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世荣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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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又想了想,向老太太道:“母亲顾虑的有理,只是眼下谈这些还早了些。”老太太听了这话,直气道:“你也糊涂了不成,没了缘由,我说来作甚,你媳妇也是个大家出身的,我平素还言她改了去。也放开了手去。单这请先生一事,她好歹是个嫡母,只记着替贤哥儿置家学,怎忘了问易哥儿有无先生。她道我老糊涂了,凡事都往素丫头那推,我当过多少年的家,怎不知其中关隘,只不愿折了她的脸面去。如今倒有一事,与你说去。”
侯爷听老太太如此说,脸上笼了一阵冰霜,只说道:“母亲只管吩咐,儿子听着便是。”老太太方又道:“如今,我借着贤哥儿的寿辰,让几个姑娘先理理事,往后,也不只依着素丫头,让她们姐妹几个也管一管家,分一分权去。主意倒是给你说了,只怕着你媳妇又弄些巧来糊弄我这个老婆子。”说着,又拭了拭眼里的水花儿,说道:“我也没几年活头了,不过吃吃睡睡,只这几个丫头,都是贴心又乖巧的,换了别人家,怕是早就学着当家理事了,不说别的,妻贤妾美,哪家娶亲娶的不是能操持家业的媳妇,只你这媳妇,给几个丫头请的师傅,教的都是些琴棋书画的玩意儿,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老太太这一番话,却是说到了侯爷的心里去,只他素来便冷漠严肃,虽面若冰霜,却不大显出来。侯爷正欲发话,彩云在外面说道:“二奶奶怎么过来了,也该多带几个丫鬟掌灯才是。”老太太忙命了人进来,又笑道:“可是素丫头来了,我正想着她来说说话。”二太太笑着进来行了礼,又说道:“老太太可不是想我了,只没人彩衣娱亲才是。”
转眼便到了贤哥儿的生辰,不光是群芳园,满府里金银焕彩,珠玉争辉,彩带飘艳,乐声震天,又有往日常来常往的亲戚权贵往来,宾朋满座,座无虚席。绯雪和绯雨都是首次理事,本就不甚明了,又兼着那些管家媳妇,最是见风使舵的,惯踩高低的。见绯雪和绯雨年幼,又处事生嫩,不免有些阳奉阴违之态。还有那不安本分的,乘着人众事繁,滥支冒领,豪纵不拘的。却是为难了几个深闺小姐,有心动气使威,又怕纵了规矩去,实在是进退不定。
幸而老太太是个洞若观火的,早早便派了身边的大丫鬟玉叶和浣花,替绯雪和绯雨搭着手,又有二夫人悯怜绯颜和绯霞年弱不经事,时而指点着,好歹将差事办妥当了。
一时差事了了,几个姐妹方才轻摇纨扇,往群芳园去了。一路沿廊看花步去,听着丝竹萧管之声,见着满府的布置陈设皆光艳夺目,想来不知是老太太还是夫人命人特意换的,一眼看去却是满堂富贵景象。
待的进了园中,早听着婉转的曲调传来,又走了几步,便有丫鬟婆子迎了上来,待的进了屋内,见着正中挂着一幅《群仙贺寿图》,屋内摆着十二扇镶宝汉宫春晓围屏,一色摆设陈置,皆是精致出尘,香气馥郁,耀目争辉。
屋里共摆了三席,内里设了两席,外面一席却是几个哥儿的座位。因着有顾夫人一家在,几个姐妹便进了内屋,挨着顾家小姐坐了。见着绯雪她们过来了,老太太只笑问道:“往日里清闲惯了,今儿可知道管家苦了罢。”绯雪羞涩一笑,绯雨却撒娇抱怨道:“老太太却是存心为难我们呢,那有先飞后跑的理儿去,今日可幸还有人提点着,若真任着我们行权,却不知闹了多少笑话了。”
老太太听了,又笑道:“既怕着人笑话,又怕闷的慌,说来两难全。也别管飞呀跑的,只跟着你素嫂子多学学,多看看,日子一长,自然就会了。”几个姐妹忙应了,绯雪才笑问道:“怎么不见今日的寿星?”
