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如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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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韦立诚温柔的抚摸让舒心乖顺地闭上眼睛。
想起刚才新闻看到的消息,最近黄金的价格波动较大,恐怕会影响未来半年内的黄金销售。
对此有些忧心,所以等舒心睡下後,韦立诚又爬起来用笔记本电脑在床上看财经新闻,并将一些有用的信息记录在文档上,以便日後做销售计划时作为参考资料。
把文档整理好,看了眼锺,已经快12点了。不知不觉就一个多小时了。
正准备欠身关灯睡觉,身边躺著的舒心动了一下。
“吵醒你了?”韦立诚歉意地顺了顺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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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舒心一向警觉,一点动静都能吵醒他。
“唔──”舒心不满地呢哝一声,翻身滚进韦立诚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韦立诚都能听到冷汗滴落的声音了,“小舒,乖,你这样我没办法睡觉。”
他还半坐著,舒心就这样直接滚进来,头枕著的位置刚好是大腿根部,呼吸呼出的暖气拂在小腹处……
这、这个──也太容易擦枪走火了吧!
“那,就不要睡。”舒心睁开眼,眼睛清亮,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样子,“我们来做坏事吧!”
“喂──”望著那只从他双腿间滑进来的调皮手掌,五根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正隔著内裤描绘著他的形状,“你刚才不是说很累的吗?”
狡黠地眨眨眼,舒心无辜地说,“睡了一觉,不累了。”
“继续睡,好孩子不许做坏事。”韦立诚恶声恶气地想将人按回被窝,却让舒心滑鱼般地躲开,翻身爬到他胸口上趴著。
韦小攻那个头疼啊!
祖宗,你睡了一觉,养精蓄锐,我可没睡的啊!伺候这祖宗睡下後,他还忙了半天工作上的事,现在这祖宗睡饱了,又来闹腾他了。
最最过分的是,那个小小韦,你能不能挣点气,小受才摸你两下就抬头,真没用!你今晚已经工作两次了,再加班工作就超负荷运作了,对肾不好的,乖,快缩回去!
“嘶──你轻点。”趴在胸口的小白眼狼调戏完小小韦後,将目标转向了他的乳首,像什麽美味佳肴一样又咬又啃。
真是的,男人的乳头有什麽好吃的,为什麽──啊啊啊,为什麽他会那麽有感觉啊──
“刺啦刺啦”的电流在身边来回窜动,把他都电麻了,干脆躺平了任舒心宰割。
半裸的诱受在极尽挑逗,能忍住的就不是好小攻了!
舒心的吻逐渐往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拉下内裤,释放出怒张的巨龙。
双手握住,用掌心感受跳动的高热,被沾了一手的黏液也不在乎。突起的青筋看著很狰狞,但只有舒心知道,那些突起在穿刺内壁时会引起怎样的快感!
光是握著,掌心感受到蕴含其中的能量,舒心就觉得一阵晕眩,激动得微微颤抖。
心醉神迷下,舒心低头舔了一下手中的巨物。
……
空气霎时凝固起来!
大眼和大眼互相对看,全是震惊。
“我──”
剩下的话全被吞进男人的唇舌间。
出於互相尊重,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舒心为他口交。在他心目中,舒心如同高洁的天鹅,不应该低下高贵的头颅,来做那样亵渎的事情。
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全心全意的信赖,那双比最好的玻璃种还要透明的眼眸里,盛满的是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
此生足矣!
“唔……”舒心苦闷地轻哼,因为身体被撞击而摇晃不已的性器在抖动几下後,喷出点点稀薄的白液。
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本来精神奕奕的小弟弟里面的存货都已出清,半软不软地耷拉著。
但那只野兽还在不知餍足挥舞著凶器──
“这就不行了?”呵呵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耳垂随即落入魔口,被吸吮得红通通的。
“不、不要了……求求你……”舒心哭著求饶。男人的尊严什麽可以扔一边去了,精尽人亡才是最恐怖的,他不要!他还计划要和韦立诚滚五十年床单的,要是一晌贪欢嗝屁了,那後面的四十九年怎麽办?
“乖,再一下下。”
我听你放屁!骗谁呢?这话说了没十遍都有八遍了,怎麽还不见“下”?
“快、快点……”
下半身尤其那羞耻的地方已经麻木一片,两颗乳头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碰一碰都痛得他掉眼泪。
呜呜,小气鬼,不就是刚才咬了你的小豆豆几口嘛,有必要这样子报复吗?
“啊啊……不要,不要顶哪里……”
“乖乖,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小心眼的男人专挑舒心的敏感点进攻,把舒心弄得呻吟连连。
“嗯……没……啊……”
韦立诚努力地在舒心里里外外留下他的专属印记。他从来没有如此执著於一个人,但这个人,是他的,再也不放手──
近乎粗暴地啮咬著舒心丰润的下唇,一边大力地拉动身躯狠命地撞击。
舒心的眼神已经涣散,极致的快感摧毁他的神志,喉间发出嘶嘶的气音,但双手还是紧紧抱住爱人。
天堂或是地狱,都愿与你同行!
帮舒心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盖好被子,再把空调的温度调至最舒适的温度。做好这一切,韦小攻才不著痕迹地捶了捶後腰。
天老爷啊,这样天天纵欲,最後先精尽人亡的绝对是他!
他的运动量绝对是舒心的两倍以上啊!!!
狠狠地但又轻轻地戳戳熟睡的舒心的脸蛋,屁小孩,你倒是睡得舒服,也不看看善後工作都是谁在做?刚刚还用小白兔看大灰狼的眼神看他,哼──
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四十岁舒心三十岁,或者他五十岁舒心四十岁时,他还能不能满足这只小白眼狼。
不行不行,明天开始节欲!
