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 作者:甜柠檬爱jq-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识钧道:“要不再吃一片?再给您攒攒福气?”
“谋害亲生老妈啊?”邵母哼了一声。
屋子里的气氛很和谐,和谐到邹涟有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摆。她看着邵识钧把盛海薇拉到邵母的床边,夫妻俩一起关切地与邵母聊天,邵母的眼里虽然仍有些不耐烦,却也并没有将盛海薇赶出去。邹涟明白,自己是那个多余的。
很久很久以前,她每次看到邵识钧和靳童童手牵手走一起的时候,她都有这种感觉。多余的感觉,深刻而刺骨。
如果是以前,她会继续呆屋里,会尽量地融入其中,对邵母问寒问暖。但这时的她却默默退了出去。走过长长的走廊,一边下楼梯一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待她站院子里的时候,深深地呼吸,却感觉不到放松。她的心跳,竟然越来越快了。
明天,会不会是个好天气呢?
邹涟消失了。当邹的父母发现女儿不见的时候,他们四处寻找,无果。邵父也派了些出去找,仍旧没有消息。
邵识钧找到邹涟已经到了白日的边界,夕阳徐徐落下,淡淡的橘色好像是一抹佳脸颊上的胭脂。邹涟满面苍白地站一所高中门外的街道上,静静地望着那校门。邵识钧走到她面前,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却挪动了步子,径直朝面前的马路走去。
一辆疾驶的越野吉普车飞奔而来,而邹涟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一样。邵识钧拉住了她的胳膊,制止了一场惨剧的发生。她跌跌撞撞地靠邵识钧身边,又推开了他,继续神思模糊地走着。邵识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邹涟,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做什么。
邹涟走过了一条街,又一条街,突然停住了步子。夜色降临了,她看着业已消弭的夕阳,对身后的男说:“怎么知道这儿?”
邵识钧没有回答,平静地说:“回去吧。”
“回哪儿去呢?的家?和盛海薇的家?”
“回的家。”
“的家哪儿?”
“这应该比清楚。”
“邵识钧,这样的,真的很奇特,说话从来都这么干脆直白,毫无迂回婉转。有时候暗暗地希望,就不能对温柔一些么?尽管知道那不过是奢望而已。根本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却用那么大的气力去渴望呢。渴望,也是一件耗费气力的事情。为了,浪费了太多的渴望。浪费了太多的年华。”
“邹涟,以为,已经跟说清楚了。”
“说得很清楚。一通电话就断了所有念想。这是的能耐。可是,没这种能耐。喜欢……真的很久很久了,知道么邵识钧?真的很久了,至于多长时间,自己都不记得了!”她的眼微微发红,清澈的泪光闪动着,她用拳头吹着他的胸口,声音里是满满的委屈,“把自己想象成另一个,一个无法代替的,甚至想要变成她!甚至很卑鄙地想,她的亡故也许就是上天给的一次机会,让终于可以达成心愿,和一起。可是,并没有给任何机会。才终于明白,与其去乞求老天帮,还不如抛却尊严去乞求爱。”她的泪水如同溪流般流淌而出,哭的真切,那伤害就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邵识钧的面容仍旧是平静无波的,声音却温和了很多,“邹涟,很好。不该这么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是因为每每看到折磨自己的时候,都感同身受。童童姐被害之后,简直像是被火车轧过一样。于是,的骨头也被碾碎了,能体会的痛苦。知道么?童童姐告诉,就是那个校门口,承诺要和她一生一世的。那时候们都还年轻的很,给的誓言让她感动的夜不能寐。听到这件事的那天晚上,也整宿没睡,因为嫉妒。头一次明白,嫉妒就好像锥子一样,可以把的心上刺出一个有一个的洞,最后千疮百孔。所以,没有说的那么好。如果真的很好,不会嫉妒的姐姐,不会因为她的死去而暗自开心,也不会那么想取代她,成为心中的唯一。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如果这是一场戏,那一定是最拙劣的独角戏。演的太差,到最后观众都没有了。”
“回去吧。”
“不了。自己回去吧。的妻子,的父母还等。”
“的父母也等。等一起回X市。”
“对于未来的路怎么走,还没想好。不过,已经辞职了。”
“辞职?”
“是的。过年前已经跟爸妈商量过了,要回北京工作。爸已经帮办了。”她擦着眼角的泪,眼中划过一抹坚定,“决定忘掉了。所以要重走这条路。这条曾经一边幻想着向表白、对做出一生誓言,一边自己走过无数次的路。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把自己想象成童童姐,模仿她的打扮和衣着。稍微要向父母妥协,答应和尝试交往的日子里心花怒发,愈发觉得自己就是童童姐。现回想一下,简直就是疯了。原来,爱情真的会让变疯的,而且疯的那么彻底。所以,要忘记了。的生不再以为第一准绳,要走自己的路了。的路……”
邵识钧懂得邹涟的心情,却有点看不清她闪烁的泪光遮掩的某些奇怪的情绪。他没有制止邹涟继续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而是将她的所告诉了她焦急的父母。他知道,她想要的东西,他并不能给。
邹涟的父母驱车前来,邵识钧随即上了自己的车。邹涟看着他上车时候决绝的样子,心又仿佛被什么揪住。
邵识钧到家的时候,盛海薇还没有睡着。她床上转转反侧着,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她猛然回头,看到邵识钧黑暗中的眸子,她惊喜地问:“回来了?找到邹涟了?妈妈很担心。”
“他们没有刁难把?”
“没有。不过,邹涟到底去哪里了?”
“她没事。他们真的没刁难?”
