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重生:腹黑千金嫡女 作者:浅秋梧桐-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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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蕙噗嗤一笑,轻闪美眸,促狭着打趣道,“这恐怕不是你能说的算的,得问问我爹。”
“上官大人一定会把你嫁给我!”某男信誓旦旦地说。
“那可不一定!”上官蕙故意泼他冷水,实在不知他的那份自信是哪来的?
听见这话,凤赭凉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两指轻轻捏起她的下颚,逼迫她与他直视,咬着牙质问,“不一定?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别人?”
上官蕙刚想回答‘那也未尝不可’,却徒然感觉一股凉意迅速在身体里蔓延开。抬眸,对上男人眼中那清晰的一丝警告意味,她呵呵地讪笑两声。老话不是说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最好还是闭嘴得好,以免祸从口出。
轻松惬意的日子并没有过上太久,宫里传下旨意,宣召上官蕙入宫面见圣上。
如今,夜天泽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北国皇帝之所以会召她入宫,很可能是冲着她来的。
、第512章 再选如意郎君
她此去宫中凶险难测,所以上官文邕与凤赭凉都要求随行在侧。万一遇到什么事,有他们在,也能帮她挡一挡……
北国皇帝并未在明政殿见她,而是命人在御花园北面的碧春亭内摆设了宴席。
当上官蕙出现在碧春亭的时候,见北国皇帝高坐上位,两侧摆着排排小桌。他左手侧坐着几位年轻正得宠的妃嫔,右手一边则是些年轻男子,个个样貌清俊、丰神俊朗,且气质不俗,一看便是出身高贵。
上官蕙浅浅地扫了眼那些年轻男子,发现她甫一出现在亭子里,那些男子都把探寻的目光转到她身上,有的甚至眼神透出了浓厚的兴趣。
一看这架势,她心中一凉。该不是夜天泽落了马,北国皇帝便又想给她找个‘夫婿’吧?这场面,这架势,分明就是在办‘相亲宴’嘛。
“上官蕙叩见皇上!”
暂且收起惊疑不定的心思,她走到北国皇帝面前,盈盈跪身一礼。
“平身!”
北国皇帝看似心情不错,一改君王的威势严肃,嘴角勾着浅弧,虽不明显,但正是这浅浅的一丝微笑亦显得弥足珍贵。要知道,自从发生兵变一事,他这些天都是处在暴怒中。皇宫里人人自危,包括太皇太后,都索性躲在了自己的宫院里,足不出户。
与上官蕙一同前来的凤赭凉与上官文邕也都纷纷上前,向北国皇帝施礼问安。
北国皇帝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上官文邕一眼,并巧妙隐下了眸底的一丝得意。他果然还是来了!
上官蕙被安排坐在北国皇帝左手一侧,恰好与那些年轻俊朗的公子哥们面对着面,让她一时间如坐针毡。别的不为,她实在应付不来某人那冰冷的‘醋意’……
待所有人坐定,北国皇帝开了口。
“今日,朕之所以安排这个宫宴,正是为了远道而来的几位贵客。你们应该也知道,上官姑娘原是南朝皇帝派来我北国和亲的,代表着两国缔结盟亲之好,朕心甚慰。只可惜……唉!”
这声叹息后面所省略的话,即便北国皇帝未明说,在座的人皆也心知肚明。
“故事不再重提!今日,朕特意安排这场宫宴,一来,是为了南朝邺王与上官丞相接风洗尘。这二来嘛,朕也有意为上官郡主再挑选一位如意郎君。不知上官郡主意下如何?”
