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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第13部分

小说: 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 作者:君心长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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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手心凉了又继续搓了搓,不断地哈气覆在上面,循环往复多次,直到自己的身体也冷得快不行了,她试着运气护体,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想也不想将自己身上最外层的衣服剥了给他御寒。本来娃娃们都呕着气还不想和她说话,见此情景全部眼睛酸酸的,想叫“阮思巧”的声音最终都沉没在喉咙口。他们纷纷效湣钏记桑渤废铝松砩系陌咨放瘢蠢锶阃馊愕卣稚稀�
乌木山冬日的这天气,有点像中国北方与南方的结合体。风大雪盛,那雪花不是鹅毛飘的,是大朵大朵类似棉花砸下来的。但是那天又是湿冷湿冷的。潮气很大。逍遥山庄老一辈的很多杂役都患有风湿病、胃病、风寒。
阮思巧别的不怕,只怕这一次覃淮挨不住天气的侵扰,留下什么病根。
她一路小心呵护,不断试图搓热覃淮的双掌。奈何她的内力还不够强到御寒,很快人也已经变得和覃淮一样,面无人色,浑身一直打着哆嗦。
其中一个孩子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让给她,阮思巧拒绝了。她嘴上没明说,心里想的是,我比你们谁都大,我怎么忍心叫比我小那么多的孩子受这种罪。
那些孩子们不能理解,只感到覃淮曾经说过的话很有道理:“窝囊,要受一个比自己年岁还小的女童的保护,我要这性命有何用!”
孩子们一个个态度强硬,不由分说的,将身上的衣服取了下来硬生生套在她的身上。
阮思巧真的没想过还能得到他们的原谅。眼睛莫名就湿了。
虽然他们从没有说:“阮思巧,你对不起我们!”或者:“阮思巧,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关心从来在不言不语之中悄然蔓延。从来没有灭绝过。
阮思巧很想抱一抱这帮惹人怜爱的孩子。就和她以前总喜欢被幼儿园小朋友午睡时缠着说故事一样。她抱着他们,在那一刻她才感觉自己真正像一个具备了母性的——女人。
阮思巧果真抱住了他们。她垫高了足尖一个个揉他们的脑袋瓜,一个个叫他们的名字,覃淮还在他们之间,热闹的气氛在他耳边不绝。
最后大家跟着翻在了雪地里,扑了一身的雪。恰逢此时,覃淮悠悠醒转过来,一见阮思巧正抱在自己的身上,暧昧的礀势却让他一声冷笑,他声音虚弱着,眼里无光彩。只是呐呐地问她,一声声问她:“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阮思巧苦笑道:“那里是我的家,你们是我的家人。”
覃淮的眼睛亮了一亮,但最后还是灭了:“你的家是平南王府,你的家人是韩照雪。”
他将双掌敷在脸上,挡住了他英挺的眉眼,由于全身的刀口,刚刚清醒的他更加清醒地感受到那种疼痛的煎熬,很快全身火烤了似的炙热,他脑门上不断涌现虚汗,眼角挂了几串晶莹的泪珠。
这种骑在他身上的亲昵礀势是曾经出现过的,在她教他怎样正确救一个落水之人时。但是往后,她都不会这般再粘着他待在他身边。
她以后是平南王府的人,是韩照雪的人。她的地位攀升了上去,即使在同一个山庄,他也只能与她遥遥不相见。
“不要看。”他从指缝之间发现了阮思巧的关注,眼泪已经沾湿了掌心,“我只是刀伤疼得太难受而已。”
只是因为刀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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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太小的年纪没有意识到那是怎样一种感情,只是当阮思巧见到韩照雪时那种眼睛里深藏的希翼,还有挣脱他从后环绕的怀抱的一瞬间的那种空落感,也不知道平常粗枝大叶的他是怎么捕捉到那么多细微的地方的,覃淮认为他已经没有耐心体验第二遍第三遍乃至第几十遍,覃淮太害怕了,在意的人或者事物从手中如细沙一般溜走。这让他感到害怕。
