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之宫斗准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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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小伊干笑了两声,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赵武说,她有些害怕那块坟地。虽然她早早地从她那空间了拿了些驱鬼符咒什么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赵武咧咧嘴说:“莫不是你又要去陪那太监的儿子?”
兰小伊叹了口气:“谁要我答应了他呢?”
赵武叹了口气说:“答应谁不好,你怎么能答应他。我送你去。”
兰小伊看了看他的马,心里叫到:对啊,有马,快去快回,打个招呼就走,既不食言,也不怕再被贾朗丢下了。
兰小伊立刻朝赵武伸出手去。赵武探身一拉,兰小伊便纵身坐在了他的身后。
赵武策马带着兰小伊来到树林子外面,贾朗又没有到。兰小伊便和赵武下了马,站着闲聊,等贾朗。
贾朗远远地来了。他见赵武也来了,有些意外,顿了顿,才慢慢走过来。
兰小伊见贾郎空着手,便围着贾朗转,找那个食盒。
赵武虽然心里看不起贾朗,虽然他年纪尚小,可是也知道这朝堂之上,绝不可轻易得罪人,特别是离皇上近的人,所以他还是客气地跟贾朗打招呼。
兰小伊有些疑惑地看着贾朗。此刻的贾朗跟昨夜完全不一样。昨夜,他像是个清谈公子,今夜怎么又恢复一副奴才相了。
就连赵武也不是平日那副大大咧咧、毫无心机的样子。他小心翼翼,老练沉稳。两人都像是带了面具一般。
兰小伊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一对忽然变老成的少年。
两人嘘寒问暖,海阔天空的瞎聊了一阵子。贾朗便告辞走了,临走贾朗还摸了摸兰小伊的头。
兰小伊看着贾朗的背影想:“早知道贾朗今日这么早就回去,我就不用把赵武也找来了。害得赵武大冷天的还陪着我来这阴森的鬼地方。”
回家的路上,赵武问兰小伊:“方才你在找什么?”
兰小伊这时才想起来,说:“啊,方才光顾听你们说话,都忘了问贾朗今日为什么没有带点心来了?”
赵武冷笑了一声说:“他怕不是忘记带了,而是带了不敢拿出来。宫中的东西没有主子的允许,奴才就拿出来,那便是偷。”
兰小伊听见这个偷字,心中不舒服起来,她沉默了下来。赵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言重了,便回头笑了笑:“不过,也许是主子赏他的,就不关事了。不过他拿出来的东西,你还是少吃。宫中太复杂,万一要是有人想下毒害他,误伤了你,可就不值了。”
兰小伊知道,赵武也是为她好,便笑笑说:“知道了。以后我只上你家去要饭,绝不去别家。”
赵武忍不住笑起来说:“唉,兰小伊啊小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成熟,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单纯。你长大了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
兰小伊嘴上干笑了两声,不说话,心里却暗暗的说:“唉,什么样的女人?女魔头啊。我要做这天下最大的女色魔,专看男人。”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将骑在马上的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在金色的光辉中,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暖。
仪容课上到了第二天,嬷嬷说今日要教大家简单的化妆和梳头。化妆就讲了净脸和敷粉。兰小伊没有想到,连洗个脸都那么麻烦。先用温水和混了玫瑰的皂荚水洗净脸上的污垢和油腻,然后用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在脸上轻轻的滚一圈,然后再用上好的小玉棍滚一圈,再抹上清香的茉莉油。
兰小伊叹息,洗脸都要折腾一早上,这一天还能干什么?
