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何引流年 作者:千里行歌 正文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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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软着没力气,他提着她耸动,尽兴了才射,烫得不得了,她双腿又夹住他精瘦的腰磨蹭,嗯嗯啊啊一阵不省人事。
不过多久乔立言重张旗鼓,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变大,又开始抽‘动,脸红到不行。
“是难受还是舒服,嗯?”
“我、我……言哥哥,啊啊……”
“乖,告诉我。”
“不知道,呜呜,我好舒服……”
迦南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一下一下霸道地将她充实的满满的,她像只小猫那般扭着腰儿哼哼,腿心湿漉漉的,末了又到了一次。忽然间光芒一闪,床头柜那盏欧式复古花灯亮了,晕黄微暗的光芒。
迦南迷蒙睁开眼,乔立言瞧着她水色荡漾的小脸,从她身体里出来,左右撑开她的腿,抬高了对着光看。
“啊,你别……”
迦南耳朵都烧了连忙去遮,她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一拔‘出来,她那儿哗啦啦流出了好多,热热黏黏。
乔立言拨开她的手,双眸深谙地注视她腿间**,真的很小,湿漉漉闪着晶莹的光泽,一开一合地吐水,被他折磨得红艳艳,可怜兮兮地模样,最要命的是女人变成粉红色的小屁股还在扭。他看得眼红,俯首吻了进去。
“啊……言哥哥!”
迦南蓦地睁开眼睛,低头只能看见埋在腿心的黑色脑袋,男人软软的发丝扫过她的大腿,他轻轻一舔,她浑身一颤,身体里某根弦嘣地一声断了,“求求你……言哥哥……呜啊啊啊——”
等他含住缓慢而用力地吮吸,将舌尖伸进去时女人叫床的声音极为高亢娇媚,她根本压抑不住,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会做出这等……羞人的事情,他竟然如此用力地亲她那里。
很嫩很甜,如同上好的雪天羊羔肉,沾满汁液,一颤一颤的,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又舍不得。
乔立言舌吻了一阵迦南哆哆嗦嗦地喷‘了,溅满他的下巴,他笑笑抬起脸,他的女人已经满脸泪水,蜷着嫩白的手指,咿咿呜呜地抽泣。
迦南感觉到男人将她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滚烫的吻落在她额间,“乖,不哭了。”
“呜……”
平时无论怎样都未见她哭过,何况还是个老道杀手,哪知一在床上就是个泪人儿敏感到不行,一碰就出水。
要命。
乔立言笑眯眯得像只满足的狐狸,慢慢揉着她的胸脯,在她的哼唧和颤抖中提着她的腰重新将她充满,这个姿势太深直入花‘心,迦南满面潮红地喘气儿,不停吸着鼻子咽眼泪,“我难受……”
“不是刚才才说舒服的么。”乔立言抚摸她汗湿的背安抚,满足了一次不再心急火燎地占有,慢慢上下起伏,深入而温柔。
“唔……”
“嗯?”
“好深……”
她坐在他身上渐渐安静,腰肢下意识微微摇摆起来,乔立言去吻她红肿的嘴角,“现在舒服了,嗯?”
一个深顶,迦南一颤,抓着他的手臂无措地坐着,乔立言将她的手臂搁在自己肩膀上,“抱好。”
迦南下意识去抱住他,仿佛他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光源暖炉。乔立言笑了笑开始加速,将她抛起来又重重坐下。一对泛出粉红的柔软酥‘乳蹭上他的胸膛。
她很快就受不了到了一次,瘫在他怀里颠簸,唇间溢出不成调的呻‘吟,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眶红红的,乔立言舍不得,不再折腾她,尽兴了便在她身体里发‘泄了。
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还是一抽一抽眼泪没干净,脸对着浴室瓷砖墙壁不理他,他去吻她的脸,她就躲过去,浴缸里缩成一团,腿还在颤。
乔立言洗好了用浴巾把她包娃娃似的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一点一点用毛巾把她擦干把干净底裤穿上,睡衣套上了又熄了灯回床上。
迦南还是不吭声,乔立言笑笑在漆黑中摸摸她柔嫩的脸,他永远在她面前声音轻柔,仿佛不愿打碎一个琉璃般的梦,“我把你弄疼了?”
