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史前之宅男被圈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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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左边的类似,洞中墙壁上也是画了许多花纹图像,但是侧重点不同,这里明显就是与生育繁衍相关,因为墙壁上的画像更多的是大着肚子的孕妇,胎儿,小孩,还有少量粗糙版春宫图,不过都是重口味的群P,男男女女的,毫不避讳的露天和谐。
不过现在看来,大多数部族已经产生了最原始的审美观和道德观,就像他们的皮衣皮裙,一般情况下上衣是可以随意脱掉的,但是就算天气再热,在异性面前人们也不会脱掉皮裙,他们已经开始保护和隐藏自己的私密处,更不能对异性坦诚自己的□了。所以当初在“评花榜”第一位□自己□的帅男才会得到那么大的反应,男人的“那个”确实可以作为他们吸引女人的资本,但因为私密观念的产生,已经不常用了,但是在当时那种冷场的尴尬之下,那名帅哥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还好结果比较完美,他确实资本雄厚,得到的是欢呼声而不是嘘声。
所以虽然条件不好的时候河蟹活动还是露天进行,可是人们已经自觉的找那黑暗闭塞的小角落里,也尽量的一对一进行。经过这样的发展,墙壁上的那些图案显然已经落后的,但是作为原始的指导和象征作用的图画,还是明晃晃的挂在墙壁上,只等着作为后代了解前辈生活的明证了。
山洞中除了这些个墙壁上的图案,最明显的就是一张巨大的石床了,离着很远看不清楚,但实际上那张床上也是画满了图案的,看过它的用法之后,翟翟方才想起自己印象中的一种活动——抓周。
在隆重的拜过姚神之后,刚满月的小孩被族长一个一个抱上石床,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总之抱下来之后这个小孩的名字也就诞生了。
各族的起名风俗不一样,根据翟翟的观察,姚族女子的名字都是两个字,前面是理所当然的“姚”,后面的那个字并没有什么规律,不知道族长是按照什么方法取的。不过现在看来,那张石床上应该是有一些图案,端看小孩的选择了,也许上面只是几个类别,比如颜色啊植物啊什么的,根据小孩的手的指向,再结合现有的语言文字,经过族长的口,伴随一个人一生的代号就赋予到她身上了。关于重名的问题,因为族中人口还没那么多,暂时还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即使重名,也是前一个生命结束,这个名字才被重新启用。而族长和长老的名字是不会变的,它们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就像“主席”、“总统”一样。
等到起名仪式结束,众人齐齐退出山洞开始狂欢的时候,翟翟才反应过来,怎么刚才被取名字的都是女孩,那些新生的男孩呢?
疑惑着去问了蔓蔓,然后备受打击的回来了。
原来小男孩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参与这个仪式,他们的名字都是差不多的时候他们的妈妈随便取的!
翟翟憋屈无比。
小孩子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对一些叠词比较敏感,也能很快的掌握,所以他们表达自己的时候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比如“妈妈,饭饭”表示“妈妈我想吃饭”,而大人哄小孩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发号着士令,即使语言上不同,但总归形式是一样的。就比如睡觉,东北人一般习惯对小孩说:“闭上眼睛,觉觉了!”西南人惯常哄小孩:“诺诺!(一声)”,而到了东部,大人们就会悠着小孩说:“困高高了~”
不知道在人类语言发展之初,他们说话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双一对的往外蹦,但翟翟知道,姚族在最开始取名字的时候,肯定是这样开始的!后来女性的权威地位越来越被确立,族内男女的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变化,为了维持统治地位,女人要在各个方面压男人一头,第一项就是从名字开始,男人的名字还是维持着这样的叠字方式,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而女性的名字则被冠上了部落图腾——“姚”,从此拥有了归属和传承的意味。
一直到现在,女孩子出生一个月左右,就会特殊举办一个专门的仪式来取名字,这项活动越来越正式,也越发象征的女权的进步。而一同出生的男孩则没有这个待遇了。
他们一出生首先得到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失望。虽然作为母亲她们不会虐待自己的孩子,怎么说都是自己搏命生下来的,能够长大总比死掉好,但总归还是想要一个女孩的。而带小孩需要花费不少的精力,一旦一个孩子出生,在两三年内这个母亲是不能再要第二个孩子的,部落要兼顾发展和繁衍的平衡。所以这个男孩在小小的时候就搬去外围同自己的同类生活,以便母亲再要一个孩子。
而关于男孩的名字就更是方便了,母亲确定这个孩子差不多站得住了——也就是不会迅速夭折——就根据他出生时的情景或者母亲的心情随意的取一个名字。
比如翟翟,他为什么叫翟翟呢?就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一只手在不停的晃动,动作很像在“摘”什么东西,他母亲觉得这个孩子也许生活的本能天赋很高,刚出生就下意识做“采集准备”,所以就给他取了名字——翟翟……
翟翟从来都没有去探究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也许她就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不知道——可当他得知自己名字的来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找他理论一番——尼玛,再不济对跟随我一生的名字来说,作为母亲也应该上上心吧!
但是同时他也感到庆幸,还好他这个身体出生的时候没有做其他奇怪的动作,否则他现在的名字恐怕就不只这样了!
