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暖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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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杨敛来说,曲洋与刘正风只是一个故事里的人物,他们的命运早已经注定,可是东方对于他来说,却是这世间最重要的存在。不管是自私也好,无情也罢,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就是以东方第一,日月神教上上下下教众的生命第二,他不能因为曲洋与刘正风之间的私交做出有可能让日月神教再次出现危机的事情,因为那些普普通通的侍卫也是人,他是日月神教的总管,而不是那个只是看完一本武侠小说,单纯喜爱某个角色,同情某个角色,便做出不顾大局之事的性情之人。
因为日月神教于他,已经不是一个代名词,而是他想要守护的地方。
所以,无论最后东方会不会在这事情上出手,他也不会在此事上多言。
东方不败已经认出来者是何人,他见杨敛面露坚定之色,不由得道,“在想何事?”
杨敛回神,见东方面露笑意,伸手握了握东方的手道,“无事,只是想了些小事而已。”他又怎么忍心让这个人因为自己对别人的同情而犯险。
来人也看到了他们,不过对方只是对他们点头一笑,似乎并没有多少怀疑般。
杨敛看到这个笑,又见了中年美妇身后面色白皙,双眼大而有神的少女,顿时猜到了这些人是谁,眉头微皱,转身对东方道,“我们走吧。”
东方不败看也不看楼下一行人,见杨敛眼中藏着一丝不喜,便随他进了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这个时候也没有谁没有眼力的跟了进来,杨敛关了门道,“那几人可是华山派的?”
东方在桌上取了两只茶杯,倒上茶后道,“是的,怎么,你认识?”
“这倒不曾,”杨敛仍旧皱了眉,“这个岳不群…”长着一张正直的脸,做着龌龊的事,不过按理说,这岳不群应该是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宴前收的林平之为徒,怎么听江湖传言林平之已经是他的徒弟了呢?不过那几个人中,似乎也没看到有哪个弟子长得白白嫩嫩的样子。
东方想起杨敛曾说知晓一些现在发生的事情,便明白杨敛怕是想到一些事情,见杨敛这个样子,东方塞了一个茶杯道他手中,“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还有我。
杨敛闻言,便露出了几分笑意,喝了一口东方倒的茶,又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准备下楼去用饭,至于东方为何不然小二把饭菜送到房间里,杨敛却是没有问。
下了楼,随行的各位已经找了两张桌椅坐下,杨敛和东方到一旁的空桌坐下,要了壶竹叶青和几样小菜,菜还没上桌,就见岳不群一行人此时也下了楼来。
岳不群等人显然也看到东方不败,他心中犯疑,这两人明显是这行人中的头领,只是这通身不凡之人,他为何不曾见过?
虽说心中起疑,岳不群却没露出半分,就连看也没看东方不败几人一眼,而是在另一旁找了桌椅坐下。
杨敛冷笑,这岳不群装得倒是淡然,他却不知,以东方的容貌,路人看两眼是平常,若是不看,倒是显得刻意了。
“爹,娘,你看那桌的红衣公子,长得比小林子还好看。”岳灵珊自小天真活泼,说话也直接,心下惊叹,便不由得说了出来。
“珊儿,”宁中则闻言,眉梢微皱,“不得如此无礼。”
岳灵珊也知晓自己这话说得实在不得体,加之她是女儿家,在这种环境下说一个男子的容貌,饶是武林中人,也觉得面颊有些发热。
宁中则见岳灵珊面颊微红,知道她定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也不再在这么多人眼下责备她让她难堪,偏头往那红袍男子望去,却见他似乎没有听到珊儿这话似的,只是端着酒杯,埋首轻声与身边的白袍男子说着什么。
岳不群平静道,“吃饭吧,用完饭便上楼休息。”
岳灵珊吃了两口,便愁道,“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
岳不群不语。
宁中则见状,说了几句后,桌上便安静了下来。
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华山派二弟子劳得诺却是多看了那桌几眼,心头起了些怀疑,但是却又不敢肯定。
菜的味道虽比不上教中的厨子,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大抵是带了本地的风味,杨敛吃起来是胃口大开。
东方见杨敛这个样子,连带着自己胃口也好了不少,给杨敛夹了一块熏蒸兔肉,东方道,“你若是喜欢,我派人来这里学。”
“不过是吃多了精致的菜,偶尔改改口味罢了,不必这么麻烦,”杨敛吃下东方给自己挑的兔肉,明明是一块体积不小的东西,他一口下去,也不显半点狼狈。
东方听了这话,微微一怔,吃惯了精致的东西,也要改改口味么?他如今喜欢自己,可是若有一天,发现了女子的好,是否也会改了这份喜欢呢。
“东方,你尝尝这道乳鸽,味道很好,”杨敛细心的挑了一块不见丝毫肥腻的乳鸽肉到东方的碗里,眼中是满满的关心,“多用点东西,我回来这么久,你还是这么瘦。”
是了,这人历尽这么多苦,仍旧不忘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怎能如此的去想他,倒是自己的不是了。低头咬了这块乳鸽肉,果真是细腻鲜嫩,不由得笑开。
坐在另两张桌上的随行众人全部沉没的装背景,谁都不敢说话大声去影响教主与杨总管之间的用饭。
不过随行的众人却觉得,教主与杨总管在一起是再合适不过了,就连本来反感此事的罗长老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在一起,竟让人有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岳不群一行人用完饭,便安静的上了楼,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岳不群才捋着自己的胡须对宁中则沉吟道,“你说,这几人究竟是何身份?”东方不败虽是武林第一高手,但是岳不群等人却从未见过他,加之外界传言,东方不败除了每年三月会下江南外,其他时候便鲜少出门,如今已是初夏,岳不群一时还没有去猜想这红衣男人是东方不败。
宁中则摇了摇头,自然是猜不到楼下那几人的来历。
“罢了,我们暂且不管这事,那几人向来也不会莫名的发难,更何况我们又何须惧怕这么几人,”岳不群倒也不坚持,二人洗漱一番,便上床睡了过去。
吃完饭回了屋后,东方不败坐在一边圆凳上,看着正铺被子的杨敛道,“你觉得那个岳灵珊如何?”
