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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我与曹操有个约定-第9部分

小说: 我与曹操有个约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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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感觉有点像是在跟一个小朋友推销糖果……
虽然还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他相信我有那能力,但我也不是在欺骗人家啊,他的成与败也是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的呢,至于我现在这么吹嘘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过程怎样,结果不都还是一样的么?既然我没有办法回去,那还不如物尽其用让我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
曹阿瞒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像是要透过这双坦然无畏的眼睛看到心里去,僵持了半晌,他蓦地嘴角一弯,嗤笑道:“有道理!可是,你怎么敢跟我做交易?连小绍子都不敢像你这般。”
我亦莞尔,“因为,我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的啊!”
他的笑僵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我这才猛然想到,论相识,袁绍可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我才认识他多久?可事实是我的确比袁绍了解他,可是我能跟他说早在我们相遇之前我就在后人留下的史书上认识了他么?
当然不能!
所以,刚刚那一瞬的猜忌,他不发问,我便也当成没看见。
“那……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正式开始了?”见他现在心情似乎也不错,我弱弱地问。
果然,那厮的招牌动作就出来了,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像个洞晓万事的世外高人悠悠地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我再重申一遍那三章约法?”
得到一个不屑的白眼球后,那白眼球的主人倒是挺自觉地朗诵起来:“第一,不要强你所难;第二,必要的时候听你的且不能有任何质疑。第三……你还没想到。”
嗯,记性真不差!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么不屑的神情和语气来宣读这么伟大的合作基础呢?
“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的约法三章呢?”曹阿瞒突然语出惊人。
“啊?!”我当场没把嘴巴收住,哗地就把自己最本能的反应表现出来;“你还有约法三章?”
阿瞒没理会我的反应,悠然地竖/起一根食指,“第一,在不强我所难的前提下,我才会履行你的第一章;第二,在不伤及我切身利益的前提下,我才会履行你的第二章;第三,等你的第三章想出来了,我的第三章也就出来了。”
啧啧啧,真是一点便宜也占不得的……狐狸啊!狡猾啊!所以那些无论是跟他合作还是敌对的人,最后结果都没好果子吃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啊,与狐谋皮大抵如此。
我勉力笑笑:“那我就先去收拾行李了?”
“你要……”
“一个月之后你就要离开谯县去洛阳了,早些打点总是好的!”想想他之前那句‘丫头大了自然是留不住的’,有点患得患失的意味,我又转身就差没拍胸脯保证道:“我不是个留不住的人,除非有人不想再留我了。”
说完,挥一挥一片衣袖,收拾家当去!
喔喵喵的~洛阳,准备大干一场吧~~
……
……
七月洛阳雨纷飞,半城柳色青如许。
小韦在帘外不止一次惊叹道:“公子,这王都就是王都,连这雨都下的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我们的曹公子此时正舒舒服服地倚着厚厚的锦缎上,一件松散白衫蔽体,闭目假寐,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一只腿随着马车晃啊晃,听到小韦的话也不再笑说他没见过世面,怎么一到洛阳连平日的半点冷静也寻不着了,只是闲闲地弯了弯嘴角,继续假寐。
我往边上靠了靠,挑起窗帘。一张锦帘相隔仿佛是两个世界,帘外车马萧萧,烟雨蒙蒙,熙熙攘攘的集市并没有因为一场雨而显得冷清寂寥,来往的行人撑着纸伞依旧络绎不绝。看惯了那些刻意用镜头制造出来的繁华背景,这倒的确令人耳目一新,也难怪一贯沉稳早熟的小韦会惊奇得像个小孩。
我正倚着车窗看外面缓缓经过的一些摊子,卖的小玩意还真不少,随便一个在将来大概能混个国宝级的文物吧……
“你该也不会没见过世面吧?”慵懒的声音合着哈欠在身后响起,“亏我还带你去过那么多地方……”
我头也懒得回,没好气回说道:“是挺多的,不是偷鸡就是摸狗,还都是大半夜的,托您的福早就长见识了。”
“那你还看得这么入神?”
哧!不是在假寐么,看我作甚?!
我放下帘子,往车壁上一靠,道:“我这是透过现象在看本质!你觉得这城市真如眼睛所看到的那般繁荣昌盛么?”
“哦?”阿瞒眉毛微扬,眼睛依旧闲散地闭着,“你又有何高见?”
“凡事都要看到它的两面性,有好的一面必然就有坏的一面;有繁华的一面必然的也就有黑暗腐败的一面。”就像先如今的大城市,外表越是光鲜亮丽,内里就越是腐败恶臭。繁荣必定是要有黑暗作为基石,就像强者需要打败弱者作为成功的踏脚石一般。“洛阳城是王都,它现在有多少我们看得到的美好,就有多少我们看不到的丑恶,甚至是更多,而你从今以后就要融进来作为他们的一份子,你觉得你准备好了么?”
曹阿瞒听罢,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声,伸出一只手晃了晃,又把拇指收回去,在悠悠行走的马车里昏昏欲睡,吐一个字收一只手指,“静,观,其,变。”
我正想正襟危坐来场说教打发一下时间,小韦在帘外又叫,“岚姐,岚姐!好多花灯啊!都是在谯县没见过的!你快出来看啊!”
阿瞒撇嘴道:“小韦啊,你好不容易出趟门就只顾着看那些花花绿绿的玩意儿?”
小韦当场就囧了,“那……那看啥啊……”
曹某人登时不怀好意一笑,“你想啊,王都可是在天子脚下,东西自然都是上乘的,而你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最吸引你的应该是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挑帘出去,正见小韦想得辛苦,看到我又像见到了救星,“岚姐,公子说的是什么?”
我抽了下嘴角,“你要是还想学好,就别听他的!”
这孩子,刚认识的时候还觉得怪机灵的,特别是那初次见面那一副不畏强权的凛然模样,一看就是人中之龙凤。可是这几年,经过那曹大爷的精心摧残,终于把一棵好苗子摧没了……
回想他当初还不知道我其实是个丫头的时候,这傻小子还赤膊上阵非要教我一套健身操,推脱数次无效之后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后来一次无意间被早起的曹大公子碰见了,老娘那难言之隐的身份也便随之被告知,还被威胁一番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就要丢饭碗之类,因此人前他依旧叫我岚哥,人后(可以自动将曹某人排除正常人类的范围)就叫我岚姐。
可是,人的好奇心就是你越是不想让他知道他想知道的,他就会越想知道。见我那么说,小韦就更好奇了,“为什么要学好就不能知道是什么?”
我憋着一口气指着几个摊位上的漂亮花灯,开始转移注意力,“啊呀,那个好看吧!你看你看……”
曹阿瞒却在这时好死不死地笑喷一句,“不就是女人么,有那么令人难以启齿?”
小韦顿悟。
好了,一颗好苗子彻底被摧毁了。我知道他好色,但也不用把身边的人都变得和他一样了吧?我是挺看好我这小韦老弟的,岚姐岚姐叫的多好,都叫出感情来了。
小韦睁着眼睛开始四处张望,我气得一掌拍在他脑后,“看什么呢,还不看好路,马要跑偏了!”
小韦一脸委屈,看看我,又把脸调回正前方认认真真驱赶马车,低声嘟囔道:“公子又骗人,那些都没岚姐好看!”
我真想纵身跳下马车,珍爱生命,要远离怪咔啊!
曹阿瞒闷笑的声音从帘子里飘出来,“那些你能看见的不是大婶就是嫁不出去的,自然是要比你岚姐稍稍逊色。”
我:“……”
……
我们的马车就这样一路悠悠地进了洛阳城。人家进城都是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赶来的,而我们却像是出来郊游的,提前了半个月进城,一路晃晃悠悠,哐哐当当,景致看得不多,到是噎了不少气。
最终到达洛阳官邸,早已经有人候在大门口伸长了脖子。
新任郎官曹孟德一身穿着整齐清爽的在其贴身仆人——在下我的挑帘下风姿绰约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面带微笑,还少为人见地标准一抱拳:“劳烦诸位为曹某接风了!”
那一举一动还真把在场的诸位唬得像迎接上级来视察的领导一样把他迎进门。
我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红漆大门,良久,才默念出他在车上给出的四个字,“静观其变……这就是你初入官场的原意么?



