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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部分

一品宫女-第100部分

小说: 一品宫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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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庆之冷冰冰地看着沈大成。





好半会儿,沈大成才带着哭腔地说:“侯爷,小的才上山三天,要不是被人一伙强盗抢了盘缠,小的哪里会做这勾当。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居然这么倒霉,还没开张就遇上了侯爷您老人家。”





看了沈大成许久,萧庆之才确定沈大成说的是实话:“很好 ,那就还有得救。”





……





这结果,真意外。





更意外的是,沈大成身上居然带着件东西,还是当年沈大成在萧庆之帐下做先锋时,萧庆之赏给他的。





“玉凰。”





“是,玉凰。”





“你干嘛非要从沈大成身上要回来,怕他将来再混不下去给你当了?”





“不是,玉璧,这是陛下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不是陛下赏赐给我的,是父亲给我的。这样的东西,陛下也不会赏给父亲,这……这是陛下的定情信物。”



正文 第一二五章 为五斗米,干脆利落把腰折
   



定情信物这四个字实在太过荡气回肠,玉璧愣是盯着那她怎么看都是看不出和普通的玉佩有什么不一样,就是雕的东西比较劲爆一点而已。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萧庆之从前不知道随手把东西送了出去,现在又知道了,还一眼认出来是淳庆帝的定情信物。





萧庆之却看着她直苦笑:“玉璧,我是近臣,有些事久了总能看到,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我才明白过来而已。这时看到这物件才记起来,当年我把玉凰给沈大成后,回京时父亲问直过,当时我也没在意这件东西,随手给人了也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自己也不记得这件东西哪里去了。”





听完后,玉璧只觉得萧梁果然是只老狐狸,早明明白白地把答案给了萧庆之,但就是不说。大概是抱着看天命的想法,上天如果让淳庆帝和萧庆之父子相认,那就是他们父子有缘法,结果萧庆之把东西随手给出去:“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手里的玉凰,洁白如雪,细若凝脂。萧庆之摇摇头,虽然他不免要去想,没得到证实的事情不能当真相来看待,但心里却明白,这事儿没有十成也有七成了:“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在福田县城的客栈里住了一晚上,夫妻二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第二天去见萧应之,萧应之倒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萧张氏也难得的没冷哼,而是一家人坐到一块,挺和乐地吃了顿午饭。用过饭后。萧庆之让他们都出去,说是有话要问母亲,萧应之和徐贞娘一瞧,脚都不带停地走了。





关上门后。萧庆之“咚”地一声跪倒在萧张氏面前,玉璧见状赶紧也跟着跪下来:“母亲,孩儿糊里糊涂活了二十几年。如今只想求个真相,还望母亲告知孩儿。”





“什么真相?”萧张氏不明所以地问道。





“母亲,孩儿可是萧家的血脉,孩儿可是您的骨肉?”萧庆之说罢,请出玉凰来双手呈到萧张氏面前。





萧张氏接过淡淡看了几眼,说道:“怎么,不待见你。不喜着你,你便连亲娘老子都不想认了,混帐东西。”





咦,怎么听着萧张氏的话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难道真是亲生的。他们都想歪了。萧庆之也有些犹疑不定,又说道:“怎么会,孩儿心中有疑问,又担心真是犯忌讳的身世。如果真是让孩儿猜准了,孩儿也好早些抽身,莫给咱家招来祸患。”





“这是你那姑姑留下的东西,至于你姑姑,我也没见过几面,这些年也不知死活。你就别问了。”萧张氏说起萧瑜来,满脸的不屑与轻鄙,看得出来对萧瑜有很大的意见:“你若是真想问我为什么不喜你,便怪你自己长得有三分像你那姑姑,不检点的东西。”





看着萧张氏脸色不变,一个劲地数落他。萧庆之心里反倒安稳下来,只是心中的疑惑怎么也挥之不去:“是孩儿胡言乱语,母亲莫放在心上。”





玉璧很有脸色地替萧庆之赔不是,奉上装满了匣子的各色果脯,萧张氏果然看玉璧更顺眼,没法儿不顺眼,这丫头尽拣她软处捏:“你有心了,不是正在吴州任上吗,还不快些启程。”





萧张氏真是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接匣子的时候有点笑意,匣子一接过就赶人。夫妻俩灰头土脸从馆子里出来,互相看一眼,都觉得挺冤的,萧庆之说:“你以后别成天扒东扒西,闹得我也差点钻进去。”





拍拍胸口,玉璧就着萧庆之的胳膊爬上马车,说道:“那也不能怪我,到后来全是你自己扒出来的,关我什么事儿。我就能扒点儿鸡毛蒜皮的东西,你扒出来的都是很火爆的东西好不好。”





仔细一想,还真是,看来很大部分原因还是自己吓自己。这事一了结,萧庆之又欢快起来,是亲爹亲妈就好,哪怕不待见自己也是亲的。真要是淳庆帝的儿子,那下半辈子就准备好藏头露尾活着吧。





从福田往吴州的船上,萧庆之居然也不晕船了,天天心情大好地跟玉璧在江上钓鱼,还商量着鱼怎么做好吃。一路上欢歌笑语,还顺带收编了一拨小弟,统共二十来人,个个都彪悍极了。





“这些人真要留在身边,不会犯忌讳吧。”





“哪能留在身边,我又不是武官,从五品上的文官只能配四个侍卫,从三品上也只有八个名额,我要留这二十几人在身边,明儿言官的奏折就得雪片一样往陛下御案前撒。”萧庆之回头看了眼那二十几个正在吆喝着练功夫的汉子,心里也是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这二十几个人:“我看了一下,他们功夫都不错,练功夫都肯使劲,干起活来却实在惫懒了些。”





