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我受冷风吹 作者:柏沙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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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庆幸的一件事。
、第十四章 父凭子贵
下人们端著药碗正准备进内殿就看到昭仁帝容光焕发地走了过来,立马下跪行礼。昭仁帝心情说不出的好,“都起来吧,快把药送过去,别凉了。”说著就走了进去。唐洛非还靠在软榻上,听到了他的声音,准备起身行礼。被昭仁帝坐到身边,及时地制止住了,“有了身子还乱动什麽?”温柔地责备了一句,看到下人们还端著药站在门口,“快把药拿过来啊。一群没眼力价的狗奴才。殿下的药是能等的吗?药性过了你们谁担待得起?!”骂完下人,又恢复了柔情似水的样子,“你身边怎个连个机灵点的人都没有?”
昭仁帝亲自端著碗要喂唐洛非喝,他这麽机灵怎麽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是老实,我都使惯了。我又没病,这药苦死了。”说著就往後缩了缩。他当然知道,他这种孩子气的撒娇偶尔使之,最讨昭仁帝的欢心了。
“都是两个孩子的母父了,还这麽调皮。这方子可是司羽昂开的,必须得按时吃。这样才对这个有好处。”说著一只手覆上唐洛非仍旧平坦的小腹。他宽大的手掌十分温暖,到时让体寒的唐洛非感到舒服多了。“你看看。脸色这麽难看,听他们说刚刚都没吃什麽。这怎麽能行。赶紧把药喝了。马上让御膳房给你做点可口的小粥点心送来。朕陪你吃。”说著端著碗,看著唐洛非皱著眉头把药给喝了,才从下人端著的托盘上捻了一颗粘著糖丝的小点心送到他嘴里。
唐洛非顺势拉过他的手继续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小猫一样乖巧地靠在他的怀里。这一招对昭仁帝也是极为受用,他穿的还是早上上早朝时候穿的龙袍,怕他靠著不舒服,还特地脱了,换了身柔软舒适的便装。
不一会儿下人们排著队端来了一盘有一盘的点心,御膳房只听说殿下是有了身孕,吃不了荤腻的,也不知道他口味变没变,只能每种都做一点送过来。先是反胃再是吃了苦死人的药,唐洛非现在哪有胃口吃东西,看著一队一直排到门口,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虽是有了身孕但他的口味还没怎麽变,平日里他是吃不得一点儿酸的,尝了几口酸的东西,立马反胃起来。
昭仁帝也不怕他吐出来,就撑著他的身子,不断地给他顺气。“这是怎麽了?可是做的不合口味?还有哪里不舒服?让司羽昂来看看。”
唐洛非把那碟点心推得远了点,“没事皇上,就是太酸了。有清淡一点的粥吗?拿来我尝尝。”
下人还是眼疾手快把司羽昂请了进来,他看著唐洛非靠在昭仁帝的怀里,思绪万千。此刻也只能跪在地上为他把脉,其实他的胎息有些细弱,此刻是需要多静养的,但是一旦提起这件事,昭仁帝一定会阻止容熙再到这边来,那事就更多了。“回皇上,殿下有孕不足三个月,胎气尚未稳健,孕期的症状也会逐渐显现,只要保持心情畅快,配著臣的药,就不会有什麽大碍了。”
听到他这麽说,昭仁帝才放下心来,与公与私,他都希望唐洛非这次可以顺利地给自己生下子嗣。一想到他当初大著肚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就让昭仁帝兴奋不已。又喂唐洛非喝了点粥,就屏退了司羽昂和下人,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他知道这才刚刚一个月都没到,现在行房事对孩子不好,可他实在有些忍不住。
“非儿,朕轻点可好?不会伤到孩子的。”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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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欢爱(H)
