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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女人,你敢出軌-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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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谁是?”护士有些不耐烦了。
“我是!”果果忙抢答。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妹妹。”果果有些心虚,不过林哲辛失去双亲,也没什么其他的亲人了,现在能在这里做主的只有我们三个。
“好,麻烦你在这儿签下字。”护士将一份资料递过来。
“这是什么?”果果好奇地接过来,我们也凑头去看。
“截肢!”三人尖叫。
“大家冷静……”护士欲解释。
“这怎么能冷静?”陶静瞬间就红了双眼,一把拉住护士的手,“求你们一定要救他,他截肢了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护士拍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还没到那个程度,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如果手术成功的话,我想应该不需要截肢的,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保住生命我们还是不得不截肢,这就需要家属签字了。”
“这……”果果为难地看着我们。
护士见我们踌躇,便补充道,“其实这个签不签字只是手续上的问题,如果到时候真的危急到了患者生命安全,我们还是会不计后果地保住他的性命,毕竟没有人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患者慢慢死去,当然家属就更不忍心了。”
果果被护士说得愣住了,握笔的手迟迟不敢下笔,陶静一把抢过,“我来签。”
护士摇头,“不行,必须是患者家属签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签字的。”
这么一说,果果更不敢签字了。
“你签!”陶静将笔递给我,“你是哲辛的未婚妻,你最有资格签字。”
“我是他的未婚妻?”仓促接住丢过来的笔,“陶静,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我可以胡说八道,你不相信我没关系,这个事儿,你可以问窦果果,你们是不是订婚了。”
我疑惑地目光投向果果。
果果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只觉五雷轰顶,耳膜“嗡嗡”作响,“果果,你不是说我们分手了吗?分手了,订婚不就取消了?”
“取消?什么时候取消的?通知亲戚朋友了吗?”陶静咄咄逼人。
我无言以对。
“我告诉你,哲辛从未想过要悔婚,虽然你们的婚期已经过了,但是哲辛一一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说是推迟了婚期,并非取消婚礼。”陶静面色微微惨白,也许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似乎很疲惫,说话微微气喘,“他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真的不要你?”她苦笑,伴着无奈。
我脸色惨白,胜过白墙。
“你,苏染让,依然是林哲辛的女人。”她将笔、纸推到我面前,“这个字,必须你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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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唯有写好文文才是报答亲们最好的方式!珠珠努力中!



、第五十六章:争锋相对

我们之间有过太多误会和错过,一切的一切,还回得去从前吗?
*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亦反驳不了,在众人虎视眈眈下,我提起千斤重的笔勉强写上自己的名字,等林哲辛手术成功了,我需要跟他好好谈谈取消我们婚礼的事……
陶静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带着万分鄙夷地警告我,“林哲辛现在濒临死亡,就算手术成功了也很难恢复,他现在已经是万念俱灰了,请你,求你,高抬贵手,别再打击他了!”
我的心顿时坠入无边的深渊,尽管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不否认她言之在理,这个时候的林哲辛最脆弱了,最经不起刺激和打击,我何其残忍,能跟他说出那样的话?
我知道自己说不出口,就算他是过去了,也曾深爱过。
那个护士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们三个一眼,然后默默地拿着东西走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途中,果果一直紧握着我的手。
我忍不住问,“已经进去多久了?”
“三个钟头了。”
我们再没有说话,窗外的余晖一点点淡去,直到黑幕覆盖了大地,手术室的大门依然紧闭着。
“都七个钟头了。”果果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别担心,如果有问题,一定会有很多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这么安静,说明手术很成功。”我宽慰她。
陶静瞥了一眼我面不改色的样子,唇角掀动了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密密地贴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忍不住问果果,“你饿吗?”
果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我们去买点吃的来吧!”我欢快地提议,顿时招来陶静一阵白眼。
“我知道你也饿坏了,这样吧,我们去买,帮你也带一份,你想吃什么?饭还是面?”我主动伸出友好的橄榄枝,希望暂时摒弃前嫌,没想到陶静理都不理我们,将脸撇到一边去了,愤愤地说,“我没胃口!”
“好吧,那你就继续饿着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果果,我们去吃饭。”
果果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陶静,小声说,“这样不好吧?”
“她自己乐意饿肚子,我有什么办法?”
“真不帮她带吃的了?”
