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说爱你 作者:一枚道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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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瞳挑衅地望着暴力资本家,等待着他上来把自己一顿打死了事。
得到答案的顾承扬在空中的巴掌一滞,化成拳头狠砸在仪表盘上,震得沈瞳脑袋一缩。
“沈瞳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所忿恨的事情,跟我无关,哪儿地震哪儿暴乱哪儿饥荒哪儿洪水都不是我的错。你迁怒错人了。就算是我的错,也不是说我有错你就没错了。”一个霸气的拐弯,跑车奔向来时的路。
“喂,要去哪儿?!”沈瞳吓得大叫,顾某人沉默的侧脸貌似比骂人的时候杀伤力更加强大。
顾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小孩在胆怯之后又恼怒与自己的胆怯,忿忿赚过脸去看窗外。
这种沉默让沈瞳很难受,明明只是简单的欠债还钱关系,自己去哪里他管得着么还一副我为你好你太让我失望了的嘴脸给谁看,他可没这个心思玩这些花样。他突然想干脆就让这个资本家揍一顿又怎么样来,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一直恼怒,但不知道为了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前往黑暗,但本能告诉他应该逃跑。
到了中午才离开的小别墅外,荒郊野岭的顾某人就没那么绅士了,那致密的肌肉要单手夹起一个百把斤重的少年不是很难,扯开车门提起某娃的裤腰等一系列彪悍的动作愣是吓得沈同学不赶乱动弹。
“你……我没有做错什么——已经过了游戏时间了——我要另外算钱的——放开我你有没有常识——违法的……”沈同学大声抗议道,双手却紧紧搂住顾某人的手,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好像要被疑似丧心病狂的某人给扔到木廊下的小溪里去。
虽然顾某人相当想把孩子拷在门外,但是那还很是刺骨的夜风到底让他冷静了两分,看了看三面通风的门廊,又看看某娃冻得发红的鼻子,踟蹰了一下还是相当暴力地插了门卡踹开大门,把娃用力甩在地板上,因为是专门玩乐的地方手铐之类的东西他随意就摸了一副出来,三下五除二把沈同学的手脚都给拷在钢管上。
沈瞳虽然怎么都挣不过他,依然还是大力扭动反抗,可惜收效甚微,最后终于精疲力尽地被拷上了:“顾老板,你不用一副好像对我很失望的样子,别这么恨铁不成钢,你只是我的债主而已,既然没有希望,又何来失望,除了钱,我不欠你什么。”沈瞳好像很累的样子瘫在地上,声音也失去了战斗的力量。
顾某人摇了摇手上的钥匙冷笑道:“小孩,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不是所有的高利贷商人,都有我这么仁慈。”
“我不会感激你的……”某娃别扭地转过脸去,他当然知道自己还能完整地坐在这里的确得益于顾某人还算是个斯文的商人,但是他不会感激顾承的,他不是狗。
“到底是为什么你一直耍脾气,我想你自己也该明白吧,不然就不会这么恼羞成怒了,不过,你的勾引我挺受用的——”顾某人胸有成竹地笑笑,“啪”一声,关掉了一楼的电闸。
勾引勾引勾引勾引勾引……
又冷又黑的一楼逐渐抽掉沈瞳仅存的力气,额头贴在钢管上冷却许久依然胀痛。他一时顺从一时反复,是在勾引顾少这个大老板么?不是,肯定不是……
勾引,勾引应该是,应该是像那天早上看的小电影那样,应该是像之寒那样,柔媚而不失风骨的样子,至少,至少也应该像程唯那样,恣意张扬,反正,反正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又傻又挫的样子……
老鼠勾引猫,老鼠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可是,可是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黑暗中的一楼越来越冷,肚子也难受起来,冷气一股一股地往里面折腾,想摊开手脚休息一下,手脚却都被拷在钢管上,可以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只能猥琐地蜷缩在一起,时间久了,四肢也难耐地刺痛酸软起来。而此时,客厅里那个华丽的小魔鬼挂钟一声都没响过,也就是说,一个小时都还没有过去。
此时他才体会到这种惩罚的可怕,如果要他以这样的状态持续整整一个晚上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打,大家是不是失望了咧?