昭仁帝浅酌了一下唐洛非的薄唇,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不到五六个时辰前,他明明临幸过这个人,可现在仍旧对他性趣满满。昭仁帝允吸著他一字锁骨,揉捏著他一侧的乳首,另一只手难得地沾了润滑膏,往幽穴里送去。凌晨刚刚上过药,伤口虽都愈合了,但是小穴还有些红肿,一时间容不下任何异物,不由自主地收缩著内壁。昭仁帝覆在唐洛非的身上,为免压伤他腹内的胎儿,将手肘撑在床上,捏著乳尖,搓揉起来。
这个时候湿濡的嘴唇就顺著他的锁骨向下,舌尖勾住另一侧的乳首大力允吸起来,像是恨不得能吸出乳汁一般。探进幽穴的手指也有一根扩充为两根,借助著润滑膏的作用,缓慢地往里挤。这个时代的润滑膏中都或多或少添了媚药的成分,皇宫之中,自然不像欢馆里分量那麽重,但是由於昭仁帝欢爱只是不论男女,极少用润滑膏,虽然此刻分量并不多,但唐洛非还是觉得後庭内瘙痒难耐,不安地扭动起来,连呻吟中也不由得增添了一抹媚色。了解昭仁帝的习惯,尽管他现在极不舒服,还是为了更好地迎合大大地张开双腿,用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著昭仁帝的腰线。
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昭仁帝的分身已是胀得红紫,连跳动的脉络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先是松开了捏著乳首的那只手,扶住自己的男根,再用双腿抵开唐洛非的两条腿,抽出沁满肠液的手指,扶著男根向内挺近,极度忍耐著想要一捅到底的欲望。在媚药的支持下,唐洛非根本感觉不到穴内再次撕裂的疼痛,只想让那个滚烫的棒子,动的再快一些。“嗯~”“嗯~”“嗯~”随著昭仁帝摆胯的速度,唐洛非呻吟的音调也越来越高,这样的景象,昭仁帝可是从来没见到过,就像是为他注入了一剂强烈春药,让他动的更加激烈起来。
昭仁帝炯炯有神地看著唐洛非难得露出这种迷离的眼神,他喜欢不做任何前戏地进入,所以这款膏药几乎没怎麽用过,现在看来,应该多用用才是。他白皙的皮肤上侵略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白里透红,让人垂涎欲滴。昭仁帝就这麽满意地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他的身体,下身一点儿舒张的迹象都没有,胀得发疼,动得也越发卖力起来。
终於满满射入了三次昭仁帝才满足地退出来,没用媚药的时候唐洛非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射出过,这次也抵不住他三次冲击,前面喷涌出了一小滩白浊,粘在了昭仁帝的大腿上。一方面昭仁帝完全得神清气爽,而另一方面唐洛非则是浑身酸软无力。婢女们准备好了浴池,司羽昂也候在外面等著给唐洛非上药。昭仁帝心情大好,将同样浑身赤裸的唐洛非直接抱到了浴池里。
乏力得唐洛非只能靠在昭仁帝宽厚的胸膛上,这个男人比他大了十五岁有余岁,保养得当却也正值壮年,精力甚好,刚刚做过四次,在浴池里又借助水的浮力,要了他两次。昭仁帝看著他白了一张小脸,有些心疼,但也抵不过心里的愉悦,“非儿,你可知道让朕亲自帮他沐浴的,你还是第一个。真不愧是朕的男後。”
在这个皇宫里,司羽昂是唯一一个见过唐洛非浑身赤裸的男人,龙凤胎也是由他亲自接生的。很多人在背後议论,猜测其实他进宫之时就已经除了男根,是个完完全全的太监,昭仁帝才能如此容忍他。事实上,司羽昂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如假包换。昭仁帝之所以能做到这个地步,全然是为了他的医术,让他能这样一天之内享用两次这样美好的身体,多亏了他的药。而自己想要保持这样的雄姿,也需要他的药来做调理。为了这样两个理由,昭仁帝只能不介意他看光自己的人,也容忍了他平日里对自己的不敬。再说他医术高明,实在是宫里的御医所不能及,今後若想延年益寿还得仰仗他的功力。
这些天来唐洛非原本就有些胎气不稳,上一次小产虽是他默许的,但是司羽昂根本没有动什麽手脚,只不过顺其他发展罢了。这次又是从一开始,就性事不断,再加上他为了容熙的事情心思郁结,始终没能好好休息,原本只是有些不舒服,被昭仁帝折腾了一个下午,刚刚竟有些落红了。
