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之夜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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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嵘手指在裴天天胸口划了两圈,眼神含羞带怯,语气略显责备:“你真笨,现在你就在我眼前,我怎么有心思好好休息……”
靠,他只是叫他哄走裴天天而已,有必要又搞这一套吗?他不给别人暗示,不吃别人豆腐会死啊!单忠孝突觉醋意萌生,随即又对自己母鸡护小鸡的态度深感汗颜。
连嵘说完,垂下眼帘,轻轻的将头靠在了裴天天的胸前。裴天天胸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只想立刻要了单忠孝,可是想到单忠孝身子还虚,就咬咬牙,发扬风格,硬撑着在单忠孝面前展现他成熟内敛的一面。
只是当柳下惠的确不容易,尤其是单忠孝刚从温泉里出来,全身水灵灵的像刚剥了皮的鸡蛋香甜可口。裴天天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为了维持形象,先闪为妙。
“单老师,你好好休息。”裴天天温柔的亲亲他的脸颊,仔细的替他盖好被子后离开了。
裴天天前脚关好了门,连嵘后脚就换了一张嘴脸,欢乐的在床上打滚,刚才病态的柔弱转眼消失。单忠孝可一点也不欢乐。他好容易尝到一点甜蜜的感觉,就立刻又丧失了主动权。这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吧?
“没想到裴天天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哩,之前我倒是看走眼了。他算是一块璞玉,让哥哥我帮你雕琢雕琢吧。”连嵘兴奋的说。
“不劳大架!”单忠孝吓得肝颤,被连嵘雕琢完毕,他可就应付不了了。
“单忠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碍事啊?”连嵘突然沉静下来,声音认真严肃。单忠孝应该算是找到他的幸福了吧,他在中间插一脚未免让人讨厌,连嵘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只是真相的背后却很是落寞。
连嵘平时一贯嬉皮笑脸,趾高气昂,这么严肃的神情反倒在夜里让人有些没牛土谕桓錾硖逯械牡ブ倚⒍疾幻馄獭�
“也……也没有。”单忠孝不爱得罪人的性格又开始发酵冒泡了。
“我还是识相的,不要跟我说那些不实在的话,讨厌我直说就是了。”
“我不讨厌你呀,真的。只是……现在这样对咱俩终究是弊大于利吧。”单忠孝这话说的无比诚恳,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身体现在的下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努力,争取让你回去啊。”
“这件事情很复杂,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一时还想不明白。”连嵘的声音中飘着淡淡的愁绪,和平常生龙活虎的他完全不同。
“你说出来,我帮你想主意啊。”单忠孝很激动,催促着连嵘交代事情的始末。很明显的,连嵘知道一些事,而这些事正是他是否可以找回原先身体的关键。
“你那个胆量和智商我真是不指望。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还你一个完整的身体的,现在这个身体先暂时借我再用一段时间吧。”连嵘拒绝向单忠孝坦白,翻了个身,一副蒙头大睡的架势,任单忠孝怎么磨他,都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转天一大早,连嵘分别在裴勇俊和裴天天的房门前塞进了两张小纸条,然后自己随意搭讪了一个回市区的帅哥,搭车扬长而去。
给裴勇俊的字条写的是:“我明白你的心意,昨天的事我不怪你,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面对你,请给我一点时间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阿笑。”
给裴天天的字条写的却是:“爱你,咱们一品皇朝见。我们的关系要对你老爸保密哦~亲~”
单忠孝被连嵘这样轻浮不负责任的举动气的半死,连连叫喊道:“你给我改过来!你要先走就先走好了,留字条我也依你,但是这像是我说话的语气吗?我就这么不正经吗?”
“这话怎么不正经了?”连嵘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已经是他佯作斯文的极限了。
“你直接写‘临时有事,先走一步’不就完了吗?什么又爱又亲的?”一想起来,单忠孝就觉得羞愧的没脸见人。
“啰嗦什么?估计他俩现在都已经看到字条了。”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品皇朝的大门口,连嵘跳下车来,对帅哥扬了扬刚刚搭讪得回来的名片,欢快的说:“今天谢谢啦,有时间过来玩,我请你喝酒。”
帅哥对他阳光一笑,调转方向盘,沿着大道驶离。
单忠孝对连嵘处处留情的习惯已经彻底无语了,一个人默默生早上连嵘非要提前离开的气,同时又担心他略显异常的表现。
“我既不喜欢裴天天也不喜欢裴勇俊,你让我留下还容易露馅,不如趁他俩还没发现,早点离开。”连嵘无所谓的说。
“这样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单忠孝气愤,开心不开心,都不应该半途玩消失吧。
“礼貌有什么用?难道你看着我和裴天天打情骂俏,眉来眼去心里会舒服吗?”
“这个……”单忠孝还想挣扎:“那你也不能让我一辈子都不再见裴天天了吧?”
“哎呀,我答应你,回去后我就和你换回来,让你自己去会你的小情人好不好?我憋了那么久,就让我放一天的风不成么?”连嵘承诺的异常痛快,反倒把单忠孝给吓住了。
连嵘是这么好说话,明事理,通人情的人吗?
依照单忠孝对往日的连嵘的了解,他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肯定又要无法无天的胡闹一阵,绝对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良知认为免费利用他的身体招摇撞骗会对不起他。怎么可能像今天这样主动说很快把身体还回来?
连嵘果然不正常,还是因为易理的事情在心情不好吗?可是看连嵘一副无忧无虑笑嘻嘻的模样又实在看不到一丝异样的征兆。
连嵘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从电梯里出来,向宿舍晃去。刚要开门,宿舍门便被猛地打开,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冲出来,几乎将连嵘撞翻。
连嵘稳住脚跟,扶住了那人,定睛一瞧,竟是何谢军。他不悦的皱起眉头质问道:“你上我的房间来干什么?”
