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美好生活-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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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司徒空特地补充道,“这是蒋暮在得知寒儿闭关灵植阁之后,特特寻来的差事,说是要以此祈求‘楚师姐’的谅解,和好如初。”
听着司徒空意味深长的话,楚洛寒撇了撇嘴,什么和好如初?她和蒋暮,打从见第一面,就没好过?如初,如初,像陌生人一样?
哼!
楚洛寒张嘴就道:“他想要当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却不能。莫说他当日对我不止一次起了杀心,在石室遇险时,他甚至故意阻止我逃离险境,单单是他害的蒋荨和程佳宜不止一次的落胎,我就绝对不会放过此人,一定会让他尸骨无存!”
司徒空倒是少见楚洛寒对一个人这般强烈的杀意,他忍不住问道:“蒋荨也好,程佳宜也好,她们落了几次胎,又与寒儿何干?”
见楚洛寒脸色一黑,司徒空立刻识时务的补充道,“当然,寒儿要杀蒋暮,为兄定然赞成,就凭他曾对寒儿有过杀意,此人,便不能留!”
斩草除根,这是必须的事情。
楚洛寒脸上缓了缓,小声嘀咕了几句:“灭杀渣男,人人有责,蒋暮那么渣,三番四次害身边的女人流产,对女人那么可恶,我杀他,就当是为了天下女修积福了。”
司徒空眉头跳了跳,渣男?是说渣滓一样的男修吗?还是说生活不检点的男修?
转瞬之间,司徒空又安心了,无妨无妨,无论是一还是二,他都算不上所谓的“渣男”,寒儿不会想要灭杀他的……
不过一刻的功夫,小白就叼着鹤发鸡皮的余歇云回来了。
小白“呜呜呜……”的连叫了几声,一个不小心。一张嘴,就把余歇云摔倒地上了……
“啊……不要!”余歇云大声惨叫一声,终究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司徒空特意布下的阵法上,一下子被阵法反弹了出去。苍老的身体被阵法击退了百米远,好不容易才在小白嫌弃的帮助下停了下来。
楚洛寒将这一幕看了个完全,她心中欢快,眼角上扬,忍不住的想要笑上一笑。
“扑哧!”楚洛寒忍了又忍,结果还是忍功有待提高,终于笑了出来。
“小白。乖,不愧是我的小白,连我想要惩罚她你都知道。”楚洛寒摸着一下子窜到她眼前的小白的角,小声嘀咕道,“等我回去给你炼丹吃,想吃什么,随便你挑!”
说完之后,楚洛寒又大度的许愿。
小白立刻开心了。“嗷呜!”他仰头长鸣了一声,欢快的在楚洛寒身边蹭来蹭去。
楚洛寒倒是被蹭习惯了,她心中明白。神兽嘛,再怎么厉害,也逃脱不了这个兽字,终究是和动物有那么点子相似的地方,其中,最明显的一个,就是喜欢和人“蹭蹭”,喜欢被抚摸。当然,还有一个,犬科动物的共性——无比的喜欢舔人。喜欢谁就舔谁。
楚洛寒想到这里囧了囧,还好她教小白教的好,不然,这会子她就不止是要被蹭蹭了。
楚洛寒看来无所谓,甚至还有放任的意思,但司徒空周身的温度瞬间将至零度以下。
他黑着脸。紧紧的抿着唇把小白从楚洛寒身旁给拎到了自己身边,一言不发,但只要小白想要跳回楚洛寒身边,司徒空必然要拎着它甩出百米远。
无论是司徒空还是楚洛寒,心中都明白,神兽麒麟皮糙肉厚,那么轻轻的一甩,是绝对不会出事的。
是以,司徒空放心大胆的甩兽,楚洛寒则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一人一兽“交流感情”。
“师兄,咳,我还有话问小白。”您老手下留情呀!
