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杠三星谈恋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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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愧疚,我愧疚的是我怎么没有早一点遇见她,如果早一点遇见,她就不会和那个她以为他单身的男人纠缠不清了。”陆尧吼回去,他捏着拳头,他看着陆芸眼里渐渐笼罩的自嘲,心像被刀割一样。可是他不能退缩,他知道,有一个女子,此时一定一定,痛的不比他姐姐少。
“如果爸妈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她还能进陆家的门么?”陆芸话一出口,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外落。
她想,她这一生真是凄惨,丈夫不疼,家人不爱,连到最后,还是彻底输给了张鸣筝。
“小芸,当年你知道的,是我隐瞒了已婚的事实。”
“你闭嘴!”陆芸朝地上的人吼道,这么些年来,她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恶狠狠的对沈骏,她舍不得,她从来舍不得。而如今,这些舍不得换来的不过是屈辱。
“姐,”陆尧抬眼看她,“我爱筝筝,比起你爱沈骏的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说这话时,定定的看着陆芸,眼角眉梢都是情深。陆芸一怔,悲苦之色慢慢染上脸庞。陆尧竟然拿她爱沈骏的心去做比较,因为爱过,所以慈悲。这是他的用意么?
“陆尧,你走吧。”
“姐,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也不能动摇我要和她在一起的心,我……”
“我要你走!”陆芸猛地推开陆尧,红着眼睛大喊。“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陆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最后毅然的转身离开,看着那扇被大力关上的门,陆芸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沈骏,你看到了么?这就是你造的孽,如果死过一回就是爱上你的惩罚,那我陆芸受过了,可如今为什么要让我弟弟遭这份罪。你看到了么?他说要和张鸣筝在一起时,他眼里的痛苦,他眼里的痛苦都快将我这个做姐姐的凌迟了!”
她哭喊着,靠在墙壁上的男人呆呆的望着她,不发一语。
“我成全的不是他对张鸣筝的爱,我成全的是我自己,他若是像我爱你这般爱着张鸣筝,我还怎么去拆散!沈骏,我是人,我也是人。我这样爱你,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爱情,是这世间最无药可救的症。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就完结了,已经全部写完了,明天会一起贴上来!
第79章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尧时的情景,一时间心口狠狠一缩;眼眶发热。】
十月金秋;又是丹桂飘香时;整个新竹都笼罩在桂花的靡靡香味中,张家居住的镇级政府大院里更是桂香浓郁。
“嫂子,筝筝的红盖头呢?”
张家一百多坪的大套房里挤了一屋子人;到处都是贴着大红喜字的各色物品;张鸣筝的闺房里传来一声喊;在前厅忙碌的王主任便飞快的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什么事?”她看着自家小姑子;也就是筝筝最小的姑姑。
“红盖头啊;迎亲的马上就要到了;我刚看到你不是拿起来了么?”
“没啊;我刚刚拿的是妈要给筝筝放在怀里的东西,哪里是什么盖头!”一身暗红的王主任一听盖头不见了,立马焦急的到处翻。张鸣筝小姑也跟着开始找,奈何人多,根本挤不动,于是乎深吸一口气大喝道:
“都别挤了,在自己旁边看看,有没有看到新娘子的红盖头!”
经她这么一喊,大家纷纷低头寻找起来,唧唧咋咋的嘈杂声里蓦然响起了一个嗓音,带着些许莫名其妙。
“红盖头不是在我这么?妈你刚刚给我的,忘了?”
