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世荣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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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里的和尚了,便是咱家的老太太也命人施了半个月的长粥,一日也不曾断过。”
那老头儿久历世事,听着那家奴说的不似作假,可又不敢相信,只问道:“此话可是当真,这京城里竟有这么多积善的人家,我们自林州而来,一路上也无甚施粥舍药的人家,便是那善心慷慨的富室也早饿死了,只我们这些穷胎饿鬼,倒还赖活着。”
那家奴虽听说林州高州此番旱情严重,又闹了饥荒,可也不过是平素的闲话,如今听得竟是连当地富家也饿死了,倒了唬了一跳,只说道:“老人家,我何尝哄你了,这赈济施粥的粥棚城北搭了一里远,这也不说了,便是京城里有几分香火的寺观都设了粥会,赈荒恤患,那是积善行德的事儿,便是那吝啬的人家,也想着为子孙积点儿福呢。”
见那老者神色犹豫,还有几分不信,那家奴便又道:“我说个地儿,你们不知还以为我诓了去,现在也是我们急着回府复命,若不然,便是留下来带你们亲眼去瞅瞅,也是无碍的,省的倒以为我胡说,平白的成了骗子儿。”
那老头儿听着那家奴如此说,心中顿时大定,可还有一两分担心,便求说道:“我是苟延残喘的人,便是死了也不大紧,只可怜两个小孙儿无依无靠的,怕是没两日也得赴了黄泉去,如今既得了这个消息的,求大兄弟发个善心,引我们走一趟,若是真的如此,我便立时三刻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那家奴迟疑片刻,只说道:“不是小可不带你们去,只还得回府里,再说着,眼下已是近黄昏了,若再迟了,进不了城,别看刚才我打的痛快,可明儿挨打的却该是我了。”
这一番话刚说完,丹青急冲冲的跑了上前来,只责问道:“公子可是问了,你们在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名堂,若迟了回府的时辰,公子挨了骂,你们也讨不着好去。”
那家奴忙满脸堆笑,只说道:“哥儿且息怒,事儿已是了了,只是这些流民不知道施粥的地儿,又刚挨了打,小的想…”
这话还没说完,丹青便挥挥手道:“我管你们什么事儿,左右不误了公子回府便是,你们去哪去哪,反正这府里何尝少了奴才使唤。”又恭敬的对韩将军道:“今儿可巧了,先前才遇着将军一次,现下又撞上了,将军若不嫌弃,便同了小的过去,喝杯清茶解解暑气。”
韩将军笑道:“你倒是够机灵,难怪你家公子赞你乖巧会来事。”
正欲驾马转身,忽见那老头儿跪下说道:“这位哥儿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贱骨头,便让这几位大兄弟给我们这些游魂野鬼,带一带路边,老不死的,便是死了,也做个长生牌位,求哥儿长命百岁,富贵荣华。”
丹青笑了一笑,只说道:“若是平日便罢了,我也不是那没了良心的人。只是今日眼瞅天快黑了,路上又堵得喘不了气,我倒还愁着呢,若是车马过不去儿,只能让他们抬了轿子过去,可若改了轿子,这人手又凑不齐全,可不得愁的头发都白了。”
听着丹青这么一说,韩将军只劝道:“才夸了你乖巧,眼下倒做起怪了,这些流民着实可怜,你发回善心,只当积点功德,可不也是件美事?”
丹青小脸一沉,只说道:“韩将军单人轻骑,自然松快,我家公子要赶着回府,偏车马行礼不少,可这路上的情形,将军也是瞧见了,非是我有意,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若是能提前回了城,我管他们是行善还是喝酒来着。”话一说完,便吩咐着这些仆役们跟着回去。
那老头儿一见便急了,只忙说道:“这事儿好办,我劝着乡亲们让一让便是,只是哥儿且发发善心,让这几位大兄弟,留下给我们带回路罢。”
韩将军听了,也忙劝道:“既是这些百姓愿让了路,你便是让他们留下也无妨,总不至于回了府去,也寻不出粗使的仆役来。”
听了韩将军和老头儿这话,丹青好不容易才点了点头,只叹道:“罢了,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若不是今儿怕误了事,便是亲自领个路儿也是无妨的。”又吩咐那些仆役道:“你们便留下罢,带了路再回府里去,若是回去迟了,明儿再回去也无妨。”
听得丹青这么说,那老头儿和着其他的流民皆是感恩戴德,也不耽误,一边扶老携幼的往那路边上去了,一边又忙忙的收拾了放在地上的破碗破罐,不过盏茶工夫,便把一条笔直的黄土大道拾撮的干干净净,一片草叶儿也见不着。
丹青和韩将军见着流民让了开,丹青忙往回跑了去,通知车马过来。不多时,便见着马车如流水般的过来了,车旁是明盔亮甲的兵士护卫着,还有一队队锦绣衣袍的仆役跟着后面跑着,可是令人大开了眼界,咂舌不已。
“秦公子这个主意堪称绝妙,既解了我等之困,又解了这些流民的难,还顺道儿罚了那些胡作非为的混帐,可谓是一箭三雕啊。”黎轩越举杯道:“我且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权表谢意。”说罢,一饮而尽,又忍不住问道:“秦公子,让下人带了流民去施粥之所,可不知去的何处,这城外施粥的只那几处地方,可前儿我听闻已是钱粮不够,暂且停住了。”
秦易正小饮了一口,听得黎轩越问话,只淡淡一笑道:“我也不知何处,只吩咐了下人带着那些流民,暂且慢行绕几个圈儿罢,不然这何必言说是祸水东引呢。”
此话一出,黎轩越和少将军皆变了脸色,少将军倒还罢,知道秦易不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只愣了一愣,便端着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只黎轩越心中生出几分不满来,又因秦易的计策解了困,也不好明言不悦,脸色依旧和熙如春风,只笑道:“秦公子,既出了这主意,想来也应有个补救的方儿。毕竟,不说那些流民可怜,那些带路的下仆也当得一声忠仆,只为他们一片忠心,秦公子也不愿见他们丢了性命才是。”言语虽和缓,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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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丹青进言依竹说棋 。。。
秦易微微笑了笑,面上平静如水,只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便是我寻不出个法子,世子莫非也无援手之策,可不叫人殊为惊异。”方说了这话,便听着车外有人禀道:“世子,已是进城了。”
秦易忙起身辞道:“眼下已是进了城,天色昏昏,因恐高堂见责,实不便久留,改日再上门拜访,以酬今日之请。”
黎轩越本就有些不悦,听得秦易如此言说,也无挽留之意,便敷衍了几句改日相请的话儿,便命人送了秦易回去,秦易忙又辞了去,只自回了马车,与黎轩越诸人分道扬镳便罢了。
夜来风凉,丹青见秦易回了马车,忙捧了紫金手炉递了过来,秦易拢了拢披风,只说道:“方才熏了一阵,好容易透了会儿气,哪里又冷到了什么?”
