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背后捅了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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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尊敬他,我根本就不会来掺和这破事,还以为是遇上了大师,不想连一个小鬼都收复不了。”张郁佳依旧无法平静自己的情绪,对于自己胀痛的耳膜和眼睛,他甚至都不能看清对方的脸,对于杨允泽说的话都还有回音,于是他对于自己今晚的决定追悔莫及。
杨允泽听他这么说,顿时眼疾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告诉你,这地方被人摆了三个煞局,我师父要是没有一点本事你早就死了。”
“我要是今天就不来,难不成还有这事儿?”
“要不是我师父在,你难不成还能活着?”
“什么意思?”张郁佳为杨允泽的这句话而震惊,难不成姚孟达还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时,姚孟达一把拉过张郁佳,然后朝着杨允泽斥道:“小崽子,你俩吵架也不看看现在这形势,待会子我的阵被这些东西扒了,你们就等着在黄泉路上吵吧!”
张郁佳被这么一说,顿时清醒了不少,抬眼再看阵外面的场景,差点没有吓死他。
这满屋子的黑影子在不停的扒着他们这个阵,尽管阵边上的符不停的发出一道道红光变成的小金人将他击的好远。
张郁佳看过这些小金人,正是他们这些术士养的小傀儡,是可以吞鬼的,但是一批又一批的黑影上来,这些小金人显然吃力的很,不过一会子,它们就被那些黑影一个个的吞没了,而那些鬼将它们嚼在嘴里的时候,还发出一种兹兹的咀嚼声,听得张郁佳不禁作呕。
而被吃掉小金人的地方就成了空缺,那些黑色的影子就一齐窜到这个空缺的地方,然后越聚越多,有的的甚至将脸贴在这阵上,不停的变着扭曲至极的脸,集体都是青面獠牙,狰狞至极。
这时,姚孟达将那燃烧着的阳木放到了张郁佳的手上,然后岌岌地说道:“你在那个空的地方点上蜡烛,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一定不能让蜡烛熄灭,不然阵就破了。”
“你去哪?”张郁佳急忙问道,他为自己刚才的行为稍稍的感到了一丝抱歉。
姚孟达却抖着他那一字眉笑道:“我去杀鬼,今晚吃夜宵。”
一语即毕,他跳了出去,然后就看他在那些黑影中淹没。
张郁佳不知他到底去干什么,但是这个关头,他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做,于是看了一眼那蹲在一处不停的画着符的杨允泽,后便蹲下身子点上那缺口的蜡烛。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差事,因为这阵能隔得住鬼,却隔不住湿气与阴风,于是那被点燃的蜡烛不过一会儿就自己熄灭了,于是他不得不摆出五根蜡烛不停的点,这个熄了点那个,那个熄了再点这个。
而再过不过一刻钟,更加棘手的事情来了,因为随着杨允泽的一阵叫喊,张郁佳发现他身后的小金人又死了一个,于是他的忙碌顿时翻倍,不停来来回回的跑。后小金人死了三个,他已经精疲力竭,等小金人死了六个的时候,他几乎都不起身了,直接是爬过去的……
终于,在第十个小金人死亡的时候,张郁佳一个疏忽——蜡烛熄灭了一根。
于是那些原本被隔开的黑影以及刺人耳膜的尖啸‘轰——’的一声将他震得头痛欲裂,紧着那些黑影一拥而上,伸出那长长地枯骨在他的身上疯狂的撕扯,张郁佳一下子就按在地上被撕得血肉模糊,然后几近绝望之际,只见那红色的眼帘之前一双白皙的小脚朝着他走来,好不容易抬起眼睛,却看见那小鬼一边抚着他的脑袋一边喃喃道:“爸爸,你要杀了宝宝吗?”
“草!”张郁佳用尽全力低吼,“我不是你爸。”
小鬼似乎没有听见,继续说:“爸爸就是再这样,宝宝就要生气了。”
妈的,这还没有生气呢,那要是生气是什么样子的?!张郁佳绝望的闭上了眼,浑身的撕脱的痛苦彻底的让他失去了意识。
……
自张郁佳的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傍晚时分,要不是一个噩梦将他惊醒,他估计还在睡呢,而当醒了的那一刻,他觉着,还是做噩梦的好,起码在梦中自己没有生命之忧,即便是有也可以原地复活。
可是现在,一个穿着白肚兜的小鬼正站在屋子的一角,一双占了半边脸的大眼睛正和着眼泪看着他,委屈至极,另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大鬼,正坐在他的脑袋边,准确的说是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眯着一双蓝眼睛看着他,猥|琐至极。
22 煞局
张郁佳重新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三遍之后便是一个湿软的唇压在了他的眼睛上,使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接受事实的问道: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家。”这是杨允泽的声音,张郁佳扭头望去,他正在磨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然后时不时念两句听不懂的殄文。
“我是怎么回来的?”张郁佳看着张郁黎继续问道。
杨允泽再答:“就是那天要拉着你结婚的那个鬼救的,不过那家伙可不地道,明明一出马就能收了那小鬼,他偏偏不等你开口他就不出来。”
“我有说什么了?”张郁佳朝着盯着头顶的那一双得意的蓝瞳看去,自己明明死也咬住嘴不支声的。
了杨允泽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但是就听见什么什么阿黎……然后他就出来了。”
“草,真的假的?!”张郁佳不可思议,大有想捏死自己的冲动。
“我当时就在你旁边,我师父已经将那些无魄鬼给控制了,就是那婴灵没有找到,我看你还不清不楚的样子,就把阳木放在你身上了,以防那婴灵攻击你的,谁知道你一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的,那声音软的,我以为你发情呢!”