虽然她知道这小麒麟无事,可早怎么着,她要无法无视自家神兽那哀怨的小眼神啊。
司徒空这才冷哼了一声,拎着小麒麟的脖子,放在距离楚洛寒一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小麒麟哀怨而伤感的看着楚洛寒,凄凉的“呜呜”叫着。
楚洛寒应时的叹了口气:“可怜的小白!”然后就转了话题,“小白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那些人,竟然没有围观你,没有欺负那个余歇云,我的新仆人吗?”
见主人只感叹了一声就不理这一茬了,小白异常悲愤,但介于主人有话在询问,它抽噎了一声,“呜呜”叫道:“那些人,哪里敢靠近小白身边?他们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那些雄性也就算了,就是那些雌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白,有些让小白害怕。”
说到这里,小白还十分应景的抖了一下,才接着道:“至于那个仆人,她刚去了就有一个被称作德纯师叔的人接待,她才是一点苦都没吃,就是,就是这个仆人好生无状,当着那么多人,就说主人你欺负她,为人小心眼、吝啬、好妒,连她这样的中人之姿都看不过去,非要欺负她,毁了她的容貌不可?”
小白马上义愤填膺,转头冲余歇云就狠狠的吼了几声,吓得刚刚站起来的余歇云又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小白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对楚洛寒叫道:“主人,这个仆人一点都不好,她骂主人,说主人坏话,还直呼主人的名字,主人,你要好好惩罚她!”
楚洛寒目光微闪,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就对小白道:“小白,你先去灵兽镯玩,好不好?待会我在跟你说话,嗯?”
小白用头拱了拱楚洛寒的小手,呜呜的应声道:“好,好,主人快点来!”临走前,小白依旧不放心的道,“主人,你一定一定要惩罚她,她很坏很坏的,她说了好多主人的坏话……还是当着好多人说的……小白原来想阻止她,好好教训一下她,都被那个什么德纯师叔给阻止了,小白打不过它,就只好看着她骂主人了……主人,是小白没用……”
小白说着说着,忽然间又不肯走了,它努力挣脱了司徒空的大手,蹭到楚洛寒身边,继续“呜呜”的叫道:“主人,小白不好,小白没用,那个女人,她竟然说主人不知道男女之防。”
小白用头拱了拱楚洛寒的小手,呜呜的应声道:“好,好,主人快点来!”临走前,小白依旧不放心的道,“主人,你一定一定要惩罚她,她很坏很坏的,她说了好多主人的坏话……还是当着好多人说的……小白原来想阻止她,好好教训一下她,都被那个什么德纯师叔给阻止了,小白打不过它,就只好看着她骂主人了……主人,是小白没用……”
小白说着说着,忽然间又不肯走了,它努力挣脱了司徒空的大手,蹭到楚洛寒身边,继续“呜呜”的叫道:“主人,小白不好,小白没用,那个女人,她竟然说主人不知道男女之防。”
☆、第三一八章长跪不起
第三一八章 长跪不起!
寒光一闪,斩魔刀猛然冲向余歇云的眉心处!
余歇云浑身无力,她在心中大声喊着“不!”,她不想要死,就算是没有了容貌,会备受折磨,她亦不想死。
可是,她早就被两名金丹期真人惊人的气压,以及这斩魔刀咄咄逼人之势给吓得一动都动不了,嘴巴微微张开,竟一丁点的音都发布出来,只能眼睁睁的无望的看着那只冰寒无比的斩魔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司徒空心中“突突”直跳,他双手握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然后再紧紧的攥了起来。
杀吧!杀了仍旧是玄灵门弟子的余歇云吧!
有这个想法的人,显然不止有司徒空一人。
眼见楚洛寒的斩魔刀就要穿透余歇云的眉心,却见刀锋蓦地一转,竟侧了侧刀身,从余歇云鬓边划过,刀锋上扬,从下往上,猛然向半空中的来人射出一道银光闪烁的刀芒!