丹青听了这话,忙放了手炉,又笑道:“外面可冷着呢,公子眼下觉不出,可出去了久了,再被风一吹,才知道个究竟,小的眼瞅着,好似快下雨了似的。阴沉沉的,吹着冷风,教人心里直打寒颤。”
秦易端了盏茶,漫不经心的品着,闻言笑道:“若下了雨倒大好了,这早晚虽凉快,可总不见雨下来,说起来,也叫人着恼,不说别的,便是平日里的露水也少了些,连那树叶儿也无甚生气。”说了这话,秦易又笑着问丹青道:“既说到了这处,你便出去跑个腿儿,替我走一趟罢。”
丹青听了,只笑道:“公子有事,便是公子不说,小的也要求了令儿去,不然怎么好讨个赏儿。再说着,今日公子不先开口儿,我还要求个恩儿,下车买几样糖糕儿,带回府里去。”
秦易听了,只笑了笑,说道:“怎么,府里还少了你的吃穿不成?”
丹青忙解释道:“府里的吃穿都是极上等的,只是小的家中还有一小妹妹,平素最喜这些糖糕零食儿,小的出府一次,总要给她带几样回去,省的明儿哄她却拿不出东西来。”言语虽小心翼翼,可眉间面上却满是笑意。
秦易笑道:“我当什么事儿?不说这话,我倒忘了,也该给几个弟弟妹妹带几样东西回去。说来一事不烦二主,你便顺道寻几样精细的玩物,一并带回府去,明儿也好送到各房去。”
见着丹青应了,秦易这才吩咐道:“我名下也有几处庄子田地,虽说出产不多,可赈济刚才那些灾民却也是足够了。今儿为了进城,我编了几句话,又让人引着这些流民走开,可到底心里又些过意不去。城北的那处庄子本就收容了不少人,瞧着也是再挤不下的,倒是城南靠着龙台观,还有处别院,只是有些年久失修,但房子倒还不差,收容那些灾民,挤一挤倒也足够了。另外,那别院里还有处粮仓备着,虽然都是些陈年的旧米,但依着规矩是一年一换,我也常命管事去查看着。细想来,便是有些亏空,可也够那些流民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你便命人煮了粥,再吩咐人将那些流民引过去罢,好歹活人一命,也算是桩功德。”
丹青听了,嘟囔着说道:“城北的庄子也罢了,都是些庄户,不过每年收些租子便完了事,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回。可这城南的别院不一样,虽是夫人的陪嫁,可从以前的两进宅子,整修成现在的大园子,可都大将军命人整治的。前儿公子还说,等着大将军回了京,还要在那别院里做一会东主。眼下却又让那些流民住进去,依着我说,还不如就让他们去了庄子上,左右地方够大,便是房子不够,让庄户挤挤也便行,可苦污了那别院。”
一番话说出口来,秦易是骂也不能骂,说也不能说,只得板着脸道:“我平素随口一句话,你倒记得清楚,只正经的吩咐,却是不理的。我既吩咐了,自有盘算着,便是舅舅知道了,也不至于为一场席,便能见人落难,而不理会的。”
“可是,便是不让他们住别院,庄上也挤不下,龙台观里总宽敞着,玄青道长也是个常来府里的,倒不若让他们去了观里,说起来,这些道士常说些积善功的话儿,今儿可不送上门去的修行功德。”丹青见秦易板着脸,也不好太过放肆,只微微不满的说道。
秦易听着丹青越说越不像话,一时哭笑不得,只说道:“何必如此麻烦,你且吩咐了人去办就是了,只一点,不可有什么克扣,滥竽充数什么的,若让我查出来,别人我不管,先打折了你的腿儿是正理。”
见秦易心意已决,也没法再说转回来,丹青只得依命下了车,又领了人匆匆忙忙去了,此处暂且不提。
却说着依竹因前儿一段事,添了一件心事,日积月累的倒累的病了一场。只她虽是个柔弱的,却也有几分执拗,病才刚好了几分,便强撑着起来,料理着分内的事儿。佩玉也曾劝过几句,奈何依竹执意不听,便也随着她去,不过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