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芳菲-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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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菲这会儿还不能下床,她盘腿坐在床榻上,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丝毫没有大家闺秀气质的道:“他敢!不高兴?不高兴睡大街去!本姑娘不伺候!”
梨珠干咳了一声,决定闭上嘴,不再说话。
她总觉着,小姐今日亢奋过头了,都有些不像她了。
估计是能够嫁给自己所爱的男子,太高兴了吧!
她已经知道,陆徵曾经半夜偷偷的来元府看元青菲了。
四人陪了元青菲一会儿,陆徵便浑身酒气的回来了。
他脸上没有什么笑容,显得太过严肃冰冷,吓得梨珠几个慌忙退了出去。
陆徵却开口道:“打一盆热水进来!”
“是!”
开口的,却是英珠,她对陆徵的命令早已经养成了习惯,此时听他吩咐,不由自主的便应了一声儿。
梨珠几个尚且不知英珠的身份,她平日里是连半点儿丫鬟的活计都不做的,如今竟然抢先当起丫鬟来,三人不觉有些奇怪。
只是英珠解了她们的窘境,一时间也顾不上那么多,纷纷退了出去,打了热水后,梨珠三个死活不肯进去送,硬是让英珠给送进去了。
随后连那两碗汤面也是英珠送进去的。
以至于英珠再次抗议:我不是丫鬟,是护卫,这事儿以后你们自己做!
屋子里,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每一扇窗户,红彤彤的喜烛跳跃一般的燃烧着。
陆徵端着那盆热水,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将一直愣愣的看着他的元青菲大横抱起,抱着她坐在了桌子旁的木椅上。
元青菲坐在陆徵身上,不安的扭动:“你要干什么?”
“别闹了,听话,我给你洗脸。”陆徵身上带着酒气,可是他的眼神却分外清澈明亮,一看便知他没有丝毫的醉意。
元青菲不依的嘟起画的香肠一样的红唇:“人家说,画的越重越吉利,你不要给我洗。”
陆徵却根本就不听她瞎扯,抽出她袖中的帕子,用热水浸湿,而后拧干。
“闭上眼睛。”
元青菲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陆徵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夸赞道:“我的青儿真乖!”
他轻柔的给元青菲擦掉脸上的粉和口脂,细心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元青菲的心里渐渐变得像水一样的柔软。
她抬起头,盯着陆徵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道:“陆徵,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陆徵失笑,却认真的道:“会!”
他将元青菲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她身前,一面又细心的给她擦拭手掌,一面道:“傻丫头,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动心了。你觉着,我会这样给别人擦脸,擦手吗?”
元青菲认真的想了想,觉着似乎确实没有可能,这才放了心,高兴的道:“我饿了,咱们吃面吧!”
她不知道,她此刻极其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依赖并且信任陆徵。
陆徵心里微酸,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好,吃面!”
屋子里,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每一扇窗户,红彤彤的喜烛跳跃一般的燃烧着。
陆徵端着那盆热水,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将一直愣愣的看着他的元青菲大横抱起,抱着她坐在了桌子旁的木椅上。
元青菲坐在陆徵身上,不安的扭动:“你要干什么?”
“别闹了,听话,我给你洗脸。”陆徵身上带着酒气,可是他的眼神却分外清澈明亮,一看便知他没有丝毫的醉意。
元青菲不依的嘟起画的香肠一样的红唇:“人家说,画的越重越吉利,你不要给我洗。”
陆徵却根本就不听她瞎扯,抽出她袖中的帕子,用热水浸湿,而后拧干。
“闭上眼睛。”
元青菲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陆徵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夸赞道:“我的青儿真乖!”
他轻柔的给元青菲擦掉脸上的粉和口脂,细心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元青菲的心里渐渐变得像水一样的柔软。
她抬起头,盯着陆徵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道:“陆徵,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陆徵失笑,却认真的道:“会!”
他将元青菲放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她身前,一面又细心的给她擦拭手掌,一面道:“傻丫头,除了你,我再也不会对第二个人动心了。你觉着,我会这样给别人擦脸,擦手吗?”
元青菲认真的想了想,觉着似乎确实没有可能,这才放了心,高兴的道:“我饿了,咱们吃面吧!”
