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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浮光,何引流年 作者:千里行歌 正文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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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了。”季荣摆手。

“切,和BOSS一样都是妻管严。”徐洛叼了一根点燃,星星之火在夜里是唯一温暖的光,“嫂子又不在你怕什么?”

季荣失笑,“这是承诺,你以后就懂了。”

徐洛哼哼,“我女朋友在床上挺热情。”别以为他不晓得情啊爱啊的。

季荣撇他一眼,这叛逆小青年的脸的确是现在小女孩喜欢的那一款,细致的漂亮,“我每一次见你都没见一个重样儿的,现在都没定下来,那个谁谁谁还不是没忘。”

徐洛低头吸烟,没吭声。

季荣看了看他,这不能怪徐洛,那是他走的第一笔非杀戮的任务,又是那么一个女孩子,那年他也是个毛头小子,动心是正常的。

季荣还记得徐洛这小少年当年先开始是抱怨连天,过着过着就什么都不说了,最后离开时阴沉好一阵,脾气暴躁,抄场子打个下手都把人射得血肉模糊。

不过现在看来,徐洛还未完全放下来。

季荣哈哈笑两声,年轻真好,“老板看上的女人,你甭想了。”

徐洛吐出烟圈,声音闷闷,“我没。”

“看你这小子能假装不认识她多久。”

“……”

******

乔立言挂了电话,太阳缓缓地沉进广褒无垠的深色海平面中,最后几缕光线堙于无边黑暗里,夜里海风几分寒凉,湿湿的潮气拂过面颊。

夜里的海,隐藏了峥嵘的面孔。

他已经很久未这般长久的通话了,无论如何那位领导人也不像习惯于电话通信的人。

鸿门宴么。

“乔立言。”

他回头,女人站在他身后,海风将她的发丝吹乱,她的头发长了许多,软软扫着肩头,外面披着一件羊毛坎肩,里面是印花长裙。

她很乖,乔立言说过以后要她多穿裙子,她照做了。

迦南面色平静地望着乔立言,声音却泄露了情绪,不可抑制地浮动,几分急促,几分质问。

“徐洛是怎么回事?”

乔立言上前摸摸她凌乱的头发,闻到一股玫瑰沐浴露的香气,他笑笑,“洗完澡还出来,小心着凉。”

“徐洛是怎么回事?”迦南直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不说难以置信是骗人的,“乔立言,你一直在监视我……?”

夜里乔立言静静注视她,鸽灰色的眸子深邃无波无澜,他没有笑,可迦南莫名觉得,没有笑,站在黑暗中认真注视她的乔立言,才是最温柔的。

徐洛。

她遇见他时他们都还是少女少年,他们读的是同一所私立高中,上了同一所大学。因为是中国人彼此见过几次面,认识了,渐渐熟悉,那个时候徐洛是个爱笑又有点小叛逆的少年,谈过不少英国女朋友,每天为难老师,考试总抄她答案。

迦南渴望朋友可又不知不觉与人疏离,徐洛是唯一一个不断靠近她不把她的拒绝放在眼里的人,他笑起来很张扬,习惯叼着笔往望窗外。

直到迦南辍学前他们都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友谊,就算徐洛曾开玩笑般说过喜欢她,可那仍是友谊,这段关系在迦南一次做单子时被徐洛撞见而划下终止号。

她是杀手,他只是普通的中国留学生。迦南离开时没有告别,可她心里多少还是记挂着徐洛的,虽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迦南认识许多大佬,许多杀手,她在大学也浅交过一些外国朋友,可只有徐洛是她唯一的男性朋友。对她来说,徐洛就像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证明一般,就像自己没有与光明世界脱轨一般。那个时候她年纪轻轻,害怕麻木和死亡。

可她现在发现是假的,徐洛的身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来的。

他是乔立言的人,乔立言在她读书时鲜少干扰她什么,一直是放任她自由的。

“乔立言,你告诉我……”

迦南没说完,男人俯首堵住她剩下的话语,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咽下去。

迦南一下被堵得没喘过来,乔立言在她柔软的唇舌间缠绵一阵,吸着她的舌尖,手伸进坎肩摸上她的胸。

又软又热,她没有戴胸罩。乔立言大手一顿,紧接着就这么揉捏起来——

   

24、迦南脸烧了起来;有些挣扎,“乔立言;你别这样!”

