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手 作者:冰纨-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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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不去理会他的动作。
司命好像也不在意他的听与不听,说道:“也好在没真的杀了你,否则我今日一定要後悔了。父亲,三年前我本来也知道要与你再交锋,却并不惧怕与你见面。只是我果然还是太过疏忽大意,没想到你竟然会用毒……”他的手指在君主肌肤上动了许久,早已被那微微发著烧的体温浸得发热,此时更是伸进君主衣领之中,让君主眉心紧蹙起来。
“你当然又失望了,我一头撞进你给我布下的陷阱中,简直枉费了你的一番苦心教导。所以这三年来你虽然时常来看我,却从来不对我说一句话。”
司命亦是一皱眉,道:“你不说话,我自然更不会对你开口。我一直在想,你将我囚禁在地下,究竟是要做什麽,你却什麽也没做过。”
君主眉峰蹙得更紧,司命的手探进他的衣襟,已经触到他的伤口,尽管只是轻柔地抚摸著那里,他却听得出司命话语里的意思越来越危险。果然下一刻,司命手指微一用力,便在他伤处按了下去,痛得君主狠狠咬著牙,才没让那破碎的呻吟全部自喉头漏出来。而司命只是用寒如冰封的双眼望著他,慢慢地道:“直到见到司空,我才知道,不管什麽你都是打算留给他的,是不是?”
作家的话:
穷折腾的父子俩→ →
其实你们心里都爱对方啦……但是就是不说出来…………这样好吗……
、破镜(四)
君主渗出一身的冷汗,司命那一摁,几乎没将他的三魂七魄也摁得离体而去,此刻就是缓过神来,也依然头晕耳鸣,眼前直冒金星,如何答得了话。司命索性用另一只手将他胸膛上的被子完全拉开,露出那仅著白色中衣的胸膛,欣赏似的瞧著他左胸迸裂的伤口慢慢浸渍到衣衫上的鲜红血迹,道:“父亲,你对他真是好,好得简直让我……”
他说到此处,却侧著头想了好一会儿,仿佛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喃喃道:“我并不嫉妒,甚至也毫不羡慕。奇怪,我从没想过要你也那样对我,你当然也不可能这麽做。”
君主嘴唇亦变得煞白。他不知在想什麽,呼吸间胸膛起伏得更急,令那团鲜红的血色蔓延得更快,却始终不发一言。司命倒是回过神来,将他衣襟扯开,解下已被鲜血浸透的布条重新为他上药,而他手指触碰下的君主,每一下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疼痛其实算不了什麽,至少在司命的认知里,这点痛苦,君主决不至於承受不起,所以他并不打算像个拙劣的拷问者一样问他是不是很痛。他一面为君主止血,一面看著君主胸膛上清晰可见地冒出的点点冷汗,它们很快便汇成一片,聚集到微微凹陷的胸膛中间,往腹部流淌下去。
君主全身都在冒汗,只一会儿,肌肤便变得冰凉。外伤痛楚虽减轻了些,但那剑伤却是贯通了胸背,被牵连到的内腑依旧剧痛如故,这也才叫做痛入心肺。君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随意施为,甚至没有出声抗拒,然而他的身体终究是重伤过後虚弱不堪,只坚持了十数息,便又昏厥过去,再无反应。
司命将他伤口重新包扎好,眼见他头发衣衫均被冷汗浸得半湿,这样睡过去就是身体没问题,也得生出病来。他虽然对君主所受的这个伤有充分的把握绝不会令他死去,对於医药病理却不太在行,因此犹豫了一下,便起身出门,叫店家准备热水,要为他擦一擦身子。
君主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尝过这类软弱无力的滋味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一直以来都极其康健的他实在缺乏应对的办法,竟而只能任由疼痛与软弱交相主导躯体,自己却被它们所支配著,反复浮沈在痛苦的深渊中。
