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悠然过一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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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城车慕庞 �
在漫天飞雪中琴音终于到了牛家村;这一刻她激动无比;想着离家第一站就要来的地方;结果几经周折;现在终于是到了。
不远处泥泞的路面上;几个孩童也不顾寒冷;手拉着手做游戏;这是她初次来到牛家村;这个射雕故事初始的地方。一切故事的起源;到了村口;担心惊扰到小孩子;琴音没有在施展轻功;大踏步的向村中走去。
整个村子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玉树琼枝;皓然一色,真是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牛家村不是很大;琴音转了一圈就找到了那唯一的小酒馆;小酒馆门庭紧闭;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琴音心中一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敲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在敲敲;还是没人应;难道曲灵风已经。。。。。。不会;不会的;如果曲灵风死了;傻姑疯疯颠颠的;怎么晓得锁门。
想了想;终究是懒得傻傻的站在外面这样无止境的等下去;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直接运起劈空掌震断门栓;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一边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屋里很干净;一大堆酒坛放置在酒架上;柜台上也收拾得妥妥当当;桌椅也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琴音见此情景;大大松了口气;既然有人打扫;说明曲灵风活着的机率很大;她可不信傻姑会打扫。
赶了这么久的路;肚子早就饿了;现成的酒馆在这里;琴音自然不愿吃干粮。找找厨房;随便做了两样菜;碗盘看着还是挺干净的;不过她还是又在水缸里舀了些水洗了洗;填饱肚子。
还是没人回来;觉得奇怪;这都快中午了;就是曲灵风有事出去了;傻姑会去哪儿不吃饭的吗不管了;闲着无事;琴音找了跟柴权当做门栓将门关上;跑到后院练功!
这样练了一个下午;等到黄昏时分;琴音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有人琴音施展轻功顺着打斗的地方走去;才发现打斗的声音在厨房;走到厨房声音竞然还在里面;琴音心下一惊:难道是密室曲灵风当下快步过去。
只见两人正混战在一起;一个用掌一个用拐;琴音想都不想;就知道这个用拐的是曲灵风;在密室里打斗;记得书中曲灵风就是死在密室中的;难道这个用掌的就是那个和曲灵风一起死在密室里的大内高手?
定晴看去;曲灵风一拐当胸朝那男子刺去;去势凌历;那男子大惊:不想他内力如何深厚!欺曲灵风折了双腿;行动不便;快步绕到左边;运掌向曲灵风脖子击去;这一下要是击实了;曲灵风颈骨必然会折断。
曲灵风行动不便;眼见是避不过这一记了;当下竞如不见;拐法一变;向对方肚腹中刺去;琴音大惊失色:莫不是原本这两人就是这样同归于尽的当下哪敢迟疑;摸出一颗小石子;运足十成功力;使出弹指神通向曲灵风的对头手腕弹去。
这一下去势甚急;对方脸色大变;本来琴音刚进来;二人就已经发现了他;双方都以为他是对手的帮手;两人正是势均力敌;当下;双方都是大急;情急之下竞不约而同的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
曲灵风的对手见如不躲开石子;就杀不了曲灵风;而曲灵风那一拐却是会要了他命的;身形急闪;却不想琴音担心曲灵风就是死于此役;怕一击不中;使得他有机会杀死曲灵风;故而弹出一石后;紧跟着同样运起十成功力;使出劈空掌击向那人。
那人让过弹指神通弹出的一石;又险险的躲过曲灵风那致命的一拐;却在也来不及变招;惨叫一声;被劈空掌一掌正中心口;口叶鲜血倒了下去。
曲灵风自打琴音使出弹指神通打对手后;认出那手法是'弹指神通'后;就呆在了当场;傻傻地看着对手倒了下去;激动的看着琴音;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琴音却没有注意他;全神惯注在倒下那人身上;担心那人只是受伤会暴起反击;也不管他到底是死是活;直接在运起一掌朝着那人的胸口补了一掌;地上人闷哼一声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在动了。
原来他刚才果然只是重伤未死。琴音松了口气;无力的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这是她今生有意杀的第一个人;在光明顶上她也杀过人;但那是为了自保;不是有心杀人;这却是第一次主动杀人;还生怕对方不死;补一掌致对方于死地。
琴音有些难过;原来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别人。
曲灵风想伸手去拉他;又不敢;看他没有主动说话;犹豫了一会儿;终还是开口了:“你……?”
曲灵风的声音让琴音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心道:做都做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自私又如何?我只想保护我在意的人,做我想做的事,何必在意这么多!
必竞不是初次杀人,自然冲击不在那么大,当下站直身体,对着曲灵风点点头,友善的道:“桃花影落飞神剑 碧海潮声按玉箫,我姓黄!”
曲灵风嘴张了几次,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勉强道:“小师……”又止住了,想了想才道:“黄少侠,请外面坐!”
琴音心知对方是想叫自己师弟的,但想着被黄药师逐出了桃花岛,不好在这么叫,这才又改了口,心下不竞怜惜。
但见他被黄药师打断腿赶出去,竞没有丝毫恨意,还对师门如此向往,又不竞为今生能有幸成为黄药师这样的人的儿子,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感觉老天对她也不算太薄。
琴音没有扶曲灵风,不想让他因残疾而难过,也不想让他觉得她看轻他,大步向外面大厅走去,谁知刚走出密室,就看到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密室方向,心想:难道这是傻姑?
惨了,书中的情节过了这许多年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很多人都说傻姑是看到曲灵风死在密室,刺激过度变得傻傻的,该不会吓到了吧?