往后边一看,一个个肌肉鼓鼓地,玉璧不好意思多看,虽然她确实很想看。几十条赤着上身的汉子在船尾练武,一个个把操练得虎虎生风,当功夫片看都很赏眼:“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看她一眼,萧庆之叹道:“你又要给我出馊主意了,说吧,我姑且先听一听。”





又冲那些汉子多看了一会儿,玉璧有点儿不舍地收回视线,说道:“开镖局,你看看他们,不说这一身功夫,光是身板都能把土匪强盗给吓跑。”





“唔,也是个主意。”





“刀口上讨生活毕竟做不得一世,等他们有了人脉后还可以做点儿别的,比如越州的老爷们想要庆江的水沏茶,咱们不敢去取鹤山的御水,鹤山附近的可以去取到越州去卖嘛。再比如越州的点心和铁器,捎上带回吴州来,那也能卖好价钱。”南货北卖挣差价,再疏通一下门路,整个江南道都可以走水路,水路一开想带点什么不方便。





“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可行,你让我再仔细想想。你也是,哪回说事儿都只有个模子,还得细琢磨才可行。”为解决这二十几个人的营生,萧庆之着实费了些脑筋。快到吴州码头时,萧庆之把这二十几人叫拢来把他想好的跟他们一说,这二十几人无不同意。





不过,这群人可没本钱,最后萧庆之看他们这样,一咬牙又掏了二千两银票给他们。做镖是要去衙门交保钱的,做黑镖被劫了,官府管都不管。结果这二千两一掏,萧庆之再去请同僚吃饭时就囊中羞涩了。





萧庆之摸着钱袋想了半天,总觉得玉璧这丫头挣钱跟玩似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这么麻烦。他怎么也想不到,怎么样能挣着银钱,好在俭书不着痕迹地递来几千两银票,这还是玉璧看不下去了,又知道他不好意思跟自己伸手,这才让俭书从杏花楼帐上支出来的。





“俭书,你说该怎么挣钱,我也不能总用玉璧的呀。”萧庆之想半天,愣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估计这回接了,下回玉璧要送他都不好意思再接。





“侯爷,我劝您还是算了吧。官员不得经商,你就是想挣,也得看律法准不准,难不成您也开家茶馆跟夫人打擂台。”俭书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俭书,您跟玉璧一起待久了吧,出个主意比玉璧出得还馊。我要开个茶馆跟玉璧抢生意,她能生吞了我,你还是另想个主意吧。”萧庆之可不敢犯到玉璧手上去,平时和和乐乐好说话,真招她了她会立马变身。





“那小的就没主意了。”





“唉,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俭书啊,玉璧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早早就写在戏文里等着我。”萧庆之长叹一声,真是英雄气短啊!





俭书一听戏文俩字,立马来了精神,又给出了个主意:“侯爷,说到戏文,夫人最近正在撒钱四处买本子,看来夫人现在写本子都写腻了。反正本子夫人也不过眼的,只要给说书先生看了,说书先生说要得就收下。”





萧庆之一听也来了兴趣:“噢,多少钱一本。”





说到钱,俭书又摇头:“不成,侯爷,夫人定了价,五十至百两一本,还说什么要全版权,不许再卖给别家。如果将来出书,按净利三七开账。”





“玉璧简直是在抢钱,怪不得她不缺钱花呢。”萧庆之摇头长叹,真是千金散尽回不来,长使英雄泪满襟呐。





“要不我给你个主意。”玉璧站门口看着商量挣钱大计的俩人。





“成,你说。”





“每到休沐日去书院讲学啊。”吴州府有钱人可以用车计,吴州府的私学很兴盛,名家大儒门一个月下来挣个几千两跟玩似的。其实玉璧不是不愿意拿出银钱来给萧庆之,是她知道萧庆之不会要。





“侯爷,这可行。”





萧庆之每五天休一天,按他这样的水准去书院讲课,上一天课收二百两不算贵,可以算是良心价大甩卖了。而且书院不算经商,所以萧庆之不用的负担,甚至还算是善举。





最后,萧庆之一合计,从前一直光风霁月的萧侯爷就为五斗米干脆利落把腰折了!



正文 第一二六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萧侯爷讲学万人空巷。





在吴州府某间学院里讲学出来,萧庆之终于体会到了粉丝的强大力量。不过,他不喜欢这种被众人捧在视线中央的感觉,很危险,不安全。第二次,他就学会了什么叫乔装打扮,偷偷摸摸地来,无声无息地走。





为了挣钱大计,夫妻俩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谢春江了,这家伙已经不知不觉间在接近属于他的真相。多方打听探询后,他确定自己并不是谁家遗落在江南的孩子,而是谁家遗落在江南的风流种。





对于这样的出身,谢春江不如萧庆之接受起来快,因为他身边少一个玉璧这么八卦又豁达的人:“江南,江南,诸家王侯若无要事不得擅自离京出京,王侯里礼佛的少之又少。二十几年前只有陛下和景王、萧老侯爷在江南待的时间久一些。景王只比我大十二岁,不会是他,剩下的陛下和萧老侯爷,萧老侯爷连妾室都没有……”





“难道……难怪……这不可能啊!”谢春江不敢肯定,但是他还记得在杏花楼里见到淳庆帝时,淳庆帝的态度很奇怪,很激动,就像是找回了失去多年的人或回忆。





谢春江拨弄起那串佛珠来,谢家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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