我嘻嘻一笑,“怎么可能?我随便说说的,带还是要带的,不只是她的,还有慕舍的,还有一帮医生护士们的,大家奋战了大半天一定又累又饿,我们光坐在那儿穷担心也没用啊,不如做点实际的。”
等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快餐回来时,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长椅上也没了陶静的身影,我忙问前台的小护士,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说,“患者被安排在ICU。”
我和果果匆匆赶过去。
轻轻推开ICU的大门,里面是一个会客的厅房,很豪华,空调打到适宜的温度,里面很温暖,我和果果悄悄走了进去,将快餐放在餐桌上,厅房的隔壁就是林哲辛的病房,隔着透明的大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聚在床头,陶静紧张地望着医生,凝神听着。
“染让,我们也进去吧。”果果拉了拉我。
我止住她,“不了,太多人进去会带入细菌,感染了病人就麻烦了。”
窦果果忍不住扑哧一笑,“我现在是发现了,跟什么人像什么人,你现在说话的口吻啊越来越像江慕舍了。”
我们两个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静静地等待医生出来。
约十分钟之后,一群白大褂陆续走出来,个个面色疲惫,我忙叫住江慕舍,“慕舍,大家忙了半天,你的同事一定都饿坏了,我和果果买了饭、面还有各色糕点,让大家吃一点填填肚子吧。”
江慕舍忙招呼了其他同事一起来吃饭,大家也真是饿坏了,顾不得客气,一阵狼吞虎咽,唯独江慕舍没有加入夺食大战,走到我身边,他轻轻拥了拥我,“你放心,他保住双腿了,如果调养得好,加上复健顺利的话,一年以后就能下地走路了。”连续操刀四五个钟头,江慕舍面露疲惫之色,笑容也微微苍白。
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疼惜地摸摸他的脸,“又累又饿了吧?我给你留了你爱吃的煲仔饭。”拿出单独的一份饭,打开盒子,拿出筷子,塞到他手中,笑眯眯地望着他,温柔地说,“快吃,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知道江慕舍从来不吃这样的快餐,他觉得不干净,但是今天只能将就了。
江慕舍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模样,他接过筷子埋头就吃,刚吃了两口就停住,转头问我,“你吃过没有?”
我微笑着点点头,“吃了。”
果果立马跳过来,“染让没吃,她省给你吃的。”
周围立刻传来口哨声调侃声。
“江医师,你女朋友好面熟啊,是不是上次在我们医院住院的?”
“江医师,你们谈了多久啊?”
“江医师,你不是从来不吃快餐的吗?”
“江医师,你不厌女了?”
另一个人推了下发问的人,“谁说不厌女了?只是不厌女朋友!”随即,八卦地看向江慕舍,“是不是啊江医师?”
江慕舍含笑不语,将手中的饭盒推向我,目光柔柔地落在我脸上,“你吃。”
“哇,江医师好温柔哦,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江医师与人合饭吃呢,真是一大奇迹,我得通知所有人来围观!”
“哈哈……”众人都齐齐大笑。
只有陶静阴沉着脸站在角落里。
江慕舍到底是脸皮子薄,很快就被大家调侃得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一个年长的医生止住一群嬉闹的年轻人,“大家别逗慕舍了,让人家小两口好好待一会儿,你们该干嘛的干嘛去,实在闲得慌,我待会儿还有个手术,你们准备准备……”老医生话未说完,大家已经做鸟散状。
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都撤光了,就剩陶静、果果,我和江慕舍。
果果埋头大吃一通,然后抬头看到我还未动,“染让,你怎么不吃?”
我将饭盒推回慕舍跟前,“我不饿,还是你吃吧。”
“不行。”江慕舍眉峰浅浅蹙起,“饿了对胃不好。”
我正要说话,陶静却突然冲过来,一下子掀翻我的饭盒,我避闪不及,所有的饭菜汤汁都泼在我身上,陶静红肿着眼睛愤怒地指责我,“吃什么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卿卿我我?你们不嫌恶心我都嫌恶心!苏染让,哲辛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依然昏迷不醒地躺着,你居然跟别的男人在公众场合打情骂俏,你就不觉得愧疚吗?”她的视线又转移到江慕舍身上,绷紧面孔,义正言辞地说,“这位先生,麻烦你不要光明正大地骚扰别人的未婚妻,不管你们以前曾经有过什么,哲辛都不在乎,他现在生命垂危,你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会不会太小人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满身的汤汁,一时反应不过来,果果忙冲过来掏出纸巾帮我擦,“染让,你没事吧?”回首瞪陶静,“你发什么神经呢?谁都不希望林哲辛有什么不测,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染让什么都不记得了,当初林哲辛提出分手的时候,染让多么痛苦,她差点自尽的时候林哲辛在哪里?她被坏人劫走的时候林哲辛在哪里?她悲伤欲绝的时候林哲辛在哪里?甚至她追到车库时,林哲辛明明看到她跌倒了都没有扶一下,在电梯被困的时候,染让有幽闭恐惧症,他知道吗?他问过吗?他曾经有过那么多次复合的机会,他没有珍惜,现在染让失忆了,不再痛苦了,他再想要回头是不是太晚了?”果果拉着我走向洗手间,临时冷冷地搁下一句话,“而你,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打抱不平?”
陶静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我下意识地拉住江慕舍的手,不用看他的脸色我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怒极了,“慕舍,我没事,只是衣服有点弄脏了,洗洗就好了,你别生气啊。”
江慕舍沉默少顷,然后轻轻地反握住我的手,“我陪你去。”
果果默默地退开了。
江慕舍细心地帮我用湿毛巾一次次擦拭着污秽的衣物,我穿着奶白色的大衣,不管怎么擦拭都擦不干净,反而污秽越抹越开了,我轻轻握住他修长的手指,“慕舍,别忙活了,擦不干净的,有油渍,回头我送去干洗。”知道他有洁癖,很难忍受这样的污秽,我下意识地往旁边避了避。
“染让……”看到我的动作,江慕舍有些了然地笑了,一把将我拉近怀中,证实他并不在意,“染让,我没那么严重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微微退开他的怀抱,“要不我回去换件衣服吧?”
“不了,你先留在这儿,麻醉过了林哲辛就该醒过来了。”江慕舍伸出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的指腹轻轻磨蹭着我的眼睑,“我想,他醒过来,第一眼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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