覃淮的父母是生意人,覃淮从小跟着他们一起东奔西走,有一次从江州去往川水,为了赶路走了人烟稀少的野路,当日高高的山头下冲下一帮贼寇,覃淮的父亲还没有醒悟过来已经人头落地,覃淮的母亲惊恐之下被拉进树林受了一番番凌/辱。覃淮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妹妹缩在车轮附近。亲耳听着母亲的哀嚎,亲眼看着她时而从草叶中探出的绝望的脸容,还有那一双枯白的沾满血液的手。他能做到的事只有瑟瑟发抖。
山贼们没有杀他。覃淮抱着妹妹走了很久。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妹妹死气沉沉地躺在他的怀里,覃淮的脚上沾满了泥土,他饿极了,也虚弱极了,他拍打妹妹的脸,想哄她哭出声来,荒野里一片黑暗,遥遥的天空上全是星子,有狼叫的声音,覃淮的脸上全是泪痕,没有人再在他耳边哼唱“乖乖快点入睡”的歌曲,陪伴他的只有无边的孤独和恐惧。他在荒野里默默走了很久,直到力气耗尽。
可是他没有死。虽然昏迷以后的他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他被带到了逍遥山庄,成为了这里众多侍童中的一名。
每天起早贪黑挑水劈柴,顺便哄哄妹妹,捉弄一下爱哭鬼阮思巧,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全部。
覃淮以为,在那种极端与苛刻的条件下,妹妹活了下来,是上天带给他的一种眷顾。他不情愿再看见重要的人在面前消失。所以他对妹妹百般好,一是感恩上天的垂青,二来妹妹是生命中不能分割的部分,从那一个只有满空星子的夜晚开始——安睡的她陪他走完了一路的孤寂。渐渐的覃淮对谁都很凶,只有对妹妹温柔,养成了妹妹覃香性格诸多的污点。有时候覃香欺负阮思巧,覃淮也跟着凶她。覃淮不懂得如何对阮思巧好。其实阮思巧于他也很重要,只是他发现得太晚了。
真的是发现得太晚了。
覃淮蒙着脸,哭了一阵又睡着了。身体好像是被人抬动着在走的,耳边隐隐有阮思巧对其他小鬼们的教学的声音:“曾经有一位寒山大师与一位拾得大师,相传他们两个都是菩萨的化身。一日寒山大师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拾得回答:‘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孩子们都在追问那是什么意思。
阮思巧故意吊起了众人的胃口,现场声音闹哄哄的,大概孩子们都在怪她的不厚道。阮思巧的声音听来轻快有如黄鹂,婉转啼鸣之时又是一阵咯咯咯的笑:“寒山呢问拾得:‘如果这个世界上啊,有人不分缘故的诽谤我、欺负我、侮辱我、耻笑我、轻视我、鄙贱我、厌恶我、欺骗我,我要怎么做才好呢?’拾得他啊就回答:‘你只需要忍着他、谦让他、任由他、避开他、耐烦他、尊敬他、不要理会他,再过几年,你再看看他会怎么样。’”
娃娃们拍手叫好。有道:“这位寒山和拾得大师现在人在哪里?”
阮思巧说道:“他们是云游四方的仙僧,不意被人打扰。”
便是这里,覃淮一下子醒了。
天地惶惶的仍然是灰败的颜色,风浪打着几片新雪如探出墙头的枝桠,轻轻扫到了他的眉眼。覃淮微微抿了一下嘴角,眼里的天与地是黯然无光的,树林开始消失了,绵延不尽的雪也不见了,娃娃们跟着一个个失踪了,悄然立在视角尽头的,只有一身朴实无华布衣打扮的阮思巧。却在心里,看到了她倾城倾国的味道。明明还只是一个小鬼。
覃淮一声苦笑,喑哑着嗓音道:“阮思巧,和我走吧。”
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我们退隐山林,云游四方,不意被人打扰。过上自己悠闲的小日子。我等你长大,我陪你长大,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家。然后我会为你亲自披上鲜红的嫁衣。
风刀在他身上转悠。旧伤上像被撒了盐,反复疼痛,疼到他的心里去。覃淮太虚弱了,他的声音小小的,心里反复的在说不想将她让给别人。阮思巧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见他干裂的嘴唇张了又张,阮思巧拢紧了他的两颊,低头想凑近他的耳边听他微弱的言语。
又是在这时,树林间飞快传来沙沙的响动,众人只见一头小鹿的鹿角在一桩树干后隐隐出现,一眨眼很快又不见了。还是眼疾手快的阮思巧一个神色的变换,已经如离弦的箭迸发冲了出去,同时怀里摸出一枚钱币,咻地将小鹿的一条腿牢牢钉死在树干上。
咻的那一声快穿透了他的心。
在最重要的时候她还是选择走了。
覃淮木然地睁大了眼,却看不见天,看不见任何人。耳边孩子们一阵欢呼雀跃,兴许小鹿真的太可怜了,有孩子道:“真的要吃它吗?”
