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饮水-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现在一无所有,他不能让何夕颜完全地贡献了自己。他要等到为她建一个花园,许她一辈子的时候,再完全地拥有她。然而这世上总有很多事是情不自禁,而这些正是让他们命运彼此纠缠的罪魁。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告诉各位亲,这一周开罗都是日更哦,喜欢记得收藏撒花哈!在此拜过!
40
40、成为你的一部分 。。。
“自相关的最常见形式就是一阶线性自回归形式,我们可以用图示法、DM检验法、LM检验法来进行检验……”
听着计量经济学的老师在讲台前徐徐地讲着,何夕颜仔细地翻看着教材,自从上了大三,课程虽然不那么紧张,难度的增加还是让她很难适应,骆源通过司法考试之后就一直忙于实习,没有办法来蹭课,于是叮嘱她要认真听讲、记笔记,去公寓的时候她会把笔记复印好带过去给他。
方晴推了推她:“哎,何夕颜,你跟你们家那个,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说着露出了一张八卦表情。
何夕颜心领神会:“当然是发乎情,止乎礼了。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不会吧,这都快两年了,你们两个都是正常人类,发生点什么也很自然,干嘛把自己搞得像个贞洁烈女!这都什么年代了,再说你看人家淼淼和韩轩……”
“拜托,人家是双方父母都见面了也默许了,以后是要结婚的,韩轩他爸妈连信物都给了淼淼。”说着她指了指淼淼手腕上的玉镯,“他们当然放开了,我们情况不一样。”夕颜撇嘴。
袁喜凑过来打听:“说什么呢,方晴,你不会又在问那方面问题吧?”
“她就是色女,别理她!”夕颜替她答道。
方晴的心思何夕颜一直都知道,她虽然喜欢冯凯越,但也深知他并不是一个值得投入感情的人,他身边永远不缺美女环绕,一个月就可以换个女朋友,在学校里大家甚至笑称他为“混世魔王”。所以方晴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觉,努力把他当作要好的朋友,尤其是夕颜因为和骆源在一起所以都很少和冯凯越混迹,倒是方晴和他经常出去吃饭唱歌,偶尔会碰到冯凯越单身的时段,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有短暂的暧昧不明,但很快他就又有新欢。兴许是因为对冯凯越的特殊感觉,方晴一直也没有找男朋友,但她也郑重地说明过,她并不想做他女朋友,维持现状就很好。
袁喜也不乏一些追求者,但一直都没有男友,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她常常感叹交男友的下场就和孙淼淼、何夕颜一样,不能窝在寝室看剧,而是要陪男友出去;不能肆无忌惮地吃,而是要时刻注意身材……显然,她对看剧和吃东西的兴趣远大于对其他雄性物种。
晚上的时候何夕颜正在主楼里看英语,今天又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星期四,因为明天的第一节有课要早点睡,所以她没有去骆源那里腻歪,况且最近功课确实是吃紧。旁边的方晴正啃着棒棒糖做高数题。方晴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她经常可以一边洗脚一边给寝室的人讲题。
“叮咚!”每次听到这么刺耳的铃声就肯定是冯凯越给方晴的电话,他经常深更半夜骚扰方晴,所以这个铃声是整个520寝室的噩梦。方晴急忙扔下手中的笔,差点把棒棒糖直接咬碎,跑到教室外面接电话。何夕颜无奈地摇摇头。
待方晴回来时,只是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何夕颜便东西也没收,甩开方晴,飞奔了出去。
方晴一直在后面追,但何夕颜这个平时懒得锻炼的女孩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跑得飞快,一溜烟似的一会儿就看不到了,完全甩下了这个全校女子八百米跑亚军。
等到她乘出租车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泪流满面的何夕颜趴在床边。冯凯越见方晴来了,耸了耸肩,他一手揽过方晴的肩膀,挑着眉说:“你是按我原话转达的吗?你看这家伙哭得……”
方晴点头,“当然,你说的不是骆源出了个小车祸吗?”
