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我的长孙皇后 >

第421部分

我的长孙皇后-第421部分

小说: 我的长孙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绕上我的脖颈,低头攫住我的唇,唇齿纠缠间,希望得到更多。

你素少主动,更何况是在你记忆又无的日子中。

顾及你如今病弱的身子,我急忙回避,“观音婢,你病着。”

“陛下不是一直期望臣妾生一个一如臣妾的女儿?”

这话,勾得我的心动了。但看着你脸上病态的红,我不得不忍住心中的心动,很是艰难的说道:“那也得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其实,只要有了孩子……今日是臣妾的易受孕期……”

你的话说得模模糊糊,这两句话我听得倒也清楚,只是我却有些糊涂了,不明白它们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但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我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心神,并且有意无意的小心推脱。

见我明显的退让,你越发的主动了。

香浓雪酥、情到浓时,谁还顾及得了那许多。更何况你难得主动,让我想起你是无极时的狂傲,经不住这般的你,瞬时间,我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

也许,也许我也要用夫妻情爱来证明,证明你是我的牡丹,永远是我的牡丹。更也许,只有拥有你,才能填补我今夜的脆弱,才能将那‘缘尽’的噩梦抛诸脑后。

防御一一被击破,我一把扑倒你,惹得你一声惊呼。

“皇后,是你挑起来的,不要怨朕。”

“今夜,应该是陛下不要怨臣妾不地道。”

你的话也带着别样的威胁,举动亦莫不是带着狂妄。可无论是哪个你,都让我沉醉之极也爱极。十指纠缠,热气倾吐,巫山*,被翻红浪。一夜的疯狂,终于让我再次领略到了你的不地道。

翌日醒来之时,已是午后。

身边无人。

我急忙翻身坐起,匆匆忙忙下床,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唤,“来人,来人。”

秦妈妈急急进内,“陛下。”

“娘娘呢?”

“娘娘说那一园子的桃花开得灿烂,在那里画画呢。”

画画?

一边洗漱,我一边问道,“娘娘今日可曾用膳?”

“娘娘今日的味口比前几天都好。精神也不错,所以说要画画来着。”

桃林如雾赛雪,红的桃花似火,粉的桃花赛雪,各色蝴蝶穿插其中,不时惊落片片桃瓣。风吹过,落红成阵,又惊得一众蝴蝶翩翩起舞。

景致虽美,但更美的是那个在桃林中摆下书案做画的人。

你若有所思的看着满园的景致,一旁的顺德很是体贴的替你磨着墨。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你的身边,示意顺德不要作声,从顺德手中接过墨块,放在砚中轻轻的磨着。

你根本就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仍旧津津有神的看着满园的风景,然后时不时的在雪纸上描摹一二。

很快,一幅‘群蝶戏桃花’的图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虽然只是素雅的水墨画,但在我眼中,已然赛过那满园色彩缤纷的桃花。不自觉,我道了声‘好’。

你吓了一跳,一滴墨汁便那般落在了雪纸上,和整幅图形成极突兀的对比。

从身后抱着你,我抓住你的手,就着你手中的笔轻轻的在那墨汁上渲染,最终将它辗成浓淡相宜的桃花,然后添上新枝和你的桃花幻成一片,这才笑看着你,“如何?”

“陛下神来之笔,画龙点睛,臣妾自叹不如。”

“皇后总是如此谦虚。”说话间,我抓过你手中的笔,将墨汁轻轻的点了些许你的鼻端,笑道:“好久没写诗了,莫若我们就桃花为赋比一比,如何?”

“好啊,陛下先请。”

略作思考,就着图纸,我写道::禁苑春晖丽,花蹊绮树妆。缀条深浅色,点露参差光。向日分千笑,迎风共一香。如何仙岭侧,独秀隐遥芳。

我一迳写着,你一迳读着。当我写完的时候,你笑着抓过我手中的笔,亦在我的诗后和了一首。

“:上苑桃花朝日明,兰闺艳妾动春情。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林下何须远借问,出众风流旧有名。”

一迳读着你写的诗,直至你搁下笔我才一把抓起雪纸细看,然后又诵读了一遍。这首诗,明着写桃花的艳、丽、绝,但暗里处处露出我对你的宠、你的爱,处处透露着昨夜我们的缠绻悱恻。激动中,我一把抱过你,“观音婢。”

“陛下,臣妾喜欢,喜欢这种不论帝后只论夫妻的生活。所以,陛下能不能够答应臣妾的请求,不去太原。”

“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依你。”

------题外话------

o(n_n)o

谢谢朋友们的票票啊。

第二卷 观音婢 087章 春游曲2

虽然答应了你不去太原,但太原那边的事也耽搁不得,我只得命顺德前往太原去完成为你祈福之事。

说起这武功别馆,我其实很少来这里,自晋阳起兵以来,除了夺长安经过这里外,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你似乎相当的喜欢这个地方,而且玩得有些乐不思蜀。

可是,我可不想只带你在这么一方小天地游玩。

“观音婢,明天我带你去另外的地方玩去。”

“为什么?我说过,我不想去太原。”

你为何如此反感太原呢?仅仅只是不信佛的原因吗?再或者,你的中有记载我焚毁秦王府一事……

我思绪间,你一把拉住我,“二郎,快,前面有个小吃店子,我们去看看。”

那么小的一个店子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客人都没有,可想而知生意不好。生意不好代表着这家店面的手艺不怎么样。

看出我不想移步,你左右摇摆着我的胳膊,“走吧,走吧,去瞧瞧。”

呵呵,许久你没有这般在我面前撒娇了,“好,看看去。”语毕,我将扇子轻敲在你的头上。

说起来,在这里一呆数月,如今已经进夏,天气有些燥热。道路两旁的杨树上,知鸟不停的叫唤着,因了炎热,道路上几乎没什么过往行人。

我的眼睛不自觉的便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个人。

老者是个瞎子,肩膀上背着一个写着‘卦’字的旗,他应该是算命先生。他的手搭在一个小孩的肩膀上,很显然那个孩子是这算命先生的眼睛了。

当我们二人和这二人错肩而过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道了声‘慢’后,两只无神的眼便看向我们的方向。枯叶似的唇不停的哆嗦着。

显然,这位算命先生很是激动。

“老师傅,您是叫我们吗?”