老太太说道:“他们哥几个都出去见礼了。”又对着夫人道:“素丫头平日也稳重,只今日宾朋不同往年,你且看着,莫出了差错才是。”夫人今日精神极好,梳着时兴的挽秋髻,戴了一套吉祥如意宝石青玉头面,听着老太太的话,却是隐了笑意,恭敬道:“倒是我疏漏了,只想着素丫头是妥当人,倒忘了今日府中人多,若了失了照看,出了事儿,却是平白败了兴去。”说完,便命了玉兰出去,吩咐各处管事媳妇小心谨慎,不可懈怠。
玉兰正出去了,秦易便和几个弟弟进了屋来,也未换了衣裳。一时贤哥儿又给老太太等人行了礼,因着今日贤哥儿作寿,年岁小的哥儿姑娘,也起了身来,欲给贤哥儿道喜拜寿。老太太见了,忙嗔道:“这是作甚,丫头婆子拜拜也就罢了,你们行的礼,今日可受不得,莫折了福去。”
作者有话要说:8月27日更新到~~~~~~~~~~偶这周太忙了,才开始上班,杂事太多了。更新也要改成两天一更了,偶会尽量挤时间多写一些,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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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38、初理事偏生道冤枉 。。。
众人这才又落了座,老太太又笑说道:“今儿且随你们小辈喜好,只不可胡闹醉酒罢了。”话音刚落,外面院子里搭起的戏台上,却是好戏开了场,屋里也忙着摆上席来。绣蟒彩衣。舞袖蹁跹,因着是摆寿,所唱的皆是热闹有趣的戏文,锣鼓震天,腔调抑扬。秦易素来便爱清静,虽看了一阵,喝了一会彩,但终觉无趣。
不过一阵,老太太也乏了,笑着道:“年纪大了,虽爱热闹,却又经不住折腾。”又搭了彩云的手,站起来道:“今日随他们小辈闹去,我们且自寻了乐处去。”带着夫人和二夫人,顾夫人并丫鬟婆子,自去了惠慈堂。
宴到中途,台上的戏班子也散了,又上了百戏班子来,贤哥儿几个看得目不转睛,连声叫好。就是绯雪几人也不时掩口惊呼,端的极是入神。正看着起劲,清韵送了壶茶进来,绯雪笑道:“怎么回来了,可是办完差事了。”清韵也不回话,只笑着侧脸给绯雪倒了杯茶,又退出去了。又看了一会百戏,绯雪悄声对绯雨道:“看了一会子戏,却想出去走走,妹妹同我一道罢。”绯雨笑应了,两人便携手出了院子,只沿着回廊,袅袅娜娜的往外去了。
且说两人出了院子,便清韵在廊下候着了,见了绯雪两人过来,忙过来行了礼。绯雪说道:“出了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没个规矩。”清韵忙回道:“却是方才清点册子,发现少了两件金银器皿并一套缂丝帐幔,这才过来的。”听了清韵这话,绯雪绯雨皆心头一惊,当下也不言语,只往着前院去了。
原来,只打老太太吩咐了让几个姑娘理事的话后,二太太倒不是那把权不放的人。便让绯雪管了金银器皿,让绯雨管了帐幔铺设,绯颜绯霞,稚气未褪,不过替两个姐姐打打下手,说来皆是轻松简单的事儿,便是连这两样库房的钥匙也一并给了。起初也有些瞧着绯雪绯雨年幼,来冒领滥支的,好在玉叶,浣花机灵,却是提点着绯雪绯雨,翻了册子,按帖登记,再依牌发放,总算是理清长短,免了差错。待到差事忙过了,两人点明了册子,方才过来赴宴。