司羽昂又是针灸又是喂药,好不容易到了夜里才止住了出血,对守候在一旁的昭仁帝也没什麽好脸色。“皇上,若是真的想要留下小皇子,请不要在做这样出格的事情,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他。”他就这麽一边开方子,一边像教训家里人一样,教训著昭仁帝。昭仁帝尽管心中有气,也发不出来,总算唐洛非这里是有惊无险。他就一甩衣袖走了出去,这一去又不知道是到哪个妃子那里发泄去了。
作家的话:
预告之下一章有重要人物出场~
、第十六章 太子景璱
等到昭仁帝走了,唐洛非才疲惫地睁开眼睛,孩子的事情已经让他乱成了一锅粥,昭仁帝又缠了他一下午,他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理清思绪。现在虽是疲累,但没把事情整理清楚,他不能放任自己休息。
看见唐洛非居然撑著身子要坐起来,司羽昂赶紧把他压了回去。“那个色鬼犯浑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犯浑?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清楚,你以为我说孩子差点保不住,是为了吓他的?!给我老实点在床上躺著。”唐洛非这里有自小的跟著他的暗卫守著,所以说话放肆一点儿,也不会惹事。
看他一脸怒气,唐洛非心里有些暖意,他总是会对自己的生气,气他做这样,那样伤害自己的事情。“我饿了。”当然他也知道怎麽样才能让他消气。果然司羽昂叹了口气,亲自去灵玥殿的小厨房里给他做药膳。这个小厨房还是他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昭仁帝让人给建的。那个时候他孕吐十分严重,不分早晚,别说吃,闻见什麽刺激的味道都会吐,只有司羽昂给他做的药膳还能吃一些。御膳房里殿里太远,司羽昂嫌麻烦,就让昭仁帝在他的灵玥殿里建一个小厨房。那时他毕竟是有孕在身,小厨房的一切从简,免得打扰到他休息,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建好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食材也是最好的。後来就用作给唐洛非调理身子用的,简直就是司羽昂的专属厨房,平时下人们都不准进去,不然他可是要生气的。
在昭仁帝走的时候,容熙悄悄地躲了起来,不知道为什麽,这个皇帝好像并没有像他说过的那样,对他百般感兴趣,不过这是好事就是了。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昭仁帝下午在这里做了什麽他想也想得到,他不是怀孕了吗?怀孕了也可以做这种事吗?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碰上男人怀孕生子这种事,不过连穿越都穿了,还有什麽好惊讶的呢。
“进来吧。”在他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发话了,声音有些低压,听起来甚是疲倦。容熙推开门进去,怕他著了风,又赶紧把门关上。唐洛非躺在床上,确实是有些疲倦地看著他,这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是自己唐突叨扰了。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看著他苍白的脸色有些忧心,“你怎麽样?”
“有司羽昂在没关系的。”他淡淡地回道,两个人就这麽沈默著。这时突然飞奔进来的那个人,恰巧缓解了这无话可说的危机。来人,十五六岁的模样,剑目星眉,衣著比容熙见到的其他宫中的人更加华贵。他一进门就挥手散去门口准备跟进来的那群公公和婢女,大大咧咧地关上了门。
一回头,居然想要一个飞扑扑到唐洛非的身上,但看到他还躺在床上,就及时改成了扑到床边。“美人师傅,徒儿好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想!”一撒娇,那身英气瞬间消散全无,看起来年纪更小了。
他这一扑,唐洛非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像微微向里靠一些,偏偏浑身乏力,无从下手。不等容熙上前关心,那个自称“徒儿”的人,就站起来,紧张地嘘寒问暖起来。“师父你有没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