“我|草!”张郁佳顿时明了,那些鬼根本没有上来,而是传说中的迷魂阵,他又上了这个鬼的当。
“不过那婴灵是真心喜欢你,他就攻击我们却不攻击你,说不定他真认你做他爸爸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看我身上被抓的。”张郁佳说着就准备拉起袖子,可是那白里透红的嫩肌,除了让上面盯着他看的大鬼咽了几口口水,别的什么都没有。
心下觉着蹊跷,他就朝那墙根的小鬼看去,没想到他果然十分心虚的又朝着墙角瘪了瘪,于是张郁佳昂着脑袋朝着墙角恶道:“他要是下回敢再这样对我,我就对他不客气。”
“下回?估计没有什么机会了,那个小鬼跑了,婴灵是没有固定地点的,估计难找。”杨允泽说着将那磨下来的东西和着水端着送来给张郁佳,递给他之前不忘用手指在里面搅动几下,最后道,“来喝下去吧,这样你身上的怨秽和湿尸之气。”
张郁佳听他这么说,想来他是没有注意到当事人就在他旁边,于是不经意的又朝着墙角瞥了一眼,某人显然还比较自觉,尽管那胖乎乎的腿站的比较吃劲,但是依然摇摇晃晃的站着,不敢坐下来。
“这东西能喝吗?”张郁佳看着那碗里想黑糊糊一样的东西,似乎还有在动的。
这时杨允泽抱歉道:“哦,忘了加上这个了。”说着,他又从口袋掏出一个透明的蘑菇,然后放到里面就被里面那会动的东西给争相的吞进了,让张郁佳不禁全身跟着抽搐了一下。
杨允泽笑道:“这是梦兰菇,只有最阴湿之地才长,十年难找一个,我还是专门跑到我师父他们那个村里的殍地才找到的两颗,这玩意虽是阴地中生的,却是专门去这些怨秽的,一般有了这个,恶鬼都不敢俯身的。”
张郁佳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端着碗放进了唇边,摒弃凝神的将这东西一口饮尽,最后不忘使劲的嚼了两口,就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一样。
杨允泽看着他这气昂昂的样子,接过碗就道:“我师父让我请你吃夜宵,我准备带上我妹妹一道去,你看怎么样?!”
“那你师父本人呢?”张郁佳有些奇怪。
“他昨天伤了内气,估计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了。”
“他就这么不堪一击?”
杨允泽听着他这还带着余悸的话,心下觉着他也挺可怜,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跟着他们屁颠,于是他决定将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他听听,然后好让他知道姚老头的本事,正确的竖立形象。
于是,他他带到了火锅城,各自点了一个小锅炉一边煮的时候,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昨天晚上你是从三个煞局中走出来的,一般的人别说三个煞局,就是一个煞局都会死在里面冲万人坑了。”
“什么意思?”这话张郁佳昨天晚上就听杨允泽说过,当时要不是形势紧迫,他一定拉着他一问到底,毕竟对于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谁都有些好奇。
而杨允泽见他这么感兴趣,就一边往锅里添着菜继续道:“原本我们只发现两个局,一个是三煞局,三煞局是用埋的活人的怨气来守住主棺,然后通过黑云、赤火、清水这三个施法的理论基础来布派一个三角形的局,如是不管后人或者盗墓者挖到黑云局或者赤火局还是清水局都会中咒,这也是降教中的邪门墓局,相当于是先人布置下来的,可能有几百年了,故而只要不动这三个局,都是相安无事的。”
“那另一个呢?”张郁佳突然觉着这些东西里面竟然也有这么多的学究,于是一下子有竖然起敬的感觉。
杨允泽接着道:“另一个就是七关,七关就是阳气的流动与走向,俗称地气,只要是人口密集的地方都会有七关,一般阳气流动量越大的地方就越容易发财,也就是所谓的人和地利,所以常常有人请高人算出七关,然后将自己的地挪到七关那个地方去,但是七关往往都已经发展成了市中心,根本无缝可入了,所以一些龌龊的人就会想到要改动七关。”
“这玩意也能随便改?”张郁佳不可思议道。
“那哪能啊!”杨允泽严肃道:“一定要是懂这行的高手才能做到,一般这种事情都是背天的,要遭报应的,而且七关会随着城市建设和发展不断的流动,这就是一块蛋糕平均分,财不能只给一个人发。”
“那既然那个破楼下面有七关,为什么那地方却是那么死气沉沉?都没有人去!”
“没有人去?开玩笑,你知道这写字楼的老板是谁吗?那可是我们省第一隐形大亨赵应雄!”
“不知道!”张郁佳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杨允泽冷哼一声道:“我爸他们搞地产的都知道他,说他手里没有十个数也有九个数,在纳斯达克还有上市公司呢,拉斯维加斯还有他的三个赌场。不过这人却是出了怪的低调,连A8都要改成A6才敢开上大街。”
“他这么大的亨能跑到这个地方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难不成就是他请人改的七关?”张郁佳自己说完顿时讶然,再看杨允泽那撇着嘴‘你真聪明’的模样,紧着就道:“那他怎么没有遭报应?”
杨允泽啐道:“他要是没遭报应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找我师父?要不是我师父救下他,他早死了,不过这丫的作恶多端,说话加塞子,这回差点害死我师父,我师父决定不帮他了,他迟早还是要见阎王的。”
“改了七关会害死人?”
“不,改了七关害不死人,但是钉死七关就害死人了,他为了让自己发大财,他竟然花钱让某个缺德鬼将七关钉死了,这样的话所有的阳气都出不去,相当于死在了里面,而阳极必生阴,生气的流动除了阳气,还有阴气,于是那些死去的鬼魂都出不去,无法投胎,久而久之这地方就蕴匿成了一个聚阴池,所有原本无意识的鬼魂经过这聚阴池里的殄水和煞气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