洗完了脸,终于可以上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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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吓死鬼的妆容(上) 。。。
接下来的这一节仪容课,嬷嬷向姑娘们讲了敷粉的方法和适用场合。
敷粉的方法常用的有三种。
第一种在化妆之前先将胭脂与铅粉调和,使之变成檀红,然后直接抹于面颊。重要的是要是胭脂与铅粉充分的调和,才能保证整个面部的敷色比较均匀。这种敷粉发能让姑娘们显得庄重、文静,所用多于庄重的场合,
第二种,先抹白粉,再涂胭脂。胭脂的位置集中在两腮,要让双颊多呈红色,而额头、鼻子以及下颌则露出白粉的本色来,也就是通常说的“桃花妆”,这种妆式日常用的多。
第三先在面部上涂抹一层胭脂,然后用白粉轻轻罩之。由于用色的程度不一,名称也不同,浓艳者称“酒晕妆”,稍浅一些称“飞霞妆”适合晚宴之时的妆容。
最后嬷嬷说:“白日的宜素净清淡,晚上的妆容可以稍浓烈些。只有娼妓,才不分场合的厚粉浓妆。”
今日嬷嬷只讲了最简单的桃花妆的底妆,就是把粉抹匀净了这一个步骤。
嬷嬷一字一顿说:“为了上各位上心学,今日你们画的妆不论好坏都不许洗。放学之后顶着它回家。”
兰小伊在心中又开始叫嚣了:“不过就是抹粉底吗,怕虾米!!我就淡淡的抹上一层。看不出来,我画个二十一世纪最流行透明妆给你们看看。”
唉,兰小伊又想错了。兰小伊用手沾了一点抹在脸上,却怎么也抹不开。兰小伊发现不对,才细细地看了看,原来这粉竟然是颗粒状的,硬邦邦的,完全不像她见过的那样细腻。她见过的现代用的粉是细细的,涂上去便匀称的很,即便是抹得太多,也可以抹开。
兰小伊错愕地转头看向其他人。其他小姐们即便是没有在家中用过,也至少见别人用过。所以她们知道,粉是必须要先放在手心里用食指拇指细细碾碎,或者用玉杵在玉碗里碾碎,然后再敷在脸上的,不然便会像了兰小伊这样,脸上弄得包包鼓鼓。兰小伊压根就没有关心过这个所以,她完全没有概念。现在粉已经弄上去了,兰小伊只能用手蹭着自己的脸,结果越蹭越多。让她痛苦的是,教课用的还是这个时候质地最好的粉。一旦抹上去便贴着皮肤。除非上妆时间太长或者用清水洗,不然是掉不下来的。
兰小伊气得几乎要大叫了,为什么没有人提醒她!这个玉杵和玉碗是来做研磨粉粒用的。她如今意识到这一点也晚了!晚了!她今天可是要顶着这张脸,横穿最繁华的大街回家啊!回家!
兰小伊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脸,一半抹了粉,像是米糕一样白,却也像米糕一样凹凸不平。她愣了一会,横下心来。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像别人一样将粉碾碎了再涂,然后涂得厚厚的,把包包鼓鼓的都抹平掉。于是兰小伊便忙活开了。她毕竟练过功,手力也不是别的小姐能比的。她迅速的将粉粒倒在玉碗中,迅速的碾碎,然后用手指抹在自己脸上。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涂粉,而像是粉刷匠在往墙上刮腻子。两者都是这样一层又一层,来来去去,没完没了,抹平一切。
折腾了半个时辰,嬷嬷终于叫停了。兰小伊也终于停止了忙碌,消停下来。
嬷嬷逐个检查各个姑娘的脸。她一边看一边满意地点着头,在心中暗暗的说:这一批孩子果然都是出身名门的大家小姐,聪慧灵透,一点就通。
看到兰小伊的脸时,老嬷嬷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有说便走开了。
接着嬷嬷教大家梳头。
嬷嬷一字一顿地说:“虽然各位小姐日后都有丫鬟服侍,自是有心灵手巧的人帮你们梳头。可是若是想得到男子的青睐,当然要对各种发式烂熟于心,这样可以在各种不同的时候让自己的头发永远最美,最合时宜。所以梳头大家也要专心学。今日学的简单。同样,为了让大家认真做,今日梳的头,下学之后同样不准让人拆过重新弄,得顶着回去。”
接着嬷嬷说梳头的方法可以分为:梳、绾、鬟、结、盘、叠、鬓等变化而成,再饰以各种簪、钗、步摇、珠花等首饰。发式分为结鬟式、拧旋式、盘叠式、结椎式、反绾式、双挂式等主要六类。学堂里的小姐们便从最简单的开始学习。双挂式里面最简单的双丫髻。
嬷嬷叫来了一个丫鬟坐在她面前,然后一双手灵巧的给丫鬟梳出了一个极可爱的挂在两边的双髻。
然后嬷嬷便叫大家拆了自己的头发,开始自己给自己梳。兰小伊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动手拆自己的头发。
嬷嬷来来去去在她身边经过好多遍,终于出声对她说:“你若不拆,我便来帮你。”
兰小伊叹了一口气想:拆掉容易,想再扎起来就好痛苦了。她前世都是短发,没有扎过辫子。现世也是每日别人帮她梳的头,她就没有自己动过手,现在如何是好?