 ☆、【010折】欢歌,灯如昼

华灯初上,本该是用晚膳的时间,除了我,却没见到另外两个平时吃饭最积极的主角。
我坐下来,叫住正在布菜的一个丫头,“曹大人和小韦队长呢?”
呃……诸位有木有被寒到?有木有?有木有?!咳,有也好,木也罢,习惯就成自然了。曹大人是那厮自诩并被一大班狗腿的同事很狗腿地认同的称号,而小韦作为护卫队长则是另一种变相往他脸上贴金的名号,还甚是慷慨陈词地历数了小韦自小跟着他的一些‘感人往事’,一个情深义重,一个义薄云天,末了还让小韦当场给一班狗腿子耍了一顿长枪,气得我当天又省了顿晚饭。
本来也就随口一问,却见那丫头神情恍惚,顾左右而言他。看到这儿,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一定是某人又偷偷地带着乖孩子出去‘见世面’了。重重地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音调拔高了道:“给我捡重点了说!”
“是……是岚先生!”小丫头吓得一哆嗦,出言也把我寒得一哆嗦。不用说,这又是某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变相杰作。什么护卫,什么师爷参谋都全了,才显得他具有非凡的能力网罗人才。
我一直是以男装出现在光阳底下,除了曹大爷和小韦,其他人都被老娘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容貌英姿所惑,再加上一身无风也飘飘然的白衫,老娘知道,老娘在祸害人间了。
小韦说他不止一次碰见有小丫头三更半夜偷偷来到我窗下痴痴凝望着窗里的烛火,直到里面熄了火才依依不舍地离去,还有一次一丫头潜伏在窗前良久毫无动静,小韦好奇之下过去瞄了一眼,却发现人早已背过气去,鼻子下面还源源不断地冒着两根红面条,于是在更好奇的情况下小韦把耳朵往墙一贴,才知道我当时在泡脚,被人当成了沐浴。
想不到老娘身无几两肉也能被人这么YY,还是很销/魂的YY,而老娘却只能捧胸长叹造化弄人,弄人啊!早知道当个男人可以这么吃香,当初怎么不直接穿成个男儿郎?!
小丫头被一向以温文儒雅的形象著称的我吓得弱弱说道:“曹大人方才同护卫出去了!”
“出去了?就在刚才?!去哪儿了?”
“……这……”小丫头将小脸埋得更低,“……曹大人……不让奴婢说……”
我闻言将眉梢一挑,还防着我?要防着我的就铁定没好事,没好事那还得了!正要炸毛,转念冷静下来略为沉吟,一改脸上的寒霜,温文尔雅地换了个微笑,温声道:“你可识字?”
小丫头低着头弱弱答曰:“识得,奴婢的祖父曾是书院的先生……”
我微微而笑,“如此甚好,曹大人只是不让你说,没不让你写,你就把他们二人的行踪写出来给我就行了。”末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故又添道:“若姑娘愿意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于是后来传菜上来的人都看到平日布菜的雨前神色恍惚,脚步虚浮地出了偏堂。
此时正是天迟暮,月中天,竟不知一墙之隔外竟是彩灯满街。推开那大门我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花市灯如昼。
缓步融进那熙熙攘攘的街市,灯影绰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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