首先要取消看电视,沙发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他们每天的纵欲之旅十有八九是从沙发开始的,然後转战浴室,再到卧室,这样的话保底就是三次了。
这就是韦小攻和舒小受幸福和谐的夜晚。也难怪舒心要求助於菜市场的大婶大妈了,这麽“和谐”的生活,铁人也会腰折的。
韦立诚又觉得後腰隐隐作痛了!
不看电视,就不会坐沙发上,那样起码可以少一次。
加上各洗各澡,那样又少一次。
嗯,至於卧室那次──就不用减了。他也是男人,而且是正当壮年的健康男人,需要,呵呵,还是很旺盛的……再说,一天一次,OK啦!
趁著伴侣睡著,不能行使否决权,韦立诚快速将以後的性生活做了详细的规划。为了不让××肾宝出现在他的下半生药柜里,适当的封山育林还是很有必要的。他也想跟舒心滚五十年的床单!
不过嘛,最终执行的情况──
嘘,那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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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这是周瑞丽小姐。”
舒心点头微笑握手,动作行云流水优雅无比。
韦立诚心中暗赞,舒老爷子对舒心的礼仪教育真的很好,虽然教养偏中式,但西式礼仪也教导得非常到位。加上舒心今天穿了一套改良式的中山装,稳重得体,就像是民国时期留洋归国的翩翩贵公子。
不过周瑞丽明显没心思欣赏舒心的优雅,她瞪著大眼睛,仪态大失差点打翻面前的水杯,“他、他──”
她转向韦立诚,不可置信地问:“男、男人?”
得到韦立诚的点头肯定後,她只觉一阵晕眩。她原以为韦立诚会带一个美女出来,为了一较高下,她还刻意打扮一番,谁知──
“是的,我的爱人,舒心。只要他点头,我们明天就可以去国外注册结婚。”
“你、你不怕绝子绝孙?”周瑞丽见过同性恋,但没见过像韦立诚和舒心那麽大方的同性恋,手牵手去见前女友。气急攻心下,她也只能找到後代这个攻击点。
“怕。”韦立诚毫不隐瞒他的害怕,“大丈夫必须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也怕死,但又有谁能逃过一死?有些事,不能因为怕而不去做,就是因为怕,才要爱,只有爱才能让我忘记恐惧。”
舒心握紧他的手,拼命眨眼睛来阻止泪水的汹涌。
韦立诚侧脸一笑,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他真想紧紧抱住他,能与他心跳同步的,世上又有几人?
“小舒,这位周小姐是我的前女友。”
什麽?!
还在感动得差点泪奔的舒心,听到这句话顿时由乖顺的小猫咪炸毛成暴怒的小老虎。
前女友?前女友是一个什麽概念?就是情敌的意思!多少情侣分手夫妻离婚的原因,就是与前任纠缠不清。看著女子的神色,明显就是想跟韦立诚破镜重圆。
哼,人在我手上,岂有让你抢回去的道理!
“周小姐有心思关心我们是否绝子绝孙的话,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麽找个好男人吧!唉,你说这世上怎麽会有那麽多同性恋呢?男人都一双一对了,女人不是更嫁不出去了?”
韦立诚赶紧拿起咖啡杯挡住嘴,他怕他会大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识舒心的口才,哈哈,果然人在捍卫自己爱情时,都会爆发小宇宙的。
舒心才不管对面的女人是不是气歪了嘴巴,你都抢人抢上门了,还能不让我回击?
周瑞丽连灌几口白开水才把怒火压住,突然微微一笑,放下杯子,把玩起左手中指的白金钻戒,“呵呵,这戒指还是阿诚送我的呢,纯度tVVS2的一克拉南非原石。哎呀,阿诚你太不应该了,连只腕表都送给小舒,还说爱人呢!”
说著,她还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舒心光光的十根手指和空荡荡的手腕。
舒心和韦立诚心里同时在想,小姐,你港产连续剧看多了吧?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挑拨伎俩也好拿出手来晒!
韦立诚更是忍笑忍到肚子抽筋。就周瑞丽身上戴的,耳环项链戒指,加起来最多不过三克拉左右,而家里舒心那些珍藏级的石头最轻的一块是三斤多。一克拉是两百毫克,一千毫克等於一克,一斤是五百克。
阿门,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说到钱,韦立诚也紧了紧手里握著的那只手。
一起住以後,因为买菜做饭是舒心承包的,所以每个月他都会在玄关的杂物柜里放上夥食费,但过了两个月後,他发现钱分文未动。问舒心,回答是,我住你的房子,你出住宿费我出夥食费,不应该吗?
等正式确认关系後,舒心搬到他房间住,床头柜里面,舒心那个存款惊人的存折就那样大刺刺地和身份证放在那里,一起在床头柜里面睡觉的,还有他在腾冲给舒心办的银行卡以及那张一千多万的支票,舒心根本就没有去兑付。
更别提家中那些红红绿绿的石头,就那样扔在那里,完全不设防。
不是说舒心没有金钱概念,他去菜市场买菜也是会为了一块几毛钱砍价的,偶尔某个月开支大了,那孩子还会制定节约计划,限制无谓的花费。
──所以说,不设防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无下限的信任。
周瑞丽显摆那只钻戒,企图勾起他的回忆,却弄巧成拙。他现在脑子里面全是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她像吸血鬼一样要这要那用金钱堆砌出的物质生活,而反衬出舒心的纯朴。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比豪宅名车钻戒还要珍贵!
见他们不做声,以为被自己戳到痛处,周瑞丽不无得意地说:“还以为是什麽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原来只是趋炎附势的鸭子,还什麽都没捞到。看那衣服,也不知是什麽地摊货。”
“周瑞丽!”韦立诚沈声喝止,二话不说掏出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