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华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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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倾穆军却对山谷地形了若指掌,山谷中有一条通路可以轻易绕上三面峭壁,只需在峭壁之上射出箭端蘸过油的火箭,匈奴军便只得一个出口逃生。守住这个出口,敌军除非插了翅膀便无路可退。
皇宫,御花园的向日葵花田,玉龙公子几乎每日都回去看看,自己种下的向日葵,便会想起帮忙挖地、浇水还不亦乐乎的倾穆少将军来,不由得紧紧的握住腰际的罗缨系结的玉佩。女子为心仪之人佩玉结缀罗缨,昭示名花有主一事,玉龙公子岂有不知之理。作为男子的玉龙公子,腰系玉佩,别人自然不会发现什么端倪,只有玉龙公子心中知其含义。
时光翩然,很快倾穆已经离开了一月之久,土里的向日葵也慢慢的冒出了嫩芽,玉龙公子看看天上的一轮皓月,遥想着边关的的月亮是否也是一样的光彩照人,不知道倾穆会不会看到和自己一样的月光,还有……是否还安好。呆呆的望出了神,直到云层不知何时遮住了月亮,玉龙公子才收回心绪,急忙回了府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都凌晨一点半了,但是为什么就是这种时候才会文思泉涌~~~每天上班都要写产品文档,有些产品笔者真心觉得没前途呀,还要费尽心思去编造,经常觉得比写文还辛苦,不过所谓工作,其实本来应该就没有快乐的吧。一直想重拾画笔做封面,但是笔者的画画的道具都在老家的说,搬了几次家也不知道被家里人扔在哪个角落里了,虽然最近买了绘图板,感觉还是不如在纸上画来的习惯。这点和写文正相反的说,现在在纸上写字就会好多字都不会写,结果还是要打字出来再抄到纸上。虽然现在数据惨淡,但是心情貌似不那么在意了,反正也不签约,要数字来又有何用。
、太子疑心祸端起
“少将军定然会使用锦囊之计,这不是你专门为少将军准备的吗?”还在小楼大厅摆弄着桌上棋局的悠然君子语气随意的问道。
“可是……”刚刚进门的玉龙公子叹了口气。
“可是,这个计谋风险不小。”继续看着棋局的悠然君子帮玉龙公子将未尽之话补充完整。
“贺兰洪烈和贺兰宏康两兄弟,本就为了继承之位有所不合。这次单于派这两兄弟出来,自然是为了让他们分出高下,想必谁立了首功便会成为继承人。”玉龙公子说道。
“贺兰洪烈是大哥,加上性子急躁,好胜心切,爱出风头,自视甚高。若然挑衅于他,自会欣然应战。作为弟弟的贺兰宏康却正好相反,骑马近战并不擅长,却又百步穿杨之功。”悠然君子接着玉龙公子的话说道。
“大将军年事已高,之前屡破匈奴大军的皆为少将军,哪位王子能够一雪匈奴军前耻,战胜少将军,必然也会将未来单于之位收于囊中。”玉龙公子继续说道:“若然贺兰宏康发现贺兰洪烈在单打独斗占有绝对优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匈奴单于本意为激励两位王子互相竞争的继承条件,便被玉龙利用了,转变为匈奴大军一触即发的不稳定因素……”悠然君子看着棋局稍稍皱眉说道:“只是,尽管少将军要在单挑之中战胜贺兰洪烈并不算太过困难。但是,要自然的假意处于劣势,难以招架本来就难为了未尝败绩的少将军。另外,更需要分心时刻注意贺兰宏康的动静。一旦贺兰宏康箭在弦上,便要算准其出箭的时机,压制贺兰洪烈的动作,迫使其被箭射中……”