果不其然——
上官蕙眼里划过冷笑。想也知道,这皇帝老儿为她谋选夫婿是假,借机逼迫她才是真。看来,他对寻找白素兮一事还未放弃。
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与不说,她全凭父亲决定。
上官文邕默默端起酒盏,痛快地饮尽杯盏中的酒酿,而后,嘴角轻勾,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抬眼看向端坐上位的北帝,含笑而道,“陛下可否屏退左右,臣下有话想单独与陛下一说。”
“父亲~”
上官蕙眼底轻闪过忧虑。上一辈的爱恨恩怨她不懂,也自认没有资格过问。可是她却能看出来,父亲并不想把与母亲的那段过往拿出来说与人听。或许对于他而言,那段感情的过往,不仅仅是一段经历,而是他珍藏在心底的最美的回忆。
看出她眼底的忧虑,上官文邕欣慰地微微一笑。对着她安抚地点了点头。
、第513章 故人已逝
北国皇帝一个手势,原本正姿端坐在亭子里的众人纷纷起身退去。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原本热闹不已的亭子里便只剩下北帝与上官文邕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
既然已经没有了闲杂人,上官文邕索性开门见山地问起,“究竟我怎么做,你才肯放我的女儿回南朝?”
他话里并未以‘臣下’自称,说明他现在并不是把对方看做高高在上的皇帝之尊,而是以男人对男人的方式在与对方通话。
听见他此话,北帝满意地笑了笑。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
“上官文邕,朕再问你一次,你究竟认不认识白素兮?也就是那日朕给你看过的画像中人……”
“认识!”
北国皇帝心底重重一震,霍然站起,抑制不住激动地颤声问道,“她如今在哪儿?”
“她已经死了!”
“死……死了?”
瞳孔骤然紧缩,就在这一刻,北国皇帝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虚无的泡沫,四散着消失在空气里。他重重地跌回到座位上,仿佛被人瞬间抽走了灵魂,神情空洞得恕�
饶是他再位高权重,饶是他拥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饶是他高踞在亿万人之上、独霸一方天地,在这一刻,他也不过是个最普通的男人,也会怅然若失,也会心如刀绞,也会……
“不瞒陛下,白素兮正是我的妻子。十六年前,她在诞下蕙儿时,难产而亡。”
在上官文邕说到白素兮是他的妻时,将北帝眼底划过的冷妒阴霾看得清清楚楚。或许,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至少这一刻,他为曾经光明正大地拥有过素素而与有荣焉。
“上官蕙是你和素素的女儿?”
北国皇帝质问的语气沉然如冰。一想到蕙儿当年为了逃脱他,不惜使出假死的手段,还在离开后那么快就嫁做人妻,更为别的男人诞下孩儿,他的心就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着,疼痒得难受极了!
见上官文邕并未立刻应答,北帝狐疑地眯眸沉思。难道说…上官蕙并不是他上官文邕的亲生女儿?
这个猜测使得北帝心底倏然划过一丝异样,似乎有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不过他心底的这丝异样终究只是始于猜测,要证实,还须得上官文邕给他个确切的答案才行。
亭内忽然陷入了静默。上官文邕垂首而立,不言不语,好似在思吟着什么。良久,就在北帝的耐性已全部告罄,正欲以帝皇的身份来压制他,命令他吐露实言的时候,上官文邕却在他话声吼出前,悠悠开了口。
“蕙儿虽为素素所生,但却不是我的骨肉。”
闻言,北帝眼光迅疾一闪,有什么喜悦的东西在眼中兴奋地跳动。上官蕙不是他上官文邕的亲生骨肉?然而她却是素素所生。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他的孩子呢?
当年,他虽与素素没有婚姻之名,然而他们却已有了夫妻之实。按时间推算,素素很可能在假死离开京都的时候,就已经身怀有孕!
、第514章 死无对证
这样的猜想与揣度让北帝一度心神激荡,再也坐不住,他站起,朝着亭外大喊,“速速让上官蕙来见朕!”
此时,因为忧心父亲与北帝谈判的结果不乐观,出了亭子的上官蕙并未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附近的御花园里,神色冷凝。仔细看,还可从她乌黑莹澈的一双黑眸里看出愠怒的微澜。
北国皇帝骗了她!这个按说该‘君无戏言’的男人,着实好好似耍玩了她一把。当初,她提出与他做个交易,她助他解这次的宫闱之困,条件是,事情解决后,他即放她归回南朝。
明明已经说好了的,想不到他竟出尔反尔,非但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还弄出了一个什么‘选夫宴’,当真是可恶阴险至极!
