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卷土重来-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瞬间,他胸口疼得几乎呼吸不能。
他将老人和朵朵一起接回了家,这段时间以来,秦止努力学着做一个好父亲,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眼神和整个脸部线条柔和下来,伸出手,手背轻触着她的脸颊,软着嗓子问她:“不是答应了爸爸不再给妈妈寄信了吗?”
朵朵喜欢寄信的习惯从他将她接回来时就有了,平时秦止也不太限制她,却没想到竟出了事。
朵朵不明白秦止的担心,只是无意识地揉着手里的照片,慢慢撅着小唇瓣,低垂着眼眸,好一会儿才细声说:“可是我还是想给妈妈寄。奶奶说过爸爸妈妈在另一个世界,我每天给他们写信,他们收到了就会回来了,然后爸爸就真的回来了,我想给妈妈也多写点,到时她就可以回来了。”
秦止有些沉默,没有说什么,只是敛着眼眸,伸手一下一下地轻揉着她的头发。
朵朵也没有说话,摊开手里揉着的那张照片,静静地打量着,望着望着又睡了过去。
秦止替她拉好被子,拿下了她手里捏着的照片,照片是刚出生的朵朵和宁沁的合影,宁沁抱着刚满四十天的朵朵,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柔和和初为人母的满足,眉眼里都还糅着青涩,似乎还只是多年前那个喜欢牵着他的手在校道上一遍遍闲逛的小女生,突然有一天就为人母了,突然有一天,就没了……
熟悉的钝痛在胸口隐隐而起,秦止敛下眼眸,反手将照片翻了过来,小心压在朵朵枕头底下。
手机在这时响起,他的父亲徐泾升打过来的电话,问他到哪儿了。
今天本是答应了他一起吃饭,没想着刚到旭景朵朵就出事了。
秦止知道徐泾升约他的目的,老头子身体撑不住了,公司交给他那个妻子带过来的儿子又不放心,徐盈刚嫁人更是放心不下,这几个月来想方设法地逼他回去。
“我会回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的公司我不可能再任由你家那些人瞎搞,董事会哪些人该清掉,哪些人该留下,我决定。”
秦止一句话结束了和徐泾升的交谈。
第077章 。
宋陵澄和秦少迁住下来后楚太师就没了人影;夜珩也见不到。
太子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的架势,而且是办得盛大。
宋陵澄曾经在这边住了三年,对这里的一砖一瓦熟得几乎都能叫出名字来,一切都没变;只是有些物是人非了。
到底不再是当年的太子府。
宋陵澄在这里待得有些难受,住了半天还是依礼制搬到了驿馆住。
宋陵澄有些想回去的;但又因为秦少迁那天的话踌躇;这么一耽搁就等到了夜珩娶楚妤的日子。
这几天里她没能见着夜珩,夜珩也没来看过她。
她和秦少迁以贵客身份住了进来;他不可能不知情,没出现只怕是不想见。
那三年的左右相伴,以及过去半年多的恩爱到底真成了过眼烟云。
夜珩大婚时宋陵澄和秦少迁坐在客座上,远远地看着,夜珩穿着大红蟒袍,满面春风。
脸还是那张脸,眉眼也是那样的眉眼,连眉眼间的神色也是清清冷冷的,只是清冷中隐约带着一丝柔意,这种温柔是在看到楚妤时才隐隐浮现的,眉眼里的温柔暖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宋陵澄看着他温柔地牵过楚妤的手,视线不经意地从她脸上掠过后,又柔柔地落在了楚妤身上,眼神里的专注让她胸口突然间就闷疼得难受,头顶上的明晃晃的太阳洒下,照得她头晕乎乎的,宋陵澄只是勉强坚持到了礼毕,新郎新娘送入洞房时,她因生产还虚弱着的身体抵不住明晃晃的太阳,昏了过去。
宋陵澄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秦少迁正担心地守在床榻前,消失了几日的楚太师也在。
宋陵澄有些不好意思,是她先要来看夜珩和楚妤的婚礼的,如今却在他们的婚礼上昏了过去,估摸着还造成了轰动,打扰了新人的婚礼。