另一个小孩道:“笨蛋,不吃它吃什么。如果你对什么都太温柔,只能等着饿死。再说被你吃掉的那些鸡鸭鱼肉就不可怜了?”
第一个说话的孩子呜呜哝哝的。
再来便是阮思巧:“小鹿虽然很可怜,但是你们的梦生哥哥现在非常需要一些新鲜的肉食补给。”
梦生哥哥,梦生哥哥,梦生哥哥……
哈哈哈!
覃淮心里暗暗发笑。
在她心里原来他根本排不上位置。方梦生身体虚弱,那他覃淮现在就没有受伤吗?
覃淮努力推开身边架着他的两人,一步一步很吃力地向着阮思巧站立的方向走去。她还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见他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一时忘记他满身都是伤,对着他便是回头一声娇笑:“覃淮,我们今晚有肉吃了。还有你刚刚要说什么?”
覃淮不说话,也发不出声音说话。他平静地看着她,如看待一个死物。
突然,他伸出双手,扼住她细嫩的脖子,死死卡住她。满眼还有她挥之不去的笑靥。


17第十四章

覃淮死死掐住了阮思巧的脖子。覃淮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她去死。阮思巧能感受到他那份执念,在没有设防的情况下,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两只眼睛死死看着他。
她叫不出来,韩照雪掐她的时候她能很快做出闭气功等对应,那是她心有准备,覃淮的情况不一样,覃淮是自己的队友,共同历经过一年的风雨飘摇,阮思巧以为与他的关系应该比普通朋友要紧密多了,不,患难之中见真情,应该是紧固。她死死攀住覃淮的胳膊,和当初覃淮不明白她突然转变的动机一样,阮思巧一样不能理解覃淮现在的所作所为。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以为,在韩照雪的事件上,她已经与覃淮化解误会了吗?
覃淮是一个很固执的少年,刚才是他第一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哭,他一般不在人前轻易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其实大家都疑惑他究竟有没有感到伤心的时刻。他哭的举措令阮思巧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吓傻了其他的孩子们。而如今他突然动起杀机更是吓得孩子们不知所措。
孩子们全都站在原地,忘记了现在第一时间做的最正确的事是应该救下阮思巧,留着阮思巧被覃淮几乎掐得晕过去。终于天空一片阴云笼罩,将最后一片日光挡住,孩子们看清楚现在的局势,全部翻然醒来。
眼前一片血珠飞离,覃淮捂住被戳得极深的伤口猛退了四五步,他隐隐咬牙,面容痛苦。先前一刻被他掐着的阮思巧现在横卧在地上,左手扶住细白的脖颈猛烈咳嗽,右手多了一把鲜血淋淋的匕首。
她瘦小的身体跟着咳嗽一阵阵起伏。
血液从覃淮的掌心里慢慢地流出来,他将手掌放在了眼前,麻木不仁地看着从他身体里流淌出来的疼痛。
覃淮干笑了两三声,老天爷是眷顾他的,从来是眷顾他的,那这些血是怎么回事……他身体发抖,又干笑了两三声,泪线像连绵不绝的雨,他的眼眶很快潮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已经没有时间再避开那些刺眼的目光。来不及了。覃淮一个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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