他昏睡得不久,但正冷得发抖之时,半清醒半模糊的意识中便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来,脱下了他的衣衫,拿著热热的半干的帕子从头脸开始替自己抹汗擦身,被他擦拭过的肌肤也渐渐发热,十分舒适。这样温柔的举动,他迟钝的意识简直糊涂得想不出是谁在照顾自己,虽然答案应该只有一个。
司命这其实还是头一次见到君主赤裸的躯体,或者说,头一次意识到,被自己抱在怀中的是父亲的身躯,而不是一具用来复仇发泄的道具。
他先前给君主换药换衣,都只将之当做再普通不过的事在做,他只关心那具身体会不会失去生机,却绝不会真的关心君主是否难受。
但这一回将君主抱在怀中,为他抹去冷汗,按摩著冰冷的肌肤,他忽然有了种奇妙的感觉。
君主的身体并没有什麽伤痕,肌肤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苍白色泽,触感细腻,原本应该很是结实的肌肉此时也松弛下来,显得格外脆弱。
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而且拥有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司命拿著帕子在他胸膛上擦拭时,想到他连体型也同自己十分相似,那肌肉的纹理,胸膛的线条,肚脐的形状,甚至连两腿之间的那物,他忍不住先伸出手去握住看了看,果然是差不多的形状长度,也同样在稍一摩挲龟头下方沟壑时,便有了反应。
然後司命就握著那起了反应的物体愣在那里。
君主无力地躺在他怀中,眉心紧蹙,眼皮微微动著,显见睡得并不安稳。他默然地用另一只手继续为他擦拭身躯,握著那物的手却不自觉地继续捋动著,将那物抚慰得胀大挺立起来。司命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麽会这麽做,但当他另一只手也擦拭到君主腿间时,终於不禁低下头去,将嘴唇凑在君主的耳畔,轻声喊道:“父亲,父亲!”
君主没有回应,他瞧著那在自己手中肆意肿胀充血的巨大物体,心中忽然有了一些不明所以的痛苦,因此在他那物上用力一捏,再次狂乱地呼唤著他:“父亲!”他晓得自己的痛苦从何而来了,他只是忽然意识到,正是现在在自己手中轻轻颤抖著的东西,他才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也才会在这里对自己的父亲进行报复。
都是这个家夥的错……司命已经不想去考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他恨君主的情绪已经转移到君主那做过坏事的阴茎之上,所以他将帕子丢在一旁,对它加以了两只手的凌虐,而君主只是痛苦地微微战栗著,喘息著,并不清楚儿子在对自己的身体做什麽。
司命让它疼痛,又让它快乐,让它在自己的双手间忠实地呈现出各种反应,那是在君主的脸上看不出的情绪。他知道父亲与钩玄有肉体关系,也不禁开始联想父亲到底是同什麽样的人做了夫妻之事,才会生下自己,但这联想导致的结果却是他开始咬牙切齿地痛恨那些曾和手中这物体产生过联系的人,哪怕那可能是自己的母亲。
他们至少能在那短暂的时刻,感受到他的真实。即使那不是永恒,也同样令人向往。
“父亲,父亲……”
司命恨他,恨他对自己太过狠厉无情,却可对旁人展现温和的一面,比如钩玄,比如司空,比如他并不知道的那个生下自己的人。但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既想不出,也并不想要君主以同样的温柔来对待自己。
君主永远也不会那样对他。
君主的身躯开始发热,在他怀中轻微地动弹著,那紫红色的硕大物体在他的手指间直挺挺地向上翘著,同他一样有著非常适宜的弧度。他近乎迷乱地以麽指摩挲著它顶端吐著透明液体的小孔,揉捏它,玩弄它,就像是对自己做的那样,然後不出所料地看著它一阵抽搐,朝半空射出几股白色的浊液。
那些液体很快落下来,落在他手腕上,君主的小腹上,仍有些温热的触感。
司命自己也喘息著,呆怔地又瞧了软下去的它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右手收回来,移到君主赤裸著的身躯之下,他自己的双腿之间。