宋陵澄开口道歉,楚太师摇着头:“几年不见你这丫头倒变得客气起来了。”
“这不是做错事了嘛。”宋陵澄不太自在地道,“要是没心虚,我现在早理直气壮地指着你的鼻子骂了,把我扔这儿晾了这么多天楚老头你是不是不厚道了点。”
楚太师捋着白须:“你这几日不是过得挺逍遥自在的嘛,和这小子恩恩爱爱的羡煞多少人。”
秦少迁早急白了头发,这么多天没能见上夜珩。他这几天大概是真的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没空搭理他们,这么多天竟然几乎从没露过脸,婚典上夜珩也是没怎么出来敬酒,泰半时间都花在洞房里陪新娘子了。
秦少迁心里急,找不着正主儿,只好揪着正主儿的老师问夜珩到底是不是原装的,也顾不得这话听着是否大逆不道了。
楚太师只是捋着白须,长长地叹了口气,秦少迁以为他终于要说时,楚太师又是长长一声叹:“天机不可泄露。”
噎得秦少迁差点没背过气去,也顾不得敬不敬,出口便道:“楚老头,你倒是说清楚,今天成婚的到底是不是你家太子,脸瞧着挺像的,但隔那么远又没打过招呼也说不准啊。”
楚太师瞥他一眼:“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
秦少迁看着宋陵澄黯然敛下的眼睑,心急:“楚老头你说这话可得负责的啊,要是你徒弟……”
“秦少迁。”宋陵澄打断他,“他是真的假的还有那么重要吗?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最终还不都是为了楚妤。”
楚太师又是一声长叹,拉过她的手,手掌有些恋爱地拍了拍:“小丫头想开了就好,我就爱你这不钻牛角尖的劲儿。”
秦少迁快急坏了:“不是啊,她脑子有病,现在和以前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得找夜珩问个清楚,这真得出人命的。”
楚太师叹着气看他一眼,指尖突然一点,宋陵澄昏睡了过去。
秦少迁不解地看向他。
“秦二公子。”楚太师看向他,“这就是命,你也别挣扎了,活该你该和陵城白头偕老。夜珩抗争了两回,到底还是争不过天。陵城记不得了是好事,你也别再去提醒她了,该是怎么样,你们还是得怎么样。”
秦少迁眉心一拧:“什么意思?夜珩呢?”
楚太师摇了摇头:“你们是因缘际会,他不是。你们能安然无恙,他不行。”
秦少迁想起了回来前沈司珩和他一起喝酒时模棱两可的话,心里掠过不安,楚太师已经叹了口气:“带她回去吧。这次她是真的心甘情愿嫁你,你们会是一段好姻缘,琴瑟和谐,鸾凤和鸣。这是他耗尽生命都求不来的。”
***
宋陵澄在半个月后正式嫁给秦少迁。
她心情很平静,就像楚老头说的,嫁得心甘情愿心平气和,一早起来梳妆打扮,凤冠霞帔,女人一生最美的时刻尽在于此了。
宋陵澄盯着镜中的自己,明明是出嫁,却隐隐有种再披嫁衣的错觉。
秦少迁也早已换上了大红喜服,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意。自从云丘一趟行他的心情就一直开朗不起来,许多在旁人看着不可思议的东西,秦少迁总觉得,楚老头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肯透露更多,他也回不去。
这半个月来他查遍了几乎所有的古籍,找不到一点和穿越有关的东西,他回不去,宋陵澄也回不去。
他几乎认命地接受了这桩喜事,穿着大红喜服,牵着喜带的另一头,看着喜带另一头神色平静的宋陵澄,神色复杂地与她一步步走向喜堂。
只是他们没能走过去,外面突然响起的骚乱让两人不自觉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一把凌空飞出的匕首以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直直地飞向两人牵着的喜带,“哧”地一声脆响,硬生生将两人牵着的喜带割裂成了两半,一道白绫破空而出,像长了眼睛般朝宋陵澄飞去,勾缠住了她的腰,人就被带着转了出去。