真后悔当初提这个‘交易’的时候,没有找来一个可作证的人。那样的话,北帝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有恃无恐’,好歹他得顾及到他帝王的‘面子’,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说出的话岂有收回之理?
失策啊,失策!
“郡主,郡主!”
郡主?
上官蕙挑起柳眉,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除了她再无二人。那这个郡主就是在唤她喽。还真不习惯。
转身,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正是在北帝身旁近身侍候的内侍官,也就是俗话所称的‘太监头领’。
“什么事?”
原谅她此时心气不顺,所以问出的话都是冷的,表情亦冷若冰霜。
“皇、皇上急着要见您。”
气喘吁吁的内侍官说起话来都不甚连贯,想来这一路应该是跑来的,足以看出急切。
上官蕙跟随那名内侍官,又回到了亭子中。对于北帝因何召见她,她并不是很有兴趣知道。倒是担心父亲与他的谈判情况。若在南朝,身为丞相的父亲自然在朝野之中是无往不利的,就连南朝皇帝都要礼让三分。可这里,说白了,是人家的地盘。稍一不慎,惹恼了北帝,他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臣女叩见皇——”
上官蕙正要弯身施礼,却见一身影凌风闪电般地疾步朝她走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北帝已一把将她抱住。
“朕的女儿,你原来竟是朕的女儿……哈哈哈哈……”
上官蕙完全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北帝这是发的什么疯?她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原本站在离他们十几步之遥的上官文邕见到此景,面色冷怒一沉,大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猛然将上官蕙从北帝怀里扯出。将女儿拉至自己身后,做保护状,他看着同样被自己的举动气得不轻的北帝,眼里划过一抹轻嘲,“说蕙儿是你的女儿,似乎还为时尚早。就算她非我亲生,北帝又如何能肯定她就是你的女儿?”
“除了朕,素素不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北帝信誓旦旦道。
“恐怕已死无对证了!”上官文邕冷笑道。
两个男人冷冷地对峙着,亭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寒如冬日里的峭壁深潭,让人背脊隐隐有些发凉。
半晌之后,率先打破这冰冷沉寂的是北帝。
“来呀,传白韬来见朕!”
、第515章 瞒天过海
他要证据是吗?他现在就给他找出证据。无论如何,他要把当年之事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倘若真是白家人里应外合,给他上演了一出‘假死逃离’的戏码,哼,就别怪他对他们不客气!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微臣叩请陛下万岁圣安!”
白韬恭敬地跪地叩拜。此时此刻,北国皇帝已经移至明政殿,端坐于龙椅之上。
“大胆白韬,竟敢欺君罔上,你该当何罪?”
北帝的突然之语,惊得白韬心头微颤,同时又惶惶不知所谓。说他欺君?他什么时候欺君了?
“此欺君大罪,微臣万万担当不起。恕臣愚钝,陛下可否明白告知。”
“哼,朕且问你,十七年前,白素兮是真死假死?”
乍然听见皇上重提此事,白韬心里抑制不住地紧了紧,脑袋飞快转动着,却实在想不明白皇上为何又旧事重提?
“朕在问你话,你哑巴了吗?”等不到他的回答,北帝心有不快地沉声催促。
白韬一面斟酌着龙心圣意,一面谨慎答道,“回禀陛下,十七年前,臣妹的确……”
“想好再说!若你再敢欺骗朕,朕誓将你白家满门抄斩!”
来自于北帝的威胁起到了足够的震慑作用。如果是他白韬一人,死了尚不足惜。可他白家满门……他不能不顾这上百条人命的死活,只为了一个‘谎言’,一个沉隐了十七年的‘**’……
几番的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