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残仙-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绱旱牟魏献谀冢猜月杂行├湟猓乇鹗且恍┯行目牛绶庠鹿戎校茄┞炜铡�
风缘在这一地的霜天当中,一步一陷,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按照他五年之前早已可以漂浮的能力,这点大雪根本不会让他如此辛苦的行走,这五年来更是晋升到练气后期,可以御剑飞行的他,今晚只想如同一个凡人一样,走到紫月真人面前,去回答那个今早让自己一直思考到现在的问题。
风缘没有运转体内的大风歌,依照大风歌的特性,在这寒风呼啸的季节里,隐隐有推动其运转的帮助,而风缘只是任由寒风吹拂自己,没有任何运转的念头。而一直以来最是活跃的血月灵气,也没有丝毫异常,只是慢慢的在晚上的时候,因风缘养成的习惯,在这五年来每晚都是刻苦运转这血月剑典,到今日,早已成为了身体的一种机能,没到晚上的时候,便开始自发的运行,去吸收周围的那一丝丝月华之力。
风缘没有关注自己体内灵力运行的情况,就这样,不借助灵力的帮助,在一顿饭的功法里,来到了紫月真人的阁楼面前,风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现在寒风的空气,因为这短时间的剧烈跋涉,就连练气修士被灵气滋养的身躯,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你既然来到此地,那便是你想好了?这才半日的光景…为师很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决定的?切莫让我失望。”同样被雪花布满的阁楼中,缓缓的飘出了这样一句话。
“师傅…徒儿想先问一件事?”风缘听到紫月真人熟悉的话后,在风雪中慢慢的抬起头来,似乎想看穿里面的人,但是这座阁楼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启。
“呵呵…问吧…是与今后的修行有关?还是有其他的什么隐情…大可直言不讳。”紫月真人语气有些轻松的问道。
“徒儿,还没来到谷中之时,便见到一物,很是好奇,想问问师傅,此物是何人所立?”风缘双目闪闪,死死的叮嘱那再风雪中纹丝不动的阁楼。
“哦…这封月谷是为师,一人单独的洞府,其中的东西当然都是为师亲手所立,为何发出此问?”紫月真人略带诧异的回答道,这封月谷可是他晋升到金丹期后,便从门派中划分出来,自己有对此地好像有种莫名的在意,划在自己名下后,更是对这谷中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都细心料理了一遍,一切都符合自己的心意。现在听得风缘的问话后,竟然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妥之意,但是自己就是有些弄不明白。
“都是师父亲手所立,那此事师父肯定知晓了。”风缘听得紫月真人的确定的话语后,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样子,再次确定了一下。
“呵呵…有趣,是何物这么吸引你的兴趣,要是不太重要的,那为师送你便可。”紫月真人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此物,太大,太重,徒儿现在还拿不动…要是真的拿了…未免将来会后悔…只是想明白一点罢了。”风缘语气中有些咄咄逼人,故弄玄虚的味道。
“咳咳…风缘,有些过了,你若是想好了,便回答我,若是没有,就不用在为师面前耍你的小聪明了,哼…”紫月真人听得风缘这越说越玄虚的话语,开始有些恼意的说道。
“师傅,我想问的便是,那谷口的石碑,是何人立的,那后面的四个字又是为什么划去?师父有过后悔吗?”风缘全然不顾紫月真人话语中那淡淡的寒意,像是豁出去一切,一般,将心中的疑问,猜想悉数说出。
“大胆,风缘,为师是你能够质问的…看来我是太娇惯你了…好了…你若是没有想好的话,就回去你的小屋中再细细的想想,其他事情不是你能够理会的…”阁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在风缘的感知下足够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将阁楼上的积雪全然震落,簌簌的雪花飘落后,更是被一阵劲风狠狠的吹过风缘的身旁,在地上清晰的扫出了青石路面。
“师傅…执子之手,就能与子偕老吗?难道这修真的最后便是这样凄惨的结局,师傅每日里就守在这封月谷中睹物思人吗?”风缘不顾自身被那力量隐隐卷进危险之中,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将这一句诛心的话语说出…任由那狂风将自己的发带吹散,随风飘摇。
“放肆…风缘,你是在挑战我的忍受力,最近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了质问我的…哼…这只是小惩,你若是再这样胡乱说下去,休怪为师不讲师徒情分…给我下去好好想想。”话音一起,风缘胸口好像被人重重的击打了一锤,仰头吐出了一口鲜血,那血在那这白色的雪地里,是那样的殷红,那样的夺目。
“咳咳…师傅,是徒儿莽撞了…今晚徒儿来此,只是想告诉师傅,我的决定,不悔…”风缘将嘴角的鲜血擦拭了一下后,双目很明显的一道血光在刚才紫月真人隐隐闪出的杀意之时,同时出现,让本来很是冲动的风缘,变得冷静下来,低着声音的讲出了自己来此,回答紫月真人今早给出的选择,不悔,只要这两个字,慢慢的随着风缘离去的背影,还飘荡在此处,更是在那阁楼当中,里面的人儿耳边,始终回荡。
“不悔…我悔过嘛!哈哈…”最后的笑声有些疯狂之意。
外面的大雪当中,此时却是有了些消退之意,天空中的大雪渐渐停息的时候,一片雪花降落在了石碑之上,在那错乱的划痕上轻轻飘落,一路融化后,好似想将那划痕修复一般,可惜,最后,只能缓缓滴落,如同泪水。
90。龙生九子第八十九章 出谷
风缘回到自己的小屋当中,全身上下都是此前在外面时候身上所积的雪花,散开的头发上现在湿漉漉的,身上的衣裳也全被雪水打湿,在这温暖的小屋当中,一缕缕的白气从风缘的头顶,肩头,身上的每一处蒸腾起来,想将风缘现在疲惫的身躯中,最后一丝一毫的热量全部蒸发出来,不留一点。