本想喊出来;到了麻麻的舌尖却有气无力;男人滚烫地亲吻她的脸颊,男性气息汹涌将她包裹住,“迦南……”他隔着衣料抚摸她的身体,嗓音低低充满磁性;“你在意他?”

“乔立言!”迦南被他揉得全身发热,露天甲板上做这种事她受不了,唇角溢出一声呻吟;“我只是想知道……”

“什么;”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带到船舱前;打开门,暖气涌出来,他把门关上将迦南扣在门背后,将她双手按在门板上,一双眸子紧紧盯住她,嘴角竟然含几丝笑意,暧昧地开口,一字一顿,“你心里有谁?”

“我在跟你说正事儿!”迦南脸红扭头,乔立言垂下脸,在她耳边呵热热的气儿,那抹绯红一直烧到她脖子根儿。

“你说……”他含住她耳垂,她身子一颤,咬住了唇,耳边尽是他的丝滑的言语,“你心里有谁……?”

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呢……

“……”

“谁?”

“……”迦南嘴巴蠕动半天才极为小声地吐出一个字,脸红了通透,比蚊子还细微。

“……你。”

可乔立言还是听见了,她娇羞的模样与往常的清冷形成令人欲罢不能的对比,他爱极,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往主客房里走。

睡裙裙摆一晃一晃,她窝在他怀里一时半会儿只是害羞发热没有反应过来。等进了客房被那昏黄的灯光一照她回过神来,整个地被丢上床。

乔立言如昨日那般压上来,鼻尖埋进她头发里。

迦南不敢动,他的呼吸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将她闹晕,她咽了咽喉咙才说:“我一直以为我有个普通朋友的。”

乔立言吻着她的头发,“嗯。”

“我那个时候……我没觉得我需要人保护。”

是监视,也是保护。

虽然有点剥夺她自由权,可徐洛的确也没干扰她的生活,那个时候,她的确活得自在。被欺骗了,心里又气又难过,可乔立言一对她笑,她又没那么难过了。

徐洛接近她是因为乔立言的命令,那么他自己呢。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学生,他还会和一个冷漠看起来疏离的女孩做朋友吗?如果那个女孩是杀手,是不是会更加遥远了呢。

“那个时候,”乔立言摸摸她的头发,直支起身在她唇上一吻,“你很危险。”

“……”

“迦南得罪了不少人呢。”

“……我不知道。”

乔立言重新吻她,手伸到一旁床头柜上,拉开抽屉,“迦南不用知道。”

因为已经全部做掉了。

迦南侧过头,她看见乔立言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巴掌大的檀木雕花盒子,檀枝莲花,做工精致扣着铜锁看起来颇有格调,乔立言打开,里面是琉璃铺垫,搁着一排淡粉色香片。迦南在东南亚见过,是有钱人家熏香用的盒子,可面前的这个未免太华美了些。

乔立言手指夹了一片来,薄薄的一片泛着透明的粉色,散发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是什么?”

乔立言笑眯眯地将香片按在她唇上,“张口。”

迦南乖乖张口,香片顺势滑进口里,极快地化开,如同太妃糖的口感,润滑的甜,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男人绵密地压住她的身体,眸子如同海上起雾的清晨里布满天穹的星光,一点点狡黠,一点点璀璨,微漠而朦胧的鸽灰色,他的五官在昏黄的灯光下埋下分明而柔和的阴影,鼻梁高高的,轻蹭她发热的脸颊。

迦南被他蹭得痒,甜香的气息在两人间弥漫升温,她有些窘地推推他,“是什么啊?”