“噗!”来人青衫乌靴,头上只有一根发带束缚着,唇红齿白,极是俊秀,若是没有楚洛寒这狠狠的一记刀芒,照来人的出场来看,倒也算得上是翩翩如玉佳公子了。
只可惜,楚洛寒却看他十分的不顺眼,一记刀芒就毁了来人的形象。
青衫公子被刀芒突然一击,身上的防护罩不知为何竟被直直的穿透,他胸口一痛,口中喷出一大口淤血,原本干净的衣衫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了几滴污血,狼狈至极。
青衫公子眉毛一竖,仿佛要发怒,却忽的耳朵一动,他脸上的神色巨变。
青衫公子只是勾了勾唇角,眼神中露出忧郁之色,自嘲一笑:“楚师姐,德纯自知当日是德纯无状,如今便来负荆请罪,给楚师姐赔罪来了!还请楚师姐看在师父、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绕过德纯,可好?”
原来来人正是德纯真人蒋暮。
蒋暮这话说完。下摆一甩,就“砰”的跪在地上,嘴角仍旧有血慢慢流出,他却似是完全不在乎一般,只听天由命的仰头看向楚洛寒的方向:“德纯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吾师一人!然,德纯自知,当日年幼顽劣之行径。惹得师姐不快,对德纯与处置而后快,德纯虽不明。那般小事又哪里值得楚师姐记恨到如今。
但既然师姐有命,德纯莫不敢从,还请楚师姐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看在我人界第一大门派弟子规的面子上,绕过德纯一命!”
许是蒋暮说了半晌。口干舌燥,却连对方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听到,他略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了依旧是满脸冰霜的楚洛寒一眼,咬牙补充道:“若是楚师姐不原谅德纯,德纯。便在这里跪倒楚师姐原谅为止!”
言罢,蒋暮便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楚洛寒轻嗤一声。
这蒋暮这些年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什么“德纯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吾师一人!”,单单就她知道的,这蒋暮的师父就不止一人,他只跪一个人?简直是笑话?
如果不是她眼尖,一眼瞥到了蒋暮一开始愤恨的那一眼,说不得还真的以为蒋暮转了性子,真的是真心道歉,可偏偏,她瞧见了那一眼,还瞧见了蒋暮的整个变脸过程,这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这附近,定然有人在围观。
楚洛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尔后又慢慢扬起,睁大了一双水漾杏眼,莫名的看向蒋暮,一张口却问出一句让蒋暮无语的话:“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师弟当真,只跪尔师父一人?”
蒋暮滞了一下,他以为,依照楚洛寒的火爆脾气,见他跪下了,又把自己原来的算计和杀心归咎为“顽劣的行径”,楚洛寒定然会再次一刀砍向她,谁知,这么些年过去了,她的脾气也改变了许多。
蒋暮心中思量了好一会,还是拿不准楚洛寒到底是否感知到了附近的来人,他顿了顿,朗声答道:“自然。男儿一言既出,自当驷马难追。况且,吾辈修行之人,除了教授吾辈修行,得成大道的师父,还有谁受的起吾等男儿一拜?”
蒋暮这话说得有趣。
他一边说着能受的起他这个“男儿”一拜的唯独师父一人,一边又腰背挺直的跪在楚洛寒面前,仿佛在控诉,他这一拜,是有多么多么的不值得,而他所跪拜之人,又有多么多么的不配!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让他这个“男儿”,给一个“女子”下跪,你这女子,当真受的起么?
楚洛寒冷冷的嗤笑道:“却是不知,师弟的师父,又是何人?教授师弟修行之人,又有几个?尔等男儿,说话当真作数?”
蒋暮的师父,现在当然是百尺道君,可是之前的话……那还要算上青丹门的那位掌门……
算起来,百尺道君,真的是抢了别人的徒弟。
蒋暮面色通红,在别人看来,楚洛寒在指责他忘记了自己原本青丹门的师父;可只有他自己和楚洛寒才知道,她说的,分明是最初带蒋暮入门修炼的蒋荨。
另一边,百尺道君脸上也颇为尴尬,毕竟是他抢了别人的徒弟,这话大家知道便罢了,暗地里讨论的话,他也绝对会“大度”的不予置评,可这楚洛寒,却明晃晃的当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