连忙蹲下去,拍拍她的脸,没有反应,实在没办法,狠狠心,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她呆呆的看着她,眼中慢慢泛起泪光,看她终于有反应了,琴音放下心来。
随即想起自己当人父亲面打了她一巴掌,又有些心虚,忙伸手摸摸她的头,侧身对曲灵风说:“她好像吓到了。”
曲灵风其实刚才看到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吓呆了,心下好生着急,现在见女儿快哭出了,反而知道没事了,艰难的坐倒在地,伸手将女儿抱在怀中,安抚的轻轻拍着她背,傻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曲灵风安慰了好一会儿,傻姑才慢慢停止了哭泣,等她不哭了,曲灵风拿了根黄瓜给她,傻姑这才欢欢喜喜的吃着出去了。两人这才一前一后走到大厅,琴音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这才言道:“曲师兄,直接叫我师弟吧,爹爹只是将你们赶出了桃花岛,并没有将你们逐出师门,你还是我师兄!”
“真…真的?”曲灵风闻言激动的问,也不在意他说赶出桃花岛的话。
琴音点点头,这话虽然不是黄药师现在说的,但是在书中在归云庄的时候他的确是这么跟陆乘风说的。现在提前说来,倒也不算骗人,这次回去,总要求得黄药师答应让他们重归师门。反正黄药师本来也有悔意,应该不难!
曲灵风激动得拄着拐来来回回走来走去。
琴音看了看密室的方向,问:“方才那人是谁?师兄怎么跟他打起来了?而且那人似乎是想要你的命?”
曲灵风愣了一下,大惊大喜之下,哪还记得这件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琴音说的是什么,微笑道:“那人是大内侍卫,我去宫里走了一趟,被他盯上了,一路跟踪至此!”
琴音点点头,果然没错,自己在晚上一天的话,曲灵风就死了,不由得暗道好险!好幸运!“我们杀了官府中人,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一但严加追查,我知师兄武艺高强,必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过人多’,师兄有个女儿在身边,官府中人也不会跟我们讲江湖道义。我们还是早日离开这里,以策安全!”
曲灵风想到女儿,当下点点头。
“我这次出岛,是专程来寻各位师兄,只是爹爹性子古怪,虽说他从没将师兄们逐出师门,但如果师兄冒然上岛,恐为不美,我想着,先找到师兄们,在回岛跟他说,然后咱们一起去见他,岂不是美事一桩。师兄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PS:不知道为什么,对曲灵风一直有好感,实在不想他死,就开了金手指,否则按时间计算,他这个时间死去的可能比活着大。
、战
曲灵风听得琴音说是专程来寻访自己,心下的激动完全无法言表,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只盼能就此跟师弟去,早日寻得另外几个师弟,重回师门,去拜见恩师。当下在也止不住心中的激动,泪水慢慢流了出来:“恩师,他老人家,这些年来,可安好么?”
琴音点点头:“好!吃得睡得。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叫我和蓉儿练功……。没事儿还跟老顽童打架……。”为了安抚曲灵风的情绪,寻些黄药师每日常做的事儿说与他听,曲灵风听得认真,待说到黄蓉跟黄药师调皮,也不由得展颜一笑。
两人聊到很晚,才想起还没吃晚饭,琴音就要去做晚饭,曲灵风哪里肯,坚持自己去,琴音拗不过他,只得依了,曲灵风张罗了一大桌美酒佳肴,叫回傻姑,痛痛快快用过晚餐,才收拾睡了。
次日,琴音才告诉曲灵风已寻得陆乘风,打算先去找他,曲灵风当即同意,盼了这么多年,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当下就将酒馆随手送给了村中一户贫寒人家,雇了辆马车,将密室中的东西搬上车,赶着车向太湖的方向急驰而去。
一路上,傻姑都好奇的东张西望,问东问西,心情非常好的曲灵风也都耐心的一一回答。三人有说有笑,明明赶得很快,却像现代人出门踏青游玩般,好不惬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听见这个熟悉的说法,琴音不用掀开帘子,也知道是遇上山贼了,心下不由得吐槽,怎么打劫的人总是这么说呢?就没有别的开场白吗?
马车停了下来,曲灵风直接用拐将布帘撩开,就见雇来的车夫已经吓得摔在地上,一直哆嗦个不停。而马车前不远处站立着近百人,全都拿着家伙,当先一人扛着一把九环大刀,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嚣张的道:“把箱子留下,爷留你们一条性命。”
曲灵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手掌在车上轻轻一点,人已经飞掠出去,冲着打头的山贼一拐戳去,那山贼头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三人,两个小孩一个残废,竞敢出手反抗。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就闪了开去,曲灵风一击走空,以击出去的那拐支在地上,另一拐横扫向那山贼头,直接切向他的喉头,山贼头眼见拐向他扫来,那拐已经到了喉边,眼见闪不过去了,连忙运功举刀相迎。
两下相交,山贼头被震得后退几步,心中暗暗心惊:这残废内力竞如此惊人!不敢怠慢,立刻挥刀抢攻,两人瞬间又打在了一起,看得车夫目瞪口呆,一时也忘记了害怕。
其他山贼看老大被缠住了,发一声喊,齐齐抽出兵器向马车奔去,车夫吓得趴在那里,不住磕头求饶。
琴音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如果他们一开始没有出手,最多损失财物,现在已经出手了,如果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当下从马车中站出来,将傻姑扔给车夫,抽出笛子,对车夫冷喝一声,“躲到马车底下去。”
车夫看着气势汹汹持家伙冲过来的山贼众,虽见琴音一个小孩子,不敢相信,但是刚才一直磕头求饶,对方却不理不采,一个劲儿的冲上来,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当下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小命着想,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