第三百一十章 缠。绵
陆徵觉着,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话了。
他将元青菲打横抱起,把她放在红的晃眼的床榻上,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烧的他浑身的血液都想要冒泡。
只是,元青菲这会儿头上能压死人的赤金凤冠,还有身上繁复无比的喜服,让他觉着很是碍手。
元青菲看得见陆徵眼睛里的情。欲,她的两颊热的厉害。
她伸手推了推陆徵,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去换了衣衫去,浑身都是酒气,不舒服。我也让杏珠几个帮我换……”
陆徵立即起身,去了隔间换衣裳去了。
元青菲唤了杏珠梨珠几个进来,帮她脱掉头上重达十几斤的凤冠和五层喜服。
她转了转自己的脖子,觉着总算是轻松了。
她想了想,只在小衣外头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薄绸中衣,喝着香气四溢的乌梅茶,等着陆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不由羞涩的偷偷笑了笑。
只是,她一盏茶尚未见底儿,陆徵便只穿了一件中衣,湿漉漉的进来了。
元青菲正诧异他居然又去沐浴了,陆徵却一句废话也无的上前便将元青菲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一夜值千金,娘子,咱们赶紧歇了吧!”陆徵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他觉着,自己总算等来了这一刻,过去的一年里,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哪!看的着却一直吃不着,心里抓耳挠腮的难过!今日终于可以得偿所愿,还是别磨蹭了。
元青菲觉着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笼罩,她想要靠近陆徵,不由自主的伸手环住了陆徵的脖颈。
大红的喜烛在热烈的燃烧着,仿佛也在庆祝今日的大婚之喜。
在红烛的映衬下,元青菲雪白的肌肤染上了妩媚的红晕,使得她整个人都显得妖娆可人。
冰肌玉骨。黛眉朱唇,柔滑如绸缎般的青丝铺展在艳红的锦枕上,惊心动魄的美,让陆徵几欲失控。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轻轻的压到了元青菲娇柔白嫩的身子上,却有些粗暴的撕裂了他身上的衣衫,撕裂了元青菲身上的衣衫。
元青菲想要惊呼,声音却湮没在陆徵激烈的吻里。
陆徵身上只剩下了一条亵裤,而元青菲身上也仅有裹胸的小衣和小小的红色亵裤而已。
莹白的身子与朱红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陆徵一面追逐那条丁香小舌,一面毫不客气的撕裂了元青菲的最后一层阻碍,宽厚的手掌抚向那两团柔软丰盈。
陆徵的手掌略微有些粗糙,揉捏在元青菲最敏感的双。峰上,还有双。峰上的那一点嫣红。带起一股股电流一般的颤栗。
元青菲情不自禁的发出轻哼声,却让陆徵越发的肆虐起来。
他呼吸越发粗重,欲。望几乎让他要爆裂一般。
他迫不及待的吮吸元青菲精致的耳垂,性感的锁骨,而后轻轻咬住了元青菲胸前的两点嫣红。
元青菲整个人微微一抖。发出羞人的“嘤咛”声,她慌忙将手指伸到嘴边,死死的咬住,防止自己再叫出声来。
陆徵却似乎受到鼓励一般,大手迅速的抚过元青菲平坦的小腹,往下覆盖了她的下身。
他温柔的分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手指慢慢的进入了她已经有了湿意的花径。
元青菲被陆徵撩拨的整个人都有些迷。乱。下身突然进入的硬物却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徵抢先用腿抵住了。
“陆徵……”
元青菲一开口,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个柔媚婉转,仿佛可以滴出水来的甜腻魅惑的声音竟然是她发出来的!
陆徵浑身一震,手指越发的深入了,他伏在元青菲耳边。舔弄着她精致的耳垂,声音沙哑的道:“青儿,再叫我一遍,宝贝,再叫我的名字……”
下身起初的不适已经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颤栗的酥麻,一种传遍全身的情动。
耳垂被陆徵含住,敏感的蓓蕾在陆徵手中挺立,快。感瞬间将元青菲湮没,她下意识的顺着陆徵的引导,娇柔的喘息着:“陆徵……”
情潮汹涌而来,瞬间将陆徵湮没,他的欲。望已经到了喷薄的边缘。
元青菲的花。穴已经一片潮湿润泽,泛着莹莹的水光,无声的邀请陆徵的进入。
陆徵再也忍不住,挺身往花穴中深入。
一股撕裂的疼痛,将元青菲从欲。望的深渊中拉回现实的清醒。
她知道第一次是会痛的,可是却没想到会这么痛,倘若她不是深爱着陆徵,她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受这样的痛楚。
陆徵的坚硬火热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因为太过粗大,以至于她的疼痛不断的加剧,她此刻已经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只有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她知道陆徵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二人都是第一次,陆徵或许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毕竟没有做过,他能忍住自己的*,顾及到她的感受缓慢的插入,已经足以证明,他也是深爱着她的。
他想要快乐的同时,却依旧顾及着她的感受。
元青菲忽然抱紧陆徵的头,一面吻他,一面声音破碎的道:“陆徵,你进来吧……”
陆徵原本就忍得极为辛苦,此时受到元青菲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鼓励,一个挺身,他的坚硬便全部进入了她温热窄紧的花径。
他舒服的低吼一声,几乎不受控制的在元青菲体内律动起来。
元青菲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鲜血溢出也不知晓,她的眼泪也在一瞬间涌了出来。
太痛太痛了!
她紧紧的抱住陆徵,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已经嵌进了他的肉里,带起了淡淡的血丝。
好在,因为陆徵也是第一次,而且已经忍耐了太久太久,她的痛楚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一股温热便洒进了她的体内。舒缓了她的疼痛。
陆徵的欲。望得到释放,此时才发现元青菲已经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而且满面泪痕。
“青儿,对不起。我……”
他有些慌乱,笨拙的给元青菲拭去眼泪。
元青菲听他道歉,眼泪却流的更急了。
“陆徵,我好痛……”
陆徵心疼的吻去元青菲的眼泪,自责的道:“是我不好,弄疼你了,现在好些了吗?”
元青菲泪眼婆娑的看着陆徵,却是道:“你……你先出来……不……不舒服。”
原来,陆徵的下身却还留在元青菲的体内。
他缓缓的抽出,带起一片斑驳的水渍和鲜红的血迹。二人的下体都沾染了那些淫。靡的液体。
他低头拼命的吮吸元青菲的丁香小舌,直到二人快要窒息,才气息粗重紊乱的放开她。
陆徵起身,*着身子到隔间将一桶热水拎了过来,他胡乱的将自己的下身清理了一番。便将一条帕子打湿,上前给元青菲擦拭下身。
元青菲也顾不得下身的不适了,满脸通红的道:“我自己来!”
陆徵却怎么也不肯,硬是将她按回了床上躺着,细心的给她擦拭起来。
元青菲羞赧异常,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让陆徵给她清洗下身,太……难为情了!
而且。更让她难为情的是,陆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