迦南过了好一会儿才脸红挤出声音,嗓子都有些哑了,“……没有。”
男女情‘事是这个样子的,她一次比一次体验得清晰,灵魂都像被燃烧一般被他冲撞占有,从未如此近过,迦南想起大学时那些英国女同学谈论和男友同居时的幸福表情,他们说很甜蜜。
“睡吧,迦南。”就算迦南在夜里看不到,此时乔立言仍是翘着嘴角。
不是为了笑给谁看,只是想微笑而已。
他摸摸她的头发,搂住她的身体,迦南眨了眨眼,闭上眼蜷在他怀里,那一夜梦境温暖如花。
******
夏初的圣彼得堡因气候潮湿,清晨会起雾,白蒙蒙的,庭院本就坐落寂静的贵族绿化带中,种植着大片大片梧桐树,微漠的雾气中如同涂抹上墨色的参天深绿。
喀。
宁微轻巧落地,动作如一只夜色中矫健的黑猫,发不出一点声息。
别墅后院庭院深几许,她穿过植株和园林,从背后靠近了洋楼,随着靠近,原本隐约的事物渐渐清晰了。
她停下脚步,手指搭在枪套上抬起脸,从别墅里面通往庭院的门前台阶上,男人披着外衣坐在上面,像个老人正在闲散正在看报纸。
四周蒙蒙的雾气仿佛将一切声音吸去,微凉的安静,宁微上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两个人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看报纸?我还以为你会抽着烟等我呢。”
她先是注视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波澜,又忽然挽出一个笑来,开口,“会抽烟的男人比较帅哦。”
“戒了。”
乔立言将报纸折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站了起来,他抬眸,露出黑色发梢下的鸽灰色眸子,微微含笑。
“微微。”
宁微看着他,仍旧保持笑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她做什么他一副淡定从容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其实她不大喜欢。比如现在,她独自来这里,他早已知晓并且等候。
其实也没什么可用来惊讶的,是他无形之中将她逼到这里,逼到他面前。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十五年前的乔立言,冷漠的神情,杀人如麻。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少年,他的眼里只有她,那么依赖,仿佛她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光源。
“幕后幕前的雇主都被你杀了,你又动用手段将我从莫斯科道上孤立出来,不就是逼着我来找你嘛。我本以为你会一直当看客看下去。最后还是为我趟了浑水,我真荣幸呢,小言。”宁微慢慢拔出枪,她撩开右脸的卷发露出刀疤。
十五年前她被卖到会场坐台,他提着枪一身血冲进来,他的神色她不会忘记。
老板下面的杀手去杀他时她偷偷溜出去救他,那时候的乔立言对应不住那个杀手,强壮的杀手一刀落下,她挡在他面前,血流如注,那张极为美貌的容颜就此烟灭,倒在乔立言面前。
她以为她死了,可是没有,她还活着,醒过来时又在会场,被自己老板找回来,老板说这么好的杀人工具不可以失去,于是她又被救活了。苏醒过来时她觉得乔立言以为她死了,她又听说乔立言还活着,因为灭掉军事地下基地的事情在内界引起轩然大波,他被乔家人找到。
那时她才晓得原来他是乔家的二少爷,听到消息时她刚对一个目标扣下扳机,有片刻的怔忪,她记得中国成语里有一个词是恍如隔世,如今她有这般错觉,恍如隔世。
本来嘛,那样的气质,怎么可能真的是德国贫民窟的穷苦亚洲人。
她想,原来从一开始起,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三二章】
“小言,你好狠。”
宁微娇艳的笑容与她右脸的刀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掂量着手中的枪,丢了过去,乔立言接住。