听着你的问话,那算命先生再度颤抖起来,眼睛只是瞪着你的方向,很是激动说道:“你明明已经死去多年,为何还能活在世间?这是什么命,为什么会如此?”

虽然是大夏天,但因了这句话,我从头到脚毛骨悚然。很显然,你似乎也被吓着了,因了这老者的话,你吓得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后。

一时间,我怒道:“哪里来的疯者,还不快滚。”

不但没有滚,那算命先生‘咦’了一声,看向我的方向,“杀气,好大的杀气。可逆天的杀气。好贵的命格,但这位贵人,听老朽一劝,人各有命,不可逆天……”

不待他的话说完,我很是懊恼的推了他一把,“滚。小心我杀了你。”

不想那算命先生在推拉间一把拉住我有手,然后惊叫一声后说道:“明明是少年丧母、中年丧妻、晚年丧子的命格。但为何又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疯了,真真是疯了。我不奈的将手摆脱,“再说一句,再不滚,我真杀了你。”

‘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那算命先生颤抖说道:“老朽一生捏骨无数,从不妄下断言,两位的命相老朽从未见过,可否给老朽再拿捏拿捏。求二位了。”

心情糟糕透了,我一把拉了你,“走,不要理会这疯子。”

可偏偏的,你似乎对这个疯者感了兴趣,不再如先时的害怕,反倒摆脱我的手来到那算命先生面前,你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然后才笑看着算命先生,“老师傅您说您一生捏骨无数?”

“正是。”

“可有算错的?”

“没有。”

“那为何不替自己算算?”

很显然,算命先生被你问得不明所已,接着你说道:“若老师傅果然将什么都算得透彻也便不会苦了这个孩子,这么热的天,瞧这小脸被晒得通红,看着要中暑似的。”

终于明白你是在讽刺他,算命先生问道:“夫人,你可曾听闻一句话?”

“什么?”

“算命之人能够算尽天下,但偏偏算不到自己的命。”

这句话倒有一定的道理。若算命之人什么都能算到,那哪还有历朝历代的皇朝更迭,这天下早就应该是这些算命之人的天下了。

你似乎也很震撼于算命先生之言,不再如先时般反感,而是轻轻的将手伸到那算命先生的手中,“好好拿捏,可不要算错了。”

仍旧跪着,那算命先生很是激动的握着你的手。

如雪的皓腕被一只枯瘦的、脏兮兮的手就那般握着,真有点惨不忍睹。

这时间拿捏得似乎长了些。

在我要不奈烦之际,那算命先生却是突地说道:“夫人,您的身子不愈。”

咦,莫非这个算命先生真有一二手。一时间,我急急蹲下,“有何不愈?”

“劳心劳力,气血亏损,若想活命……”

不待那算命先生说完,你‘噗哧’一声,既而好笑的看着那算命先生,道:“如果我方才没有听错,老师傅不是说我早就死了多年?那如今又为何说出‘若想活命’之言?”

“世人皆道‘命运’也只知‘命运’,却不是‘命是命’,‘运是运’。夫人的命和运……不错,不会错啊。”一迳说着话,算命先生一迳继续抓着你的手不停的拿捏,看得我都看不下去了,简直是……

在我要拉开你的瞬间,算命先生的手不再拿捏,而是以震惊的神情看着你,“如果老朽没有算错,夫人在七年前遇上大劫,那个时候便应该已然殒命。”

闻言,我心中一震,七年前,玄武门,你可谓死中复生。

“浴火凤凰,啸唳九天……夫人,您,您的命是娘娘的命啊。”

闻言,我震惊了。

这个世上,算出你贵格之命的人有两个,一个长捷法师,一个江流儿。长捷法师已然坐化,江流儿去了西域求经。

长捷法师卜出你的贵格之命差点让你命丧隋庭之手。江流儿替你卜的之泰卦一命也曾经成为我、父皇、大哥三人心中时时提防的痛。

当然,最后事实证明,你的贵格之命果然是位主中宫,果然成了一国之母,母仪天下!

如今,又一个算出你贵格之命的人,不但是个瞎子,而且仅凭捏骨……

“咦,如果夫人是娘娘的命,那方才、方才……”语未尽,那算命老者看向我的方向,接着他大叫一声,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莫非他算出我是皇帝了?

我正好奇的看着他,他却是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仍旧长跪着,又伸出手,“夫人,可否继续让老朽捏一捏您的手骨。”

“好啊。便让你再算上一算。看我是活人还是死人。如果依老师傅所言我七年前便已成死人的话,那我可得告诉老师傅,我和我家相公最小的孩子今岁业已四岁了。”

又捏了半晌,那算命先生终是无奈的放了手,低垂着头,“难道,老朽真算错了?”

“怎么说?”

“明明是娘娘的命,但怎么是医者的运,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运。一个贵格之命,一个平凡之运,如何能够混为一谈?如何能够融为一身?”

闻言,你眯眼看着算命先生,问道:“那老师傅,我只要您现在断定,我到底是死人呢还是一个活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