风缘很累,很累,不仅是身上被冰冷的雪水所覆盖,体温骤然降到了一极低点,没有了灵气的运转带来的力量,风缘如同常人一样,感受着寒冷带来的死亡威胁,这是风缘这十三年来从未感觉过的。
但是此刻风缘的心情很轻松,暂时的挣脱了这修真界带给自己的枷锁,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晚上的时间,但是风缘突然想到,要是自己没有修真,还是呆在云国,呆在自己的父亲兄长身边,那此刻的他,应该是在兄长与父亲的照拂之下,与病魔做着顽强的抵抗,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独自一个人。像风缘现在的情况,只要他稍稍运转体内随意的一种灵气,风灵力也好,血月真气也可,都能够轻易的将这寒冷驱逐出去,但是风缘心底里不愿意,他就这样直直的站在自己的屋中,任由那雪,在自己身上慢慢的浸染,再顺着自己的身躯,缓缓的滑落,最后自己的脚下,汇聚了一滩雪水。
风缘脑子中没有之前在紫月真人闭关之所时的冲动,而是在这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将近有大半夜,快到天明时分。风缘低低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然不属于这里,也深深的回忆起十年之前,紫月真人收自己为弟子之时,那句:“若是嫌这时间太长,你想离开,那也随你…为师绝不阻拦,不过,一离开此谷,那为师与你恩断义绝。”
“哈哈…一离开此谷,便是恩断义绝…师傅…原来当日你便想到了这么一天…”风缘脑海中立时响起了当年在风华楼中,紫月真人最后一句话是,脸上的一抹莫名的神色,原来一切都是在紫月真人的算计当中。
“师傅,你早知道要跟我恩断义绝,那你为何又要先是禁足我十年之久,现在又来许诺我筑基之期…”风缘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出现了黯然神伤的意味。
“想来要是我筑基之后,怕更是出不了这封月谷,师傅,你到底是在意我什么,难道我出去就会威胁到什么人?或是出去后便要受到什么劫难,只有托庇在师傅身边,才能保全生命吗?”风缘有些弄不懂自己师傅对自己的做法,也着实有些奇怪,毕竟风缘可谓是一清二白,这十年来一直在封月谷中,所学所用都是紫月真人的,十三年前更是身上最有门派与黄师叔等人给予的几物,紫月真人压根就不会看上眼。
“不…不对…我身上还有两物…姑姑送我的玉佩,对…我就说每次师傅看我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盯着我胸前的玉佩仔细观看,有一次更是让我拿出,让其细细观摩,当时我就觉得师傅的样子很是奇怪,仿佛那玉佩像是一个女子的手腕一样,在师傅掌心慢慢摩擦,一副极为不舍的样子。”风缘将自己脖颈之上的玉佩拿出,细细观察着,当他将灵力汇入到玉佩当中时,玉佩便显现出一片青莹莹的光彩出来,风缘也是见怪不怪,一切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玉佩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毕竟这十年来的时光,这玉佩会发出的青光已然被风缘熟悉,那么风缘只能将身上最神秘,也是一直以来风缘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神秘兽象取出,将这许久没有拿出的兽象,从自己的储物腰带中取出,放在手心里一阵观摩,在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后,风缘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再准备将这个兽象收回时,风缘眼中突然看到了一抹鲜红出现,但就在他想要再认真看个清楚的时候,兽象还是原本那副黑漆漆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改变,风缘只好轻叹了一声后,开始想到了今后的事情。
“好像我记得司徒跟我说过,司徒是跟了门派中以为师姑祖,也是门派中的金丹修士,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在哪修行的,说不得,出了谷还是去找找黄师叔等人,但是,之前,都是他们来绿翠峰上找我,我实在是不知应该去哪寻找…”风缘见得漆黑的夜空逐渐的清明起来,身上的雪水也被自己的体温蒸干,就在小屋当中收拾起了自己的物品。
风缘的物品不多,一切家居之物都是这小屋中早已备好的,只是一些风缘平时研习阵法的草稿与罗师兄偶尔带来的一些物件,风缘草草收拾了一下,将其全然放进了储物腰带中后,便乘着日初时分的时候,经过那药园,来到了紫月真人闭关的阁楼之前。
风缘其实也是为昨晚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毕竟那是教育了自己十年的师傅,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管紫月真人有没有算计自己,但是风缘依然将这个与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师傅,当做了亲人一般的对待。但是昨晚的事情,若是风缘再选一次,他依然不会后悔,还是会那么去做,可能方式,方法上就可能不会那么的激动了。
风缘一路上走过了自己很是熟悉的药园,其实按着药园中千奇百怪的,争相斗艳的各色灵药,可以说成是一处很美的花园,只不过花园当中都是沁人心田的香味,而这封月谷中的花园,只有那扑面而来的灵气,让人浑身舒爽。
风缘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像是一个告别他乡,回归家园的游子一般,虽然不舍这眼前的风华,但是归家的心绪似箭一般,也只好忍痛将这一切都化为思念。
风缘来到紫月真人的阁楼面前,望着昨晚自己就是在这阁楼中,对着自己向来敬爱有加的师傅,大声的咆哮出了心中的话语,更是在此被愤怒的师傅,震的口吐鲜血,但风缘现在没有任何的言语说出,只是在自己的面上,依然挂着那尊敬,那不舍,深深的在阁楼三丈的地方,慢慢的跪了下去,三跪九叩之后,将他积雪上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