嬷嬷站着不走,在兰小伊身后盯着她。兰小伊只得把头发散开。
嬷嬷看着兰小伊的头发不由得暗暗赞叹,真是一头好头发,乌黑浓密,柔顺亮泽,光滑如水。
兰小伊拿着梳子,像是打架一般卯足了劲。可是头发就是不听她的使唤,连中缝都分不整齐。
嬷嬷淡淡地说:“还有半刻钟。”
兰小伊只得心一横,胡乱分了一下,然后用绳子绑了绑。就这样,兰小伊也是刚刚在嬷嬷喊停时弄好。
嬷嬷又挨个儿检查了一下姑娘们的头发,满意地点头。在兰小伊这里她又停住了。兰小伊等着嬷嬷骂自己,可是嬷嬷却说:“今日到这里,各位回去吧。”
兰小伊松了一口气,她冲了出去,想要找个地方洗脸。嬷嬷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跟在她身后叫:“不许洗脸,不许拆发,否则明日重罚。”
兰小伊回头问:“罚什么?”
嬷嬷诡异地一笑说:“罚刺绣。”
兰小伊气愤地大叫说:“为什么?天理何在?仪容课的惩罚竟然是去做女红!”
嬷嬷理都不理她,昂首上了接她的马车扬长而去。
兰小伊瞪着嬷嬷远去的车,阴森森地转身往里屋走。老先生正好从里屋出来,一见兰小伊,吓得他腿一软,差点没有瘫在地上。老先生伸出手指着兰小伊,一边哆嗦一边喘着粗气说:“小伊,你又在干什么?!”
兰小伊叹了口气,捉住先生的衣袖,仰着头睁大了眼睛,热切地说:“先生,你脱衣服吧。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兰小伊原本打算不去赴贾朗的约了。她觉得如今最重要的是回家洗脸梳头。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她的丫鬟那么可爱。可是她刚出私塾的院子,便有人朝她走过来替贾朗送信。与她错身而过时,那人悄悄地在她耳边说:“今日之约请独去。”
兰小伊愣了愣,转头再找时,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兰小伊叹了口气,唉,原本不想去出丑的,既然贾朗特地派人来通知她,她也只能去了。
贾朗在树林边静静地等着兰小伊。昨天没有想到赵武跟着兰小伊一起来了,他匆匆应付了赵武几句,连一句话也没有跟兰小伊说便走了。今日他特地早早的便来了,可是从黄昏一直等到月上树梢都没有见到兰小伊的影子。
贾朗有些担心起来,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他正忐忑不安打算去寻兰小伊之时,却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黑影在从草丛中慢慢向这边靠近。
走得近了,贾朗才看清楚,来的竟然是个无头的人。虽然贾朗一直不怕这些,可是猛地看见这一景象,还是让他的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人却忽然出声说:“是我。”
贾朗松了口气,原来是兰小伊。她头上盖着件男人的外袍,蒙头蒙面的,还低着头,远看着像是个无头的人在草丛里面移动。
贾朗皱眉问:“才一天不见,你这是怎么啦?”
兰小伊在袍子里闷闷地说:“没什么。”
贾朗心中觉得怪异,也不好说。他将手里的食盒一扬,说:“陪我坐坐。我给你带来了糖醋排骨。”
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