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对父亲的身体起这样强烈的反应。
他的阴茎也已经勃起,被压在君主那光滑的腰臀之下,不免有一些蠢蠢欲动。
、破镜(五)
君主开始感到不安。
那个温柔地替他擦拭躯体的人的双手变得有些怪异,尽管他尚在迷糊之中,却依然感到了不妥。如果那个人是他儿子的话,那样按揉著他的乳头,舔咬著他的耳垂,甚至在他身下做著极为情色的事情的行为,确实是非常不妥。
他试了几次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徒劳无功,只能仓皇地等著司命罢手。
司命并不想罢手,他将君主的那物再次捋得挺立起来,便将手指探向後方,寻找那能令自己满足的场所。
他有一瞬间考虑过在这时做这种事,会不会令君主伤重不愈,危及生命,但当手指摸索到那个地方,又按进去半个指头时,他便完全不打算考虑这事以外的其他问题了。
君主历来只在上方,後穴从未用过,自然十分紧致。他用另一只手把君主的左边大腿捞起来,令他两腿大张开,将隐藏在臀沟里的後穴完全袒露出来,再轻柔地抚摸著他紧闭的穴口褶皱,让他放松。
君主惊惶地试图挣扎,然而胸口的疼痛气闷,令他只挣扎了两下,便体虚气短地放弃了。但他总算被这一刺激惊醒,也睁开了眼睛,瞧清正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确实是司命,不由惨然色变,甚至有些恐惧地道:“你……住手!你要做什麽……唔!”
司命毫不理会,却是一下子将半根中指插入他後穴,才侧过脸对著君主微微一笑,道:“父亲。”
一面说,一面盯著他的眼睛,弯曲著手指用力地转动了,刺入更深处。君主果然很令他满意地露出痛苦又不知所措的表情,虽然他立即就以愤怒掩盖住自己的惧怕之情,但在如此脆弱的情况下,他的怒意又能有多大作用?
“司空!”
君主喊出错误名字的嘴唇立即就被司命一口咬住,然後舔舐,啜吸,正是一个缠绵之极的深吻。司命一面吻著他,一面继续在他後穴中转动著手指,并含含糊糊地问他:“父亲,你和母亲,是这样做的麽?”
“唔……住嘴!住手……”
君主痛苦地皱起眉头,因为司命不但没有住嘴住手,还慢条斯理地又将抱著他左腿的手伸长到他右边胸膛上,用那修长的中指绕著他平坦的乳头不断画圈,揉搓。他的儿子早就已经长大成人,对於这些事情也并不陌生。司命也在轻轻地喘息,君主能清晰地察觉到身下他那物的灼热与肿胀,只是他仍不敢相信儿子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他头一次羞赧得几乎想流泪,但儿子并不会因此就原谅他,他就算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同样不想向司命示弱。
司命将他右边乳头摩挲得发热挺立,随即屈起食中二指夹住那小小的乳头扯动,每扯一次,右手在君主後穴便钻得更深一些。君主咬牙轻哼著,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片不健康的薄红之色,双手与右腿均虚弱地晃动著,却毫无著落。司命右手中指在他後穴中来回抽插著,而他尽力地紧缩著後穴,想要阻止他的动作,这却反而让司命更加兴奋,附在他耳边说道:“父亲,你真紧啊!”
这句太过淫邪露骨的话语几乎立即击碎了君主的尊严,他无力地喝斥道:“住手!你……你知道我是你父亲,怎可以……呜!”股间剧痛袭来,司命将第二根手指也送入他的身体,依然亲吻著他的耳廓,喃喃地道:“没错,你用这种方式做了我的父亲,让我对你这般恼恨。我当然也只有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这样才算是我的报复,对不对?”
不对,这根本就……不对……
君主想要反驳,他在後穴中抽插转动的扩张动作带来的疼痛与胸口创伤气闷痛苦却一同冲击著他的脑海,他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