“哈哈,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何谢军干笑着,额上被汗水打湿,脸上明显是被捉包后的慌张和尴尬。他快速的挣开连嵘,从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跑了。
连嵘没有追上去,反而立刻开门,跑进宿舍查看自己的物品。他的东西都放在原位,丝毫没有被翻乱的迹象。单忠孝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放在这边,所以何谢军想要偷偷的占点旧情人的便宜这个假设显然不能成立。
连嵘坐在床头沉吟了一下,向对面易理的床铺望去,那床依旧是一片平整干净,不像有人移动过的样子。连嵘走上前去,将床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床箱,一些杂物稍显混乱但却自然的摆放着,他随便的扒了扒,皱紧了眉头不言语。
单忠孝不禁被连嵘凝重的气氛吓住,颤悠悠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事。”连嵘不愿和单忠孝多谈,但心里已浮起淡淡隐忧。
以易理严谨到龟毛的性格而言,现在这东西的摆放,明显是被人翻过后又匆匆码好的。他原本以为何谢军肯定是要缠着单忠孝的,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的目标却是易理……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连嵘百思不得其解。
整整一个下午,连嵘都闷闷不乐的在房间里抽烟,平常喜欢打趣单忠孝的那份闲情逸致也不见了。易理始终没有回来,连嵘的脸便越来越黑。
单忠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能让连嵘如此严肃的问题肯定是严重的,因此也不敢在这个时间往地雷上踩,就这么跟着不明所以的心惊胆战的沉默着。
到了上班的时间,Ben见到本应该是陪着裴勇俊出去玩的阿笑回来了,深感意外,但很快便露出了轻松友好的表情为他安排客人,完全不去打听这两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连嵘心不在焉的陪了两桌,连笑容都显得格外僵硬,客人们也不尽兴,玩了不长时间也就陆续回去了。
连嵘送走了最后一位指名他的贵妇人,替她叫了的士,目送车子远去后,就没有再回一品皇朝,反而向楼后的深巷走去。
一品皇朝处在灯红酒绿的闹市商业大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是楼后的一条深巷却没有安设路灯,大街上的光亮只能将将巴巴照射到一个角落,因此鲜有人烟,只并排放着一排大铁罐的垃 圾桶,基本就成了专门置放废物使用的专用通道,宽窄也刚刚够让一辆垃 圾车通过。
连嵘靠在墙角又点燃了一支烟,黑暗中只有一个火红的光点忽明忽暗。吐出的烟雾在夜空中弥漫,看不真切,连嵘眯起眼睛,手指夹住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呐,单忠孝,如果我将来让你惹上了麻烦,你会恨我吗?”连嵘淡淡的说,声音前所未有的飘渺黯然。
“啊?”单忠孝当然知道连嵘肯定有隐情瞒着他,但是却始终没有将他和麻烦二字正式联系到一起过。
当然,他无比讨厌麻烦,只想安安稳稳这样一辈子。但是如果这是要让连嵘回到原来身体的代价……单忠孝想了想裴天天甜蜜幸福的笑容,觉得如果他挺一挺,也许能撑过去。
“你真的惹上麻烦了对吧?你只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解决的话,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单忠孝深觉自己胸怀宽广,品德高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依旧可以发扬精神,做足姿态。
“呵呵,你啊……没心眼的人真好。我……”连嵘轻笑出声,话说了一半,突然被耳边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
哐当一声,是人的身体大力撞在垃 圾筒上发出的响声。连嵘迅速的蹲□体,掐灭了烟,躲在铁筒的后面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他偷偷向外望去,阴暗无光的小巷中几个高大壮硕的人影围住了另一个人把他推到在地,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拳脚呼呼生风的打在肉上。躺在地下那人便抱着脑袋一声不吭的被众人群殴。
连嵘看到那被打的人的模糊影像,心里就扑腾狠狠地顿了一下,心脏倏地揪紧,几乎想立刻冲出去抱住那人。
是易理。漆黑一片的环境下很难看清事物的轮廓,但是连嵘就是直觉的认定那个转眼便被推倒了的背影一定是他。只有易理,他绝对不会认错。
连嵘身体不住的颤抖,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地盯着蜷在地上迎接着拳脚的那人,眼泪怔怔的掉下来,晕花了眼前的世界。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去,否则不但救不了易理,还会把单忠孝也搭进去。
“怎么回事?是易理被打了吗?”单忠孝还一头雾水的摸不着边际,焦急的询问连嵘,却得不到答案。
一个粗暴的吼声在深巷内响起:“快说,东西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呃。”地上的人的声音凛冽中带点嘶哑,仿佛喉咙已经干裂,连嵘听到这声音,再次确定这人千真万确正是易理。
“妈的,你装什么傻,老子都知道了。连嵘没什么亲人,就数和你最熟了。快说,他是不是把东西放在你这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理被揍得声音已经虚弱下去,仍然只坚定地重复着一句话。
“格老子的,这小子狡猾得很,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说的。”另一人尖声叫道,声音在夜空中狰狞凄厉。
他一把揪起易理的头发,直接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大力甩在墙上,撞得两旁的铁筒又是一阵闷响。
“要不要也先毁了你这用来吃饭的半张俊脸,你就乖乖的听话了啊……”那人抽出一把小刀,在易理脸上恐吓似的拍了拍,语气无比轻蔑。
“……”易理被大力的捏住下巴,一动不能动,却仍然是一言不发。
那银色的刀刃在空中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