“实际的战斗之中,发生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棋差一招便是满盘皆输……为了早日结束战乱,只能兵行险招……除了他,别人都做不到,也不敢去做……”玉龙公子走到桌子旁边,一边看着棋盘上自己摆好的棋局,一边缓缓的说道。
“但是,玉龙还是相信少将军会执行锦囊之计……不只是为了了结战乱,更是因为相信玉龙……”悠然君子收回棋局之上的目光看向玉龙公子,又接着问道:“明明不放心,那又为何要亲手将锦囊交予少将军。”
“我……煜穆也相信少将军,定然能不辱使命,凯旋而归……只是,虽然相信,还是止不住担心……不知,他有没有受伤……”玉龙公子语气哀伤的一句一顿的说道,随即又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腰际的玉佩。
自从向日葵出了苗,玉龙公子不知不觉间养成了每日去向御花园的向日葵诉说心意的习惯,还为向日葵们取了个奇怪的名字——“莲儿”。
这一日,玉龙公子还是如往常一般在夜色笼罩之下悄悄的前往御花园,却未成发现被紧随其后藏匿于疏影横斜间的一抹黑影。
“莲儿,也不知道少将军现在怎么样了?”玉龙公子一边给向日葵浇水一边问道。
向日葵自然不会回答玉龙公子,只会随着夜风摇摆刚刚出土的新芽。
“煜穆也许也喜欢上了少将军,才会感受到这般与日俱增的心痛,这便是相思之情吧……”玉龙公子看着一弯新月的银光洒在土地上,微风拂过,衣摆也随之翩飞。
听见这话,远处的黑影却稍微动了一下。
玉龙公子发现了动静,看向树木繁茂之处,隐约发现一人已然离开。
黑影离开御花园之后,径直朝着太子府所在之处前进,昏暗的夜色之中,步伐急促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子。其实太子已经对玉龙公子觊觎已久。如果玉龙公子不是三皇子,又是庶出,太子之位又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在一众皇子之中,玉龙公子最是聪慧过人,不论是人望还是讨父皇欢心,都不是其他皇子可及。只是,太子没有想到,一直小心翼翼看似完美的三皇子,竟然会是断袖之人,太子不禁轻蔑的笑了笑。不过,本来弱不禁风的玉龙公子还好对付,若是再加上倾穆少将军兵权在握,太子不敢往下细想。皇上已日渐年迈,玉龙公子便是最大的威胁,现在不除更待何时。
一大片乌云掠过天空,地上立时便漆黑压抑起来,玉龙公子不禁有了不好的预感。
再回到倾穆少将军所在的边关之城,贺兰宏康和贺兰洪烈相继被俘,几乎耗尽匈奴全国兵力的大军竟然就这么兵败如山倒。边关之城,此时,正在开着庆功宴,三军将士无不兴高采烈,把酒言欢,作为宴会主角,打败匈奴大军的大功臣的倾穆少将军,却不见人影。
离欢宴稍远处的军帐里,倾穆正坐在桌边,将手伸进胸口的衣服里拿出那只锦囊,小心翼翼的打开,拿出卷做一卷的纸张,慢慢展开。只见上面简单的写到:
单挑洪烈,假意弱势。
留心宏康,借箭伤人。
军心若乱,先灭宏康。
山谷奇险,藏身洪烈。
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想必便是玉龙公子的字,清丽优雅。倾穆心中默默想到,玉龙公子,不知此刻在想着什么,有没有半点心思曾经想过自己,不禁嘴角扬起了浅浅的微笑。
随即倾穆将纸卷收入锦囊之中,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第二日,待到昨晚宿醉未醒的大将军想起寻找倾穆之时,只见到桌上留下的几个字:“先行回京。倾穆留。”
此时的倾穆已经在骏马之上快马加鞭了一整晚。
还未等到边关大胜的消息传回皇城,玉龙公子便被传唤进宫面圣。
金銮殿之中,玉龙公子站在大殿之下,垂头鞠躬之后说道:“父皇,急招儿臣进宫,不知所为何事?”
