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悠然过一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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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忙着打听,没有注意到华筝的表情,曲英是个大咧咧的性子,自然也没注意到。只有欧阳克,他向来对美女就极为关注,这时见她如此,多少猜到几分,联想到自己苦恋黄蓉,不勉有些同病想怜之感,踱过去,温柔的安慰道:“别这么难过,也别这么轻易放弃,他又还没有成亲,我们还有机会的。”
华筝看了他一眼,摇头苦笑道:“你不了解郭靖,他是个性子执拗的人,一但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已经*上了黄姑娘,即使最终他们没能走到一起,他也会终身不娶,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说着,说着,泪水便流了出来。
欧阳克掏出手帕,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柔声低声开解道:“既然如此,天下多的是好男子,你又何必如此自苦?不值得。”
华筝深深的看了看他,道:“谢谢你,你和黄裳都是好人,他也这么劝过我,只是。。。”
欧阳克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那么容易放得下的,又岂会是真情?
黄裳回转身来,看见华筝眼红红的,欧阳克却是一副惆怅的样子,哪还不明白这俩情痴,又在黯然神伤了,只得叹气,这种事总得自己想通,他人是帮不上忙的。假装没看见,对两人说:“汇集刚刚才打听的情报,一个女子在三天前被人追着从北门离开了临安;还有一个女子,也是在三天前,被人追打入了水中,被几个游湖的人,从西湖救起,不过还没打听到救她的人,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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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英想了想,道:“师叔,不如我们分头打听,我去丐帮分舵打听一下,看他们有没有消息?”
“也好,劳烦欧阳兄在西湖寻问一下那些租住画舫的人,有没有人知道救了人的那条画舫上的人,是什么身份?华筝,你。。。?”
华筝虽然精于骑射,却不懂什么武功,黄裳到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打听消息。
华筝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门,自然不晓得黄裳在担心什么,只是勉强笑了笑说:“我想去散散心,就跟欧阳克一起去西湖转转吧。”
“那好,那么我们午饭时间在四喜楼碰面。”黄裳将七公给的丐帮令牌交给曲英,四人分头行动。
目送华筝和欧阳克走远,黄裳和曲英也分开行动了。向着明教在临安的分堂所在地,一边打听一边寻了过去,临安还是那么热闹,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走着走着,忽然大街上传来一阵鸣锣开道的声音,街上的行人连忙向着两边让开,黄裳也被人群挤得让到了路边,心想;什么大官,在这闹市如此大张齐鼓的,鸣锣开道?我到要看看,哼!
随着一阵阵鸣锣声,一顶轿子在军士的簇拥下缓缓的被抬了过来,黄裳仔细的看了看,只见那走在最前面的旗牌官,手上打的牌子是‘枢密使张’,后边跟着的牌子上写着回避等字样,跟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区别不大,只是场面更气派些。枢密使张?难道是张知同?张贵妃的父亲?
、100黄裳刺杀张知同
黄裳看着越来越近的轿子,犹豫起来;他杀了张贵妃和于公公;为了寻找莫愁,后来发生了一系列变化;以至于没顾上管这个张知同。张知同手下这些军士都是些摆设,没什么武功高的在;杀他不难。不过;这在天子脚下,大街之上杀了一位朝廷命官;等于是打了朝廷一记耳光,那些官员在无作为,也必然会动作起来,这样一来;京城一定会戒严,到时候行动就不太方便了。不过,如此一来,不论裘千仞和莫愁是分开,还是在一起,行动也会受到限制,二人若想出城,只能凭轻功飞跃城墙,京城的城墙比起皇宫的城墙要高,还有护城河围绕,以莫愁的轻功造诣,是决对出不去的。若莫愁真落在裘千仞手中,裘千仞带着个人,要想轻易飞出城墙,也非易事。
但是反过来看,若是莫愁和裘千仞早已不在城中,自己和欧阳兄要想用轻功出城并不难,但是带着曲英,尤其是一个基本上不会武功的华筝这也不可能,那么这样一来,等于是自己将自己困在了城中,裘千仞和莫愁有这时间,不知去了多远?他们到底在不在?轿子越来越近,时机稍纵即逝,由不得他多作考虑。手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长剑,自己的白玉笛在莫愁手中,这把剑还是冯师兄在他离开牛家村时送给他的,其实他很少用兵器,只是人家一番好意思不好拒绝,就收下了。
看着越逼越近的轿子,黄裳终于拿定了主意,万一莫愁和裘千仞真的已经不在城中了,就盗取出城的令牌,这也不是太难的事,耽误不了找莫愁。若在城中就更好了,关在城里,缩小范围,不信找不到。一念即此,不在犹豫,深吸了口气,观查四周的地形,以便一击得手,迅速退走。
一、二、三、黄裳默默的注视着行进的队伍,注意力高度集中。左手紧握长剑,右手扣着几枚烟雾弹,寻找最佳时机。就是现在,说时迟、那时快,黄裳甩手扔出几枚烟雾弹,准确的落在长街之上,那群军士之中,‘轰,轰!’几声轻响,烟雾升腾而起,借着烟雾的掩护,黄裳飞身跃入长街上,抖手扔出几枚锁魂针,将挡在他最前面的几名军士打翻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大街上顿时慌乱起来,人群四散开去,不时传来惊慌的喊叫声,马嘶声。那群军士也慌了,好些人如没头苍蝇一样胡乱的挥舞着兵器,护住自己周身要害,甚至有些一猫腰,躲在了马下,完全没想起要护住轿中的张知同。看得黄裳一阵心寒,这样的应变能力,如何能与金人、蒙古人作战?