“你已经将我逼得没有活路了,因为乔家的存在和你的动作,各路的人都在追‘杀我,而我,乔立言,你知道这个圈子我已经出不去了。”她声音软软,注视这个男人,清晨的雾气逐渐散去,太阳的阳光落下来,在庭院的叶片间抖动着金光,“杀乔家祖母的确是老板授意我来完成,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扣下扳机,那时躺在地上的便是你美丽的未婚妻。”
宁微的笑容慢慢失去了温度,那个女人,或者只能称作是女孩,现在一定在房里罢,美貌与家世并存,她在俄罗斯方面的情报不甚清晰,可她见过那个女孩的身手,纯熟、迅速、干练。
杀‘手,满手鲜血的杀‘手。
只不过与自己不一样,她很干净,而自己已经肮脏不堪。
到底从什么时候轨迹出现了差错呢。
乔立言听闻眼底未有一丝波动,他只是淡淡笑了笑,“是么。”然后打开保险栓,对宁微举起了枪。
两人心照不宣,杀与被杀,她早已知晓结局,他总得给乔家人一个交待。
“你有十五年没有开过枪了罢,小言。”宁微双手环胸,腰挺得直直的,两脚叉开,细细说话,“我喜欢你拿枪时的眼神与模样。”
他已经不再亲手杀戮,只不过从他手中流逝的生命更多。
乔立言拿枪对准她,在清爽的早晨,空气凉凉的,他握枪的姿势果然好看,静,稳,眼神寂静,如黑色中的灰色冰冷礁石。
可他迟迟没有开枪。
枪口下的女人露出笑容,她走上前,走到乔立言身边,睫毛颤了颤,她踮起脚,烈焰红唇印上男人的薄唇。
乔立言没有动,女人细白的手抚上他的胸口,停顿数秒,然后抽身开来,后退几步。
那时他们都还小,只是为了生存而挣扎。
宁微想,至少十四岁前的乔立言是属于她的,即便未来他们出现了偏差来到这一步,到底是哪里错了,哪一步不对,她不知道。
“来吧,”宁微摊开手,妩媚的声音宛如在勾‘引一个男人爬上她的床,“小言。”
细细的子弹擦过空气洞穿女人的眉心,女人身体一震,少许血花从脑后飞溅开,然后向后仰去,倒在软软的草地上。
乔立言的手指停留在扳机上,他没有扣下去。
他回过头,女孩穿着针织碎花的裙子站在他身后,神色平静,缓缓放下了枪。
乔立言没有言语,静静注视她,迦南微长的黑发落满肩头,清晨中她的小脸苍白走上前去扫视宁微的尸体,确定死亡后又走回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你生气了吗?”
天光下男人望了望不远处女人的尸‘体,然后又将目光落在迦南脸上,这个时候,才隐约有了点依稀惊讶的模样,鸽灰色眼眸深处的冰封无声化开,流淌出细碎的光。
“不。”
男人唇角弯出英俊的笑。
“可是我有点生气,乔立言。”迦南把自己的手枪搁在他手里,抬手用袖子去擦他的嘴唇,“她吻了你。”她口气说得清冷,小脸却不争气地热了,她擦了一阵觉得还不够,瞧了瞧,又擦了擦,男人就好脾气地由着她,等她把乔立言的嘴巴都擦红了,才放下手说:“以后不许别的女人亲你。”
这句话本来应该很霸气地命令出来的,哪知出了口就如同撒娇一般了,迦南哽了一下,又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听见没有?”
此时乔立言眼眸眯了起来,“好。”他俯首勾住她的腰,声音含着几分笑,微微无奈,“迦南,你变得任性了。”
只对他一人任性,他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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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愿亲手杀‘人的话,就让她来做好了。
那个时候,迦南是这样想的。
事隔十五年,再一次扣动扳机的话,也许他既算不上军火商也算不上杀‘手了。
俄罗斯的夏季到来,非常宜人的气候,迦南在路边都可以见到许多旅游团,公园里结婚的颇多,俄罗斯婚礼简单不似中国要请亲戚同时吃酒席,只是叫上亲密的家人和朋友一起在庭院里举办婚礼派对,大家一起跳舞吃喝,品尝掺进碎鸡蛋壳的婚礼牛角包,迦南随乔立言去港口查货,查完了回来就发现公园门口一对新人正在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