怎料还不到半个时辰,却又出了疏漏,不禁都有些气急。绯雪素来便是柔心弱骨,听了这事,却也难免动了怒去。更别提绯雨,向来性情直爽,恨不得立刻将那窃领东西的小人,重则痛罚一番。
到了前院抱厦,便见着玉叶和浣花并着两人的丫鬟都立在屋前。见两人过来了,忙迎了两人往房里去了。玉叶捧了册子并牌子来,忙说道:“并非是少了东西,只是我方才检点牌子,却瞧着有两个牌子不对,貌似是旁人私弄的?”绯雨接了牌子看了,果然有两个牌子看似与府里一致,但却有些细微不同。绯雪也在旁看了,只说道:“是谁支领了这两样东西去?只寻过来问问,再作打算罢。”浣花忙在旁道:“因着都是常用的帐子器皿,支领的人也多,但左右不过是那几个分领的人罢。”
绯雨冷笑道:“二姐姐素来便温柔太过,眼下既是在我们面前弄鬼,我也顾不得给她们脸面了,今儿查出来也罢,查不出来,就索性几个人一道撵出去算了。我倒是不信,少了几个人,这满府便没人侍候了不成。”
听了绯雨的话儿,绯雪泪盈欲下,只低垂螓首,轻言道:“我知妹妹生气,只是今日是贤哥儿生辰,又是我们第一次理事,出了纰漏,已是不该。若再为这事闹的天翻地覆的,纵是出了口气,却让那起子没脸面的小人看了笑话去。”闻听绯雪此言,绯雨深觉有理,便强按了怒气,只吩咐璇玑道:“你且去领了那几位分领东西的媳妇过来。”璇玑正欲出去,绯雪却道:“若是我们身边的丫鬟去请,那冒领之人一旦察知,若毁了东西便不好了。不若请了玉叶和浣花两位姐姐,替我们分开请一请人罢。”
绯雨细想一番,却道也是,便对着浣花和玉叶道:“却是麻烦两位姐姐了。”玉叶笑道:“本是我们的错处,却让两位姑娘担了去,何谈麻烦?”说完,便拉了浣花行了礼出去了。
秦易见着绯雪和绯雨出去了,一时也有些不耐热闹,加之方才见客时,又用了不少酒,便也离了席,出了园子,直往着院子回去了。才过了转角,走到了湖边,便见着揽月闲来无事,正在倚在桥上喂鱼弄水,便笑道:“怪不得方才佩玉找不着你,原来躲在这儿偷懒。”揽月见秦易出来了,忙把手中的鱼食一把丢进湖里,迎过来道:“可是散了席了,公子怎么不回屋里去,好歹睡会,醒醒酒气,晚上还有家宴呢。”秦易笑道:“园子里闹的慌,出来赏荷听水,倒也解解闷儿。”又说道:“你也该回去,替佩玉看着院子,今日宾客繁多,若丫鬟婆子贪玩疏职,却折了你们的体面去。”
揽月折了根柳条儿,闻言笑靥如花道:“可就知道公子见不得人清闲,罢了罢了,左右这恶名儿我担了,倒也不烦别人去。”话一说完,便要往院子去,却又见着玉叶带着两个小丫鬟忙忙的过来了,见着秦易在此,忙见了礼。揽月笑问道:“玉叶姐姐,是从何处来,这般匆忙的,可是急着去哪儿?”玉叶听了揽月问话,倒也不瞒着,只叹道:“可不是人多事繁惹得祸儿的,方才我点对牌儿,却不知哪个黑心子烂肠子的货色,竟私弄对牌,混取了东西去。幸而算来支领的不过是那几个人,这才急着过去寻人问话?”
秦易听得玉叶如此说,细想一下,在旁说道:“竟是糊涂了不成,出了这事儿,便是不惊动夫人,也该告诉二嫂嫂才是。旁的不说,今日能私自仿制对牌,明儿便能明抢物件了,便是不曾见过,戏文上还看少了不成,但凡那种奸仆滑婢最易生事,阖府往往不得安宁。”揽月听了秦易的话,只笑说道:“公子素来便聪慧,怎么今日却呆了,贤哥儿过寿,满府都开心热闹,却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