——唉,枉我原来还如此中意这个名字,以为是命中注定,却哪知是如此得来的,失望ing……
——还好爷还是有一点选择权的,最起码我现在没叫吱吱……我自认“翟翟”听起来还是要比“吱吱”强一些的,不知道那位吱大哥刚出生的时候是发出了什么奇特的声音……
不过到了现在翟翟却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拥有那么点历史的人都知道,上下五千年,英雄万万千,可留下完整名字的中国女人很谓少之又少,尤其是在封建社会后期。姓牛的女人在家就叫牛氏,再嫁个姓窦的男人就叫窦牛氏,又有谁知道她其实是叫牛鲜花呢?就算是那地位高高在上的贵妃、皇后、皇太后,也不过就是皇后X氏罢了。
有些同学在历史文的时候也很喜欢纠结一些作者取的名字,明明那谁谁的老婆是叫“棠儿”啊!你怎么给她取名“如萱”呢?可殊不知在那厚厚的正史中,这个女人可以标注上娘家的姓氏、夫家的姓氏,却独独没有一个自己独有的标志和代号。
翟翟悟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可是鸡生蛋、蛋生鸡、鸡又生蛋,怎么也不应该报应在自己身上啊!委屈ing……
“……你说我郁闷不郁闷?”这天晚上翟翟专门跑来找小虎,在巴拉了一通姚族的不人道之后,最终问了一句。
小虎长长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张口,转而说:“你抱怨人家,可是你看看你给我取得名字,还不是一样的敷衍。”
翟翟马上闭紧了嘴巴,抬头望天——可天上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那个,小虎啊……”翟翟讨好的用手肘顶顶小虎:“你看咱俩谁跟谁了,就不要跟我计较那么多了嘛!再说我也是为你好啊,我单方面决定这多不尊重啊,所以我只是给你取了个最简单的,就是想等你以后有文化了,你可以自己取一个更好的,这样也省得我的取得可惜了嘛啊哈哈~”
小虎不为所动,翟翟却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他当时真的是这样考量的:“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特别流行改名!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就有一半的同学改过名字,初中升高中的时候,又有十几个改名的。在大学我们学生会有一个哥们,据说他已经改过十几次名字了!当我们询问他曾经的名字的时候,他说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就只记得他前一个名字,你说厉不厉害?所以啊,我也不反对你改名字啊,你不喜欢可以改的!小虎?”说完恬着脸望着小虎,水汪汪的眼睛里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威胁。
“……”最终小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只留给翟翟一个后背。
、39翟翟,十三岁生日快乐!(三)
纠结了一天自己的名字;翟翟又再次把它抛在脑后。
——要不然还能如何呢?宣布自己要改名么?拿户口本上公安局?别开玩笑了!
对于翟翟来说,纠结这些事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他希望自己的心房中装上一张过滤网,不开心的东西都能够过滤在外面,以便让他随时保持好心情。
乐观面对惨淡人生;才是最重要的;而翟翟已经慢慢领悟到了。
过年还标志着一件事;一件令广大女性同胞们甚至不愿意过年的事:过年=长大一岁!
这件悲惨的事在现代的时候还没有这么明显的界限;广大少女少妇可以毫不犹豫的推脱:我生日小;过年离我生日还很久呢!我还是现在这个岁数没有变!
可是如果是在姚族;那可就半点都无法推脱了——一条明晃晃的黑线画在你的手臂上,你还如何推脱?
拜祭过姚神,也经历过新生儿的取名仪式;这次就轮到一个新的环节:集体长大一岁!
根据光照和影子,姚族拥有了明确的纪年方法,可是她们并没有完善的文字来记载,所以最终还是由专人来负责这一项事物:每过一天,就在山洞内的石壁上画上一条杠来代表这一天的流逝,每十天进一位,靠着这样的方法来确定各项活动的时间,基本上已经很精准了。
也许年纪是唯一男女平等的事物了,无论是谁,也抵不过这一年一年时光流逝,无论男女,谁都不能一年长两岁,或者一年长半岁。
不过在形式上,还是略有不同的。
仪式是一起举行的,只是男女仍然被分开来,没有穿插进行。
在族长简单的发言和主持过后,男男女女便自觉排起了长队,首先是那些刚满月的小婴儿,姚安、姚多两位长老和蔓蔓、吱吱担负起自己的责任,用细细的骨针沾上不褪色的植物汁液,小心翼翼的在他们稚嫩的小胳膊上画了一圈,代表了他们正是成为一岁的姚族成员。
为了小孩子的健康着想,他们很快就被送回专人看管的房间——此时已是深冬,天气很是凉爽了。
画完了这些刚满月的小孩子,接下来是那些未成年的姚族儿童。
姚族十二岁成年,在这年龄之下的都算儿童。这些小孩也没有玩闹,规规矩矩的按年龄排好,等待着自己成长一岁的那个时刻。
再下来就是成年人了,这一部分更为顺畅些,排队的方式与刚才未成年人那一队相同,都是从大向小的排列,岁数大的在前面,岁数小的在后面,翟翟作为刚成年不久的一个新鲜人,自然是和他的舍友们排在最后面。
也许这样的列队方式也显示出了部落中关于人力资源的看法,最不具有价值的就是翟翟这一类的,既没有年长者的经验能力,也没有小孩子的象征作用。可是他们却是不可缺少的后备力量,连接中青的桥梁。
队伍一点一点的减少,终于轮到了翟翟。
翟翟带着几分好奇的来到蔓蔓跟前。他之前也仔细观察过自己胳膊上这些细细的黑线,确实是洗不掉的,后来蔓蔓告诉他其实用专门的植物来擦一擦是能擦掉的——万物相生相克,毒药的旁边大多存在着解药。
蔓蔓正低头处理这自己手中的骨针,看到翟翟来到自己面前,咧开嘴对他笑了一下。因为最近日子过的比较平静,翟翟也好久没有和他聊天,此时近在眼前,翟翟也不禁龇着牙跟着傻笑。
抓起翟翟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