不含糊,赶忙举起杯子回敬。王蓝月一脸灿烂,难掩兴奋。
 一顿饭下来,除了刚刚举杯对饮。其他时间都是各管各自,没有再多的交集。
 王蓝月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拉着我喋喋不休。酒足饭饱后,待我俩起身,这才发现,那几人早已离去。
 王蓝月见那桌早已人去楼空。便立马揽着我的手臂,着急地跑出酒楼。边跑边不停催促,“快点,快点,可能已经开始了,千万不要错过了。”
 我一来闲来无事,二来也确实想看看古代的马戏班子会是怎个表演法子,便也二话不说,随其同行。
 王蓝月拉着我一路小跑,她的这股疯狂劲,令我想到了狂热的追星族。
 只是跑不得多远,王蓝月却一头撞了人。由于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连带着我一同撞上,我还一个重心不稳,狼狈跌倒在地。
 王蓝月捂着自己的额头,万分气恼。撞疼了不说,还耽误了她看表演的宝贵时间,顿时耍起千金小姐的脾气来。头还未抬,便先开口大骂,“是谁走路不长眼睛,撞了本公子,你都不知道要道……歉……”然最后几字,却在她抬头的瞬间,硬生生吞回到肚子里。
 而我毫无预兆地跌倒,一个慌乱,则双手撑地,顿时手心一痛。还未反应过来,抬头便见王蓝月怒气冲天地大骂,然骂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不由疑狐侧目,望向撞倒我们的那人。

、黑衣人

 而我毫无预兆地跌倒,一个慌乱,则双手撑地,顿时手心一痛。还未反应过来,抬头便见王蓝月怒气冲天地大骂,然骂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不由疑狐侧目,望向撞倒我们的那人。
 但见那人一身水青色上好丝质长袍,身形挺拔修长,挺鼻薄唇,清新俊逸,好一位温文尔雅、气质儒雅非凡的公子。
 那人此刻正望着王蓝月皱眉,而在我目光投向他的一瞬,他敏锐地侧目过来。最后目光落在我正摊开的掌心上,瞧见掌心摔破了皮,朝我抱歉一笑,便绕过王蓝月向我走来,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除了手上擦破了皮,其余身上有没有摔伤。”说罢,便欲伸手来扶。
 王蓝月则瞪大双眸,显然还未从方才的诧异、惊讶、懊恼中回过神来。此刻听闻我摔伤了,这才急急忙忙转过身,眼神迅速扫过我全身,最后目光同样落在我手心,惊诧道:“哎呀,你摔破了皮。”
 而我只是轻微擦破点皮,其余并未大碍。瞧见两人一个歉疚一个紧张,朝他俩纷纷摇头,连忙自己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婉约笑道:“不碍事,只是擦破点表皮而已。旒”
 那人却坚持道:“还是上些药,包扎下比较好。”
 王蓝月赞同点头,转脸朝那人撅嘴,扮起鬼脸来,埋怨道:“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们哪会摔跤?”
 那人毫不生气,伸手敲了一下王蓝月的头,语气即责备又宠溺,“我们家中今日走丢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冒冒失失的丫头,我看他同你长得很像。浓”
 王蓝月一听,不服气地大声嚷嚷,“我才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冒冒失失呢。”
 瞧见他俩对话又举止亲昵,我当下便明白过来,那人定是王蓝月提过的其中一位兄长,我朝她莞尔一笑,问道:“蓝月,这位公子是你的二哥还是三哥还是四哥呢?”
 王蓝月调皮一笑道:“你猜啊!”
 心思微微一转,我笑答:“你二哥要掌管家业,定然没空出来寻你这个丫头,我猜不是你三哥就是你四哥了。”
 见我分析得有几分理,王蓝月来了兴致,不依不饶追问,“那你不是还没回答,到底是三哥还是四哥呢?”
 我叹道:“我又是神仙,那我可猜不到?”
 而那人含笑旁观,这会儿朝我微微一笑,彬彬有礼道:“我是蓝月的三哥。”
 我回之一笑,既是蓝月三哥,我自然也不能将他晾在一边,礼貌招呼,“很高兴认识你,王公子。”
 蓝月三哥随即礼回,“幸会,幸会!”