记得七匹狼的广告:男人不只一面~
14
14、处分 。。。
顾少爷从来不会为任何错误虐待自己,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所以,他也不会太为了楼下那个不听话但是相当有调(螃蟹)教前途的孩子而纠结得食不安寝。洗了澡打算好好睡一觉,这两天让那破孩子给折腾的,让他想起来就恨——他是比较不要脸,顾氏大少闹市飙车为哪般之类的花边新闻也从来不放在心上,但也不是这么丢这种低级脸的理由,真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娃儿抓上来好好揍一顿。
想来想去实在睡不着,肚子也不给力地叫了两声。毕竟他一个晚上连口凉水都来不及喝就到处出去找人。
一打开门就感觉到一楼蔓延上来的冷气,即使是室内,倒春寒这种东西还是让身板硬朗的顾少禁不住抖了抖。
合上电闸打开灯,看见小孩就缩手缩脚地挤在柜子与墙的夹角处。突然而来的光亮似乎惊动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晃了两下,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顾某人,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带着某种希望,又好像只是顾少自作多情地看错了。
顾承视而不见地走过去,拉开冰箱,找来找去还是只有他最嫌弃的一些零食,这些个东西他好多年都不吃了,天知道他的住所里为什么会有一冰箱的这些小朋友爱吃的东西。
稀里哗啦地找了一阵儿,翻了一小盒蛋糕出来,想想也只能将就了,看来这个鬼地方得调个常驻的厨师过来,不然将来哪一天饿死了都没人知道。
沈瞳看到顾少出现的一瞬间,真的什么恼恨都忘记了,那是现在唯一能将他解救出困境的人。但是那个男人,在冰箱翻翻捡捡一阵之后,拎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又要离开了,一眼都没有看过来。沈瞳下意识就喊了一声:“顾老板——”
顾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相当浓烈的不满传递过去,然后仿佛不耐烦地在等他的下文。
沈瞳虽然在又冷又饿的环境中脑子有点晕,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顾某人,是在等着他服软,其实,稍微服软一下又怎样,学校也有请警察叔叔来教过怎样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对付坏人,假意服软也是一种手段不是,可是,认错的话刚要说出口,顾某人那不屑的眼神突然就让他想起了那刺人的“勾引”二字。
真硬气——顾某人在心中给了个评价,打算上去干掉蛋糕然后睡觉,既然这样一个机会都不抓住,看来娃儿还是需要磨练啊。但是具体要磨练成什么样子,他的心中其实只有一个朦胧的概念。别看一些老头子好像多么能看人多么能调(螃蟹)教人一样,那种故弄玄虚的把戏他从小就懂,十岁就跟他家老子斗得风生水起。
人怎么可能真的有多了解其他人,那是扯淡。
蛋糕,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他才不喜欢咧,小孩子吃的东西——蛋糕解决掉一半的时候,电话不识时务地响了。一看是导演的专线,他才想起还没给那边报平安。
“喂,我。”顾某人漫不经心地接了起来。
“顾少?!人还没有找到么?”导演相当着急,每一个演员都是公司的财产。
“注意你在问谁。我不是专职替你找人的。”
“呃……对不起对不起,顾少息怒,天呐那他能跑到哪里去,再不行我们就只好报警了……”
“在我这里。”
“那——”导演不由更加担心,老板的语气相当不友善。
“他犯事了,我要处分他,能不能活着看他造化了。”
“顾少,这何必呢?他还欠了公司两个亿呢,什么人都不值这个价不是——”
“我不等米下锅。还不还无所谓。”
“这……老板,他还小,年轻不懂事,调(螃蟹)教调(螃蟹)教就会听话了……”
“跟你没关系,你好好拍片子就是。”顾某人爽利地挂掉了电话,视线落在没吃完的蛋糕上面,忽而想起孩子喜欢吃甜食这么个理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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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某人再次走后的时间更加难熬。原本,在饥寒交迫中他已经找到一点平衡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时间虽然过得缓慢,但还不至于让人抓狂。然而顾承的突然出现,给了他一点希望之后,又马上离开,他已经完全捉摸不到这个东家的想法了。
既然自己已经出道了,被人触摸,被人羞辱,在别人看来是难以接受的可是,在他们这些住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大楼里的特殊演员来说,不过是工作而已吧……不过是……勾引顾承,就算是勾引又怎样,反正老板怎么说怎么是,反正,他这样的工作难道还指望西装革履地坐办公室么……
“现在冷静了么?”端着微波食品的顾某人出现在一楼的地毯上,打开的空调慢慢吐出暖和的气息。
沈瞳抬起头,看到顾少依然严肃的眼睛到底是怯怯地退缩着别过脸去。他恼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让这个资本家给鄙视了,在这个土大款面前,自己引以为豪的一切都失去了价值,总也硬气不起来,好像硬气就是犯傻,顺从就是贱格。
明明就只是一个资本家,明明就只是他的无耻游戏,但好像,自己却被卷了进来,还总有一些时候的迷惘和妥协。
“现在先吃点东西,别的我们等下再说。”顾某人好心地打开了手铐,推了推面前的盘子。
沈瞳也不再做那种投三分篮的事情——例如把蛋糕扔顾某人脸上去,扔掉那个饭盒的事情都让他后悔并且暗自检讨了许久,他也知道,这估计是某人最后的耐心了。
被拷得久了双手酸痛,一直发抖,虽然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到底是吃了满脸的奶油,脸色也为之一红。
“去洗澡。”现在这小脸上满脸的灰尘他可没有亲亲的兴趣,直接打发人去洗剥干净。
娃儿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里挪动的样子他也故意不理,只管坐沙发上抽烟。
浴室里迟迟没传来水声,看另外一份资料的顾某人有点不耐烦了,踹开门就看到某孩子倒在地面上咬着牙死命按着身上的肌肉。
“走不动道叫我一声会死?!”在吃蛋糕时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成功被某娃点爆。抱起少年的身体“哗啦”一声扔进了浴缸,沈瞳周身酸痛的肌肉被热水一刺,痛得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顾某人怜香惜玉的本能暂时被他忘记到姥姥家了,两下剥干净了那身碍眼的校服,按着孩子一顿猛搓,直到手指按压过的地方没有了硬块才罢手。过了不知道多久,水温有些下降了,扯了浴巾把人裹成紫菜卷拎了出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顾少审问道。
沈瞳摇摇头,有点忐忑地看了看眼前高大的男人。
“我给你吃的,允许你洗澡,不表示我原谅你今天晚上的行为了。对于你的错误,我决定处分你。”他说的是处分,不是惩罚。如果是惩罚,沈瞳大概还能估计到是什么,但是处分的概念,就相当模糊了。
“跟我到上面来。”顾少说道。
沈瞳来了两天,包过这个晚上的话算是第三个晚上了,终于得见了楼上卧房的真面目,一整面的玻璃墙,一张超大尺寸的床,如果再安上一个液晶电视的话,活生生就是一个高级病房。
“今天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处分。趴到床边去。”
沈瞳一听,不就是要打我嘛,还这么多花样,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