“还是个黄毛丫头,能如何?”杨敛把被子铺好,往床上一座后,才懒懒道,“天真有余,心计不足,早晚会吃亏。”
东方不败轻哼,“你倒是替比人想得远。”
杨敛顿时无奈,不过也知晓东方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忙上前搂住东方的腰,讨好道,“东方,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怎么会为别人打算,你可是冤枉死我了。”
东方再次失笑,任由杨敛的手在自己腰间移来游去,心头却越来越安稳。
那个岳灵珊他见了也觉得不俗,在杨敛眼中,竟是个黄毛丫头级别,看样子,这天下的女人在他眼中真的是入不了眼了。
54
同行
深夜,东方不败从床上坐起身,点了杨敛的睡穴后方才披上外袍出了屋子,到了罗长老的房里,几个随行的长老都是衣冠整齐的等着东方不败。
见到东方不败,几人抱拳行礼,见他身后无人,便知道此事杨敛并不知道。
“教主英明,这左冷禅果真派人潜伏在刘正风家宅四周,准备下杀手,”罗长老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左冷禅派去之人的分布图。”
东方不败摆手,显然对这幅图并没有兴趣,而是道,“本座等的就是他下手。”说完,眼中带上一丝寒意。刘正风在武林林备受五岳正派人士尊崇,左冷禅在他金盆洗手后如果真的血洗刘家满门,只要这事儿被人察觉,那么嵩山名声便一落千丈。
左冷禅灭刘家满门,或许已经打定主意把这盆脏水泼在日月神教之上,可是他却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怕他左冷禅不动手,就怕他不动手。
好戏,总是要到最后才精彩。
事情商量完后,东方不败出了门,却见到一身青衫的岳不群站在过道上望月出神,东方冷笑,不知道他是在观月,还是在等别的什么。
东方不败并不想理会此人,转身便要回他和杨敛的房间,却听身后传来极其温和的声音,“这位公子请留步。”
东方不败眼露不悦,转身后却半分不显,他看了眼面带温和笑意的岳不群,双手负于身后,低声问道,“这位先生何事?”
岳不群见眼前之人面色淡漠,一张脸虽然极其俊美,但是总觉得此人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他忙收回心神,拱手道,“今日见公子通身不凡,不知公子可是前去参加刘先生金盆洗手大会的?”
“哦,先生也是?”东方不败细细打量岳不群,五官儒雅,透着一丝读书人才有的正直与温和,难怪会被江湖中人称其所使的剑为“君子剑”,可惜天下人却不知,这君子是实实在在的伪君子。
“既是如此,不如公子与我等结伴同行,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近来剑宗与气宗之间关系越发的不好,若是与此行人一道,总有些照应,而且也能看出此人的可疑之处。
“此事在下一人可做不了主,不如待我与朋友商议一番再谈如何,还请先生见谅。”东方不败此时也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更加让岳不群弄不清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哪里哪里,是在下唐突了,”岳不群可不相信这人是做不了主的,可是自己已经说了这话,对方若是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反正早晚也会再见面的,只求是友非敌。
“先生能邀我等一同前往,自是我们的荣幸,夜深了,在下先走一步,告辞。”东方不败对岳不群抱了抱群,转身进了屋后,面色却一下子冷了下来,好一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脱下外套道床上躺下,被窝里仍旧十分暖和,见身边的杨敛睡得死沉,一只手却无意识的伸向自己睡的地方,不由得一笑,把他的手握住,这手果然不再动了。
“你这人啊。”
轻轻一声呢喃后,屋内的烛火灭了,又是一夜好梦。
杨敛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他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才见东方已经坐在桌边披散着头发等着他起床。
穿好衣服后,杨敛又从包袱里拿出一把檀香木梳给东方束好发,正在这时,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杨敛把梳子顺手放进自己怀中,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端着水的唐宁,他的身后还跟着同样端着水的小二。
“二公子,大公子起了吗?”唐宁见杨敛穿戴整齐,庆幸自己没有打扰二人休息。
“有劳了,”杨敛接过唐宁手中的铜盆放到一旁的盆架上,再返身接过小二手上的,才对唐宁道,“你们先下去用饭,我们马上就下来。”
唐宁点头,也知道东方不败晨起不愿有意靠近的习惯,所以就连看也没看屋内一眼,朝杨敛抱了一拳便转身下了楼。
恰好这一幕被刚刚出门的岳不群与宁中则看到,岳不群皱了皱眉,难不成这二人是兄弟?难怪那个送水之人这般的恭敬。只是这其中总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净脸之后,东方不败对杨敛道,“岳不群出言邀请我们一道前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杨敛一愣,他并不知岳不群什么时候与东方单独见面过,但是他也不问,而是道,“这个岳不群看似翩翩君子,实则狡猾多端,如今华山内乱,他叫我们一道,其目的是在让人起