 两人行一下变成三人行。在他俩坚持下,先是就近找了家药店,替我上药包扎。之后便在王蓝月催促下,兴冲冲赶赴城东大街观看马戏班子的表演。
 当我们三人赶到,那里早已人满为患。远远便听闻,人群中时不时的惊呼及赞叹声。光瞧这副场景,表演定然精彩。
 王蓝月早已按耐不住,兴奋地只差自己上场表演。不管不顾就一头往人群里钻。我和她三哥相视无奈,只得紧紧跟在她身后。
 三人穿过人群,便钻到最里面一层。依此刻站立的位置,几乎是零距离观看。
 马戏班子的表演层出不穷,玲琅满目。几乎都是令人胆战心惊的高难度高空杂技表演。就如爬刀梯,空中飞人,跟斗过车,走钢丝(这里则是用绳子代替)……
 虽说这些个表演于我而言,并不陌生。然曾经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而且现代的杂技演员均是扣上最为安全的保险带,即便失手,也不至于丧命。
 然令我刺激的,眼前表演却毫无任何防护,且每个动作都危险及难度十足,只要一个不慎,便有坠落丢命的风险。而这批马戏团却能轻松驾驭。看似惊险,实则稳抓稳打。
 当下就想,千万别小看这些游走为生的,若不是有些功夫底子,绝对演绎不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表演无疑极其成功,直到收场,众人均是意犹未尽。王蓝月更是惊叹连连,不停鼓掌。
 相对我俩,她三哥平常很多,眼观现场,只是默默观看。
 人潮慢慢散开,然方才喧哗而激动的场面,却一时还未散去,回荡在脑海。
 眼下已近黄昏。王蓝月见表演落幕,一日又即将过去,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显然还未过足瘾头,有些意兴阑珊。
 她三哥在旁看得最是清楚,不由提醒道:“蓝月,我们也该回家了。”
 王蓝月这才回过神,哀叹一声,“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我又要回去蹲天牢了。”
 我和她三哥闻言,纷纷笑开。
 想到分别在即,心中确实不舍,我拉过她的手,真诚道:“蓝月,能认识你我好开心。”
 王蓝月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也很开心。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呢?”
 我心中一酸,经历了太多分别的场面,分别已经令我变得非常的敏感。尽管我知道我明日就会离开,今后相见遥遥无期,但还是安慰她道:“一定会有机会见面的。”
 由于他们回家的路线与我回客栈的方向不同,故而,就此地和他兄妹分别。我感慨地默默目送,这才转身朝客栈慢慢走去。
 然却万万没料,就在我走至一个小巷口时。突然,小巷口里串出一条黑影,挡在我身前,拦住我的去路。
 只见这人身形高大,浑身黑衣黑裤,蒙头蒙脸。我猛然惊起,本能尖叫,“啊——!”。
 眼下已是掌灯时分,此刻街巷的行人几乎寥寥无几。故而,我的尖叫,没人听见,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即刻转身,拼命就往后逃。然黑衣人速度迅雷不及掩耳,我还没跑上几步,黑衣人已神出鬼没般,又拦在我身前。
 这种场面我曾数次经历,知道在这样的人面前,逃几乎不可能。不由暗暗打量起他来。
 眼前这人会让我联想到,漠北王府时同样神秘出现的那人,那人身份至今是迷。心底不好的念头顷刻间个个涌来。但又侥幸地想,毕竟这里不是属国,应该没人会认识我。况且,近段日子下来,并未有人打搅过我,我不是过得很平静吗?
 心底惊魂未定,望着他的眸中满是防备,不由壮着胆子,颤颤的问,“你……你是谁?干嘛……要拦着我的去路?”
 黑衣人低笑几声,语气甚是调侃,“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我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听这声音,我不由吓出一身冷汗,说话也显得语无伦次,“你……你就是……那晚……”漠北王府中的黑衣人。后半句还未说出口,就传来他令人起寒的冷冷笑声。
 只听他的声音满是阴戾,犹如此刻萧瑟的冷风,只觉阵阵起颤,“郡主,还算有良心,倒没把我给忘记。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呢!”
 他的眸中皆是势在必得的得意,我不由连连后退。实在不敢置信,他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一路跟踪?“你究竟要干嘛,这里不是属国,那个楚怡珏已经死了,你为何还要阴魂不散!”
 他依着我后退的步子,不疾不徐步步紧逼。好似猫正在玩弄一只无路可逃的小老鼠,享受这其中乐趣。
 他边走边说,口气不阴不阳,戏弄而轻佻,“我要干嘛?郡主,这个问题我似乎早就告诉过你,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肯定不会伤害你,我肯定会好好待你的。”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我至今尚未明白,为什么他要带我走?但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比夏孜弘还可怕。我连连摇头,“不,不,我不走,我不走……”
 他阴沉沉笑起来,一双眸子迸发凶狠的寒光,“那可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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