抽出长剑,展开身形逼向官轿。这时,一直骑在马上像个领头的将军模样的男子,抽出大刀,发一声喊:“有刺客,保护大人。”翻身下马,一马当先的护在轿前,在他的指挥下,几名军士这才冲着黄裳攻了过来,而其他军士离得较远,在烟雾中,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哪儿?只是一边挥舞着兵器护着自己,一边搜寻。黄裳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若等烟雾散了,城防大军来了,自己就危险了。展开轻功,长剑挥舞,刺倒了最前面的两名军士,四名军士在这两名军士倒下后,拿着长矛刺了过来,四人分进合击,自成一套路数,黄裳身形一矮,从四人中间滑过,回身横扫,将四人中后面那两人砍翻在地,抖手向另两人打出锁魂针,也顾不上看打中没有,直接展开身形,长剑指处向轿中刺去。
“大人?”下马来的将军惊叫一声,飞身而起,手中大刀砍向黄裳,黄裳感觉身后风声甚恶,足尖一点,身形抖然拔起旋身险险的避开此刀,那将军去势不改,长刀转而横劈,向着黄裳拦腰砍来,黄裳如今临敌经验已经很是丰富了,自然不会慌乱,举长剑架开此刀,兵器交击,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贱。
那将军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只震得他虎口崩裂,身形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黄裳要的就是这点时间,反手一剑刺入轿中,却感觉刺了个空,长剑横扫,将轿帘斩断,才发现轿中空空如也。快速的扫了一眼轿中,只见那轿中尚有一些泥土,这么看来,之前轿中确实有人,肯定是见烟雾起,立刻下轿跑了。冷笑一声,轻轻一纵,跃到轿顶,居高临下,腑视着长街上。
此时烟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长街早已没有人迹,不远处,正有一队队士兵向这边赶来,两旁的茶楼酒肆,商铺小贩早已吓得关上门。不远处,一个穿着二品文官服饰,身形略胖的男子,正拔腿向着离这里最近的一队士兵跑去,边跑还在边喊:“救命啊,救命。”
黄裳长啸一声,声音响亮的叱道:“张知同,你生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尽忠,不为百姓谋福,反而勾结金人,通番卖国,我黄裳今日将替天行道,诛你这国贼于此。”考虑到今日一战后,朝廷肯定会大力追拿凶手,到时候不勉惊扰普通百姓,是以他干脆留下名姓,勉得他们抓无辜的人去顶罪。
却不知,缓过来的将军本来执着长刀,正要向他在次攻击时,听得这话,却一时愣在了那里,手下一缓,没有出手。黄裳喊完这话,直接从轿顶跃起,轻功全力展开,身形有如鬼魅般,向着张知同冲了过去,张知同边往后看边向那边跑,见此情形,骇得失声尖叫,尿水长流,一股骚味传来,“救命,谁能救得本官,本官赐他黄金千两,教他高官能做,骏马得骑。”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这么一喊,当真就从紧闭的一间酒楼中跃下二人,一人用掌、一人使刀,挡在了黄裳身前,黄裳大怒,眼看离张知同只有一步之遥,怒喝道:“让开,黄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二人也有意叫张知同知道救他的是谁,立刻一人一句,挥舞着刀掌说:“在下孙定邦,人称‘长刀如虹’。”
“在下孙定国,人称‘单掌开碑’。”
“无名小卒。”黄裳不屑的冷哼一声,担心让张知同跑掉,不想浪费时间,身形展动,左手施展‘劈空掌’劈向孙定国,右手长剑展动,施展‘玉漏催银剑’袭向孙定邦,二人大骇,完全没想过此人竟能分心二用,施展不同的武功分击二人,哪敢大意,凝神接招。孙定国一生浸淫在掌法上,自负当今天下除了裘千仞和五绝,绝对不会在掌法上迅于谁,直接运足功力,单掌向黄裳打来的一掌迎去;孙定邦但见那剑慢慢漫悠悠的,来势不急,打算闪开此招,举刀劈向黄裳;
说起来太慢,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双掌相触,那孙定国只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劲气向自己逼来,慌忙后退,惨叫一声,被击得摔出去好几步,吐血倒地;另一边的孙定邦也不好过,他本来以为闪开了那慢腾腾的一剑,谁知那剑势笼罩极广,封死了各个角度,孙定邦脸色惨白,这一刻真是后悔,不该冒然出手,胸口一痛,下意识的看向胸口,只见那剑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惨然的向长剑抓去,那剑却突然被抽了出去,孙定邦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发出,就倒地毙命了,临死前最后的念头是,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黄裳看都没看倒地,一死一伤的两人,去势不改,快速的向张知同追去。
张知同见帮忙的二人,一个照面就倒地不起了,骇得面如土色,一边继续喊,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就近在眼前的兵士奔去。
关闭的酒楼茶馆中,有些个胆子大的客人,透过门缝,窗棱,偷偷的观查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咋舌道:“好历害,这一会儿子的功夫,杀了这许多官兵。”
孙家两兄弟跳出去的酒楼,更是人声鼎沸,有人低叫:“只不过一个照面,就杀了纵横江南的孙家兄弟,此人年纪轻轻,却是如此历害?”
一旁有个汉子的看着街上,道:“此子刚才不是说了他叫黄裳么?”
那个店家抬起头来,道:“莫不是那个‘修罗’黄裳?”
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长街上正在打斗的身形,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黄裳,是东邪黄药师的儿子,一身功夫尽得东邪的真传,听说连全真七子的师叔‘老顽童’周伯通都曾传艺给他。”
“原来如此,艺出名门,那就难怪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人质疑。
中年男子没有在说话,低头喝着酒,神情有些落寞,如果黄裳在酒楼里,必能认出此人就是曾打劫过他的薄长刀。
而在一家茶馆里,苏文谦正抱着双臂,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向外看,心道:这些江湖中人,果然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大街之上,公然刺杀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