当秦少迁看到白绫另一端、从屋檐下轻盈飘落地的沈司珩时,秦少迁简直喜极而泣,看到宋陵澄被沈司珩收入怀中时,赶紧出声提醒他:“你悠着点儿,她和回来之前有点不一样,脑子像缺了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脑洞怎么大怎么写,古穿今的题材就没太遵从都市文的标准来写,
大家就当一狗血雷文看吧,
大概还有1、2章就可以完结了~
《如果没有你》也很肥了,喜欢的亲们可戳:
网页版直达:
手机阅读直达:
第078章 。
宋陵澄被白绫带着在空中旋了几个身才落进了沈司珩的臂弯间;她的头有些晕,却还是知道来的人是沈司珩,本能地有些抗拒,手掌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想推开;但没能推动。
沈司珩不动如山,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很用力,宋陵澄撼动不了半分。
宋陵澄微恼;抬头看他。
沈司珩也在看着她,眼眸深沉,眼神很安静;甚至隐隐带着些宠溺的味道;他对她说,别闹。
语气温柔,有些低哑,甚至是虚弱。
宋陵澄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的缘故,沈司珩脸色看着很苍白,近乎透明像是随时消失般的透明。
“你……”宋陵澄想问点什么,发现一张嘴嗓音有些嘶哑,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里的侍卫早已因为这突然的变化蜂拥而来,秦少迁手忙脚乱地摆手,扯着嗓子喊“自己人,自己人”。
西齐帝已经龙颜大怒,让人把沈司珩拿下。
宋陵澄推挤着沈司珩:“你到底在干嘛啊,你赶紧走啊。”
“宋陵澄。”沈司珩看着她,“你果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陵澄记得秦少迁和她说过类似的话,却不知道到底是不记得什么了。
她记得她穿越了五年多,记得自己一个人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五年多,然后在最落魄无助的时候遇到了沈司珩,同居、怀孕,猜疑,争吵,因为楚凝争吵,因为秦少迁争吵,之后冷战,他和楚凝出双入对,她莫名遭遇车祸,孩子也没了,她也回来了,亲眼看着他迎娶楚妤……
一整串的记忆都是完整的,只是再去回想时胸口还在闷疼着难受。
她敛下眼眸,挣着想从他的禁锢中出来。
他压着她:“别乱动。”
“你别影响我嫁人,误了吉辰不好。”宋陵澄觉得她应该冷着脸呵斥他,至少要摆出她公主的样子,而不是这样软绵绵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只是原应理直气壮的话一出口就变得软绵绵起来了,她甚至看到了沈司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她。
宋陵澄脸皮就窘烫了起来,不管不顾的,手肘狠狠往他肋骨撞去,她觉得她应是没用多少力气的,这一撞却真的将他撞开了,他的手臂松了开来,人捂着胸口半弯着身子,低着头,像在忍受什么痛苦,宋陵澄看不清,只是她一脱离出来,大批的侍卫便蜂拥了上来,长剑朝他直刺而来,沈司珩却只是半弓着身子没有丝毫反应。
宋陵澄心里一凛,想也没想,脚尖踢起边上的石子,朝靠近的侍卫踢去,嗓音微冷:“退下!”
公主发话,一时间没人敢上前。
宋陵澄也顾不得其他人,上前扶住沈司珩,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夜珩!”宋陵澄疾声叫他。
沈司珩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尽力气:“宋陵澄,你别瞎嫁,我们的三个宝贝还在等着我们回家。”
将一块质地坚硬的玉佩塞入她掌心中,是她送他的那枚玉佩。
宋陵澄下意识看向他,沈司珩却已闭上了眼眸,头搭着她的肩软软滑下。
“夜珩!”宋陵澄心一惊,急声叫他的名字,有些手忙脚乱地叫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