她还真是足够相信他的,若是毒药也没犹豫地吞了,乔立言因此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脱下她的睡裙。

“媚药。”

******

迦南对夜里的记忆很模糊了。

乔立言给她喂的是镇痛催情的香片,对人体无影响,在东南亚皇族内部颇为流行。

迦南到后来只记得热,特别的热,浑身发烫,身子里有什么在挠痒痒令她空虚,下面有什么液体从最娇嫩的地方悄悄流了出来,她合拢双腿,无意识地扭动身体,肌肤泛出一点点粉红,又被乔立言吮出一朵朵粉嫩的桃花来。

男人的手与唇搅乱一池春水,与昨夜的亲密相比又更近了一层,他亲吻抚摸她时她整个身子都软呼呼地冒热气,胸脯在他身下颤颤巍巍地摇晃,粉红乳尖肿翘,他轻轻舔过,她便难以抑制地发出一阵长长的甜腻□,麻到不行。

“言哥哥……”

她无意识软着嗓子叫他,感觉到□的柔软被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住,想起昨夜的缠绵她满脸通红,僵了僵身子推开,乔立言又握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扯回来,重新压好了,粗大的男性部位在她粉色缝隙那里研磨。

“……嗯啊啊……”

迦南脑子晕乎乎地烧,她咬住唇,努力地使自己清明,她有些羞,又有些害怕。她对不能控制的事情有本能的抗拒,那种无法自己的快感使她不安又陌生,却偏偏难以割舍。

想和他在一起亲密,又害怕陷进去,陷进去了,也许就出不来了。

可她要不了多久就得出来的。

“乖,别咬。”乔立言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描摹她下唇的齿印,分开了她的双腿,架高挂在臂弯间,迦南忽然一阵急喘,这样的姿势太羞耻她难以接受,她那里更痒了。

乔立言进来时她身子一直在打颤,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等待太久,他每入一分,迦南便觉得神智离自己远了一分,香片的药性发作,她已经湿得不行,他插|进来时那一寸寸柔软湿滑的媚肉不停蠕动,柔软吸着,乔立言低喘了一声没扛住,全部挺进去。

迦南只是呜咽了一声,潮红遍布,太湿了又被他撩拨得早已忍受不住,疼痛只在一瞬间,剩余的全然是满满的饱胀充实,太烫又太大,酸得她忍不住哼哼,嗓子仿佛被堵住,再高亢的尖叫声脱出口也只是婉转的啼吟,细细的手指抓住他结实的臂膀。

乔立言一动她麻得整个身子缩起来,敏感得掉眼泪。

“言、言哥哥……呜啊……”

“乖,我在这。”

插弄中男人去吻她的湿漉漉的眼睛,她先是忍着细细喘气儿,意识模糊了渐渐开始娇吟,带着少女哭腔的声音媚得掐出一汪热热的糖水,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下体的动作越加激狂,迦南抑制不住地夹紧乔立言精瘦的腰打颤,他进得又深又狠可她偏偏因为情|欲只觉得满足,床头吱呀吱呀有节律地晃动着。

高潮时他顶着她花心缓缓研磨,她受不住,全身直哆嗦,泄出来的水液全部被他堵住,难受得双腿发软,还没缓过来他又开始抽动,迦南初经人事身子敏感怎受得了这般折磨,第二次泄身她被他逼哭了,咿咿呀呀低泣,他一拔出来床单哗啦啦湿了整片,欢爱甜腻的香气浓浓散在空气中。

迦南羞到不行,腿软得动不了,乔立言此时的声音格外好听,低哑而性感,隐隐得逞笑意。

“乖,别哭。”

“言哥哥,我难受……”

“不难受了,别哭。”

她隐约感觉她的腿又被拉大了,竟然搁在他宽阔的肩上,他缓缓地进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闷闷脸红地瞧着她那里那么一点点小,红肿地被撑开,把他吞下。

“啊……”她抽了口气。

胀胀的,酥麻麻,很热。

乔立言放在她酥乳间手挪上去,摸摸她的脸,然后握住她汗湿的手掌,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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