“真的没有。”
“妈的身体,有点放心不下。等她稍微好转一些,咱们就回去吧。”
“不着急的。一个无业游民,哪儿都是一样的。倒是,要是有工作要忙的话,就先回去,可以帮照顾妈妈的。”
他的眉蹙起,又舒展开来,笑着说:“现真是个贤惠的小媳妇。丈夫出去找别的女也不担心,还主动请缨照顾刁钻的婆婆。”
盛海薇一撅嘴,“这话说的有歧义。是去找别的女没错,那是因为那是前女友的妹妹,因为那很喜欢很喜欢,是出于道义才去找她的。根本就不喜欢她,干嘛要担心?再说照顾妈妈这个事吧,没觉得有什么麻烦的。不管多担心和父母一起会受欺负,都不觉得这些算什么。反正嫁给邵识钧就已经很赚了,照顾他的父母有算得了什么?”
他低低一笑,“这么说起来,倒是成了精明又会算账的小媳妇了。”
“算了一下,还是赚的比较大。因为娶到了这个精明又会算账的小媳妇。”
他紧紧拥着眉眼弯弯的妻子,她的肩膀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确实是赚到了。小薇。”他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那所历史悠久的高中大门。他想起自己和靳童童相对而立,四目相对的时候,风中涌动着冲不散化不开的深深情怀。那时候他对靳童童说,爱,一辈子。当靳童童窈窕的腰身幻化成火焰中的碎片,当她的礼服裙也被火花撕扯碎裂之后,他的眼竟然湿润了。
邹涟,总是有这个本事。让想起童童。
☆、80【倒计时 2】
农历新年假期过去;省厅紧急召邵识钧回去。他直接跟吴宪请假,吴宪不答应。他知道这是邵母的意思。于是;他干脆决定带着盛海薇离开。盛海薇却不答应了。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妈妈现在这个状况;身边需要人照顾。”面对着正收拾行李的丈夫,盛海薇一板一眼地说着。
他摇摇头;“她要咱们走。”
她也摇摇头,“她要你走。”
他和妻子对视了几秒;“既然你明白;还不跟我走?”
“我是想跟你走。可是我们要永远这样子么?这是你爸爸,是你妈妈。”
“这么说;你是要致力于改善我和父母的关系咯?”
她又摇头;纠正道:“我只不过是喜欢你家地窖的腊肉罢了……”
“你多吃肉我当然高兴;不然你都快瘦成竹竿了。但是留在这里,恐怕你也胖不起来。”
她双手缠着邵识钧的腰,头搁在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酥酥软软的,“你又担心你爸妈不给我饭吃啊?你不应该叫邵识钧,干脆改名叫邵担心好了。我没你想的那么笨,没饭吃就自己找饭吃。你不要总把我想象成可怜的受害者,把你爸妈当成大恶魔,好不好?”
“好。”邵识钧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留下来。不过,最多一周。”
“只一周?”眼波闪烁间,她笑眯眯地问。
“怎么?你难道想要和我当织女牛郎么?最多一周,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接你。”他的声音坚定的很,“这样你也尽了儿媳妇需要照顾受伤婆婆的义务,同时又能满足丈夫的相思之苦。”
她想了想,“好吧,那咱们就说定了。”
邵识钧走了,盛海薇留了下来。她很快便发现还有另一个主动要来照顾邵母的人,那就是没有随父母回x市的邹涟。邹涟每天都起的很早,在邵母病床前跑前跑后,积极热情主动地一人包办所有护理事宜。对于盛海薇的独自留下,邵母并没有任何嘉赏,反而是一脸的嫌弃。盛海薇倒是不急不恼的,本来在和邵家父母相处的时候,她心里总是很紧张的。可是如今邹涟在这儿,她却好像被激发出了斗志一样,心情淡定下来,她决定要好好梳理梳理面临的情形。她告诉自己,她才是邵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所以她没有什么可担心。而她想要获得的也不是邵母的青睐与喜*,她只是想要替自己的丈夫完成照顾母亲的义务。
面对盛海薇的平静淡然,邵母和邹涟的心里都有些想法。有天清晨,邵母忽然说自己想吃某个小胡同里卖的吊炉饼。邹涟要去买,邵母却非要盛海薇去。盛海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那胡同难找的很,七拐八拐地找着,却怎么也打听不到那家老字号的名字。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一筹莫展。在问到周围的一个老住户的时候,她才得知那个小店早就歇业了。
唉,果然被涮了。盛海薇自嘲地笑笑,向胡同外走去。一阵风吹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北京的冬天,冷的刺骨。这时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听到丈夫关切的声音。她没有告诉邵识钧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是叮嘱他要好好吃饭,要他不要为自己担心。放下电话,她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妻子的样子了。但是,这并不是很久以前她*上邵识钧的时候所幻想的婚姻。起码如今这种千里相隔的情景并不是她的憧憬。他有多么思念她,她的思念只会加倍。但是,她却不能离开。她已经融入了他的家庭,就该做些什么,这是她所坚信的。
脚下的步子不再犹豫,她找到另几家店买了几种不同的吊炉饼,正准备招手打车的时候,手却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小小的弧线,最终停滞。她看到街道的对面有一个灰棕色的背影,那是个跛脚的男人正在缓慢地走着。她皱了皱眉,总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那是谁,那是谁?那个走到拐角处消失的男人……是谁?
不出所料,盛海薇买回去的吊炉饼并不受邵母的欢迎。邵母一口未吃,甚至连责备都懒得责备一通,开始和邹涟聊起了家常。那两个人相聊的话题主体,是靳童童。盛海薇本想识趣地走开,但邵母却要她给削苹果。盛海薇拿起水果刀,不熟练地削起苹果来,耳边传来邵母和邹涟对话时温和的声音。
“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竟然跑到那儿去了,害我们担心。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