“穆儿不必多礼。江南大雨如注河渠决堤,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却不翼而飞。太子谏言,穆儿智慧过人,定能寻回官银,以解灾民之苦。”皇上说道。
“儿臣定然不负圣上所言。”玉龙公子礼貌的答应道。
赈灾银两失踪一事,本来已经安排钦差大人前去调查,突然换做自己,定然是太子故意为之。想来,秦阳城中应该已经布好了局等着自己。太子终归还是要动手了,虽然玉龙和太子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毕竟也是兄弟,太子还是不愿意放过玉龙。想到这里,玉龙公子不禁有所欷殻А�
于是,当倾穆风尘仆仆的回到帝都皇城,直接溜去了三皇子府邸,找玉龙公子之时,便就只是得见,研究了将近两个月却仍然没有破解棋局之法,而暗自神伤的紫衣人悠然君子。
见到一路行来未得休整,现下灰头土脸的少将军冲入小楼的房门,悠然君子没好气的说道:“少将军不是应该还在边关战事之中,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匈奴大军已破,善后事宜自有大将军和众将士处理,倾穆在不在并无二致。”倾穆解释道。
“少将军,战事未结,私自回京,可是大罪。”悠然君子严肃的说道。
“我要见玉龙……公子。”倾穆急切的说道。
“为何?”悠然君子简短的问道。
“我……我有不好的预感。”倾穆不安的回答道。
“少将军来晚了,玉龙公子已启程好些日子。”悠然君子眼都没抬一下的说道。
“他去哪儿了,我这就出发去追他。”倾穆斩钉截铁的说道。
“玉龙吩咐,定然不可让少将军知道行踪。”悠然君子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倾穆自知不是仙人对手,不过,今日,倾穆心意已决,定要知道玉龙公子的下落。”倾穆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说罢,便又准备动手。
“也罢,玉龙既然留得我在这里劝阻少将军,自然已经料定我会告诉少将军。”悠然君子淡然的说道。
“多谢仙人。”倾穆赶紧应承着。
“玉龙公子奉皇上之命,调查赈灾银两失踪之事。昨日已出发前往秦阳城,一行人顺官道行马车。少将军若是立刻出发,不日便可追上。”悠然君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此行吉凶难测,我又不便相随,还望少将军好好照顾玉龙公子。”
“倾穆会的,请仙人放心。”说完便转身离开小楼,消失在夜色苍茫之中。
倾穆没有休息,便直接上马朝着前往秦阳城的官道前进。
玉龙公子所乘的马车正连夜在道路上前行,突然只听得拉车的马匹大吼一声,便见一群黑衣蒙面之人便将马车团团围住。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开口说道:“统统杀掉,不留活口。”说罢,十来个黑衣人便欲动手。只见,从马车之中有东西被扔了出来。那个东西落到地上之后,瞬间便烟雾弥漫开来。黑衣人赶紧捂住口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个个身上无力的倒了下去。
“此软骨散对身体无害,只是一日之内全身无力。”玉龙公子从马车之中探出身来朝着黑衣人说道。说完,马车再次跑动起来。
倾穆赶到此地之时,正好是半日之后,便见大白天的十几个黑衣男子躺倒在地上的奇景。果然发生了什么,虽然想要问个究竟,但是黑衣人若不解毒,话都说不清楚。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倾穆便继续沿路追赶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图铺求封面了耶,再过两天就能有封面了,看到这一章之时应该已经有封面了。话说今天真的好困,居然马上又是凌晨一点了,还是不说废话,赶紧睡觉去了。
、心猿意马结伴行
倾穆继续策马疾行,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远远的看见夕阳西下之处若隐若现的马车,顿时疲劳散去了一大半,继续快马加鞭的追赶着。
“煜穆,煜穆,煜穆……”当倾穆大声在马车后面不远之处声嘶力竭的喊着玉龙公子的名字的时候,玉龙公子正手握软骨散蓄势待发。听到倾穆的声音之时,玉龙公子心中很是惊讶。随即便让马车夫停下了马车,用手将车厢的盖帘掀起,伸出头来,向后看去。只见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