有人伸手扬了扬那块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现花样的红绸布,白皙的手掌被腕上沉沉的黄金手镯映衬的更加纤细。众人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娘,一阵哄笑。
“嫂子你什么记性啊,嫁个女儿就忙成这样,万一以后给你生个双胞胎外孙,你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张鸣筝的二婶打趣道。
王主任瞪了她一眼,“我就借你吉言,盼我闺女生个双胞胎呢!”她说完看向自己的女儿,那个今天就要出嫁的,她养了二十八年的宝贝女儿。
她坐在床上,穿着赵老裁缝亲手缝制的秀禾服,长长的头发盘在发冠里,垂在耳侧的珠玉也不及女儿半分颜色。她像极了张主任的眉眼,她秀挺的小鼻子,还有那张时常气得她暴跳如雷的小嘴,恍惚间,筝筝还是那个在外为非作歹的小霸王,可再一回神,她就已经穿着嫁衣即将嫁为□□了。
“嫂子。”张鸣筝的姑姑拉了拉她,王主任飞快的擦去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张鸣筝也看到了,她轻咬着唇,心底酸胀难忍。
“鸣筝,别把妆哭花了。”胡袖轻声提醒,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张鸣筝点头,看着手里紧攥着的手机,心底一片空白,就像是长白山的雪,白茫茫一片不见边际。她看着手机里一直没有确认发送的短信,手指发颤着点了发送。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新郎来了,巨大的烟花声吓的张鸣筝一震,她看了一眼窗外,烟雾弥漫里仿佛想起来谁的声音,轻轻地喊着:张鸣筝,你愿意嫁给陆尧为妻,不论世事艰难时光荏苒都相伴左右、不离不弃么?
陆尧,我就要白头了,可是啊却不能和你偕老呢。
“筝筝,要盖盖头走了,新郎已经在门外了。”小姑走了过来,拿着那块红盖头。
张鸣筝点头,看着红盖头倾泻而下,就在那最后一秒,手机屏忽然亮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飞快的点开,寥寥几语。
‘祝幸福,陆尧敬上。’
他和她,终究躲不过命运的作弄,只余着七个字收场。
我是给你们带来快乐的分割线,快来抚摸我啊咧
是夜,月色朦朦里她又梦见他走的前一天给自己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去送他时被她一口拒绝了。可第二天,她却像疯了一般找到史明扬让他带她去了军用机场。那一天,阳光刺眼的疼,她从车上走下来,看着不远处已经起飞的飞机,泪如雨下。
他调走了,不是新泽,而是西北军区。
史明扬说,他再也不会回来。
她知道,那都是因为她。
空旷的军用停机坪上,是她挥之不去的嚎啕声,史明扬看着蹲在地上的她,想起了陆尧临走时的话,他说,他这一生其实最凄惨的不是没和张鸣筝在一起,而是明明知道她爱他,却只能答应她彼此分开。
耳里不是传来张鸣筝的哭声,她哭喊着:陆尧、陆尧、陆尧……
“陆尧、陆尧、陆尧……”
军区某小楼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陆尧心里一惊,飞快的开灯看向身侧梦魇的人,她满脸是泪的摇晃着凌乱的长发。
“筝筝,你怎么了?醒醒!”
“筝筝!”
“陆尧,陆尧!”身侧的人双腿突然一蹬,尖叫冲破喉咙后醒过来。
“筝筝,你怎么了?”陆尧将抽泣的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语气轻缓的问道。
“陆尧,”她一下子哭出声来,伸手紧紧抱住他,“我梦见你去了西北,我梦到别人掀了我的盖头,陆尧,我害怕,我害怕极了。”
陆尧侧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耳尖,吐着热气。
“乖,别怕,不会是别人,筝筝,永远都不会是别人的。”
他们的婚礼,怎么会有另外的人呢,他们的婚礼啊,明明是这样的:
十月金秋,又是丹桂飘香时,整个新竹都笼罩在桂花的靡靡香味中,张家居住的镇级政府大院里更是桂香浓郁。
“嫂子,筝筝的红盖头呢?”
张家一百多坪的大套房里挤了一屋子人,到处都是贴着大红喜字的各色物品,张鸣筝的闺房里传来一声喊,在前厅忙碌的王主任便飞快的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什么事?”她看着自家小姑子,也就是筝筝最小的姑姑。
“红盖头啊,迎亲的马上就要到了,我刚看到你不是拿起来了么?”