此刻,骆源也被弄得哭笑不得,何夕颜的眼睛就是一个失灵的水龙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一会儿就把他身边的床单哭湿了。看着她抽泣起伏的肩膀,都快背过气去的样子,骆源只能安慰,“医生说了没事,你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原来,实习下班回公寓的路上,骆源在一个路口骑车按灯行驶,结果横向的一辆车闯红灯,不成想撞到了他,因为车速并没有很快,所以自行车也只是坏了后轮,骆源反应速度快,做了些躲闪和防护的,只是右边小腿受了些皮肉伤,因为疼痛,所以走路有点跛。但是那个闯红灯的司机却吓坏了,说自己确实是心存侥幸,觉得晚上车少所以才没停,他急忙把骆源扶上车送来医院,又送了他一辆新自行车,还付了所有的医疗检查费用、药费,补偿了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骆源见那人有心悔改,出手大方,便不再追究,还退还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让他先走了。
他又给冯凯越打了电话过来帮忙,冯凯越的母亲是医生,他也颇有些医学和护理知识,骆源这才想到找他。骆源本不想告诉何夕颜的,怕她又担心,谁知冯凯越却一个劲儿地摆手:“不行不行,要是事后让她知道我瞒着她,她肯定要发狂的,估计还要和我绝交。”
“车祸?这哪有‘祸’啊?又没伤到筋骨……”骆源无奈。
权衡一番,冯凯越还是把消息先告诉了方晴,让她告诉何夕颜可能会婉转一些,谁知道夕颜到了医院就一直哭,哭得连护士都闻声来了:“你们床的病人一点儿事都没有,哭个什么?在医院里不要大声喧哗!”说完翻了个白眼扭着小蛮腰走了。
当天晚上,骆源坚持要回公寓,这点小伤实在不必要住院,况且第二天他还想去所里正常上班。拗不过他,几个人七手八脚搀扶着他离开医院。
四人在骆源住所的楼下挥手告别。望着何夕颜挽着骆源消失在视线中,冯凯越喃喃地说:“有时候,我还真有点羡慕骆源。”
方晴看了看他,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我们走吧。”
“夕颜,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吧。”正在喝水的何夕颜差点把嘴里的水都喷出来。她背对着骆源,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喉间似乎哽住了,没有回答这个看似是疑问句其实是祈使句的问题。骆源的声音很低沉,却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她,两年了,她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发生些什么,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还是底气不足。他的这句话根本就是个魔咒,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的男人。
“今天,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要哭成泪人了。”何夕颜躺在他的怀里,他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吹动着她的耳朵和脖子,浑身都跟着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尽管两个人都穿着平日的衣服,但这样近距离地躺在一起,屋子里又是一片朦胧的黑暗,安静得只有喘息声,何夕颜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坏女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转过身,两个人脸对脸,她把手掌覆在他的左胸前。“你体会过这里痛的感觉吗?我从学校赶去医院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骆源看着她出神,目光灼灼,借着外面的路灯,何夕颜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她起身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骆源并不反对,他打开壁灯,用手支着头,勾着嘴角看着何夕颜跪在床上认真端详着他的伤口。谁知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居然用手指在伤口周围不老实地抚摸起来。一边摸一边露出好看的笑意,“想不到你身上皮肤也这么好……”骆源闷哼了一声,把她捞回怀里,伸手臂关了灯,“睡觉,不许乱动。”
他抱得紧,何夕颜忍不住在他臂弯里扭动起来,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她以为他是困极所以睡着了,于是满心想着要捉弄他一下,她有手指轻轻搔他的手心和手臂,然后得意地在他怀中窃笑起来。他叹气,松开手转过身去,何夕颜却没有收手,在他耳朵边顽皮地撩拨着。她一心以为这不过是玩笑和捉弄,结果没想到他手一用力就把她反倒过来,细密的吻立刻遍布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骆源很少这样吻她,或者说,她很少感到他的热情如此不可遏制,唇齿焦灼时,他索要得异常火热,何夕颜很快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笨拙却急促地解开了她的衣衫的扣子,他的薄唇也向下游移了去。她感到十分恐惧,却不知道该不该反抗,她索性皱着眉头闭起眼睛,任他胡作非为,听天由命。
看到何夕颜可怜巴巴紧闭双眼的样子,骆源轻叹了口气,停下了动作。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夕颜……”手上还胡乱为她系上了扣子,手指触到她胸前滑嫩的肌肤,他急忙抽手,下床走开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刚才……我昏头了,对不起。”骆源垂头倚在门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夕颜轻轻走到他面前,仰面直视着他有些忧伤和歉疚的眼睛。
“今天,当我以为你真的出事了,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成为你的一部分。如果成为你的一部分,就算你死去,我也可以陪着你。”她的香肩在窗外的光下显得白皙而光滑,凝脂一般让人迷醉。
“可是,夕颜,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怕我……”
“嘘!”何夕颜用手指封上他的唇。“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有我。”她微笑着,漂亮的眼睛映着外面的灯光,她踮起脚尖,用细嫩的唇给了他极轻的一吻。
骆源终于抛下了所有的顾虑和迟疑,紧紧拥她到怀里,用灼烫的吻回应着。两个火热的相爱的灵魂和身体一样恨不得此刻就融为一体。很快二人就倒在那张并不宽的床上。凭着那点可怜的知识,年轻的男女试探着。
“喂,你摸够没有,好难受……”何夕颜埋怨着。“该轮到我了……”
骆源无奈,“好,轮到你了。”何夕颜实现了她夏天时试验他肌肉硬度的愿望,这里点点,那里戳戳,边弄还边评价,“你明明是四块腹肌,还非说是六块……”
经过几番挑逗和纠缠,夕颜的手被他引导着向下探去,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触碰到坚硬时,她还是一惊。
“别怕,它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器官罢了。”骆源安慰她。
她咬咬牙,按照他的意思握住。耳边瞬时传来他的闷哼。
“那个……你知道在哪里吗?”夕颜自知难以启齿,但还是要问。
骆源已经要被这个女人弄疯了,“这得问你自己……”手上还没忘记在她身上辗转流连。
最后,他看着她笨拙地思考状,终于按捺不住,只得自己动手,试探了几次,终于确定了位置。
然而却没有想象中顺利。碰到阻碍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
“好疼啊!”夕颜忍不住叫出声来,细汗也开始渗出。然而面前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平日的修养与风度,还在固执地向里探寻着。
“骆源,不要了……不要了,停下吧,我们还是改天再说!”何夕颜祈求着,希望他能就此收手。“真的好疼,我最怕疼了,或者你轻一点嘛……”说着话,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他俯身吻着她苦涩的泪,含在口中,带着哄骗安抚她:“我也疼,但是,相信我,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都是骗子!他终于下定决心,一个挺身,奋力冲破了那层阻碍,开始肆意地驰骋起来。书本也都是骗子!何夕颜半点所谓的快乐也没有感觉到,除了疼就是疼,她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背,最后竟然扣出了血。她耳边的喘息越发粗重,她用哀求的目光盯着他渐渐迷离却愈发温存的双眼,他微张的性感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