“没啊,我刚刚拿的是妈要给筝筝放在怀里的东西,哪里是什么盖头!”一身暗红的王主任一听盖头不见了,立马焦急的到处翻。张鸣筝小姑也跟着开始找,奈何人多,根本挤不动,于是乎深吸一口气大喝道:
“都别挤了,在自己旁边看看,有没有看到新娘子的红盖头!”
经她这么一喊,大家纷纷低头寻找起来,唧唧咋咋的嘈杂声里蓦然响起了一个嗓音,带着些许莫名其妙。
“红盖头不是在我这么?妈你刚刚给我的,忘了?”
有人伸手扬了扬那块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现花样的红绸布,白皙的手掌被腕上沉沉的黄金手镯映衬的更加纤细。众人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娘,一阵哄笑。
“嫂子你什么记性啊,嫁个女儿就忙成这样,万一以后给你生个双胞胎外孙,你还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张鸣筝的二婶打趣道。
王主任瞪了她一眼,“我就借你吉言,盼我闺女生个双胞胎呢!”她说完看向自己的女儿,那个今天就要出嫁的,她养了二十八年的宝贝女儿。
她坐在床上,穿着赵老裁缝亲手缝制的秀禾服,长长的头发盘在发冠里,垂在耳侧的珠玉也不及女儿半分颜色。她像极了张主任的眉眼,她秀挺的小鼻子,还有那张时常气得她暴跳如雷的小嘴,恍惚间,筝筝还是那个在外为非作歹的小霸王,可再一回神,她就已经穿着嫁衣即将嫁为□□了。
“嫂子。”张鸣筝的姑姑拉了拉她,王主任飞快的擦去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张鸣筝也看到了,她轻咬着唇,心底酸胀难忍。
“鸣筝,现在可别哭啊,到时候妆哭花了把你家陆军爷吓回去了那可就惨咯!”穿着浅粉色旗袍的胡袖抽过面纸递给她。
床上的人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就会胡说,看你什么时候嫁出去!”
“你现在要感谢我没嫁出去,不然谁给你当伴娘!你这把年纪了,想找个漂亮又撑得住场子的伴娘,很难的好不好!”
“是是是,我太感谢你了,简直要给你跪谢了!”
“跪谢就免了,待会让你家军爷红包给厚一点。”
“给红包算什么呀,我让他给你个军爷,好不好,好不好?”张鸣筝冲她猛眨眼,两人嬉笑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胡袖已经将她从突来的伤感里解救出来了。
“谢谢!”她伸手抱她。
胡袖拍了拍她的背,心满意足的笑着。“鸣筝,没白遇见你。”知心的,一人足矣。
“干嘛呀干嘛呀,你们两这样我要吃醋了啊,我在外面招呼大学宿舍姐妹,你们俩在这卿卿我我的!”蔡心妍突然冲了进来,佯装恼怒。
“抱一下。”张鸣筝才不管她怒不怒,伸手讨要抱抱。
那边站着的人略微挣扎了几秒便放弃了,“哎,拿你没办法!”她拍拍张鸣筝的背,紧了紧手臂。
张鸣筝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朝着胡袖眨眼,一脸的洋洋得意。可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迎亲的来了,蔡心妍立马嗷呜一声叫着冲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嘱咐胡袖。
“你要记得,一定要最里面的这道门守好了,新郎官不给咱们做好看了、做服帖了,绝不给他见新娘!”
“知道啦!”胡袖连连点头,看着菜菜将门关严实。
一阵响过一阵的炮竹声里,一行见不到尾的车队驶进了单元楼下依次排开,最前面的花车门被推开,有人跨出来,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长身玉立,眉眼烈艳。
“筝筝,我给你把盖头盖上了啊。”小姑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
“这么早?”张鸣筝有些诧异。
“姑姑,早什么呀,上次琴表姐结婚的时候,早早就盖上了呢。”堂哥十四岁的女儿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似地。
“筝筝啊,你盖上这盖头,出了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